(1)
话说当日李元得知陈州江城等人欲要谋反,于是调兵向梁州偏向集结。
李元一方面要于蓝回刘州调兵东进增援,一方面令郭州将军沈驹和尹州将军杨靖划分调兵北上,阻击江城等人的戎马,并护卫梁州京畿重地。似乎李协等人早有预料,郭州和尹州多地将军被收买,或起兵阻挡沈驹北上,或拖延杨靖调兵。总之,当于蓝带着五万雄师连夜偷袭了江城等人之时,沈驹和杨靖都尚未到达预定所在。
沈驹也是难堪的猛将,自然不行能被长时间阻挡的。虽然郭州的叛军并不比自己的人马少几多,但沈驹照旧掌握住时机,经由几场大战以后终于全歼叛军,但自己也损失惨重。当沈驹迟了近半个月之后,到达预定所在并与于蓝汇合之时,仅剩下不到五万。沈驹向来作战速战速决,但也一定损失惨重。就像这次与郭州叛军征战,歼敌十余万,自己也损失了七八万众。
至于杨靖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李协等人有意为之,并未遇到叛变,但却遇到层层阻挠或是居心拖延。尹州雄师到梁州不外十天左右的旅程,居然走了近一个月。不外却比沈驹好上太多了。二十余万戎马,按李元要求分两处驻扎,成拱卫京师之势。
陈州与梁州接壤。
再说当日,于蓝乘夜突袭江城的人的戎马,而且大创其以后但未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以逸待劳,期待刘州王忠、鲁定邦和郭州沈驹的援兵。
合兵以后,于蓝知道了沈驹的情况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自己心中还发生了一些忧虑,于是漆黑命人监视一众将领的言行。
就在两人合兵不久,李元便派尚书省左丞崔文远来传旨。内容不外是任命于蓝为护国将军、加抚顺大元帅,统领三军,并许之持节假钺,遇事不决可自制行事。而沈驹为副帅,听从于蓝调遣。
于蓝见人马齐聚,圣旨已颁,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可以一举击溃江城等人的戎马。于是,于蓝下令兵分三路划分北上,包抄、围歼江城等人的主力。于蓝亲领一路,任命王忠和鲁定邦划分为左右先锋随自己出战;又令沈驹和梁信各领一路,各路先锋、盘算等自定;各路皆有戎马十万众,辎重粮草等均分。
再说,江城等人,自从被偷袭、逃亡,丢失全部粮草以后。先是收到李协等人的密函,严令谨守、拖延。于是,江城等人商议以后,又从陈州各地运来粮草以后,分兵多处,一军一城,转作防御之态。虽然这一切于蓝早就通关探子打探得知,只是不加以阻挠而已。或许,劫道抢粮,击其分兵可能取得不小的成效,但恐怕终究是难以全胜,因此悄悄放弃。决议分兵逐一击破,所以于蓝放弃进攻,期待各路援军的到来。
(2)
一日,大风纷飞,江河凝噎,蜡原银树随处......
江城获得于蓝进攻自己的消息,忙问道:
“几多人?离这尚有多远?”
“禀告将军,只看到漫山遍野都是,应该,应该不少于十万人,离我军大营已不足十里。”探子手忙脚乱地说道。
“什么?下令,全军准备迎战。”
随后江城亲自登上高处寓目,果真漫山遍野。
江城等人分兵驻守各地,于蓝也分兵逐一击之。于蓝自然是清楚江城的所在,因此亲自率兵前来攻打。拔掉这个陈州主帅,虽然无法彻底摧毁陈州的起义势力,但可以攻击他们的士气和信心。这就是所谓,兵战为下,心战为上。
于蓝虽然亲领十万之众而来,但并没有将全部军力投到搪塞江城。江城不外五万人马,所有于蓝也只是用了五万人马前来,剩下五万为接应,以防变故。不外,于蓝不仅擅长偷袭,更擅长故布疑阵。他下令所有将士各负一草人在身,行到一处无人之地便立下,自己再前进。这样,在大雪的掩盖之下,身在远处的江城等人自然分辨不清。于蓝不急着与江城交手,因为江城是依险扎营的,易守难攻。所以于蓝决议先疑惑江城,然后又居心让他发现,使得他放松警惕,出营征战。
只见,于蓝命五万将士负带草人出战,逐步靠近敌营,但又不走得过近,以免遭到箭矢。众人放下草人不久,于蓝便销声匿迹。众人退去,而五万个草人仍旧立于雪地之中。这一切,江城自然看在眼里,心中已有意料,但见对方也有四五万人,却不敢追击。
夜里,于蓝命人将全部草人放倒在地。第二天早上,雪人已经尽数被大雪笼罩,远看险些看不出丝毫踪迹。于蓝又命五万人出击,闲步走近江城的大营,而这次却没有背负草人。于蓝昨晚便令其中两万五千人身披草衣,行至靠近敌方大营时便停下并站着不动,第一次鸣金之时也不得妄动,当听到第二次鸣金之时便连忙攻向敌方大营。
只见,于蓝也像昨天一般下令销声匿迹,只见没有接到于蓝漆黑部署的一半戎马全部退了回来。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江城,心中更是疑惑。江城连忙问身边的一个谋士:
“先生,可知这个于蓝搞的是什么鬼?”
“昔人用“减灶法”疑惑敌军,使人大意,引人追击。显然这个于蓝用的也是这一套,不外他用的是草人。”
“那我是不追咯?”
“他显着有五万人,现在只用了一半人来此“演戏”,显然尚有一半人在前面匿伏,等着将军你去呢。在下建议,不宜追击。我军据险而守,易守难攻,不宜轻进。”
“好,我听先生的。”
远处的于蓝见江城并未追赶,只露出淡笑,未出一言一语。等到两万五千人马前部退回大营之后,于蓝便下令道:
“全军听令,绕道东边森林,攻打下一个城。”
“什么?”自然有许多人不解,一名副将忍不住发出疑问。
“没听到吗?全军绕道东边的森林,马上!”
于是于蓝带着两万五千人马开始向东边的森林进发。这一切,江城自然也是掌握。于是向谋士再问道:
“先生,这于蓝企图放弃这里,绕道北上,我该如何?”
“后面也是我们的人,等他走一段以后,我们连忙追击,同时发信号给北边离我们最近的陈将军,让他们来支援。我们将他们逼向北,然后夹击。”
“好,就这样办。”
实在于蓝一直在担忧装作草人的兵士,在这样的雪地里最多支撑半个时辰不动,所以他心中希望江城快点兴兵,否则他只能放弃这个企图,另想他法。
于蓝自然是心急,江城却比于蓝更心急。也许是自身性格使然,照旧曾经惨败于于蓝的缘故,不到半个时辰,江城便亲领雄师追击,仅留下几千人驻守大营。
“鸣金,全军南撤,回到先前扎营之地。”见此,于蓝忙下令鸣金。
于是,于蓝带着人马南撤,与江城征战不到一回合便继续南撤,且战且走。而江城认为这是时机,于是穷追不舍。虽然江城人多,且都是精兵强将,但都拦不住一支要逃跑的戎马。
虽然于蓝“慌忙”逃窜,但有条不紊,很快便回到先前扎营之地。原来于蓝早就付托好,如果他领军北上,且江城出营追击以后,王忠和鲁定邦则向导的另一半人马连忙赶到此地扎营、接应。
“欠好,有匿伏,全军撤回大营。”江城追到离王忠等人不远便发现了这一切,慌忙止于追兵,并下令撤军。
这次江城逃跑,于蓝则是全力追赶。当江城带着雄师回到大营外却发现大营军旗已经全部更换,而迎接他们的则是上万发的箭矢。
(3)
话说,江城遇伏急退,赶回大营,不意大营早已被于蓝手下戎马占领,并以箭矢相迎。原来于蓝漆黑部署装作草人的兵士,在于蓝第二次鸣金之时突然攻向江城的大营。江城的大营只有三千余人的驻守,虽然据险相守,但究竟众寡悬殊,坚守不到两刻便被攻破。守军大部门被杀,少数被俘。凭证于蓝部署,换上旌旗不久,便见江城归来,忙下令放箭。
江城见此大叫中计,马上带着戎马绕道北上。不外这次江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刚受到一轮箭矢还未回过神来,于蓝的追兵便赶到。江城见此,也顾不上其他人,自己带着心腹数骑继续北逃。在混战之中,于蓝也欠好追,只能看着江城逃去。于蓝带着众人一边砍杀一边劝降,经由一个多时辰的追击和砍杀。歼敌三万余人,近一万人投降,但尚有少数人马逃去。
随后,于蓝下令扫除战场,留一万人驻守在江城的大营。将所有降兵的武器收缴并教育一番后便让他们各回各家。至于校尉以上等将官,押回京师交由李元处置惩罚,于蓝便不外问。去除死伤、衔命作他用及留守的将士,于蓝最后只带着八万人马继续北上。实在之前的分兵,于蓝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磨练王忠和鲁定邦两人,此战以后于蓝便真心相信两人,不再分兵。
之后又一个月。
战端本是隆冬起始,现在天气自然更冷。但令于蓝担忧的不是天气,而是李协的阴谋。这一个月里,于蓝向导着雄师一路北上,战必胜攻必克,江城等人险些是无处容身,征战不多时便开始逃窜。
而沈驹和梁信向导的另两路戎马,同样是势如破竹,一个月中连克十数城。一个月间,三路军马,横扫了陈州一半以上的土地,共歼敌和俘虏二十余万。逼得江城等人带着十万余人流窜于陈州东北山间。也正是如此,江城依附天时地利,一味死守,于蓝等人实在无法可行。
而早在数天以前,李元便差人来给于蓝等人传旨。大意是,陈州兵乱久已,朝廷正义之师征伐一月有余而未见效果,朝中大臣蠢动,四境黎民失心,希望于蓝等人不要令皇上失望,让朝臣黎民不安,尽快收拾叛军,平定叛乱,宽慰陈州及全国黎民。
接旨不到十天后,李元又传旨,大意是,若不能在接到圣旨十天内全歼敌军,将在其他州郡调来戎马相助。再次接到圣旨后,于蓝心中又担忧起来。
实在,李元在发旨给于蓝等人之时,便已经联络好部门州郡,要他们做好兴兵平叛的准备。李协等人控制的齐彭两州自然也收到下令,而获得这样的消息,李协等人也是兴奋不已。
心中越想越不安的于蓝,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李元的刻意了,他也明确李元在宫中受到的压力。他也没有回信或上折阻挠,而是决议留下沈驹、王忠和鲁定邦三人继续向导十五万戎马继续与江城相战,逼其出来决战。而自己只带着梁信和一万骑兵掉臂皇命擅自赶回京师,因为他知道李元肯定已经下令各地兴兵陈州了,已刻不容缓。
(4)
话说于蓝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李元的决议,而心中又对京师和李元的处境感应不安,因此留下大队伍,自己仅率领一万骑兵赶回京师。虽然于蓝等人日以继夜,少有休息,但其他人不是于蓝不行能真的长时间不眠不休不饮不食,因此延长了不少时间。当于蓝带着一万骑兵赶到离京师不足百里时,已已往六天,而且此时还获得了一个很是糟糕的消息。
一日中午,于蓝等人来到一处离京师不足百里的驿站,听得不少从京师偏向逃出的人们说道,李协等人谋反,已经困绕了京师。于是,于蓝下令众人连忙起行,入夜之前必须赶到京师。此时是隆冬时节,酉时便入夜,所以于蓝企图两个时辰奔赴百里之外。
几天前,李协等人终于收到了期盼已久的李元诏令,克日起兵,赶赴陈州平叛。李协等人便传令给所有已经买通或受控制的军官将领,要他们凭证常态起兵行军,当到达京师四周时,连忙占领京师四周的城池或要道。就这样,不到三天的时间了,李协等人的叛军合计百万,困绕了京师三层,周遭数十里。朝中得知此消息,无不震惊、忙乱不已。李元也感应不安起来,叛军居然达百万之众,且已经将京师困绕数层,诏令不出、消息不行,恐无勤皇之兵。但李元岂是坐以待毙之人,他一方面马上召集文武百官商量对策,并漆黑派打探消息并试图传令给于蓝、沈驹等人。一方面下令京师全部卫兵及禁军组成团结军,配合守卫,还通过暂时募兵和招呼黎民一同防卫。就这样,李元险些全部控制了京中近三十万戎马,居然反抗住了李协百万雄师的连日进攻。
李协等人方面虽有百万之众,但他们知道若不速战,恐怕其他州郡援兵到达就欠好办了。实在就在起叛之初,李协等人便已经遭到杨靖和其他一些没有被收买或控制的地方将官的军队阻击了。李协等人一方面集中大部门军力围攻京师,一方面下令其他戎马攻击、扑灭阻击的戎马。所以,现在的状况是京师周围不足二十里是完全属于李协等人的势力。外围全是勤王和忠直之臣的援兵和叛军的征战之所。狼烟所至,黎民受难,一时间京师四周、甚至大部门梁州地域都陷入了战乱,黎民逃离......
于蓝管不了太多,一路带兵直奔京师,沿途遇到一些叛军则速战扑灭,若遇上勤王或地方援兵则收编。当于蓝赶到李协的困绕圈时,不知不觉已经佣兵十万众,但照旧敌众我寡。因为带着不少是步兵,所以于蓝赶到困绕圈时已经入夜,四下漆黑,但可见火光点点,应该是叛军的篝火或灯火。
时不待我,于蓝决议冒险一试,直接进攻,穿过困绕圈。于蓝先说了几句大义凛然的话,然后下令全军誓死卫国保民,奋力突破困绕圈。突然全军士气一振,随着于蓝勇往无前,直插敌军大营。于蓝直接拔出宝剑,运功便劈,剑气飞出数丈以外,遇上戎马无不分尸断首。于蓝乘夜突击,就是为了争取时间,否则让李协等人反映过来调兵救援就迟了。
虽然于蓝武功非同一般,将士们无不坚定且士气高涨,但李协困绕圈的全是精兵强将,岂会轻易由得于蓝通过。
经由长达两个多时辰的苦战,最后于蓝只带着剩下的不足两万人马来到了天华城外。虽然守卫京师的将领们纷歧定都见过于蓝,但无不知晓其名号,加之于蓝拿出李元亲赐之金牌,自然是无阻低进入城中。当于蓝进城不久,收到消息的李协等人追兵便赶到,城中一轮箭矢又将他们挡了回去。李协等人因此才放弃了,决议天一亮便发动总攻。
李元得知于蓝回到京师的消息,慌忙带着几位心腹重臣前往宫门迎接。
“于爱卿,你终于回来了!”李元见到一身血迹满脸胡渣的于蓝时,心中感动无比,眼泪都要夺眶而出,走近于蓝并捉住于蓝的手说道。
“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于蓝见李元亲自前来,心中也是感动,忙下跪说道,却被李元拦住。
“都是朕的罪过,爱卿先随朕进宫再说。”
(5)
于蓝随着李元一行回到宫中,李元便马上部署于蓝饮食和洗漱之物。于蓝忙推辞,转而建言李元施恩于随自己突破前来救援的将士,给他们饮食等。李元心领神会,于是下令,将宫中财物赐予守城将士,开放京中全部粮仓,分配给黎民和将士。不外,李元要给于蓝的一样没少。于蓝见此也欠好推托,便接受并简朴梳洗和梳理一番,整修一下容颜,沐浴后换上新衣,浅尝过犒赏之物后,便赶到李元寝殿。
“于爱卿,不必心急,待你休息片晌以后再来。”李元见于蓝很快便前来,说道。
“恕臣直言,叛军明日便倾力发动总攻而来,胜负安危全系于此,微臣不敢多铺张一刻。”
“好,于爱卿不愧为忠君爱国之栋梁柱石。快快请坐,先听诸位大臣给你说说前几天的事,再来商讨一下明日的作战战略。”
听完其他大臣的讲述和剖析以后,于蓝便说道:
“皇上,诸位,现在叛军依旧不下百万,京师军民守城者不足三十万,一味恪守并不能持久,若直接征战,恐难有胜算。”
“于侯爷,所言甚是,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先以防守为主,划分派兵突围,下令各地将领及藩王前来勤皇救援,方为上策。”
“可这突围不是容易之事,今日于侯爷率十万众突围而入,死伤十之七八,若放作他人,恐怕有去无回。”
“于某,并不畏死,只是怕将全部将士就义了,依旧无法等到援兵的到来。”于蓝并没有往下说,众人也是明确,如果守城之兵消耗殆尽,援兵未到便先被攻破。
“诸位可有其他对策?”李元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措施,问道。
“臣有一计,不知可行否。”于蓝说道。
“爱卿不妨说。”
“招降。”于蓝直接说道。
“招降?叛军势大,恐难矣。”水扬清细思片晌说道。
“简直。”黄用也说道。
“皇上,诸位也都知道,叛军因其势大,招降不易。若我们声势比他们大,那又如何?”于蓝见此又说道。
“这,也难。叛军号称百万之众,虽有虚实,有死伤,但绝不下于七八十万。我们只有不到三十万,且多为老弱黎民,实际可战之力不外十万。”水扬清说道。
“水大人,可知京中有几多人口?”于蓝对水扬清说道。
“这,不知。”
“崔大人,身处尚书省,应该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不外凭证户部提交上来的户籍统计可知,京中人口不下百万。但黎民不行能全部出城作战,实际上能作战的只有不到一半。战事之初,我等已经向皇上提议募兵。”崔文远说道。
“京师是全国最大的城,户籍上足有百万余,加之各地前来的游民和驻守官员及随从等,足有一百五十余万众。我并不是要他们全部执兵出城作战,我要的只是造势。”于蓝自然也接触到不少户部和吏部的奏本和文案,尚有就是民间探询到的消息,说道。
“造势?”
“没错,造势。叛军势大,不行与战,不易招降,所以取胜之道须比他们势更大。”
“如何办?”
“微臣恳请皇上下令,要求所有大臣将他们的府兵及所有能参战的人全部派去守城,发动全城黎民登上各处城楼摇旗呐喊并对外散布全城军民将要誓死守城的消息,让所有将士尽出集中军力将困绕圈的一面全歼并打开缺口。”
众人自然照旧疑惑不解,因为纵然如此也难以扭转局势。于蓝见此继续说道:
“若能如此,便可乐成一半。接着,望皇上可以颁布皇榜,赦免自将军以下所有将官及兵士的罪,除了罪魁以外将领等减半罪,免死不株连。若弃暗投明者,无罪者获功,半罪者免罪。”
“妙!”还不待于蓝说完,众人便知道于蓝的意思和目的了。
“若砍杀上级而来投诚者,以上级官位赐之。若杀平级或下级者率众来降,官升一级赏千金。”
“好,此法甚妙!朕尚有改一下,凡降者无罪,杀敌而降者封官受赏,率众而来投者官升两级,若取李协等人叛首者首级封侯千户赏万金。”
(6)
连夜李元命陈允文等人制定诏书,颁布皇榜。又令京中文武百官向导府兵西崽守城,并说若有不从者立斩,所以一切办得十分顺利。
第二天一早,还不待李协等人的人马集结完毕,于蓝便带着百员上将二十余万众,于正西门出,直扑困绕圈的守卫及大营。该大营见于蓝等人出城攻进大惊,连忙发信号让四周戎马来援。于蓝也不剖析这些,带着人马直接杀进大营,一番厮杀以后继续前进。经由数个时辰的征战,双方投入凌驾五十万人马。终于于蓝以不到五万人的价钱,杀敌近二十万,可谓是血腥残忍之极。
期间于蓝也不忘让人扔下皇榜,还不停劝说敌军投降等。经由数个时辰的杀戮,双方不仅损失惨重也疲累不堪。于蓝看着李协的又一波援兵到来,便下令撤军回城。当李协等人率军追到城下之时,发现城上守兵不下十万,心想一面不下十万,全城不就是四十万?于是忙止住追击,下令收兵回营,整兵再战。至于其他将领及兵士见此,无不心慌,什么时候京师调来这么多人了?
虽然于蓝此战大胜,但损伤甚大,恐怕克日无再战之力。于是于蓝又想到了偷袭,但于蓝想不到的是,李协等人居然也有相同的想法。
自于蓝早上出西门进攻、突破困绕圈以来,加之皇榜的消息传遍全军,不少将士心中动摇,但有不少想要起义,不意都被李协等人残杀,才止住了这股动荡。但李协等人不知道的是,通过杀戮去压抑思想和行为无异于筑坝防洪,一旦发作就不行收拾。李协等人刚稳住了局部,便马上调来所有能调遣的戎马,合计六十余万,划分向天华城九门中的正西门、正东门、正北门和正南面发动攻城。自未时开始直至入夜,从未停息,幸亏京师上下一心,虽以四十万黎民及官员府兵组成的军队,也使得李协等人的六十万戎马徒劳无功。但既然是倾力攻城,又岂会平安无事?到夜间统计,李协等人戎马伤亡近十万,京师守城者死者数万,伤者无数,城楼衡宇破损上千。
夜间,李协等人大营之中。
李协等人自然想不到,于蓝回来两天不到便将自己大好形势全部葬送,兵员死伤逃跑近半,心中甚是恼怒。
“袁曲陌。”
“属下在。”
“由你亲自向导百余名武林能手,今晚子时后潜入城中,诛杀李元及一些重要的官员,特别是于蓝。”
“是!”
另方面,于蓝自早上发动进攻午间回城后,便开始征集城中所有武林人士,或以重金或以官位诱之,最后经由一番简朴的挑选征得百余名能手。于蓝将众人带到一处靠近城墙的院子里,与众人商议,决议子时以后出城偷袭敌方大营。
不外令双方都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当袁曲陌带着众人好不容易潜入城中,便遇上刚企图出城偷袭的于蓝一众,双利便马上打了起来。此事自然不会轻易竣事,双方究竟人数不少,经由几轮打架之后便引来无数守兵和巡逻的卫兵注意,随后于蓝亮着名号,使得于蓝等人获得资助。双方协力之下,不到一个时辰,袁曲陌等人便已伤亡殆尽,最后仅有袁曲陌等几人突围而出,逃出城外。当日的一些“老熟人”上官冷雨、唐铁和康离等,皆被于蓝砍杀于房顶。到了天亮收拾一切,清点发现杀死对方九十余人,仅有不到十人受伤逃窜,而于蓝一方武林人士死伤十余人,但兵员却伤亡达百人。实在,论小我私家实力,仅有于蓝可算是能手,其他不外一般。而李协方面却纷歧样,平时多有笼络和收买武林人士,麾下能手不少,虽然难以和于蓝较量。今晚一战,双方都是亏损、损失的,但显然于蓝稍占上风。
(7)
获得袁曲陌的回报,李协等人心中甚是惊慌,连夜转移,畏惧于蓝等人偷袭。虽然于蓝也想着偷袭,但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且人员多有受伤,于是决议推迟数天。
之后几天,李协等人继续组织攻城,逐渐由多点转为重点、单点。天天下来,天华城方面虽有损伤,但依然稳妥。而李协方面却日益不堪,一个月不到,仅剩下不到三十万戎马攻城。厥后又经由于蓝向导武林人士的频频夜袭和偶然的戎马突袭以后,双方彻底扭转了局势。
天华城守城者尚有二十余万,可追随于蓝出征可战的戎马快要十万。而李协等人经由无数次的叛逃和起义还能用作攻进的仅有二十万,双方算是势均力敌,陷入了僵持。
又接着的一个月里,李协等人的戎马进一步离散,剩下不足十万。李元和于蓝当机立断,开始全面还击,李协等人开始撤离、转移。
春天,原来是一个万物苏醒的时节,但不幸的是,战火尚未终止,这注定是一个血色的春天。冬雪融尽,东风袭面。
李协等人终于开始全面溃败和转移了,李元下令全国追击、扑灭叛军,至此全国大混战开始。虽然李协等人不复从前,但胜在“灵活多变”,且各地有不少同盟,于蓝等人的追击受阻,而战线和战地不停延伸,实在越来越难以掌控。加之李协等人不行能投降,每次都誓死相战,其他地方的平叛戎马不少也受挫了。
全国狼烟连天,四境黎民逃离,纵然李元闭关锁国、封锁内乱?的消息,但四方外敌照旧收到了消息。甚至南方未曾受到于蓝攻击的蛮族,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往边关派驻数十万雄师。一方面打探继续消息,一方面期待时机。
于蓝一人难以顾及全国多地,虽然其他一些将领,如沈驹、杨靖等,也都是猛将,但早已遭到重创,已经难复从前了。沈驹经由两个多月的时间最终打败了江城等人并俘虏了江城等将领。沈驹虽然获胜,但自己同样的损失惨重,李元下令让沈驹代陈州将军,认真镇守郭陈两州。至于杨靖,刚开始与李协等人的百万雄师征战,加之自身戎马中起了叛乱,自然是大北。好不容易收得十万残兵,经由几轮突破李协等人的困绕圈欲要解救李元等人之难,无果后只剩下不到五万,只好打起来“游击”,期待时机。就在李协等人戎马开始大量叛逃以后,杨靖也乘机收聚了不少戎马,终于一口吻打破了李协等人的困绕圈。实在,李协等人已经开始转移了,所谓困绕圈已经形同虚设,杨靖恰好给了他最后一击。之后,于蓝和杨靖合兵十五万众,开始展开了对叛军的追击。其中琐事纷歧一详说。
(8)
于蓝追击所过之处,尽是空舍荒地,许多烟囱已经结满了蛛网。就在这样的时候,于蓝还收的了南方边关的急报,蛮族调兵数十万摩拳擦掌,真是雪上加霜。
于是,于蓝又命军中主簿以自己的名义起草并上书,希望李元将恩赦规模拓展至全国及所有人,除叛首不赦,其余皆免罪等。李元与几名大臣商量以后以为可行,便又颁布新的皇榜并粘贴至全国。这皇榜内容很快便收到成效,到了入秋之时,李协等五位叛王,已有三人被砍杀或俘虏,仅剩下李协和李德两人,尚有不到一万的人马。
见李协等人的势力逐渐消沉,于蓝主要的担忧便开始转移到外敌身上,于是于蓝建议李元派遣自己率军巡视四方边塞。李元欣然同意。
在全国混战开始不久,于蓝倒是遇到一件奇事。一日于蓝行军至一处荒山,居然突然泛起了一位鹤发苍苍的老人拦于道中。于蓝知道此人必是武林前辈,于是忙下马,并以礼问候。
“天下已有百年之久未曾遭受如此浩劫,此难皆因人心不足,**之念太多,争夺之心弥重。此剑名为“不争”,不争之争,以争止争。今天老朽便将此剑赠与将军,望将军可尽快平定灾难。”老人拿出一柄浑体银白之色,状如枯枝的细长之剑,说道。
“谢老先生赠剑,晚辈肯定不负所托。”于蓝有种难以拒绝之感,不觉便伸手接下此剑,并说道。
还不待于蓝说完,老人便又像泛起时那般,神秘消失了。
“看来世间高人尚有无数,只不外不是每小我私家都能够有缘一见的。”
于蓝带上这把“不争”以后,继续领兵到各处平叛。
入秋不久后,一日。
于蓝所向导的戎马路经一地时,收到一人前来密报,说李协和几千残兵就藏在不远处的平阳山上。收到消息后的于蓝,便立马率军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