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屏风后有烟不断冒出,两人想也不想,就一左一右的包抄。
啪啪,两记耳光声回荡在景园里。
两个男人委屈的走出了重雪的房间,小声的嘀咕着。
莽古:“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白阡尘:“那你刚刚看到什么?”
莽古嘲笑的指了指白阡尘的鼻子:“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到,我不会信的,鼻血都流出来了。”
“你不用那么得意,你还不是一样。”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后,便背对着,各自擦着各自的鼻血。
重雪虽然看起来小小个的样子,但是身材非常的好,再加上出水芙蓉的效果,哪个男人看了不流鼻血的话,那人必定是太监。
重雪阴沉着脸,站在两人的身后,他们都不知道,脸色更黑了。不用想都自己他们两此时还在回味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狠狠的揪着他们的耳朵,大喊着:“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是你自己叫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莽古觉得很委屈,他只不过是一片好心。
重雪阴险的笑了笑,转头看着白阡尘,挑挑眉,要是他说不出一个更好的理由,她一定要他们两个人好看。
“我看见他进去了,我才进去的。”
“对对对,他是跟屁虫,没有我在乎你那般在乎你。”莽古立刻和白阡尘撇清关系,想让他把罪都揽上身,没门。
这两人的理由,太牵强,一点都不可信。
“既然看都看了,今晚你们两,谁侍寝?”
两男人的眼睛瞪得比那蛮牛的还要大,都要掉在地上了。
重雪不知道自己的的话有多前卫,让他们一时难以消化。
两人开始用眼神交流,视乎在探讨谁先谁后。
快有结果的时候,重雪突然冒出一句让他们内伤的话:“只不过是逗逗你们,不用那么认真。”
松手,重雪又打了一个哈欠。
门是无法关上了,因为这两个男人太暴力,进来的时候,直接把门给撞坏了。
放下纱曼,抱着被子,继续睡觉。
“都怪你,想那么久干什么?”莽古狠狠的拍了一下白阡尘的脑袋,都怪这家伙不肯让步,不然今晚重雪就是他的了。
“别拍我的头,你当我的头是什么?”白阡尘抓住莽古的手,避免他再下毒手。
“都给我滚。”重雪突然坐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又倒了下去。
可能是水土不服的缘故,重雪觉得特别的难受。
梦里一双歹毒的眼睛似乎在给她催眠,一身冷汗的她再次尖叫。
这回两男有了先前的经验,敲了敲门,然后才进去。
“你怎么了?”
“做恶梦了吗?”
重雪不知道自己的衣衫吸收了不少冷汗,变得有些透明,并不愿意回答他们的话,两个一起问,她都不知道要先回答谁的好。
第11章 梦神
两个男人又一次喷鼻血,要是一天喷几次的话,很快他们身体里的血就要喷光了。
背对着,谁都不敢再看重雪一眼。
“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有一双歹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她想不出自己得罪了谁,到底是谁那么想要她的命,连梦里都不曾放过她。
白阡尘手抵住下巴咳了咳,或许他能找梦神来问问。
所谓梦神,光看字面就知道他管什么的,编制每一个人心里的梦境。
莽古和白阡尘想到了一块,片刻,他们便一起来到神武神树下。
梦神住在神树里,每天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早就麻木了,闲暇时他最爱偷懒打盹。
莽古用定身术定住了神武所有的人,然后拉着重雪,穿越到神树里。
“梦神,梦神,你在哪里?”白阡尘看着四周不停旋转的梦境,却找不到梦神。
莽古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摔在了地上。
东西破碎的声音把梦神给吓醒了,揉揉眼睛,发现有人闯进他的地盘。
“谁胆敢在此胡闹?”
梦神把茶杯顶起,翻了个身,爬到了茶杯上。
三人左看右看,都没有找到发声源。
“看哪呢?这这这,茶杯上。”梦神一屁股坐在茶杯上,由于他太过渺小,很难找到他。
重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趴在桌子上, 看着如拇指般大小的梦神,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梦神的脑袋。
“天啊,你怎么那么小个啊?”
“大胆,居然对本仙不敬,小心我在你梦里变出豺狼虎豹,把你给吃了。”
梦神最讨厌别人说他小,身材矮小不是他的错,法力高就好了嘛,真不明白这些虚伪的人类怎么都喜欢那副皮囊,死了以后,还不是一堆尘土。
“别闹了,快说正事吧。”白阡尘阻止重雪再次触碰梦神。
“老头,今天我等来,是为了让你帮查一件事情。”莽古把梦神轻轻的捏起,放在他的手心里。
“现在的后辈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老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梦神不悦莽古的语气,哪有这样求人办事的?
“死老头,我警告你,要是再慢吞吞的,我一掌就拍死你,信不信?”莽古眼里泛着凛冽的光,可梦神也不是吃素的,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别过头,不理会莽古的无礼。
重雪眨着眼睛,很调皮,轻声细语的哄着:“老爷爷,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我们今天来,真的是有事要拜托您的。”
梦神看了重雪一眼,摸了摸胡子,点点头,笑嘻嘻的说:“这丫头说话还算客气,老头我喜欢,丫头,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谢谢老爷爷。”重雪得意的看着身后的两个大男人,只懂得来硬的有什么用,老人都是要哄的。
“老爷爷,其实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只能看到一双歹毒的眼睛,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听百千传说,您有办法查一下梦里的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所以……”重雪老老实实的把梦境说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噩梦后遗症,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狠狠的盯着她。
第12章 被隐藏的梦境
“什么?白阡尘?天界太子白阡尘?”梦神惊得胡子都飞起来了,他虽然算不上什么本事很大的神仙,但一直都无缘见到太子白阡尘,很是失望。
“太子在哪,太子在哪?”
梦神看了看莽古,他身上阴冷情愫太多,果断不是他。
再看另一个男人,像,气宇轩昂,仙风道骨,听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至于梦神为什么想要见白阡尘,这是有原因的,第一是神武很多女子都很钦慕白阡尘,做梦的时候总是梦到他。
第二,可能连白阡尘都不记得了,在他还是个孩子时,曾救过梦神一命。
由于梦神身材矮小,在天界参加蟠桃宴会的时候,和月老走散了,被天狗当食物,叼在嘴里,还好白阡尘路过,听到呼喊声救了他,不然他就成了天狗填肚子的食物了。
白阡尘眉宇微皱起,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梦神。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赶紧把正事给办了。”莽古被晾在一边,他们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当他不存在。
梦神摆了莽古一眼,真不明白他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和白阡尘比起来,差多了。
“好了好了,我来看看。”
梦神手一挥,面前的梦境墙变成空白的,一笔一划写着重雪的名字,等了好一会儿,只见重雪的梦境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高人啊,居然把梦境给隐藏起来了,看来背后的人已经知道你们要追查他,躲起来了。”梦神手再一会,梦境墙上又恢复了人类的梦境。
白阡尘有些不明白,到底是谁控制了重雪的梦境呢?
莽古搂着重雪,很认真的看着她:“你放心,我一定会守着你的。”
重雪毫不留痕的离开了莽古的怀抱,心想这个妖孽男怎么那么讨厌,总爱占便宜。
“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很冒险,不知道你们……”梦神觉得重雪和莽古站在一起的画面格外的不和谐,美女应该配太子,和野兽站在一起就变得不伦不类。
“请说。”白阡尘觉得,该把幕后的操控人给找出路,因为他不能什么时候都守在重雪的身边。
“就是在这丫头睡着的时候,你们进入她的梦境。刚刚你们也看见了,她的梦境一片漆黑,危险,未知。”梦神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他能看出白阡尘对重雪的态度,很是在乎。
重雪已经睡够了,现在再让她睡觉的话,怕是睡不着。
“我已经睡饱了,怕是很难再睡着吧。”
重雪话刚说完,梦神施法,她却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这是……”莽古有些不放心梦神,该不会使用什么法术来害人吧。
“梦乡术,能让人快速的入睡。”梦神摸着胡子,鄙视的看着莽古,心想这小子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
“别废话了,我们赶紧进入重雪的梦境吧。”白阡尘拉着莽古,不让他继续跟梦神斗嘴,眼下,最重要的是重雪。
“切记,梦境里的东西,亦真亦假,亦虚亦幻,可信可不信,就看你们怎么想了。”
梦神给他们两个人忠告,也不知道他们能领悟多少,一切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第13章 梦境里不为人知的伤
一片漆黑,莽古和白阡尘都看不到对方。
“你在哪里?”莽古伸手四处寻找,手心却依旧冰冷,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梦境里,只有莽古一个人的回音。
该不会两人走散了吧?
白阡尘凭借着感觉一直走一直走,梦境就像一条笔直的路,没有弯曲,没有碰撞。
不知道在漆黑中,他走了多久,看到有微亮的光点,朝那光奔去。
那是重雪前世的记忆。
神武天界,到处张灯结彩,喜庆得不得了。
神君们脸上难掩笑容,三两结伴,不停的说着什么。
“听说太子向天母娘娘求人了。”
“你也听说了?看来是真的,难道这次把我们召集来,就是为了宣布婚事不成?”
“那你们可听说太子向天母娘娘求的人是谁?困海九龙女,重雪。”
“唉,那有怎么样,只要天帝不点头,九公主也只不过是九公主,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太子妃。”
大家都知道,困海九龙女聪明伶俐,深得天母的喜爱,可以自由出入天宫任何一个地方,不受管束。
而太子对九龙女爱护有加,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天帝并不同意这门婚事。
大家都不敢再继续猜测下去,往大殿走去。
原来,天帝趁着白阡尘带兵追捕出逃的妖魔,先斩后奏,宣布太子妃的人选是困海的八公主,婉凝。
一抹纤细的身影,藏在天殿外的荷花池旁的假山后,难过的蹲在了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池子里。
天帝的话回荡在整个天界,仿佛怕没有仙人知道一般。
“九公主,你别太难过了。”荷花池里的小鲤鱼跃起,安慰着重雪。
重雪擦了擦眼泪,拍拍自己的小脸,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平静。
她知道她只是困海的九公主,如果不是一百年前,父皇带她一起出席天母娘娘的蟠桃会,她也不会遇见太子白阡尘。
白衣胜雪,沉稳中透露着优雅与贵气。
看一眼,他便住进了她的心里。
白阡尘伸手去触摸重雪的梦境,手还未碰到,画面变转。
是重雪跳诛仙台的那一刹那,眼泪变成了珍珠雨,降落在神武每一寸土地上。
“傻瓜,为了他,值得吗?”莽古把重雪护在怀里,自己却硬生生的遭受天雷的追击。
“莽古哥哥,我不怪他,如有来世,我一定还会爱上他,对不起。”重雪眼角的泪,让莽古更加的心疼,其实他懂,他懂怀里的女子对白阡尘的感情本非一朝一夕那么简单。
“没关系,只要你幸福就好。”莽古的笑里没有牵强,却隐忍着痛。
第三道天雷朝重雪袭去,雷声太大,重雪说了什么,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白阡尘紧紧握着拳头,当初父皇不同意他娶重雪,他在天殿门口跪了三天三夜,父皇还是没有点头。
却接到命令,让他把从伏魔山逃出的妖魔抓回来,以免祸害人间。
因为太仓促,他来不及和重雪说,便带兵去追捕出逃的妖魔。
回来的时候,却再也见不到重雪,父皇惋惜的把他叫到天殿,说重雪跳诛仙台了。
第14章 初相见不如永相忘(1)
白阡尘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小别几日,便是永别。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重雪为什么会跳诛仙台,但是他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天帝的身上,即使那个人是他父亲,他的怨恨都未曾停止过。
白阡尘把自己关在青玉殿,整整一百年,谁都不见。
花落花开,青灯古佛,他只求心爱的女子能得到转世的机会,毕竟,她也是神女。
梦境不见了,四周恢复了一片漆黑。一阵异香,迷惑了白阡尘,盘腿坐在原地,毫无知觉。
而莽古这边,却什么也看不见,没有光,只有回音。
“莽古哥哥,莽古哥哥。”
重雪银铃般的笑,温柔的喊着莽古的名字。
而这一次,陷入梦境的却是莽古自己,他一失神,跌入了自己的梦境。
困海,莽古负伤昏迷在岸边。
是重雪,用她的血,滴入莽古的眉间,给与他仙气。
不一会,莽古便醒了,防备的看着一身金色华服的重雪。
“你是谁?”
“重雪。”重雪起身,伸出手,示意要拉他起来。
莽古愣了愣,并没有伸出手,捂着受伤的腹部,勉强的站了起来。
重雪,这个名字,他觉得很耳熟。
对,白阡尘那个家伙整天挂在嘴边的女子,他虽从未见过,但也不好奇。
如今一见,明白了白阡尘为什么会因为她而拒绝天界所有的女子。
她温婉,善良,没有心计,这样的女子即使守着她生生世世,也会觉得不够吧。
回忆那么美,莽古沉醉得不愿意醒来。
脚步声,渐渐的靠近了白阡尘,一个温暖的拥抱,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浅淡的梨花香,像是重雪的味道。
“重雪,是你吗?”
重雪伸手遮住了白阡尘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不要睁开眼睛,我只想这样抱着你,靠着你,如果你看到我了,梦就醒了。”
白阡尘抓着重雪的手,闭着眼睛:“我不睁开眼睛就是了。”
转身,白阡尘抱住了重雪,他盼了千年的女子,终究还是回到他的身边。
突然,胸口传来刺痛,白阡尘睁开眼睛,看着伤他的女子,眼里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这怪。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重雪看着白阡尘胸口的雪一直顺着他的白色袍子流到了地面上,被他血滴过的地方不再黑暗,周围的一切渐渐的亮了起来。
青玉殿,凤凰造型的香炉冒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
千年前,是他欠她的,即使她要他死百次千次,他都心甘情愿。
“对不起。”白阡尘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是你?”再次抬头,哪里还有重雪的影子,分明是困海八公主,婉凝。
婉凝知道白阡尘在神武天神树下下咒语的事情,当她看到飘落在青玉殿的蓝色花瓣时,她就知道,她这些年辛苦维持的荣耀,将会化为泡影。
她不甘心,想要在梦里控制重雪,虽然那个人是她妹妹,但是,她只不过是庶女,即使天母娘娘怎么喜欢她都没有用,因为天界说得上话的,还是天帝。
第15章 初相见不如永相忘(2)
“白阡尘,没有想到你那么绝情,我伴你千年,你却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婉凝泣不成声。
虽然她知道白阡尘喜欢重雪多过她,但她自信的以为,只要她天天陪着他,守着他,他总有一天会爱上她的。
一千年,用一千年来赌自己的幸福,她输得溃不成军。
“对不起,我的心太小,只能容下一个人。”
白阡尘对婉凝是歉疚,他把神武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却依旧不能让她快乐。
而她不要奇珍异宝,只要他的爱,可他却给不起。
婉凝靠近白阡尘,伸手,把他的心掏了出来,把玩在手心。
“你真的很残忍。”
白阡尘看到婉凝痛苦的表情,把他的心狠狠扔在地上,直到把他的那颗心踩成肉泥,才罢休。
他痛苦的捂着伤口,只觉得好疲惫,脑海里突然散过梦神说的话:“切记,梦境里的东西,亦真亦假,亦虚亦幻,可信可不信,就看你们怎么想了。”
他眼前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或许因为这样想,白阡尘觉得胸口没有那么痛,看到伤口慢慢的愈合,趁着婉凝不注意,掐着她的脖子。
“娶你,我是逼不得已,这些年来,我想尽办法弥补,可惜远远不够。一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休了你,现在有了,多想你的妒忌。”白阡尘看着婉凝惊慌失措的样子,手指稍稍一用力,她就像个布偶,软软的倒下了。
一股力量,把他们都弹出了重雪的梦境。
梦神看到他们两人平安回来,不禁松口气,还好没事,不然以他的力量,根本就不了他们。
“事情怎么样了?”
“找到罪魁祸首了。”白阡尘看着倒在地上的婉凝,她或许连自己都想不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莽古神色大变,怎么会是太子妃?
她那个人一项温柔大方,原来嫉妒的力量是让人疯狂,嘴角淡开一抹讽刺的笑。
千年前,白阡尘是先遇见婉凝,才遇到重雪,可惜他喜欢上了后者,注定要辜负前者。
婉凝永远不会忘记,人间的灯会,白阡尘手拿一盏青瓷花灯笼,站在人群里,就那么一眼,她便决定非此人不嫁。
后来才知道他是天界的太子,后着脸皮让龙王去给天帝说婚事。
龙王只道女大不中留,而天帝早有耳闻,困海八公主温柔贤淑,点头同意了。
她多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白阡尘,却见他和重雪两个人在蟠桃园里嬉戏,那幸福的笑容,她怎么都搀和不进去。
难过的回到了困海,原本好端端的婚事,却让龙王陷入两难,两个都是他的女儿,两个人都喜欢白阡尘,可太子妃的人选只有一个。
思前想后,为了维护龙族的声誉,他决定牺牲重雪。
“头好痛。”重雪抚着额头,觉得头重重的,有些难受。
“丫头,没事,休息一会,喝口茶便会好的。”梦神敲了敲他屁股下的杯子,因为莽古和白阡尘进入了她的梦境,才会引起她的不适。
第16章 初相见不如永相忘(3)
重雪很想给自己倒杯茶,但是那只茶壶貌似被某个腹黑的男人给砸碎了。
梦神这才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很小的茶壶,连一只蚂蚁都比它大,念了念咒语,茶壶瞬间变大,而且里面的茶还是热的。
“好厉害哦!”重雪更加确定自己要学法术了,即使不能将法术练到炉火纯青,但能保护自己就很满足了。
“那是必然的。”梦神很久没有被别人夸奖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很是骄傲。
“重雪,你确定那个是茶,而不是死老头的尿么?”
被莽古这么一说,重雪刚喝到嘴里的茶,毫不留情的全喷在他的脸上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要是不放心的话,你怎么不替我先试试有没有毒啊?”重雪摆了莽古一眼,即使有毒的话,要死也是他先死,和她没有半毛线关系。
梦神捂着嘴偷笑,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婉凝已死,白阡尘看着躺在地上渐渐冷去的尸体:“两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抱起婉凝,一点都没有犹豫,穿过神树,回到天界。
池双双奇怪的看着白阡尘冷漠的背影:“他怎么了?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是三个人,怎么现在变成了四个人?该不会是梦神的相好……”
“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拿我老头子开玩笑,不理你了。”梦神假装生气,别过头去,性子像极了闹着要吃糖的孩子。
“那你自己生气吧,我们要走了。”
“诶,怎么说走就走啊,过河拆桥,也不知道陪我这老头子多说会话。”梦神有些埋怨,他这个地方很少仙人会来,所以他一年跟别人也说不上几句话,怪闷的。
“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的啦,放心吧。”重雪说完,朝梦神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笑容,证明她真的会回来的,于是来着莽古一溜烟就不见了。
重雪很好奇白阡尘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踩着什么,软绵绵的,低头一看,恶寒啊,居然是狗屎,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啊。
莽古知道重雪在分神,可惜他来不及叫住她,她就中招了,无奈,用清洁术把她的鞋底弄干净,继续没有目的的在神武大街上乱逛。
重雪再也忍不住了,回过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莽古。
“你说他到底去哪里了?”
“不知道。”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重雪开始耍赖,死缠着莽古让他带她去找白阡尘,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
难道只是好奇他怀里的女人是谁而已吗?
还是因为他长得想爵辰?
莽古不想去,可是重雪不再理他,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硬着头皮带着她穿越云霄,来到了九霄大殿之外。
云霞缭绕,天殿辉煌,简直是太漂亮了!重雪整个人都看呆了。
莽古隐身,把重雪塞进自己的袍子里,带着她进到了九霄大殿内。
气氛并不是太好,白阡尘把婉凝的尸体放在了地上,等待着他父皇的到来。
而群仙早已议论纷纷,他也不解释,也不去看他们,任由他们怎么说,怎么看。重雪很想给自己倒杯茶,但是那只茶壶貌似被某个腹黑的男人给砸碎了。
梦神这才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很小的茶壶,连一只蚂蚁都比它大,念了念咒语,茶壶瞬间变大,而且里面的茶还是热的。
“好厉害哦!”重雪更加确定自己要学法术了,即使不能将法术练到炉火纯青,但能保护自己就很满足了。
“那是必然的。”梦神很久没有被别人夸奖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很是骄傲。
“重雪,你确定那个是茶,而不是死老头的尿么?”
被莽古这么一说,重雪刚喝到嘴里的茶,毫不留情的全喷在他的脸上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要是不放心的话,你怎么不替我先试试有没有毒啊?”重雪摆了莽古一眼,即使有毒的话,要死也是他先死,和她没有半毛线关系。
梦神捂着嘴偷笑,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婉凝已死,白阡尘看着躺在地上渐渐冷去的尸体:“两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抱起婉凝,一点都没有犹豫,穿过神树,回到天界。
池双双奇怪的看着白阡尘冷漠的背影:“他怎么了?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是三个人,怎么现在变成了四个人?该不会是梦神的相好……”
“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拿我老头子开玩笑,不理你了。”梦神假装生气,别过头去,性子像极了闹着要吃糖的孩子。
“那你自己生气吧,我们要走了。”
“诶,怎么说走就走啊,过河拆桥,也不知道陪我这老头子多说会话。”梦神有些埋怨,他这个地方很少仙人会来,所以他一年跟别人也说不上几句话,怪闷的。
“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的啦,放心吧。”重雪说完,朝梦神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笑容,证明她真的会回来的,于是来着莽古一溜烟就不见了。
重雪很好奇白阡尘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踩着什么,软绵绵的,低头一看,恶寒啊,居然是狗屎,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啊。
莽古知道重雪在分神,可惜他来不及叫住她,她就中招了,无奈,用清洁术把她的鞋底弄干净,继续没有目的的在神武大街上乱逛。
重雪再也忍不住了,回过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莽古。
“你说他到底去哪里了?”
“不知道。”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重雪开始耍赖,死缠着莽古让他带她去找白阡尘,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
难道只是好奇他怀里的女人是谁而已吗?
还是因为他长得想爵辰?
莽古不想去,可是重雪不再理他,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硬着头皮带着她穿越云霄,来到了九霄大殿之外。
云霞缭绕,天殿辉煌,简直是太漂亮了!重雪整个人都看呆了。
莽古隐身,把重雪塞进自己的袍子里,带着她进到了九霄大殿内。
气氛并不是太好,白阡尘把婉凝的尸体放在了地上,等待着他父皇的到来。
而群仙早已议论纷纷,他也不解释,也不去看他们,任由他们怎么说,怎么看。
第17章 初相见不如永相忘(4)
去通报的宫女一直站在瑶池宫门外,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我说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干什么呢?不知道天帝和天母娘娘在下棋吗?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啊?”天母娘娘的侍女肃清截住了九霄天宫任职的薛兰。
薛兰在紧张兮兮的在肃清耳边嘀咕了一阵,只见肃清脸色一变,吩咐薛兰先走一步。
肃清站在天母娘娘身后,欲言又止。
“肃清,什么事,说吧。”天母娘娘抬头看了肃清一眼,落子,嘴角淡开一抹胜利的笑。
今天天帝已经输给她三局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输的还是有心事,今天的话特别的少。
“回娘娘的话,九霄大殿的人来传话,太子殿下把太子妃的尸体搁在大殿上,群仙都在等着天帝和天母娘娘……”肃清跪下,话还没有说话,只见天帝一阵风似的消失在瑶池宫门。
“快快快,扶本宫去看看。”天母娘娘伸手让肃清扶她起来,可能是下棋下太久的原因,脚有些麻。
一阵金色的光芒闪过,天帝已经坐在了宝座之上,大殿之下,顿时鸦雀无声。
“太子,你这是合意?”
天帝扫视一眼白仟尘脚边的女子,已经被打回了原型,一条光泽暗淡的红色龙,早就没有了呼吸。
“天帝莫急,请先看这个。”
白仟尘从怀里拿出一颗蓝色的灵石,此灵石吸收了日月精华的灵气,能记录下画面和是声音。
手一挥,灵石缓缓上升,白仟尘在梦境里被婉凝所伤的画面,让大家捏了一把冷汗。
困海龙王跪下,讨饶道:“请天帝息怒,是老臣教女无方,但念在此女已死,还请网开一面,别怪罪困海。”
天帝没有想到,一千年过去了,白仟尘终究没有让婉凝走进他的心里。
“事已至此,修得再提。”
重雪松了一口气,扯了扯莽古的衣袖,示意她们走吧。
“怎么,不看了?”
“原以为还有什么好玩的,没有想到那么无聊。”重雪耸耸肩,一股力量突然把她从莽古的袍子里拽了出来,狼狈的跌倒在大殿之上。
“嘿嘿,嗨,那个……我只是来参观的,马上就走,马上就走。”重雪抬头,只见天帝眼里充满了杀意,咽了咽口水,心想只不过是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而已,用不着死吧?
白仟尘伸出手,想要拉重雪起来,莽古现身,拽着 重雪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面不改色的对上了天帝阴冷的眸子。
“重雪,我们走。”
“你以为九霄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天帝话音一落,天兵拦着了莽古的去路。
莽古冷哼了一声,天兵们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飞了出去。
“莽古魔尊,你以为这里是你的蛮荒魔域吗?敢伤我天界天兵,是想挑起战争吗?”天帝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莽古不想和他废话,搂着重雪,想要回蛮荒魔域。
“等等,我有事宣布。”白仟尘拦住了莽古,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重雪带走。去通报的宫女一直站在瑶池宫门外,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我说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干什么呢?不知道天帝和天母娘娘在下棋吗?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啊?”天母娘娘的侍女肃清截住了九霄天宫任职的薛兰。
薛兰在紧张兮兮的在肃清耳边嘀咕了一阵,只见肃清脸色一变,吩咐薛兰先走一步。
肃清站在天母娘娘身后,欲言又止。
“肃清,什么事,说吧。”天母娘娘抬头看了肃清一眼,落子,嘴角淡开一抹胜利的笑。
今天天帝已经输给她三局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输的还是有心事,今天的话特别的少。
“回娘娘的话,九霄大殿的人来传话,太子殿下把太子妃的尸体搁在大殿上,群仙都在等着天帝和天母娘娘……”肃清跪下,话还没有说话,只见天帝一阵风似的消失在瑶池宫门。
“快快快,扶本宫去看看。”天母娘娘伸手让肃清扶她起来,可能是下棋下太久的原因,脚有些麻。
一阵金色的光芒闪过,天帝已经坐在了宝座之上,大殿之下,顿时鸦雀无声。
“太子,你这是合意?”
天帝扫视一眼白仟尘脚边的女子,已经被打回了原型,一条光泽暗淡的红色龙,早就没有了呼吸。
“天帝莫急,请先看这个。”
白仟尘从怀里拿出一颗蓝色的灵石,此灵石吸收了日月精华的灵气,能记录下画面和是声音。
手一挥,灵石缓缓上升,白仟尘在梦境里被婉凝所伤的画面,让大家捏了一把冷汗。
困海龙王跪下,讨饶道:“请天帝息怒,是老臣教女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