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的门口,江亦舟自劳斯莱斯上下来,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随手丢在地上,皮鞋碾压而过。
“江少,你怎么不等人家呢?”娇嗲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穿着清凉的一双长腿落在地上,女人带着香风一般,款款的走到江亦舟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
江亦舟没有躲闪,一双凤眼在夜色下,潋滟而夺目,他抬起手臂就把女人拥进怀里,凉薄的声音随意的响起,“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他的挑逗的话语,让女人红了脸颊,一头秀发被江亦舟握在手里,她痴恋一般的望着这张好看的到过分的脸,即使是出卖自己又怎样,跟这样的男人都是值得的!
“走。”
他大掌滑下,女人挺巧的臀落在手中,很是丰满,可是他的眼里却没有一点颜色,似乎一切都没了兴趣。
他真的应该下令追杀那个该死女人,而不是自己狼狈的跑到这种地方,寻求慰藉。只是,那样的命令,他终究是没有下达。
一号包厢里,里面洛城的一众人已经等候多时,见江亦舟拥着一个女人进来,当即就迎了上去,各种寒暄客套。
江亦舟什么都没有说,自顾的走到了角落,斟满一大杯褐色的液体,灌进来嘴里。
“今晚,夜魅所的花销全都记在我的账下!”
江亦舟倒了倒空掉的酒杯,一副堕落的模样,却立刻点燃了现场。
“江少,江少……”
那个女人拿着酒杯走到江亦舟身边,试探的开口:“江少,莹儿敬你。”
女人独有的娇软声音,带着希冀带着渴求,她是初入娱乐圈的新人,有幸被江亦舟看上,简直就是飞上枝头一样的感觉。
江亦舟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一把秀发,披肩而下,穿着短裙,大腿明晃晃的动着,很是诱人。
他接过她的酒,勾起了邪肆的笑容,仰头含住了半杯的酒,他放下酒杯,一把就拦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嘴唇压下,一口酒灌进了那双樱唇之中。
女人闭着眼睛享受着,将江亦舟渡给她的酒尽数吞没,呼吸也因此急促了起来。
江亦舟松了她的唇,明明是前所为有的恶心,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的呓语:“今晚,陪我!”
莹儿脸色微红,低着头,羞涩的点了点头。
她求之不得的事情,今晚跟他出来,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江亦舟颓然的坐到了沙发上,那个莹儿立刻如同一条蛇一样的攀附在他的身上。江亦舟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狠狠的捏了一把。
“嗯……”
听着女人吃痛的呻吟声,江亦舟畅快的笑着,女人就应该这样对待,他想怎样就怎样,这是他的世界,这是他的规则!至于夏琉璃,别让他再看见她!
……
夜魅楼上的房间,都是给点了姑娘的客人,又嫌带姑娘离场麻烦的人准备的。
夏琉璃被抬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有了知觉,只是,她吞下的药,却也同时起到了作用。
黑色的房间,没有开灯,送她来的人招呼一声就走了。
床上,一个庞大的身形在蠕动着,掀开被子的时候,看着夏琉璃的方向招呼着。
“赶紧过来伺候我!”
男人的声音很是油腻,夏琉璃下意识的摸到了门的把手,可是任她如何摇晃,门就是纹丝不动。
“新来的?”男人穿着睡袍站了起来,手里遥控按亮了开关。
光线打下来,夏琉璃有一瞬间的失明,但是转而,她就已经恢复了戒备状态。
床边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肥,年龄要比夏有财还要大,一条大金链戴在脖子上,肚子腆出睡袍,胸口一大撮黑毛恶心至极。
“长得倒是不错!”老男人赞赏,走向夏琉璃的时候,她只觉得地都在跟着颤抖。
夏琉璃脸颊上是不正常的驼红,腿软脚软的,只能扒着门框站稳。
“你……你别过来。”她明明是威胁的声音,却是小猫一样的力道,听得老男人当时就心眼难耐。
“哟呵,这么迫不及待啊!放心,一会儿叔叔一定好好疼你。”
老男人搓着手,逐渐逼近。
夏琉璃死死的含住唇瓣,直到有咸腥的味道涌出,尖锐的痛,让她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快速的闪到了里面,和老男人拉开了距离。
那个老男人明显是在逗她,笑的眼睛眯成一道缝一样,慢悠悠的动作,就好像夏琉璃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心的。
夏琉璃已经到了床头,小腹处蔓延出来的燥热,让她很想立即就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在夜魅工作过,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红姐用的药的药力呢?
“小妹妹,别挣扎了,最近他们给我送的都是新货,没有一个逃得掉的。乖乖让叔叔给你开个苞,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做女人的乐趣。”
老男人趁夏琉璃不备,肥硕的身体一下子就砸了过来。
夏琉璃想躲,却已经没有了那个力量。老男人的身体把她挤在床上,那样的重量,险些把她压得断了气。
她伸手胡乱的摸着,老男人已经开始解着她的扣子,那模样就像一头发情的种猪一样。
夏琉璃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嘤咛的声音溢出唇畔,老男人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样,狠命的啃着她纤细的脖子。
夏琉璃一身的薄汗,直到手中终于抓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心下一喜,两只手费力的摸着那根蜡烛。
她自开灯以后就看到了床上铺着的刑具,都是这个变态折磨女孩用的,其中自然少不了蜡烛这么经典的东西。但是夏琉璃要的不是蜡烛,她要的是蜡烛底下的蜡台。
她快速的拔掉了蜡烛,蜡台尖锐的刺立刻暴露了出来,她几乎没做思考,抬起来就扎在进了自己的掌心。
疼痛让她终于更加的清醒了,血腥的味道即刻弥漫开。那个老男人也听到了夏琉璃的闷吭声,抬起头的时候,夏琉璃已经一头抵在了他的鼻梁上。
老男人一声哀嚎就从她的身上翻了下去,夏琉璃马上就爬了起来,冲着老男人肥肥的后背,就狠狠地扎了几下。
鲜血淋漓的从蜡烛台上滴落着,夏琉璃手腕一翻,已经把尖锐的一端抵在了老男人的脖子上。
“不想死的开门!”
老男人浑身一颤,他虽然块头大,但也是一个外中内干的怂货,见着夏琉璃分明就是不要命了,他那还敢跟一个不要命的拼。双手颤抖的把遥控器递到了夏琉璃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