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御妖成奴:第一神兽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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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妖成奴:第一神兽魔妃》

    第1章 穿越异世

    她是二十一世纪顶级的金牌杀手,鬼月。

    无论是黑白两道,又或者是政坛商场,只要听到她的名字,无一不闻风丧胆,避而远之。

    在她眼里,没有她完不成的任务,只有她不想接的任务。

    可惜,她只是帮别人除掉障碍物的工具,没有资格选择。

    a市大型珠宝拍卖会,她这次的目的是要取走一顶皇冠,据说这皇冠价值连城。

    刚接到任务的时候,她微皱着眉头,只不过是个再微小不过的任务,为什么指定要让她去?

    换上一套裹胸露肩的紫色礼服,除了一个包包,再无任何饰品,但她身上散发冷冷的贵气让人不敢质疑。

    优雅的从保安的身边走过,躲过有监控的地方,来到防盗系统最强的保安库。

    打开手表上的搜索装置,出现一个地图,正是保安库里的情况。

    鬼月的嘴角向上扬,致命的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味道。

    手上突然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张识别卡,刷了一下,大门就打开了。

    说起这卡,是昨天晚上,她在酒吧里废了小小力气给换来的。

    钻石皇冠被放在一个玻璃盒子里,看的出,如果她把玻璃打碎,警报就会响起。

    其实,玻璃盒外有一层看不见的密码设置,只要把识别卡往上放,密码层就会显示。

    鬼月从海事听说过这个高科技,每隔半月,她都会到海事去打听一些情况。

    海事是个神秘的地方,在那里你或许能买到自己想买,而外界却不流通的东西。

    那里住着一个叫万事通的人,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消息他都能打听到。

    鬼月皱着眉头看着密码设置,居然有三个密码。

    该是什么呢?

    昨天晚上那个色|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三围直流口水,抱着试试的心态,鬼月输入了一个男人最喜欢的三围。

    噔的一声,玻璃盒子居然打开了。

    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突然从天花板上的通风通道降落在鬼月的身后,鬼月手拿着皇冠,警惕的掏出枪对着来人。

    “谁?”

    “姐姐,我是婉芙。”女子和鬼月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身上却少了鬼月那种阴冷的气息,整个人看起来比较可爱。

    鬼月收起枪,松了口气,差一点点她就开枪了。

    “你来干什么?”

    “我来送姐姐上路的。”婉芙在鬼月还来不及防备的时候,一把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血如盛开的花,开得格外妖娆刺眼。

    鬼月万万没有想到,她最亲爱的妹妹会杀她。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优秀,抢走我的东西。”说道这里,婉芙脸上露出丝丝憎恨。

    只要鬼月死了,她就可以代替她,继续活下去了。

    用力把匕首再刺深一些,鬼月用力把婉芙推开,不顾疼痛把匕首把了出来,血溅在皇冠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为什么?”

    “只要你死, 爵辰就是我的了,所以,你快点去死吧。”婉月使出暗器,朝着鬼月的脖子打去。

    为了让她死得明白,她句句真情流露,她是如何的深爱爵辰,她是如何看着她们幸福的模样心痛的……

    最后的一个秘密,让鬼月比刀刺更心痛,原来爵辰和她上|床了,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记忆倒退在任务前三天,爵辰说要给她惊喜,然后把她抱上热气球,当热气球缓缓上升,飘逸到海边的时候,落日浮在海面上,那样的美景成为求婚的陪衬。

    爵辰手拿着戒指,单膝下跪,求鬼月嫁给他。

    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鬼月靠着墙,缓缓的往下落。

    婉芙身上带着一个炸药包,只要等她出去以后引爆,鬼月怕是尸骨无存了吧。

    “我最亲爱的姐姐,为了我的幸福,只能牺牲你了。”婉芙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好浓,弄得鬼月看不清楚她的真心。

    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爵辰的背叛,他说过,永远只爱她一个。

    原来那些诺言不堪一击,就像她虚伪的幸福,一起崩溃在炸弹引爆后。

    再见了,我曾经最心爱过的男人。来世,来世我一定不要爱上任何人,这样,或许就不用再被伤害了吧。

    第2章 千年前的爱

    古境之边一棵盛开着蓝色花的梨树下,躺着一个身着异服的女子,胸口那抹未干的血迹,微弱的起伏着。

    鬼月在炸弹爆炸时,被冲击的力量卷入时空逆流的碎片之中,穿越到古境之边。

    冰凉的感觉让鬼月不舒服的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

    抬头,蓝色的花瓣像雪一样,飘落。

    伸出手,手心接住几片花瓣,神奇的是花瓣居然莫入手心,不见了。

    看着四周阴冷的气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一颗暗淡的星星突然绽放诡异的紫色光芒,梵音在血月镜里看到一抹紫色的身影,那容貌和莽古藏在身上画卷里的姑娘一模一样。

    “她回来了,她还是回来了。”

    梵音伸手,一只蓝色的鸟儿落在她的手背上,用鸟语说了几句,鸟儿便飞走了。

    穿过魔宫的祭坛,落在了蛮荒王位上,莽古正在闭目养神,听到翅膀的扑哧声,睁开了眼睛,鸟儿咕咕咕的叫着。

    他猛的站了起来,这些年,他一直让神巫梵音关注着重雪的星象,重雪,他心心念念了一千年,如今,她真的回来了。

    黑色袭地的长发,微皱的红色外衣,赤足的脚踝上有一枚妖娆的彼岸花印记,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

    “在哪?”莽古意念一闪,出现在梵音的身后。

    “神武天神树下。”梵音能觉察到莽古平静的气息起了波澜,看来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不然千年前,他不会陪着她一起跳诛仙台,用自己的灵力将她送到了不知名的空间。

    莽古微微的皱着眉头,没有想到她再次回来,会落在神武天神树下。

    那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流云七彩舞衣飘动,她像是个在花间跳舞的精灵,美轮美奂。

    可那不长眼的天帝居然将她许配给低级的生灵,人类的皇帝为妃。

    妃?呵呵,多么可想的等级,神女下嫁居然只是个普通妃子。

    他决定在她大婚的时候,抢婚。

    却不知她早已做好跳诛仙台的准备,她不是不想嫁给人类的皇帝,但是她背后的那股力量,迫使她只能选择死亡,只有她死了,一切才能平静。

    他怜她,爱她,不忍她受伤害,在她往诛仙台一跃的时候,跟随着她。

    心想,为了她,哪怕万劫不复都再所不惜。

    “莽古哥哥,你怎么那么傻?”重雪没有想到莽古会随她一起跳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泪如雨下。

    天雷击中了重雪,她全身痛得要命,微微的睁开眼睛,却发不出声,她想说,莽古哥哥,谢谢,还有,我爱你。

    莽古听不见她说什么,紧皱着眉头问:“你在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听不到?”

    天雷响起,重雪已经被击中第二次,莽古急中生智,用灵力把她的魂魄封印,送到了不知名的空间。

    躲过重重天雷,他已经身负重伤,回到蛮荒魔域,修养了整整五百年,才把失去的修为给补回来。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像昨天的事情,大概是听到重雪回来的消息,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没有那么阴沉了。

    “你把蛮荒魔域给布置布置,我去把重雪接回来。”莽古不等梵音回话,一个极神闪身术,便到了千里之外。

    梵音苍凉的笑了笑,蛮荒魔域好久都没有那么热闹了,也该是时候热闹起来了。

    第3章 你脑子没坏吧(1)

    神武天神树下,一个女子安静的坐在地上,树上的花仿佛怎么落都落不完,才一转眼的功夫,她就要被淹没了,只露出一个脑袋。

    “什么鬼花,其他地方不能落吗?偏偏就落在我身上,我和你有仇吗?”鬼月伸手拨开那些蓝色的花瓣,低头却发现自己胸口的伤不知不觉的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太诡异了,实在是太诡异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鬼月有些不耐烦,之前她不停的喊着,有人吗,但是回应她的,就只有自己的回音。

    莽古虽然是魔尊,但进出神武还算是出入自由。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惊动任何仙人,便能去到他想去的地方,千年前如此,如今也一样。

    一头波浪般的黑发迎风飞舞,柔顺的柳叶眉,一双秋水般明眸勾魂慑魄,娇俏的瑶鼻,玉腮含羞,如点绛的唇,洁白的脸蛋圣洁美丽,娇嫩的雪肌嫩泽如柔蜜,体型曼妙,美得令人心碎。

    莽古觉得有液体流到了嘴里,伸手擦拭,妈呀,居然是鼻血。

    想他堂堂的魔尊居然会看一个女人看到流鼻血,这不能怪他,鬼月一身裹胸露肩的紫色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感觉有人在看着她,鬼月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漂浮在空中。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不对,我是人是鬼啊?”鬼月都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狠狠的捏着自己的脸,事实证明,她是人,那她看到的那个,肯定就鬼。

    “我都没有死,你就想出来勾我的魂,也太敬业了吧?”鬼月虽然不怕死,但是被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心里多少有些毛毛的,再加上那个男人漂浮在半空……

    莽古咳嗽几声,从空中降落在地面,抬手,地上的蓝色花瓣聚集在一起,缓缓的移到了鬼月的身上,把她包裹着,形成了一件蓝色的衣裙。

    鬼月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裙,这哪里有她的晚礼服漂亮啊,左看右看都觉得忒不和谐。

    “我的衣服呢?我不喜欢这个。”鬼月有种想要掐死眼前那个妖孽的冲动,别以为他长得好看一点点,就能为所欲为。

    莽古汗颜,要是她穿着之前那套衣服到处走,被人看光光不止,还伤风败俗,和青楼里的花姑娘没有什么却别。

    “跟我走。”

    好听的声音让鬼月有些愣,没有想到这妖孽男长得不赖,声音还那么好听,可是她才不会因为这样,就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人走。

    “你脑子没坏吧?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鬼月说玩露出鄙视的申请,难道那个男人知道她人生地不熟,想把她xxoo不成?对,那个妖孽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哪有一个大男人穿红色的衣服,想当新郎想疯了吧?以为穿着红衣服就能天天当新郎了么,真是有病。

    莽古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知道了鬼月此时此刻内心所想的事情,他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逼近:“这可由不得你。”

    第4章 你脑子没坏吧(2)

    下一刻,鬼月已经整个人趴在了莽古的肩膀上。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死变态狂。”鬼月心想,这妖孽男的动作怎么那么快,快到她都看不清楚他的身形。

    以前,她可不会那么大意,难道死而复生后便迟钝了不成?

    蛮荒魔域的入口,在困海之边,所谓困海就是囚困的意思,千年前,天帝和魔尊有约定,以海为界,永不侵犯。

    蛮荒魔域的上空,能看到点点灯火,还有锣鼓的敲打声。

    鬼月往下看,妈呀,她居然在飞。噢,不对,是那个妖孽男居然会飞,那他是什么?

    “魔尊。”莽古好看的嘴角不温不火的吐出了两个字。

    鬼月更是奇怪,妖孽男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莫非……

    “不错,我会读心术,所以,别指望能在心里骂我。”莽古在鬼月姣有弹性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虽然只是意思意思一下,却引得鬼月不满。

    “诶,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啊?”

    莽古轻挑眉毛,仿佛真的不知道这个道理一般,把鬼月放了下来。

    “哇,你想摔死我成啊?”没有意识的动作让鬼月不得不死死的像只八爪鱼般,挂在了莽古的身上。

    “姑娘,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很好,这妖孽男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要不是怕摔得尸骨无存,她才不会委屈自己。

    莽古缓缓的落在蛮荒祭坛上,在坛下的小妖纷纷跪下,嘴里喊着:“魔尊万岁万万岁,魔后千岁千千岁。”

    鬼月看着这盛大的场面,不免有些愣,连降落在地上都不知道,还死死的挂在莽古的身上。

    “你说他们在喊谁魔后呢?”

    莽古把鬼月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看,仿佛在说,不用疑惑,他们口里喊的魔后就是她。

    一阵恶寒,鬼月转身要走,提着裙子就往祭坛下跑:“那个大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搞什么飞机嘛,魔后,她可玩不起。

    在祭坛上兴许隔得太远,再加上下面的人都低着头,以至于鬼月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当她祭坛的一半是,明显的看到下面的人,不对,是妖,长得好恐怖啊,人身兽头,胃里一阵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着。

    哪知祭坛下的妖们是那么的配合她,不停的恭喜着她,祝她有喜……

    她狂晕不止,她到底穿越到什么地方了?

    “魔后,你怎么了?”莽古眼见她站不稳,立刻飞身到她的身边,慷慨的献出自己的胸膛,让她靠着。

    鬼月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神出鬼没的妖孽男,皮笑肉不笑的猜测着,祭坛下的那些小妖们都长得如此猥琐,那他呢?

    不敢继续想下去,咽了咽口水,表示很难过的闭上眼睛,心里不停的诅咒那个把她送到这个空间的该死的上帝,她怎么就那么命不好呢?真是欲哭无泪啊……

    莽古轻轻的点了点鬼月的额头,这女人总是爱走神。

    “瞎想什么呢?”

    第5章 你脑子没坏吧(3)

    鬼月闪了闪身,脚一空,就这样华丽丽的掉下了祭坛。

    神啊,摔死我也好,说不定下辈子投胎还能投个好人家。

    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她睁开眼睛,自己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不用想,一定是那个妖孽男又趁机揩油。

    “难道你很想我放手吗?”莽古作势要放手,以为鬼月会像之前一样死死的抓着他。

    但他这一次错了,鬼月掉在地上,除了疼得掉了几滴眼泪后,拍拍裙子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抹背影和一千年前的重叠,她说,莽古哥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唉,你去哪里啊?”莽古死皮赖脸的跟着鬼月的身后,可惜她根本就不搭理他。

    蛮荒魔域的集市上和人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更有特点,就是人身兽面。

    鬼月突然忍不住鬼叫起来:“真是受不了了。”

    她的叫声成功的吸引住了小妖们的注意,纷纷看向她。

    “人就是人,要就是妖,弄个不认不妖的造型出来干什么,时尚流行吗?”

    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鬼月意识到自己好像闯大祸了,不停的揪着身边的男子:“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喂,喂。”

    鬼月回头,那个妖孽男哪里还在她的身后啊,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牛头人身的蛮牛,气愤的动着鼻子,一股臭气扑向了鬼月,她一巴掌挥在了那头蛮牛的脸上。

    “实在是太可恶了,你以为你是牛魔王的亲戚就能吓倒我吗?就算孙悟空来了,我也不怕。”鬼月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就没有底气,却硬着头皮装得跟真的不怕似得。心想妖孽男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关键的时刻根本起不到作用,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

    众妖根本不知道鬼月嘀嘀咕咕在说什么,但更多妖都是凑热闹般的把她和那蛮牛围在了圈子中间。

    莽古一袭红衣,坐在一座酒楼的屋顶上,轻摇着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态,面无表情的看着鬼月的一举一动。

    以前,她是那么的胆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现在的她,伶牙俐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

    “你不去帮她解围吗?”梵音抱着伏羲琴站在莽古的身后,没有想到这个轮回后的重雪才刚到魔域就得罪了众妖魔鬼怪,以后怕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吧。

    “还没到时机。”莽古觉得要拿捏准,不然那丫头根本不知道他的重要性。

    蛮牛被打后,气愤的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戳了戳鬼月的肩膀:“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居然敢动手打老子,老子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你当我的牛字倒过来写不成?”

    蛮牛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大刀,朝鬼月砍去,还好她身形娇小,快速的躲开了。眼见落空了,蛮牛不甘心,继续的袭击着鬼月。

    不知道是谁出了阴招,鬼月脚下一滑,跌倒在地,眼见蛮牛的刀就要把她劈成两半,莽古的把手上的扇子当武器,弹飞了蛮牛手上的刀。

    第6章 你脑子没坏吧(4)

    “哪个不要命的,居然妨碍老子?”蛮牛回头看着红色的衣衫,微微敞开的胸口遮不住的性|感。

    群妖跪下,没有一个妖敢用力的喘气,生怕会惹莽古生气。

    妖艳的瞳孔渐渐放大,嘴角的笑一闪即逝,只听见一声闷响,刚刚对鬼月狂追不舍的蛮牛,瞬间变成一滩肉泥。

    鬼月愣住了,这个叫什么?杀妖于无形么,好厉害,厉害到她直想逃,生怕下一个变成肉泥的,会是她。

    妖孽男一挥手,原本围在鬼月身边的妖怪都不见了,剩下她一个人,画面有些孤单,莽古一步一步的走进鬼月。

    “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停,别过来。”鬼月颤抖的后退,以前,她杀人无数,现在面临妖孽男如此庞大的敌人,她倒是懂得什么叫害怕了。角色对调的画面,有些可笑,但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重雪。”莽古不明白鬼月为什么让他别靠近,难道他做错什么了吗?

    重雪。

    简单的两个字,让鬼月有些伤感,妖孽男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鬼月是她的代号,组织里的人叫久了,她就渐渐的忘记自己本来的名字。

    既然她已经穿越到异世,那就完全抛弃鬼月这个杀手的身份,用重雪这个名字,好好的活下去。

    眼泪不自觉的流出眼眶,久久不能平静内心的压抑,连妖孽男靠近她都没有发觉。

    “重雪别哭,好吗?”妖孽男轻声细语的哄着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就在刚刚,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让那只大笨牛瞬间变成肉泥,和现在的温柔,格格不入。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哄不哭了,然后再干什么坏事吧?”

    重雪抬头看着妖孽男,其实他长得真的好好看,连她都有些妒忌。

    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危险,这是她在遭遇爵辰的事情以后,得出来的总结。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坏吗?全世界人都可能会伤害你,但是我不会。”莽古说完这句话,把重雪拥入怀,下巴低着她的发丝,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梨花香,有种离别的伤感。

    这句话,爵辰也说过,她以前会相信,是因为她真的爱一个人,爱到犯傻。

    但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毫无感情,即使有,也要快刀斩乱马,果断的划清界线,老死不相往来。

    她是脆弱的,脆弱得经不起第二次的沉重的伤害。

    推开妖孽男,摇摇头,眼里满是不相信。

    “我莽古对天发誓,这一生只对重雪一个人好,生死相随。”莽古举着三根手指很认真的对天发誓。

    “你以为拍电影么?随便说几句煽|情的台词就能打动我吗?我不是幼稚的小女生,不会因为这样就傻到跟你天长地久。”重雪无动于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莽古有些犯难了,千年后的重雪除了样貌没有改变,性格可是变得够呛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相信你。”

    第7章 你脑子没坏吧(5)

    梵音突然弹奏伏羲琴,音调快得让重雪觉得耳朵好痛好痛,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耳朵,却没有因此而好受一些。

    “快走。”莽古忘了,蛮荒魔域其实还有一个隐秘的部落存在,一直想要把他从蛮荒魔尊的王位上拉下来。

    抱起重雪,用神行术穿行在暗妖之中,当他把她放下的时候,四周的场景已经换了样。

    血色的曼陀罗花开满整个蛮荒魔宫,重雪站在花海里,一时间忘记自己该说些什么。

    谢谢吗?

    还是狠狠的给妖孽男一个巴掌,因为他又一次揩油成功。

    “我不叫妖孽男,不过你喜欢的话,可以当作我们俩之间的爱称。”莽古邪魅的说着,眼睛却盯着曼陀罗花海。

    这片花海一直就存在,是千年前的重雪最爱的花,曾经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要出嫁,一定要穿上曼陀罗花染红白绸,每走一步就像曼陀罗的花开,久久不衰。

    重雪随手拔起一朵曼陀罗花嗅了嗅,花香很淡,却有致命的催眠作用,她眼前一片迷茫,便无知觉。

    一道冰剑朝莽古飞来,他右手心聚集一道气,牵引着曼陀罗的花瓣,发射出去的时候,把冰剑打碎。

    漫天的曼陀罗花瓣,好像是在庆祝什么喜庆的事,可惜昏迷中的重雪看不到,不然她一定会很兴奋。

    “来着何人,竟敢私闯我蛮荒魔宫?”

    双手合十,一位白衣男子出现在莽古的眼前。

    白衣上蓝色流云的纹路,不管是神武大陆还是蛮荒魔域,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穿,就是天界的太子殿下,白阡尘。

    莽古不会忘记,就是这个男子,向天帝提议,让重雪嫁给人间的皇帝。

    “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阡尘看着莽古怀里的女子,熟悉的容颜让他的心微微的颤动,她,真的没有死。

    “我来带走我的人。”白阡尘不想和莽古浪费口舌,他费尽心思把梵音从他身边引开,就是为了证实一件事,现在他证实了,是该把人带走了。

    “你的人,真是可笑。如果你真当她是你的人,千年前,你又将她置身何处?”莽古冷笑着,抱着重雪的力度稍稍的加重,他好不容易等她回来,怎么可能会拱手相让。

    千年前,他顾忌他们是兄弟,所谓兄弟妻不可欺,他只能默默的祝福。

    白阡尘不语,千年前的事情,他不想再提起,现在他只想把重雪带走。

    神武天神树下,他施了法,只要重雪的轮回转世回来了,蓝色的梨花就会不停的落下,然后飘往他的无尘殿。

    追寻着蓝色梨花,白阡尘才会来到蛮荒魔域。

    “今天,你把人交出来,我定会考虑放过你们魔族的人,不然,我就血洗魔域。”白阡尘一点都不像开玩笑,虽然他知道父皇和他有过约定,但却不是他白阡尘和他约定。

    “有本事的话,你就尽管试试。”莽古把重雪放在一个结界里,漂浮在曼陀罗花海之上。

    白阡尘右手心一握紧,充满仙气的契机剑便出现,轻轻的挥动,仙气便把曼陀罗花海外的守护石狮给劈碎了。

    第8章 你脑子没坏吧(6)

    莽古心中默念修复术,被白阡尘破坏的守护石狮子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刚刚的只不过是热身,白阡尘笑着莽古那些雕虫小技,闪身,近身攻击,却扑了个空。

    没有想到这千年来,莽古一点都没有偷懒,法术进步得很快,远远在他之上。

    想当年,在寒彭山,他们两个一起修炼法术,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

    “白阡尘,你的法术停留在原地,难道这一千年来,你都浸泡在酒肉池林吗?”莽古幻影幻现术练得炉火纯青,他有让敌人晕头转向,连自己都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本事。而敌人却没有识破他真身的能力。

    “你……”白阡尘才不是那样的人,虽然重雪跳诛仙台以后,父皇逼他娶困海八龙女,他妥协了。却对这位八公主以礼相待,连小手都没有牵过。

    结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破掉了,重雪快要掉进曼陀罗花海的时候,两个人飞身一扑,成为她的肉垫。

    四目相对,随之转开,各怀心思。

    白阡尘:“咳咳,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默契。”

    莽古:“真是衰到家了,这家伙真是会抢现成的,不行,要把他彻底的阻拦在重雪的视线范围之外。”

    两人背上的女子轻轻的动了动,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沉重的梦。

    梦里的她,在曼陀罗花海里跳舞,一个看不清容颜的男子在弹琴,而妖孽男陪着她舞剑,那个画面和谐得有些冷。

    四处看了看,怎么没有看到妖孽男的身影?

    “不用看了,我在你的屁股下,还不快起来……”莽古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证明自己的存在。

    重雪低头看了看,妖孽男的确被她压在身下,那另一个人是谁呢?

    当两人都站在她面前时,她清楚的看到另一个人的长相,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优雅的紫发,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白底蓝色的流云纹,毫无疑问的把他身上的贵气衬托得淋淋尽致,也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脑海里冒出让她心疼的两个字,爵辰。

    她一定是做梦,爵辰怎么可能和她一起穿越到异世呢?只是长得很像的两个人罢了,重雪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就越难过。

    “重雪,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白阡尘。”白阡尘以为重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是因为记起了过去的事情,有些侥幸的握着重雪的手,想要把她拥入怀。

    下一秒,一个巴掌印出现在他的脸颊上。

    “你脑子没坏吧?”

    站在旁边的莽古,笑得比血红的曼陀罗花还要妖艳。白阡尘这人就是太过于自信,事实证明,他是自讨苦吃。

    “你笑什么?”白阡尘不明白,他挨打,莽古就那么高兴吗?

    “呵呵,你脑子没坏吧,这五个字,我比你先体会了。”

    白阡尘若有所思,半响才开口说:“原来如此。”

    重雪郁闷的左看看,右看看。先是妖孽男喊她重雪,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和爵辰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喊她重雪,难道前世她欠了这两个男人很多很多钱,今生来讨债不成?

    第9章 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重雪不肯跟白阡尘回无尘殿,心想留在魔域总好过天天对着那个和背叛过自己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太子。

    白阡尘不厌其烦的问了重雪第十五次以后,重雪再也忍无可忍的从衣柜里甩出一大堆衣服。

    一件绯红色的肚兜就这样挂在了他的头上,样子有些滑稽,但是重雪怎么都笑不出来,她快要被这样人给烦死了。

    “你给我滚,我不敢保证下次会拿什么来扔你。”

    砰,门关上了。

    莽古用隐身术在墙角看了好一会的好戏,实在是忍不住了, 才笑出声。

    顺着发声源,白阡尘用石头当暗器,毫不留情的打了过去。

    “有什么好笑,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莽古闪身,站在了白阡尘的身后,耸耸肩,的确,他们两个大男人都搞不定一个小女人,说出去的话,肯定很丢脸。

    莽古让宫女给重雪送吃的,送穿的,不好吃不好看的全都被扔出来了,理由是她住的地方不允许有一丝的垃圾存在。

    重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从他们嘴里知道更多关于过去的事情。

    梵音端着酒,放在景园外的石桌上。

    “魔尊,您不如先休息休息,说不定重雪姑娘闹累了,自然会出来的。”

    莽古点点头,梵音是他们魔域的大祭司,她说的话从来就没有错过,相信她准没错。

    白阡尘和莽古协商,暂时停止对战,一切只等重雪的决定。

    在停战这段时间,他们要和平相处,就像当年在寒彭山一样。

    两人无聊,边喝酒边说起寒彭山那段修炼法术的事情,重雪的耳朵贴在门上,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

    原来莽古是蛮荒魔域的魔尊,白阡尘是神武大陆的太子。

    寒彭上是个修仙的地方,只要诚心求仙,必能学到一点法术。

    这是个神奇的世界,手枪这类东西在这里不流行,法术才是王道,重雪铁了心要学法术,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重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门外的两个男人依旧畅谈着,天亮了,微光刺眼,重雪被迫醒来,嘴里不停的说着:“又要训练吗?好烦,这就来了。”

    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清醒了,训练个屁啊,她早就穿越了,不用一大早起来训练。

    组织的boss说了,只要一天不训练,人就会变懒,懒了,速度就会跟不上,跟不上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每天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公里的慢跑,三千米的自由泳……

    整个训练下来,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打了哈欠,听到门外有动静,倒在床|上抱着被子。

    “谁在外面?”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理她,却看见屏风后面冒着烟,起身看了看,居然是一盆暖暖的热水。

    重雪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她穿越了以后,就没有洗澡,臭臭的,真佩服她昨晚怎么能睡着。

    把脏衣服脱了挂在屏风上,进入水里,好好的享受着。

    突然一只老鼠从房梁上跑过,重雪尖叫了一声,把外面的两个男人给引了进来。

    第10章 赤果果的勾|引

    重雪从小就怕老鼠,因为小时候,她把一颗苹果放在床上,想着睡觉的时候,能开着小夜灯一边吃苹果,一边看会书。

    等她洗澡回来,在漆黑中摸着她的苹果,居然有牙印,吓得她赶紧把苹果扔出了窗外。

    两个男人在屋子里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