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把就抱住了她,对比了一下照片,扛起她就往外走。
“老大,就是她。”那个扛着夏琉璃的人,捆了她的手脚,把她塞进了后备箱。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是个大光头,嘴上叼着烟,催促着小弟们,“行了,你们把人送去,我还有别的事。”
大光头转身就走,半路又停下,折了回来,“这丫头手机给我。”
小弟立刻把夏琉璃的手机奉上,大光头把手机在掌心拍了拍,今天买卖太顺利了,想到一会儿还有一大笔资金打在账户上,他就兴奋不已。
大光头赶到了约定的地点,把手机交给那个遮得很严实的女人。
那个女人当即就把手机接到了手里,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钱已经到了你的账户。你们要做的干净,千万不要让别人有找到她的可能。”
“放心吧,”大光头拍着胸脯保证,“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那个老夏也不敢报警的!”
女人扯了扯围巾,依旧很是不放心,“让夏有财搬走,我再给你一笔钱。”
大光头听到还有钱赚,立刻双眼放光,“这个简单。”
女人点点,“联系还是老方法,去办事吧。”
大光头乐颠颠的走了,那个女人也上了路边的车里,到了车上她才取下围巾和墨镜,目光阴毒的看着夏琉璃的手机。
“这次你还不死。”没有用变声器,那分明就是沈佳的声音。
她打开夏琉璃的手机,因为之前就有细心观察过夏琉璃,所以她是知道密码的。轻松进到了页面,她打开联系人,找到江亦舟的号码,快速的编辑出了一条短信: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太可怕了,我们分手吧,我还有大好的未来等着我,算我求你放过我。”
编辑好以后,沈佳就点击了发送。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江亦舟的短信就回了过来,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回家。”
沈佳得意的一笑,又开始打字:“那不是我的家,我在你身边什么也不是。你不要来找我,你也找不到我,就这样,以后不要联系了。”
江亦舟回短信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他此时滔天的怒意,“夏琉璃,我说过,你离开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
沈佳轻蔑的一笑,编辑出了最后一条短信,“那你就当我死了好了!”
江亦舟电话在这个短信之后就打了进来,沈佳直接掐断,关机,把手机随手抛出了车窗外。
“江亦舟,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吗?有本事,你就找到她啊!不过,估计找到了,也已经晚了!哈哈哈……”
沈佳笑的畅快,真是解恨啊!夏琉璃就这么简单的栽在了她的手里,那么冷远,她想得到,也不过是略施小计的事吗?想到心里的算计,沈佳得意的勾着唇,启动了车子,驶离了现场。
同一时间,被挂断电话的江亦舟,已经又把手机摔成了粉末。
“去夏琉璃家。”
他沉声吩咐战卫,狭长的眼染着极致的怒,他要见夏琉璃,就在现在。
只是,当他到了夏家的门口,那紧锁的门板就仿佛嘲笑他一般。他一身黑色的大衣,被风吹的猎猎而起,指关节更是被他握的咯吱响。
战卫从胡同口进来,把一部已经被碾的七零八落的手机递到了他的眼前。
“少爷,这是夏小姐的。”
江亦舟狭长的眸底有阴鸷的光汇集着,抬手就扫落了他手里的手机,阔步就向着胡同外走去。
江亦舟开着上了自己的跑车,引擎的声音咆哮着,飞驰的速度,仿佛要冲破天际一般。
他江亦舟自诩聪明谨慎,却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女人么,他江亦舟从来就不缺,夏琉璃为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脚下猛地一踩刹车,急刹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夜晚。
后面的车“砰”一声就撞在了车尾上,江亦舟惯性的向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弹去。一瞬间的光亮,鲜红的血蜿蜒而下。
……
夏琉璃在后备箱里逐渐转醒,车子颠簸的行驶在路上,她的后脑炸了一般的疼。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有刺目的光照射进来,夏琉璃当即就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身体忽然被人拖了出来,宛若货物一样的摔在了地上,她却连呼痛的力气也没有。
“红姐,这是我们大哥让我们给你送来的货,大哥交代,今晚就得破了她的身子。”
女人娇媚的声音随后响起,一只带着脂粉味的手指,挑起夏琉璃挡在脸上的发丝,“还是雏吗?”
几个面面相觑,这个他们还真不知道。
“大哥说了,无论是不是,今晚都不能让她干净。”
一个小弟重复着大光头的话。
叫红姐的女人却是细细端详着夏琉璃,喃喃着:“你们放心,进了夜魅的就没有干净的,不过,这丫头我怎么好像在那见过?”
几个小弟松了口气,招呼着几个人把夏琉璃抬到了里面。
红姐紧跟其后,她总觉得这个女孩眼熟的紧,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她正在思索,经理已经进来催促,“你这个领班是怎么当得,楼上房间里催着要姑娘呢,你快点。”
红姐赶忙点头,看了一眼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夏琉璃,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楼上的是个老变态,就喜欢清纯漂亮的姑娘,她手下的姑娘都不愿意伺候,正好可以让这个新来的顶上。
“给她灌了药送楼上去。”
经理走后,红姐抱着胳膊吩咐着,眼里都是冷漠,在这里做了领班的,早就没了所谓的良心,客人开心才是最重要!
“红姐,这女孩可是个新人,没有调教,送上去不会有问题吧?”
拿着药的出来的是红姐手下的姑娘,她深知新人刚入行是怎样的抵触心理。这种地方,惹怒了客人,可是只有死路一条。
红姐不为所动的接过了那姑娘手里的药瓶,笑的很是自信,“喝了这个,还不是个男人就行,让你们去伺候那个老变态,你们又不干,她是新来的,只能她倒霉喽!”
红姐去掰夏琉璃的嘴,这种灌药的事情她经常做,扣在颌骨两侧,猛的一掐,不想张嘴都不行。
苦涩的药汁尽数滑进了夏琉璃的肺腑,她虚弱的张开一双眼睛看见了眼前的脸,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发了出来:“领班,江亦舟……江亦舟……”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如同耳语一般,那个姑娘好奇的凑到她的唇边,“红姐,她在说什么。”
红姐挑起眉头,没好气的训斥道:“你管她说什么,赶紧让人给她抬上去,我们还要做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