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赫连弘毅也顺势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
众人坐下,只是尴尬的气氛并未消失,僵硬表情在众人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直到红暖带着沏茶丫鬟走进来。
“红暖拜见太子。”与叶韵壹的尴尬行礼相比,红暖举止优雅,神态闲定。
得到太子的示意之后,红暖微微起身却也不落座而是站到了赫连弘毅的身侧。
“小艾,给太子,王爷,以及王妃沏茶。”
看似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叶韵壹却身子一动,不好的预感由心升起,小艾不正是那日手腕的丫鬟?
小艾接令,向众人行礼后,一一的沏上茶水,然而将要轮到叶韵壹的时候,她那小眼之中阴狠闪过,并不将茶倒在叶韵壹的茶杯之中而是直接就往叶韵壹身上倒。
滚滚的开水还冒着热气,这要是倒在身上皮肤不得烂了?叶韵壹几乎是自身的下意识反应,一脚踢翻茶壶,强大的力道使得茶水倒飞,直接就散在了小艾的脸蛋上。
“哎呀!好烫。”小艾捂着脸蛋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见此,赫连弘毅与太子皆是眉头一皱。
“叶韵壹,你闹够了没有!”赫连弘毅豁然大吼。
在他眼中这个叶韵壹分明是给他难堪!他可不认为身为叶家小姐连这点平常的行礼规矩都不懂,现在又故意泼伤丫鬟,显然是叶韵壹在不满他囚禁她。
赫连泓济则是皱眉之后依旧微微在笑,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
“闹够什么?这丫头想要把水泼在我身上,我只是先下手为强而已,我纯属自卫!自卫你懂不懂?”叶韵壹毫不示弱,猛地站起来一双怒眸与赫连弘毅相瞪。
这该死的男人有病是怎么的?
“哎呀,王爷您不要怪罪王妃了,虽然小艾前日因为一些小事而得罪了王妃,不过我想王妃应该早已宽恕了她,这次一定是小艾这丫头不小心自己弄的。”红暖一脸急切,轻轻的拍打着赫连弘毅的胸膛,模样好像犯错的是她一样。
只是她口中的话语,却在暗示叶韵壹这是在报复!
“你堂堂王妃与一下人记仇?来人给我。”赫连弘毅话说一半,忽然看到赫连泓济的笑脸立刻嘴巴一闭,转口:“管家,将小艾带出去看大夫,另赏银百两,遣送回家。”
傅博应了声,搀扶着小艾走出了正厅。
赫连弘毅怒容不减,他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如此的小心眼!
“哈哈,我想今天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宫了,六弟不要忘了两天后的皇宴。”
赫连泓济起身,先是复杂的看了眼叶韵壹之后转身对着赫连弘毅告辞。
看来他这次的担心似乎是没有必要的,这么一个眦睚必报,目光短浅,丑陋难看的女人怎么可能威胁到他?帮助弘毅夺他皇位。
亏他还费心费力的调查了一番,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杞人忧天。
“红暖,雨儿你们都出去吧。”赫连泓济一走,赫连弘毅立刻支开红暖与雨儿。
雨儿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王爷的命令哪里还不从,倒是红暖听到让她离开,却没有动身。
“王爷,您昨儿进宫就是一天,臣妾想您。”说着她娇身还软进了赫连弘毅的胸膛。
她才不要走,她要看看这个胆敢威胁到她地位的女人是个怎么惨烈的下场。
“我说了!出去!”赫连弘毅眸光一冷,内力一起直接就将红暖震开。
见赫连弘毅面色如霜,红暖哪里还敢施什么温柔伎俩,只是诺诺的行了一个退礼就离开了正厅。
转眼之间,正厅之中就只剩下了叶韵壹与赫连弘毅两人。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赫连弘毅面若冷霜,语气冰寒,如同在审讯犯人一般的发问。
叶韵壹本就是一个硬脾气,本来她还想将事情说一说,可一听赫连弘毅的语气,顿时怒火中烧,她又不是犯人,她也不是他王爷的****,为什么要事事遵从?
将头颅扭到一边,叶韵壹直接选择无视赫连弘毅。
“我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双眼简直在冒绿光,竟然敢无视他!他可是堂堂王爷,万人之上!
叶韵壹美眸一撇,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勾起一抹冷笑:“如你所看到的,我讨厌那丫头,我就折磨她!”
她丑陋无比,又心如蛇蝎的话想必就算是再****的男人也受不了吧?这样一来说不定眼前的这位王爷大人一厌恶直接休了她这个王妃,那她就自由了。
“你当我是瞎子?虽然那丫头很隐秘但是我分明看到是她先将水往你身上倒,你才出手的,实话说出来,我会帮你做主的。”赫连弘毅的语气没来由的柔了几分。
刚才的事情太子或许没能看清,但是坐在主位的他,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没准你就是瞎了呢?”叶韵壹不屑的笑了笑,直接将鞋子一脱,翘起二郎腿,也不避讳什么直接端起太子的那杯茶,轻抿。
“我看你还是赶紧的把我给休了,省的王府被我闹的鸡犬不宁。”
在这封建王权的地方,叶韵壹很确切的明白,想要靠武力逃出王府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何况她还要带着母亲和妹妹。
这该死的女人,这是在讨厌他?他还不嫌弃她丑陋,她竟然嫌弃他?
赫连弘毅一双眼睛就要冒出火焰来,怒道极处他直接一把将翘着二郎腿叶韵壹抱起,往内厅走出,等叶韵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内厅的休息床榻上。
“你你要干嘛!”反应过来叶韵壹直接一个翻身,躲到了床榻的一个角落,一双深眸忐忑的看着怒兽一般的赫连弘毅。
赫连弘毅并不作答,压身而上,大手直接扣住叶韵壹的双肩,头颅埋入叶韵壹的脖间
她险些就要沉迷,痴迷,迷离然她猛然惊醒,迷离的眸子猛然一扩,浑身的气力涌动起来,猛推开了身上的赫连弘毅。
“你习惯于以这种方式征服女人?”叶韵壹慌忙了一阵后,举止平和,她微微扯过被褥盖在身上,眯眼看向赫连弘毅。
第30章 赌斗
她很清楚对于赫连弘毅这种男人,你越是反抗他的征服欲就越强,反而冷静下来他也会随着冷静下来,他强大的控制力是他****的天敌。
叶韵壹的话语如同当头棒喝,一下就将赫连弘毅打醒,他咬了咬牙也没说话直接拿起衣服离开。
两日后。
“姐姐,我们一直都住在这里吗?”王妃院中,小韵然坐在门槛上托着小下巴,望着蔚蓝的天空。
叶韵壹正在房间中绘制王府地图,这两天她是四处游荡总算是把王府大致摸了个清晰,这里近是个足球场那么大,分为正阳,东西南北五个大院落,她所住的地方是东位中最大的院子。
忽听门前的小韵然说话,她放下笔,走到门槛处坐到小韵然的身边。
“韵然不喜欢这里?”
本以为小韵然会摇头说不的叶韵壹却迎来了一个改变她要离去的想法的回答。
“不是,韵然很喜欢这里,在这里娘不用每天工作,不用每天都被人家骂,姐姐也一样,这里还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漂亮衣服穿,简直是神仙一样的生活,我是在想这样的生活我们能过多久。”
小小的脸蛋却一副大人的模样,看得叶韵壹又好笑,又好气,还有深深的触动。
是啊,相比叶家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相比流离失所,四处流浪这里虽然危险了点,但是至少三餐无忧,虽然少了些许自由但是却不失为一种保护。
叶韵壹盈盈笑起,轻轻的将小韵然揽入怀里。
“只要韵然喜欢啊,咱想在这里住多久,就在这里住多久。”
她暗暗盘算,就算要逃离这里也要等到时机成熟,她不能这样仓促的就逃开,那样一来母亲和妹妹要跟着她过流离浪荡的生活,要走,还是要走的,只是要具备一定的资金再走,她需要想办法搞到一笔足以让母亲和妹妹无忧一辈子的巨款。
思绪间,傅博的身影落入她的眼中。
傅博一步入院子,就看到叶韵壹和其妹妹坐在门槛上,脚步一顿,尴尬的站在原处。
王妃啊,堂堂王妃竟然跟农村小女孩似的坐在门槛上?这样的女子一会儿就要去参加大燕国的皇宴?经过上次,这次他还真是猜不出这位搞怪的王妃,会在皇宴闹出什么乱子,想想如果她向皇上行一个宠信礼那满朝文武是个什么摸样?
“管家?有事?”看着傅博忽然站着不动脸色怪异,叶韵壹不由发问道。
听闻叶韵壹的声音,傅博才反应过来。
他恭敬的行了个礼:“回王妃,稍会就要举行皇宴了,王爷让您这就随我去正阳殿。”
皇宴?
一片片奢华的装修,一颗颗黄金的大柱出现在叶韵壹的脑海之中,电视上常有只要能逗皇上开心,皇上就会赏赐黄金下来,那她不妨一试?
“嗯,好,我这就跟你去。”说罢她轻轻拍了拍小韵然的头:“一会儿娘要问起,你告诉娘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嗯,知道了。”小韵然乖巧的点了点头。
“管家我们走吧。”叶韵壹见傅博迟迟没有带路,不由疑惑的问道。
傅博眉头有些微皱:“您就这样?”
叶韵壹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是丝绸,但是却不足以上得了皇宴,他还没见过哪个达官贵人面对皇宴竟然这么随意。
叶韵壹有些好笑,她窈窕的一转身,偏偏的长裙飞舞:“有问题吗?”这裙子应该没问题吧?
要不是害怕这些人接受不了,这大热天的她还想把裙子给剪短,把袖子剪了露出手臂呢。
“没没问题。”傅博顿了顿道。
“我们走吧。”
现在他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王爷不让王妃直接上皇宫,而是先去见他。
来到正阳殿,赫连弘毅的装束让叶韵壹眼前一亮。
金黄的龙袍上,怒龙啸天,披在他身上,再配上他那一丝不苟的神色与眉宇散发的英气,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耀眼的错觉,龙啸天,他若山,又似水,真如一方霸主。
察觉到叶韵壹进来,他那炯炯的龙眼微微看来,让叶韵壹顿觉身子一寒,犀利的目光如刀似剑,然而其中却无敌意,只是锐利,让人不敢逼视。
“来人啊,给王妃更衣。”冷声一出,几个丫鬟抬着一件凤冠,风袍,小心翼翼的从内厅出来。
看着恐怕足有十斤的凤冠,以及拖得三米多长的风袍,叶韵壹冷汗直冒,直感叹,古代女人体力很重要。
虽然叶韵壹有些想反坑,不过一想到如果面见皇上,皇上一高兴给她几百两黄金的,那她可就不愁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后会饿肚子了。
被丫鬟一番收拾打扮后,叶韵壹有些不敢认自己,轻轻的黛粉扑在她的脸上,白稚之中携带羞红,金黄的凤冠停在头颅,虽觉沉重但一股不怒自威之感油然而生,繁琐复杂且长近三米的风炮披在身上,还真有几分贵族端庄之气。
然而可惜的是,本是无比完美的人儿,侧脸却被一块红斑覆盖,一番打扮后那红斑更是显眼,用现代的词汇,真是一颗老鼠是坏了一锅汤。
打扮完毕之后,二人乘着五马大车,来到了皇宫之中。
到时文武百官已都入座,大殿之中歌舞已起,皇上,皇后高位观看,一太监迎接二人。
“六王爷,皇上与文武百官已都入席,就差您与王妃二人。”太监一身黑色锦缎,手拿拂袖,说起话来娘声娘气,直让人鸡皮疙瘩猛起。
他说话间转向叶韵壹,目光一呆,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六王爷协王妃到。”
尖高的一声喊叫,让歌舞停止,百官望来。
“这!”
现场一片哗然,众百官早对叶王妃生得丑陋有所耳闻,但是真切看到还是心中感叹。
赫连弘毅见此,英眉皱起,冷眸扫向众百官。
眸若冷虎,惊得众百官纷纷住口收视。
他携着叶韵壹走过百官,直接来到大殿中心。
“皇儿拜见父皇。”双手一举,朝着高位之上的皇上行起礼数。
叶韵壹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见赫连弘毅行礼她也随着一道,这一次她行的是尊敬的礼数,上次闹过尴尬之后她找雨儿可是好好的学习了一番,对于这种礼仪还是懂比不懂好,不管在哪里,交际是最重要的,一个好的礼貌有些时候能救下自己的命,能给自己赢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韵壹拜见皇上。”行礼间,叶韵壹微抬眸子看向高位。
只见其上坐着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中年人,他的模样与赫连弘毅有三分相似,一双虎眼炯炯如灯,龙袍在身,随意一动,如山如海,有九五之气,压顶之尊,虽没于之对视却让叶韵壹有种早已被看穿的错觉。
皇上对于叶韵壹的样貌虽然有些错愕,但是九五之颜难以洞察,却没有一人能够从其脸上看出丝毫的端倪。
“好,都平身吧。”
皇上哈哈一笑,手臂平举,示意二人起身入座,待二人入座之后他又笑对叶韵壹道:“我叶兄,身体可还安好?”
想当初不是叶姚一救,恐怕他早已身死。
“回皇上,小女父亲数年前已去世。”叶韵壹回答平静,丝毫不因对方是一国之王而有何异样,同时在皇上问出这话时,她也察觉到叶家对付她们母亲三人早有计划!
叶父早死多年,皇上竟然一无所知,显然他们隐瞒了些什么。
“什么!”皇上怒容表露,惊得下方文武都跪倒在地。
久久,皇上恢复过来:“也罢,也罢!是朕太忙于国事,令堂可好?”
“母亲于韵壹一起在王府居住,身体还算硬朗。”
就这样,皇上问一句,叶韵壹答一句,直到皇上认为算是了解了叶韵壹的近况这才止住。
“父皇,久闻叶家是乃书香门第,我想要考考六王妃,不知可否?”赫连泓济越听皇上对叶韵壹嘘寒问暖,越发觉得心里不安,能让皇上如此上心,说不准这个丑陋的女人还真能帮赫连弘毅抢夺他的太子之位。
皇上侧目看向赫连泓济之后又转向叶韵壹。
“韵壹,不知你意下如何?”
叶韵壹轻轻闭齿一笑:“可以是可以,只是过了如何?不过又当如何?”
她正愁没办法讨要赏钱呢,真是感谢这位帅哥太子。
闻言,皇上顿觉有趣,又是哈哈大笑:“太子,若是韵壹赢了你当如何?”
“输了,儿臣愿舍万两黄金。”太子用计不可不谓阴狠,先是一句属性门第这又一句舍万两黄金,前后之间矛盾非常,谁不知书香门第者视金钱如粪土,可以说不管叶韵壹是赢了还是输了都将落入圈套。
赢了,谈钱之辈,输了,空有书香门第之名。
这计谋虽然不一定能使得皇上对于叶韵壹的态度转变,但是对于文武百官如何看叶韵壹却是一击重磅炸弹,皇位之争除了先皇遗嘱之外,文武百官的支持必不可少。
“好!就这么办。”叶韵壹一口答应。
她可不管太子打的什么人心算盘,耽误之际她只是想要钱而已,万两黄金!这可不少了,应该足够让母亲和妹妹平淡一点过一辈子了。
“既是书香,想必饱览诗书,不知唐龙诗篇可曾读过?”太子负手走出,一步吟了一句,待到了叶韵壹不远时,一首诗词已被他念完,文武百官,均是点头赞好。
叶韵壹前生作为杀手,种种知识都有涉及,唐诗三百首倒背如流,可唯独这唐龙诗篇没有读过,甚至太子口述的诗篇,她听都没听过。
“怎么样?不如六王妃背诵出本太子所读诗篇的后一章?”
该死,这太子有病?她看都没看过的东西让她背?叶韵壹张嘴欲言,可许久都没有吐出一字,无数文武之中大部分人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太子更是得意非常,看来这次不需要花费万两黄金已让这女人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太子殿下,我感觉这个没难度,不如我们各自将唐龙诗篇倒背如何?谁若是背得多,谁便胜!”
叶韵壹忽然开口,却又是丢出一记重磅炸药。
众人是一片哗然,开什么飞机玩笑?唐龙诗篇上千首,顺着都记不得还倒背?
“这。”太子有些犯难了,虽然他自负学识,但是倒着背他可从未试过,顺着背他也只能零散的记得数十首印象深刻的。
“怎么样?”叶韵壹眯眼笑起:“不如这样吧,先把唐龙诗篇拿上来,我们各看小半时辰,谁之后倒着背诵,谁背的多谁赢,如何?”
太子闻言,面上的犯难落了下去。
他自负记忆也算超群,虽然不能临时倒背,但是如果能看一看温习一下,再加上之前的记忆,他相信绝对能比一个女人能背得多,当即点头应允。
皇上与众大臣也都不反对,皇廷之中不知何时没有这种比试了,能有一见,何乐而不为?
唐龙诗篇,被送到两人的手中,小半时辰之后,太子自信满满。
不得不说太子还是有些天赋的,整整背诵了一百多首。
“好!”皇上笑叫道。
不愧是他选的太子,还真是有几分能耐,倒背和顺着背可不一样,诗篇是从尾到头,寻常人记住一首都难,何况背诵一百多首!
皇上叫好,文武百官立即附和,一时间叫好声传遍朝野。
赫连弘毅一直都不发言语,他知道太子的小算盘,不过却并不在意,倒是叶韵壹的表现让他有些疑惑,唐龙诗篇是大燕国的名著,孩童都会几首,刚才太子念的更是基本中的基本,为什么她会犯难?还要施法看原本。
在他思绪间,叶韵壹已经开始背诵,小会儿过去皇上赞赏的点头,区区女子能有如此才学已让人刮目,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皇上面露惊异,纵然是天才也不尽有如此能力!近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不但是皇上,文武百官包含太子,赫连弘毅在内,无一不是嘴巴微张,看怪物似的看着叶韵壹。
恐怕也只有怪物能够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皇上,六王爷的管家傅博求见六王爷,说是六王妃的妹妹溺水昏迷。”传唤太监悄悄的来到皇上的身边。
皇上眉头一皱,示意传唤太监让傅博进来。
傅博入殿,走到赫连弘毅的身边,将消息告知。
叶韵壹从傅博入殿开始就注意到,这时傅博说话,虽然尽量放低声音,但是她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朗朗的诗篇停住,她惊叫:“韵然溺水昏迷!”
话语未落,她人已经冲出了大殿。
近五百首的倒背诗,换成尖叫,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奇迹般的女人已消失无踪,就连皇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的不知所措,他让傅博进来是想他们私下解决离开,没想到叶韵壹竟然就这么走了
他颇有些担忧,皇宫大内守备何等森严,能随便让一个女子出去?他此刻已经寻思一会儿叶韵壹被守卫抓回该如何从轻处置。
“父皇,儿臣也先行告退。”几乎是叶韵壹离开的下一刻,赫连弘毅也奔了出去。
“这六王爷,六王妃也太过不像话了,堂堂皇宴哪能这么说走就走?”
赫连弘毅才离去,文武百官们,一个个都议论起来。
“父皇,切莫怪罪啊,想必六弟与六王妃是有急事。”大臣议论才起赫连弘济赶忙站出来为其开解。
“嗯,太子说的是,各位大臣,皇宴继续吧。”皇上也是顺杆爬,应允道。
第31章 以牙还牙
同时心里却对于太子的心胸很是欣慰,这样一来即使一会儿守卫将叶韵壹抓回,他也有了理由。
见皇上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同,赫连弘济知道自己成功了。
大臣们一个个也都开始转口议论太子心胸宽阔。
而赫连弘济对于叶韵壹不再敢看轻,先是她父亲叶姚与皇上的亲密关系不说,她本身的才能,加之赫连弘毅竟然敢冒大不为就这么离去,足以证明这个看似丑陋的女人或许真是皇位之争的关键之人。
又近半时辰过去,皇上却并未等到守卫将叶韵壹抓回来,转念一想既然赫连弘毅追了出去想必是守卫也不敢抓人了。
可他哪里知道大内的守卫,压根看都没看见叶韵壹一眼。
一路狂奔之中,叶韵壹褪去一身凤袍。
院子之中,张氏正在门前焦躁的不停的来回走动,面若土霜,担忧不已。
“娘,韵然怎么样了?”
叶韵壹几步跑到张氏身边,很是紧张。
她可是真的把小韵然当做妹妹的,她前生不曾有一个亲人,一个爱人也背叛了她,今生唯一的两个亲人,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张氏见来人,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可那浓皱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
“管家已经请来大夫,现在正在里面抢救呢。”
闻言,叶韵壹小松了口气,又问:“韵然怎么会溺水的?”小韵然平时很乖巧,绝对不会是自己十足落水的,再者王府就一个人工湖,离王妃院还有好几个院子,乖巧的小韵然绝对不会跑离王妃院那么远的,这其中一定有人在搞鬼。
“伯母,如何了?”赫连弘毅也赶到了,一身黄袍威慑逼人,虽然他问话及其平和,但是还是将张氏也吓了一跳,险些摔倒。
“回,王王爷,大夫正在施救。”纵然早已经知道赫连弘毅是王爷,是她的女婿,但是贫贱惯了的张氏,再见到赫连弘毅时还是觉得压力十足,王爷可是权势滔天,区区平民,谁能见了还平和如湖。
赫连弘毅见此要跌倒,赶忙上前搀扶:“伯父切莫担心,我王府的大夫也是从御医之中聘请,令嫒一定会没事的。”
“少来好心!”叶韵壹直接一把将赫连弘毅推开,自己扶住张氏。
小韵然在王府出事,那就是赫连弘毅的责任,虽然她还不知道是谁,但是绝对不会是一起普通的意外,其中一定有人想害死韵然。
这一刹那,叶韵壹决定将自己所学,所会教授给母亲和妹妹,只有这样她们才拥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在这满是老虎的世界中,成为腹中之食。
虽被强硬推开,但是赫连弘毅并不发作,只是负手不语静静的等待。
韵然出事他难辞其咎,王府之中如宫廷一般,或多或少会有些勾心斗角,这次的事情想来是王府中有人看不过叶韵壹。
赫连弘毅不说话,叶韵壹也懒得和她说话,三人就这么默了有半盏茶的功夫,久闭的房门终于冉冉打开,从其中走出一位留着山羊胡须的老人。
老中医看到王爷与叶韵壹先是行了一个礼数,之后摇头晃脑的叹息:“一口气接不上来,老夫无能为力。”
“什么!”张氏一双柳眼浑然瞪圆,疯了一般抓住老中医的肩膀。
“大夫,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可就这么两个女儿,大的懂事,小的乖巧,绝对不能失去一个啊!丈夫临死前,可是嘱咐过的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个女儿!她也暗暗发誓过就算自己身死万千,也绝不容女儿们有丝毫的危险。
“混账!堂堂太医,溺水之人都救不活?本王再给你一个时辰,务必救醒孩子,否则我斩你满门!”赫连弘毅眉目一扬,无形的威慑与霸气散发而开,吓得那太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老夫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气已断难续息啊。”
“哼!养你这废物何用?”赫连弘毅气极,抬手就要落向太医的头颅。
赫连弘毅一身内力浑厚如河,这一掌劈下去,恐怕人不死也得残废了。
手快到太医的头部,却被叶韵壹及时挡住。
“只会责怪,有用?”叶韵壹鄙夷的撇了眼赫连弘毅,一个纵身落入房中。
张氏与赫连弘毅以及太医也是随步进入,然而当他们进到其中时,却看到有为伦理,常理的一幕。
叶韵壹竟然与小韵然相吻,且吻了一下还用手,捶打小韵然的胸膛。
三人都以为叶韵壹是因为伤心过度,然而不到一会儿本已无力回天的小韵然居然咳嗽起来,吐出了几口清水,便睁开了汪汪的小眼。
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纵使赫连弘毅见过无数奇事件,但是也还是惊叹不已。
连资深的老太都说无力回天,竟然被叶韵壹三下两下给救醒了?
小韵然缓过一口气后,一头栽进了叶韵壹的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
不过虽然能看出小家伙委屈非常,但是她的小嘴里并没有吐出一句埋怨或者倾诉的话语。
“王爷,太医,麻烦你们离开,我妹妹需要休息。”叶韵壹冷眼一扫,冷哼道。
不过她倒不是责怪太医无能,毕竟这是古代,她不能要求古代的人能拥有现代的医学技术,只是她不喜罢了,险些韵然就救不回来。
赫连弘毅深深的了望了眼叶韵壹,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出步伐离开房间。
见两人一走,小韵然就哭得更大声了。
“姐姐,韵然好怕,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前一刻还觉得这里是天堂,这一秒就要离开这里,不得不说小孩子的心性真是难以捉摸。
叶韵壹轻轻的抚摸着小韵然的秀发:“嗯,姐姐答应你,会带你离开的,只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何姐姐说一遍。”
趴在姐姐的怀里,韵然莫名的感到安全,她冉冉的止住哭泣:“刚才娘渴了,我想去找雨儿姐姐,结果遇到了小艾姐姐,谁知道她她把我带到湖边,推我进去。”虽然字词简短,但是小韵然说时,整张小脸都苍白了,额头冷汗直冒,可想而知对于她而言刚才的经历宛如地狱一般。
小艾?
雨儿!叶韵壹猛地一惊,雨儿现在算是她的贴身丫鬟了,怎么可能不在王妃院伺候?
念及,她轻轻的推开韵然,让她躺下。
“娘,你好好照顾韵然,我去去就回。”只是对于张氏丢下一句,叶韵壹就飞奔出了王妃院,直往正阳厅。
赫连弘毅刚刚坐下,一口茶未抿到,忽见叶韵壹夺门而进。
“王爷,雨儿的房间在哪里?又或者除去房间之外,雨儿一般在哪里工作?”
虽然与雨儿相视不久,但是叶韵壹自问很了解这丫头,像韵然溺水这样的大事,她绝对不可能不闻不问!先是她失踪之后韵然溺水,显然这一切有人已经安排好。
工作?
赫连弘毅先是被这新鲜的词汇吸引之后,才慢慢会意叶韵壹的意思。
“雨儿是你的贴身丫鬟,住所就在你王妃院,一般除了膳食通传,她是不会离开王妃院的。”
“膳食通传在哪?”叶韵壹豁然冷声。
一帮古代人死木鱼脑袋,一定是抓了雨儿!膳食通传,这雨儿一定在那里!
“我让人带你去吧。”赫连弘毅显得不急不慢,抬手正要叫人,却忽然觉得脖子一紧,叶韵壹竟已扣住了他的脖子。
“别特么那么多废话,快说在哪里!”本事清鸣的声色,沙哑无比,一双美眸怒色沾满。
他不担心雨儿的安危,她可担心!那么好的姑娘决不能出事。
赫连弘毅被叶韵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一愣,下意识道:“膳食通传,在天厨院。”
天厨院,也就是王府的厨房,位于王府的最右侧,叶韵壹调查地形的时候去过。
得知去处,叶韵壹若风而出,如来的突然一般,去的也快捷,剩下赫连弘毅有些发愣的看着无人的门口。
特么?这是什么意思?这女人究竟还有多少神奇?本对于叶韵壹的奇特渐渐冉淡的赫连弘毅,瞬间又对这个奇特的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她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嘿嘿,你这该死的丫头,怪的话就怪你的主子的吧,是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天厨院,拆房之中,雨儿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张椅子上,半张脸面已毁去的小艾,狰狞的冷笑,手持一把雪亮的匕首,立在雨儿那白稚的俏脸上。
在她的身后,还有三个大汉,这三个大汉均是持着臂膀,苍劲有力的肌肉成石块状,犹如一个个硬疙瘩长在身上。
“你想怎么样?”雨儿此刻俏丽的脸蛋上全是惊恐,她不知道小艾要做什么,但是预感很是不好。
特别是小艾身后的三个大汉,看她的目光都冒绿色,看得她浑身发毛,仿佛此刻她正一丝不挂的在他们的面前。
“怎么样?你觉得呢?”小艾不屑的一哼,匕首顺着雨儿的脸蛋滑至颈部,争!匕首一挑,雨儿的衣襟被挑开,露出其中包裹酥软美好的,红色肚兜,耀眼的红色让本就冒着绿光的四个大汉,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个唾沫,心里忐忑之中又带有兴奋。
他们都是码头的苦力,如果没有什么机遇恐怕一生都不一定能娶上老婆,甚至可以说上一次红楼之地他们都上不起,即便是能有女人娶了,那也是歪瓜裂枣,哪能想雨儿这般娇美稚嫩?
“我说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小艾收回匕首,环着胸冷冷的看着露出****的雨儿。
敢毁她容貌?先从丫鬟开始!接着就是那可恶的丑陋女人。
三大汉得令,迫不及待的上前,可人未碰到雨儿却齐齐的被某股大力击得往后倒飞,墙壁震动洒洒的落下泥碎,雨儿看到来人,先是欢喜,随机又面露担忧。
王妃来了!来救她了!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是三个大汉的对手呢?
“哼,我当是谁呢?来的正好,连你一起办了!”小艾因为愤恨却完全忽略了刚才三个大汉被击飞的状况。
“你们三个,一起上!玩了这个两个女人,本姑娘赏银一百。”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百两啊!可是他们整整十年的辛苦,豁然三人精神一震,从地上攀爬起来,舞着大手抓向叶韵壹。
见三大汉欺身而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