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来万事东流水

第36章 可怜国中不容才,青山依旧日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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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生在每个生命阶段总有种种各样的疑问,除了对生命本源的探索以外,思考最多的无疑即是生活,而问得最多的可能是:幸福的界说。

    “什么是幸福?”

    这个问题困扰了许多人很长时间。

    也行这个问题自己就存在问题,关于“幸福”这个界说没有明确的形貌。可能就像“美”一样吧,是一种逾越外部感官的感受吧。也就是说,所谓“幸福”不是明确的状态或可以形貌的行为,而是人对状态或行为的感受吧。

    仍有不足,未来存在许多的不确定性,这就是幸福。也许,虽然也纷歧定吧。因为满足是不会以为幸福的,而可见的未来也一定充满担忧,所以相反的可能就是“幸福”吧,这是我的一些看法。

    可能不去探究或不作出这样的提问,反而这感受离我们会更近一些吧。

    现实总会以我们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种种方式泛起,有时候很优美,但更多的时候是十分残酷的。

    人活于世,并没有什么伟大的义务需要去推行,一切都只是生存方式的选择而已。我们应该推崇那些互利共赢的,阻挡损人利己的。在这个原来就不公的社会里,岂非我们一定要再推其一把,使之掉进无底的深渊吗?有时候,存在不外是为了延续下一代。追逐优良子女的思想自己并没有什么过错,应该值得宽容。

    身陷泥潭的人,有时候并不是需要我们拉其一把,将其救出,而是交予其爬出泥潭的要领或能力。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2)

    于鹏和于鸿原来都凭证于蓝的意见,更名换姓,不光改回刘姓,还换了名。但厥后脱离长空山后,在江湖闯荡一些时日后,都不约而同地改回本名。究竟用了这么久,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接受的,但对于改回刘姓却也没有忘记,只是在下一代体现而已。

    于鹏有一子一女,划分唤刘松,刘桃。于鸿则有三子无女,宗子刘柏,次子刘枫,三子刘杨。

    于鹏和于鸿只学得于蓝三成本事,而他们子女又只学得两人不足一半,可谓是一代不如一代。虽然并非于蓝当初不愿教,只是无论武功,照旧处世都需要“悟”,这是无法教的。对于于鹏和于鸿而言,同样是如此。不外,虽只有于蓝三成本事,也足以让他们驻足江湖,扬名天下了。至于于蓝孙辈五人(不含于凤之后),可能也是因为悟性不足,学得的本事更少,但也足以安身立命。

    于蓝之后,除了李游(于凤之子),一连五代未曾再出一位称得上“大才”之人,更别说像于蓝这般的“超世之才”。

    足足过了两百年,刘家才出了一位文武双全,名扬四海之人。他就是于蓝第九世孙,时称玄机道人的刘信风。这些都是后话,不必多说。

    (3)

    话说灵风与于蓝相斗战平后便打开了心结,放下了仇怨,回到了青城山。

    回到青城山的灵风似乎性情大变,变得沉稳少言,天天除了受苦练功以外,还不忘念书养性。实在灵风可能还不知道这就是成熟的体现。谭星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并未多言。

    几年后,年仅二十岁的灵风便代表青城山击败了其时所有武林好汉,连慕容成林也只是委曲走过一百回合,最后照旧败下阵来。至于谭星自然也不是灵风的对手,但他究竟是掌门,所以武林牛耳之位便由谭星坐得。幸好谭星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他更多的是继续师父邵明的遗志,将青城山发扬光大。对于灵风,谭星更多的是认可和敬重,此时便已经决议要将掌门之位让给灵风。在谭星当上武林牛耳之后不久,便找来灵风单独谈话。虽然谭星几番劝说,欲要将掌门之位交予他,但灵风却坚决不受。

    又一年,在谭星等尊长主持下,灵风与小师妹邵雪完婚。其时青城山已经成为武林第一大门派,且谭星身为武林牛耳,再加上新郎是白道江湖明面上第一能手——灵风,因此婚礼自然是盛况空前。而在灵风完婚不久之后,谭星再次向其体现要将掌门之位交给他,但照旧遭拒。

    灵风十七便练就了盖世武功和剑术,二十便技压群雄为青城山取得武林牛耳之位,三十之后武功和剑法皆至化境,远超众人,开始隐世。隐世不出几年后,谭星以年迈(实际上不足五十)及身患重病为由辞去了掌门之位。在一众长老及门生请求之下,灵风才不得已接下了掌门之位。当上掌门之后,灵风开始着手革新门派,允许和勉励门生学习其他门派的武功和剑法,集百家之所长。除此以外,灵风还将自己在崖下潭底洞中学得的武功和剑法教授给一下天赋高的门生。自此青城山日益强大,甚至远远逾越其他门派。虽然青城山日益强大,引起了各门派,包罗黑道魔教等人的不安。但由于灵风对武功的开放,也允许其他门派到青城山学习,加上灵风的强大,因此并未进一步引发冲突。

    自灵风资助青城山取得武林牛耳之位以后,包罗谭星在内,到前者逝去,期间六十余年未曾易主。灵风以后,其子灵煜继续掌门之位。灵煜虽不及其父,但也有其五六乐成力,也足以保下武林牛耳之位。再过四十年,灵风之孙,灵煜之子灵信成为了掌门。灵信武功和剑法并不是门中最强,但赖祖父两辈之好事才得以继续掌门之位。虽然灵煜在生前曾经建议让其门生萧彦继位,但门中长老更支持灵信,因此才将掌门之位传给灵信。灵信虽然自幼随祖父二人修炼,但此时灵风已老,加之灵信天赋不足,因此到了灵信当上掌门已不足以技压群雄。就在灵信当上掌门第二年便失去了武林牛耳之位。

    灵信之后,灵风后人再没有当上青城山掌门,更没有再成为武林牛耳。虽然灵家不复当年之威,但青城山已经打下了雄厚的基础,不至于在时光的流转中消逝。灵信之后,青城山虽然失去了武林牛耳之位,但依然是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无论是灵风,照旧于蓝,终究只是如流星般璀璨,而璀璨事后再无闪光。这也许是历史最大的无奈,虽说今必胜于古,但难以复昔日之绚丽。传说之后的传说永远没有前者那般神奇。

    (4)

    李游虽然没有李元那般雄才伟略,但也不下于其父李谢之智。但李游却有一个极为致命的性格弱点,或说是许多君王都市有,那就是疑心病重。

    李谢虽不及其父李元之才,但究竟获得过于蓝教育,加之自幼智慧,也不失为明君贤者。要害之时,顺应时势,欺压其父禅位,再到起用旧臣、勉励将士黎民,平定祸乱,最后中兴,皆可体现李谢的睿智和实干。虽然始终恢复不到昔日富贵强盛,但也不影响世人对其的评价——坚决英武,睿智仁德,可堪千古一帝。

    昔日世人对李元的评价——雄才简陋,内外修和,文安社稷,武定诸夷,千古一帝,不外如此。若不是年高糊涂,恐怕算得上前无昔人后无来者。

    至于李游,也是继续了其父李谢的智慧睿智,能文能武。但却对臣下,甚至亲近之人都不信任,还专门建设了监察处,造就了不少探子,监视宫里宫外。由于李游宠信监察处,不听忠言,不少大臣,甚至亲属皆被李游驱逐或诛杀。致使不少忠臣隐退,忠言闭塞,奸佞满朝。也由于此,不少仕子寒心,远离政界。一时之间,朝廷科举险些无人问津。许多进士皆是不得已而选之,大多数无真才实学。

    虽然奸佞小人遍朝,但李游终究不是糊涂之人,他决不允许自己的权势被朋分的,许多大事都是亲自审批、督办,因此天下还不至于泛起重大的祸乱。

    因为李游宠信监察处,许多不敬或对监察处存在有质疑的皇子皆被进谗,大部门被流放或遣去封地不得召不许进京,甚至一些被杀。到了晚年李游才发现,宫中已无适龄继续大统之皇子。经由几番思虑和大臣们的劝说下,不得已召回明日宗子李彬,并立其为太子。

    李彬登位后,第一件事即是破除监察处。不意此时监察处羽翼已丰,遭到顽强反抗,损失不少才得以拔除。

    李游虽有才学却不思进取,不光守成,还因疑心,使得天下才学之士远离,日渐消灭。再也难见昔日荣光——李谢时期已经恢复了李元时期的七成上下,若李游继续生长,有可能完全恢复。

    李彬时期,虽然拔除了监察处,但影响依旧还在,虽然天下仕子不再抵制科举,但朝中及各地大量缺乏有才之士,许多政策无法实行,导致各地泛起了起义朝廷的行动。虽然事情没有恶化,但也给本已伤痕累累的朝廷再添一刀,以后天下不再一统,至少在情感上如此。

    李彬虽然有心改变却能力不足,最终事与愿违,天下逐渐分崩离析。虽然还没有泛起最后的效果,但李家确实已经失去了统御乾坤的威信。

    李彬之后几朝君主,都实验再次“统一”,但效果都不显着。两者相持,不知不觉即是百年。

    (5)

    对于古今文人怀才不遇的千年之殇,后人曾有感而发,作得一诗:

    重复君王意,韶华几度春?

    南雁慕松柏,谁知风雪痕?

    千古一伤痛,怀才报无门。

    何须思圣主,秀芳满乾坤。

    昔日千般好,眼前无旧魂。

    再书历史册,还赖吾辈人。

    清风任他去,大柄犹在抡。

    不羡龙凤子,鲲鹏本不群。

    循环千年,改变许多,但更多的是稳定。不停改变的是表象,内在始终如此。不公、不平、不正仍在,换了样式。弱肉强食、崎岖贵贱、德失法漏稳定,改了姓名。或者说,存在即是合理。并非千古稳定,而是世间本应如此。所以,不必去祈求、期待,要去改变就要身体力行,持之以恒。从来就没有不起劲的乐成,即即是有也很快丢失的。

    想要功成名就,想要心满足足,想要四海为家,那就去进取。只有准备富足、能力足够才气转化为实力,才有资格去守卫、去获取。没有盛世太平,何来畅游山水,谈笑把歌还?没有实力,何以安享太平?没有君临天下,谁许你四海为家?

    上位者的允许永远是虚无的,现实的允许永远是残酷的,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稳定的现实。也就是因为这种因由,上位者不停更替,但当其成为上位者的那一刻就会忘掉初衷,变得如同上一位上位者一般。实在,现在从来就没有残酷,只是人的无情使现在显得残酷而已。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黎民为刍狗。实在并非不仁,而是无为,而人却使用此,还推责于天地、圣人。

    以史为鉴从来都是空话。收走菜刀,断民之妄想,却不知伤民伤己。熔掉镰钩,绝农之怨愤,却不知疏洪于堵。若外敌犯我,木棒御之?放任一己之私,欺压基础,乃自亡之始也。藏力于民,强民方可强国。藏利于民,富民才气富国。

    (6)

    时间的本质是觉醒,觉醒以后即是扑灭。扑灭之后是缔造,演变、生长,又陷入新的循环。时间是从来不以人的意志驻步或转移的,同时还显得特别无情。我们忖量或期待的时候,她却是一日三秋,过活如年;我们认真支付或年迈的时候,她却是时光似箭,年华似箭......

    我们年幼的时候盼愿着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随心所欲。虽然,现实是我们长大了,并没有像我们当初所想那般可以“随心所欲”,甚至因为我们长大了反而受到了更多的局限。当我们年迈了,我们又希望每一天能够长一些、慢一些。人就是这样矛盾的,可能这源于人性本质——畏惧弱小(年幼),畏惧死亡。实在每小我私家都没有资格去评论他人的这种人性的本质,即便这人已经克服了“恐惧”。

    人生就是一个认知人性本质并实验克服它的历程。

    无情的现实告诉我们,无论我们能力有何等强大,终究难逃“运气”的审判——自然规则。就是因为我们出生在这个自然中并以其产物生存,我们就一定受到自然的约束和限制——遵循自然规则。

    也许我们真的没措施去改变这个无情的了局,但最少我们可以令这个历程充满爱。人生的意义并不在于是非,或能力的巨细,而是在于我们是否全力以赴,是否坚持到底。有些人家财万贯,他(她)在其能力规模内(主要是钱财)资助了许多人。尚有些人是普通而普通的,甚至连自己温饱都难以保证,但他(她)却改变了其他人(钱财以外),令到他们在生活上有所提高。也许这比喻并不恰当,甚至没有一定的因果或关联,但以非物质的方式改变他人就是伟大——逾越自身能力规模。

    无论以何种方式生活、生存,归根到底都是对生命或生物的本质的探索,只是深浅纷歧而已。最乐成的探索是并不是给予,而是影响或改变。除了之前提及的“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外,尚有就是让其他人以为有希望。

    陈胜、吴广让人认识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真相,让平民黎民有了当上统治者的希望。刘邦就是其时一个最乐成的案例。这样的例子在中外历史上有许多,卢梭让人看到了自由民主的希望,**让人看到了“弱者”(生产力低下及认知面窄的阶级,如农民、工人,甚至仆从)可以战胜“强者”(生产力较高及人知面广的阶级,如封建统治者、殖民统治者、帝国主义者等)的希望。前者在西欧掀起了一连数百年的自由民主运动,直接催生了法治制度和资本主义等。后者不仅竣事了一个文明古国的屈辱史,同时还推动了第三世界的独立运动,竣事了一连数百年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虽然现在尚有一些残余,但确确实实已经不存在还处于被殖民的国家了)。

    实在任何人以何种方式生活、生存都不应该受到指责、批判的。哪怕是活得卑微,毫无尊严,又或是活得放纵,不懂控制。我们没有须要去责怪那些“不思进取”,安于现状的人,他们虽然没有做那些逾越自身能力的资助或改变他人的事,但他们最少也没有逃避该有的能力规模内的责任。我们也没有须要去勉励所有人去做那些能力规模外的事,往什么“伟大”的蹊径前进。在维持“现状”的同时,是否要“进取”,这个选择应该留给所有人,没有对错。至于那些,逃避能力规模内责任的人,我们同样不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判,有时候我们只需告诉他们这一事实就行。伟大并不是祈求,而是自主进化。

    全力以赴便没有忏悔可言,永不放弃便没有自责的理由。效果虽然恐怖且不行制止,但我们让这个历程变得精彩,让期间所有人的,特别是自己所体贴的人愉悦,那么没有什么效果是我们不能接受的了。

    最高的信仰永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在生与死之间总会存在永恒的精神位面。

    虽然说了这么空话,但至少不失真诚。所谓历史就是一定发生,所谓一定发生就是人与人的关系,所谓人与人的关系就是探索效果历程可能性的效果。时间不会因为刻意少写一个字或有所停留的,青山依昔日转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