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却不惊不燥,前后一动,宛如灵蛇一般攒到三个大汉的近身,啪啪啪!掌刀三下,丝毫无差的击中大汉的后颈,顷刻,方才还血气方刚的三个壮汉,瞬间瘫软在地,双目紧闭,如同死猪一般。
雨儿微张着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王妃王妃竟然这么厉害!三个大汉啊,就这么倒下了?
比起雨儿的惊讶,小艾简直如同看见了猛鬼一样,惊恐!她转身欲逃,可没能迈出一步,却感觉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冷冷的扫了眼地上的小艾,叶韵壹直接脱去小艾的衣服,帮雨儿解开了捆绑后,将小艾的衣服披在雨儿的身上。
“雨儿,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叶韵壹露出一抹了邪笑,冷眸盯着小艾。
敢动她的人?她可不是古代的什么逆来顺受的女子,有仇不报,非女子!
雨儿咽了口唾沫,看着王妃的模样,她很庆幸自己不是王妃的敌人,虽不知道王妃要做些什么,但是本能告诉她,王妃做的可能比小艾要做的更过分!
且小艾是未遂,而王妃绝对是能够办成的。
雨儿离开,叶韵壹一双眸子闪烁其狡诈的阴狠。
想玩?那她就奉陪。
手起手落,小艾与三个大汉都被她剥了个精光,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时代女子失贞是什么惩罚,但是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三个大汉失去意识,但是生理反应还有是的,小艾的身子一触碰到他们,立即就立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大汉的粗腿,染红了小片地板,柴房的门被叶韵壹轻轻带上,小半时辰后,当厨房的伙夫进来拿柴火,某消息迅速传遍整个王府。
经过半日的休息,小韵然渐渐恢复了神智,此刻她依附在叶韵壹的怀里,听着张氏给她叫的一个个有趣的故事。
“呵呵,娘,你说的好有趣,韵然长大了也要像娘说的英雄一样,拯救黎明百姓。”
小丫头忽然站起来,拍着胸脯,慷慨激昂,惹得张氏和叶韵壹不由轻笑出来。
“傻丫头,你是女儿家,长大了要学着做位贤妻良母。”张氏笑骂道,手捏着小韵然的鼻尖。
女儿平安,一切都不重要。
叶韵壹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可爱的妹妹。
她发誓绝对不容许有人破坏这份亲情,带走她的亲人!
就在这一家三口,开心玩笑时,雨儿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三人嬉戏,她顿了顿脚步,欲往回退。
“雨儿有事?”叶韵壹听觉敏锐早已知道有人靠近。
忽听声音,雨儿止住退步,走上前。
“王妃,刚才刚才,我听说小艾她她勾搭男人,被处死了。”
如果说原本雨儿是惊叹王妃的身手,现在她是惊怕王妃的手段与心狠了,不过害怕的同时心里也是暖暖的,因为她知道王妃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死了?”叶韵壹颇有些意外,其实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可叶韵壹哪里知道,这个时代可不是现代,女子失贞可是滔天大事,哪里像现代那样跟握个手一样简单?住退步,走上前。
“王妃,刚才刚才,我听说小艾她她勾搭男人,被处死了。”
如果说原本雨儿是惊叹王妃的身手,现在她是惊怕王妃的手段与心狠了,不过害怕的同时心里也是暖暖的,因为她知道王妃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死了?”叶韵壹颇有些意外,其实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可叶韵壹哪里知道,这个时代可不是现代,女子失贞可是滔天大事,哪里像现代那样跟握个手一样简单?
第32章 追杀
她轻步走到雨儿身边,语气浑然阴冷:“雨儿,面对敌人我们不该有丝毫的怜悯,她犯了什么样的错,就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雨儿心脏噗通噗通的猛跳,可又觉得温暖非常,王妃的手段虽然狠了点,但这份偏袒,这份教导,不正是对她的关怀与关心?
雨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还有,管家说,王爷一会儿会来您这里。”此刻夜已深沉,王爷驾到理所当然的会让人觉得,是来与王妃欢爱的,她出言提醒是希望王妃做好准备。
“王妃,要不要雨儿去准备些酒菜?”
“不必了,他来就来吧,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那个混蛋,来就来呗,还准备酒菜?玉皇大帝呢?来的正好,她正一肚子火气,她只是离开王府一会儿,险些就是去了最重要的人,这笔账不能不算!
雨儿想再却说,可转念一想或许王妃有王妃的打算,也就退下了。
不消时,果然如雨儿所说,赫连弘毅到访。
不过叶韵壹并没有让赫连弘毅去接触妹妹和母亲,她对于这个王爷本能的厌恶,做事情从不征询别人的意见,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还几次三番的险些要了她
她引着赫连弘毅来到院子里的一间偏房。
“王爷大人来找小女子有事?”之前她在叶家身体虚弱,可来了这几天,好吃好喝,她感觉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再与赫连弘毅动手她还真不认为自己会输,所以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可她不知自己此刻早已失去了作为一个杀手的冷静,杀手特工,任何时候都不能携带任何的情愫。
“太子已将万两黄金送至王府,你是要银票还是要真金?”本来向来问候一下,可不知怎的,一见到叶韵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语气也没法平和,冷声如霜。
钱来了?
叶韵壹心里一喜,有了钱母亲和妹妹就不用整日置身与这险些之地了,没想到这太子人不怎么样还挺遵守承诺的。
“我要银票。”开玩笑,真金,可是万两啊,她就算是十个手也搬不走啊,说着她摊出手,语气缓和了几分。
“拿过来吧。”
既然别人是来送钱的,那她也没必要凶巴巴的。
赫连弘毅冉冉的从怀里逃出一叠银票,虽然灯光暗淡,但是叶韵壹还是能看到那银票的面额是一万两一张的。
赫连弘毅也不矫情,直接将厚厚的一叠银票交给叶韵壹。
银票到手,下一步自然是离开这里,叶韵壹笑容挂起,不再带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其他负面:“王爷,我想明天带母亲和妹妹去逛逛街,可以吗?”说话时,叶韵壹小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如同蝴蝶飞舞一般优美,且语气尽带柔情。
逛街?赫连弘毅哪里不知道叶韵壹的小算盘,不过确实是有必要让其母女出去逛逛,他的王府不是皇宫,没有终身监禁,或许让叶韵壹体会到王府可随意出入的自由,她对于他的排斥心理会减少一些。
“随你吧,你要出去,王府里没有人会阻拦你。”赫连弘毅转过身,边往外走,边道。
这一举动让叶韵壹大奇,今天这王爷是转性了?她为了想要带娘和妹妹出去,可是做好了被揩油吃豆腐的准备,没想到前戏不用开始,王爷就直接报销了。
转眼间,赫连弘毅已经走出了叶韵壹的视线,她有些呆愣,赫连弘毅的意思似乎不是只准许她出去这一次,而是说她可以自由出入王府?
“壹儿,刚才你和王爷聊什么?”张氏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没有什么。”叶韵壹走上前帮张氏端过茶水,握着张氏的手,柔声道;“娘,我们明天就能离开这里了。”
在叶韵壹想来,经过叶韵然溺水事件之后,张氏想必很想离开,可当张氏听说要离开,表情僵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壹儿,你当真要离开吗?”张氏的脸上挂满失望。
叶韵壹本就是洞察秋毫之人,自是一眼看出张氏心里有话。
“娘?”
一声娘,叫得张氏浑身一颤,也罢,一切随女儿的意吧,女儿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让她去过。
久久,张氏哀叹了声:“这门亲事,是你父亲为你订的,也算是你父亲的遗愿,我看那王爷对我们也挺好的,只是你若不想在这,娘一切随你。”
晨,微风轻抚,鸟儿鸣叫,叶韵壹站在窗前凝望天空,昨夜张氏的话语悠悠在耳。
留下来?完成父亲的遗愿?让母亲安享晚年?可这里处处是危机啊!说不准哪天又要被算计。
思前想后,叶韵壹还是决定离开。
虽然嫁娶是叶父的遗愿,但是她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她无法去让自己去爱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并且为那个人付出全部的青春。
日头午上,叶韵壹携着张氏与小韵然步出了王府,没有包袱,一身轻便。
然而她前脚才踏出王府,太子府后脚就迅速飞入快影。
太子从政,是要入宫,休息则是居于自己的太子府中。
“太子,六王妃与一老一少,走出王府。”一身百姓装扮的男人,跪膝禀报。
这男人面相刚毅,双眸光芒如刀,身上时不时散发出一阵渗人的杀意,他是太子得力属下之一,杨工,任务杀人从未失过手,一身武艺也了得非凡。
“好!”太子眼闪杀光,这女人必须除掉!
“杨工,你即可安排人手,将那三人全数斩杀!”
杨工得令,如来一般,飞掠而去。
大燕国,京都,繁华非常,三人一上街,就被种种热闹给吸引住,小韵然更是吵着要买这个要买那个,虽然她比同龄人懂事,但是毕竟是个孩子,孩子对于新鲜的事物,总有渴求。
叶韵壹也不小气,满满的给小韵然买了一大堆东西,吃的的玩的,不过同时她也在暗暗观察周围,他们所在的街道离城门口只隔着一条街,想要出城只需小半时辰。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带着母亲和妹妹出了城。
面对着一望无际的,茂密森林,她浑身一松。
自由了!
张氏和小韵然也露出笑意,叶韵壹早已经把计划给他们说了,虽然张氏心里不想违背丈夫的遗愿,但是活着的人纵使最重要的,只要女儿安好一切都不重要。
三人,顺着林间小道又走了近半个时辰。
忽然一阵阴风吹拂过来,叶韵壹本能的将小韵然和张氏护在身后。
“壹儿,怎么了?”忽见女儿将自己护在身后,张氏觉得怪异,放眼四望,林木丛生,时不时会响彻起一声,兽鸟嘶叫,但是却看不出有什么危险。
“有十人,正在追我们。”叶韵壹侧耳一听,眉头微皱:“不,好像十一个,可为什么那个跟的那么远?”
叶韵壹迅速将张氏和小韵然拉到一边的草丛里。
“娘,韵然,把腰带解开给我。”将张氏与叶韵然拉到一边的草丛中躲好之后,叶韵壹道。
二人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解开了腰间的带子交给叶韵壹。
古人的腰带,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就是宽大外衣的一条塑身带子,解开了除了有些不方便以外并不会造成其他什么影响。
拿着二人的腰带,叶韵壹也迅速的解开自己的,三条连在一起,直接在小路的几颗树根处拉起,腰带有三根手指头大小很是显眼,如果平视的话,很容易被看到,可若是仰视呢?
叶韵壹一动一跳间,又折下几根略粗的树枝,倒插在地上,并迅速攀上树梢。
静等了小会儿,果然几道黑影快奔而来,从高处往下看去,虽然有些树枝树叶遮挡,但是叶韵壹依旧能清晰的看到这几道黑影,手中那反着森寒亮光的长刀。
人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达到叶韵壹所设陷阱处时,叶韵壹豁然大叫。
黑衣人本是潜行追赶,注意力散在四面八方,这时上方忽然传来声响,立即注意力都下意识的击中于上方,可因为必须要追赶某人脚步却并不止住
前面疾行的几人,豁感脚下一拖,身体失去平衡往前飞去,哧哧!
落入地间,等待他们的是一根根倒插在地上的锐木,叶韵壹只是轻声一叫,立即灭掉了杀手六人,只余下后方反应及时的四人。
“该死!这女人。”反应过来的四人,双脚一踏地,如轻燕一般飞掠起来,直直往叶韵壹所在的树梢飞去。
那雪亮的钢刀,发出渗人的很寒光。
叶韵壹见四人飞来,略有些惊讶于四人竟然能这么凭空升起,但是却并不是理智与计谋,她身子一缩,往后跳去。
四人见此,以为叶韵壹要逃,身形速度加快了几分,然而下一秒叶韵壹的动作却让四人有些骤不及防,她往后一跳却是踏着树枝,而不是轻功飞离,树枝弯曲,惯性的把叶韵壹又以更快的速度弹向四人。
空中相遇,叶韵壹目露冷光,手动手起,接连三下,丝毫不差的拧断了三个杀手脖上的气脉,三人齐齐刷刷的落下地间。
虽杀了三人,但是叶韵壹力已用近,身子也往下落去,这时仅剩的那名杀手也是把握住时机,当空的一道,立立的劈落,风中,是刀刃割破的呼啸,目标是叶韵壹的腰部,凭借着地吸引力的惯性,这一刀下来要是中了,恐怕非被拦腰斩断不可。
可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快影闪过,在叶韵壹将要落地时将她抱住,并且以背部护住了叶韵壹。
刀势不变,劈落而下,刀刃深深的陷入来人的背部,往下滑去,殷红的鲜血如同大坝崩塌般爆洒而出,喷的黑衣人一身热血,也将其后方的树木小草,都染血红。
“不知死活!”鲜血喷洒间,一声冷喝,宛如九幽冥钟,轰在黑衣人的心间,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地狱阎罗已对他审判,恐惧的错觉之后,等待他的是死亡的事实!
赫连弘毅反手一拳,力道如山,直接就将那黑衣人的脸给打塌了进去,其后脑勺惯性的飞出一团团雪白浆糊。
一切,都发生与瞬息之间。
“你你怎么来了?”叶韵壹缩了缩身子,从赫连弘毅的身上落下。
赫连弘毅眉目一扬:“我如果不来,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瞬间,叶韵壹第一次有一种被人呵护的感觉,这感觉从未出现过,她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时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你没事吧?”赫连弘毅见叶韵壹沉默,有些不太习惯,以为她是受了伤。
平时他所知道的叶韵壹可不是被人说了之后不反嘴的人。
“我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刚才被砍了一刀。”叶韵壹豁然想起赫连弘毅被砍,一个转身走到身后,瞬间她两眼模糊了。
骇人的伤口,从赫连弘毅的背肌部位一直到下身勾股,鲜血正不要钱的从其中涌出起来,他整个背部的衣物都被浸湿。
这一刻,叶韵壹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家伙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
她快速扯下自己的衣服,一圈一圈的将赫连弘毅包裹起来,鲜血因为伤口被挤压起来,近而冉冉止住,只是这时候叶韵壹身手的衣服只剩下一条肚兜,以及长内。
挺丰的姿态,哪里是一块肚兜能够遮掩的?两粒殷桃,如不屈战神挺立,看得赫连弘毅不禁直吞口水,要不是现在有伤在身,恐怕他就要扑上去了。
张氏拉着小韵然一直躲在草丛里,忽听外面一阵打斗声,心里玄起来,然而她们能做的却只是担忧,可一阵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不见声响,张氏挺着胆子探出头颅,这时正巧看到叶韵壹与赫连弘毅往她们走来。
“娘,韵然,没事了,我们回王府吧。”
回府?张氏被叶韵壹的这一句,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们不就是为了逃出王府?怎么这会儿又要回去?
可待看到浑身包着叶韵壹衣服的赫连弘毅时,她不由流露出一种欣慰的笑容。
“好,我们回去。”
三人就这样戏剧性的又回了王府,其实并不是叶韵壹不想离开,又或者因为赫连弘毅救了她什么的,而是她感觉到外面似乎被王府更危险,以她现在的根本无法保护张氏和小韵然,所以才选择回王府,王府之中虽然有个些许勾心斗角,但是她坚信只要她上心,那群木讷的古人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太医,王爷没事吧?”叶韵壹将母亲和妹妹送回,王妃院之后就立即赶到赫连弘毅的房间外,她也弄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或许因为担心,又或许因为赫连弘毅救了他。
太医捋了捋他的老山羊胡:“王妃,不必担忧,王爷内功浑厚,弄些药材调理一阵,即可补回流逝的气血。”
太医的话语,让叶韵壹有些咋舌,那么长的一道伤口竟然没事?这古代人,到底有几条命啊?那传说的内力究竟对人体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一时间,叶韵壹对于这个内力感兴趣起来,如果拥有现代的种种格斗技术与知识,再加上古代的内力,那她的实力可就会大大的提升,这样也能更好的的保护自己与亲人。
“怎么?担心本王了?”门再次被打开,赫连弘毅举步走了出来,他面色虽微但是眉宇间英气不减,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受伤之人。
担心?的内力,那她的实力可就会大大的提升,这样也能更好的的保护自己与亲人。
“怎么?担心本王了?”门再次被打开,赫连弘毅举步走了出来,他面色虽微但是眉宇间英气不减,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受伤之人。
担心?
第33章 特工的残酷
叶韵壹露出一个超级夸张的笑容,这时,太医很识相的快步离开。
太医一走,叶韵壹冷声笑起:“本小姐来这里是看看你死了没有,如果死了我好瓜分完你财产。”
她担心了吗?确实确实有一点吧。
当对上赫连弘毅那双深邃的双眸时,叶韵壹心里有些忐忑,她感觉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扉一般。
“哦?那这样的话,你就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啥?
叶韵壹恍如被雷霆击中,整个人愣住。
和他一起住?开什么鬼玩笑?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无比倒霉,这会儿还要住在一起?
叶韵壹还未来得及反驳,又听赫连弘毅道:“和我住一起好处可不少,一来你想要谋夺家产,杀了我的话,简单顺手,二来,我想不出半月,想要要你命的人,就会浮出来了。”
“好!我搬来和你住,不过我有条件,你得在王妃院附近,布置些人手,除了雨儿之外其他人都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进入!”
叶韵壹沉思一想,赫连弘毅说的不无道理,随即她顺势又提一条件,她要开始训练张氏和叶韵然,让她们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本王应允了。”赫连弘毅笑道。
三日过去。
这三日如同寒潭冰湖一样平静,甚至一点波澜都不曾掀起,这看似的平静的一切却让叶韵壹觉得危险在逐步逼近,赫连弘毅每天晚离早归,直接就跟她玩时间差,她晚上睡觉,他白天睡觉,让叶韵壹是疑惑连连,难道古代也有通宵晚班?
然而虽然疑惑,但是她却不是探究,不管原因如何,总之晚上不用防狼,白天能利用时间教授张氏和叶韵壹武术,只要不出半月她相信张氏和叶韵然就能够对付一般的小毛贼。
又一日清晨,鸟语花香,叶韵壹一如往常的从回到王妃院,可今天让她疑惑非常,平常周围的士兵,凭空不见,若有若无的吵杂声,从王妃院中传出。
她心肝一提,暗觉不好,一个掠身,冲进王妃院。
院中,红暖正一脸冷笑的望着跪倒在地上的叶韵然,而张氏则在一边不停的叩头,求饶,小孩不懂事之类的话语,从她口中飘出。
“哼,竟然把本妃送给王妃的燕窝打翻,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本妃花了多少心思才熬出来的?”
红暖高举玉手,又狠狠落下,小韵然那娇嫩的小脸上立时多出了五道通红如火的指印。
张氏反应过来,一把将哭得不成模样的小韵然抱在怀中,一双眼睛,怒意隐现。
“哎呀?你个死老太婆,我看你能不能护住!”红暖,柳眉挑动,这回不是用手掌,而是直接从一边丫鬟手中拿过端碗的盘子。
盘子是木做的,且为了防止岁月消磨,还是用最坚硬的梗木,这种木头硬度不亚于一般的石头,这一拍要是落实了恐怕张氏就要远离尘世了。
冲进来的叶韵壹刚巧看到这一幕,来不及愤怒,她一个闪身,出手如电,先一步将盘子抢了下来。
手中盘子忽然消失,红暖正欲发作,可却对上了叶韵壹那一双如虎似狼的怒眸。
“王王妃。”顷刻,红暖觉得一股凉意从头浇到脚,她尴尬的裂开嘴,算是笑起,只不过这个笑比母猪哭,公猪笑,还要难看一百倍。
“谁批准你们进来的!”叶韵壹直接将盘子摔在地上,怒道。
她目光转动,在场的除了红暖之外还有她的几个贴身丫鬟,以及家丁,几个家丁间雨儿被捆绑着,见叶韵壹望去,雨儿拼命的挣扎。
受叶韵壹冷眸扫动,家丁们,无一不心惊胆寒,其中一人快速的解开了帮着雨儿的绳索。
雨儿得救,快步跑到叶韵壹身边。
“王妃,她们以给您送燕窝为名,支走了守卫,还故意打翻燕窝,诬赖给韵然。”
雨儿亮眼高拉,眉目皱起,愤怒难掩,着急时甚至她忘记了对面站着是侧妃!
“妹妹,这绝对是误会啊,我只是。”
“谁是你妹妹!”红暖正欲献殷勤,却被叶韵壹冷声打断:“请叫我王妃!”
说着话,她轻轻搀扶起地上的张氏,然而当她看到张氏怀中叶韵然的小脸蛋时,一股愤怒的火焰直接充塞满她的全部意识。
她的家人!绝不容欺负!
低落在地上的盘子被她捡起,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那硬如磐石的盘子直接就砸向了红暖的头颅。
什么发簪,玉器,从红暖的头上啪啪的往下落,剧烈的疼痛哪里是红暖这种娇生惯养的妇人快成承受的?当场,她就被拍得昏迷不醒。
“好个你个叼妇,侧妃你也敢伤!”红暖身边的几个丫鬟,见主子被打,一个个奋勇护主,对叶韵壹破口大骂。
她们都是作威作福的主儿,平时接着红暖的名头,在王府里,甚至在王府外,都没有少欺负过人。
她们不知道叶韵壹的恐怖,只知道如果主子知道醒来后,知道自己这么英勇,一定会赏赐很多好东西给他们的。
“叼妇?”叶韵壹眯眼看向那说话的丫鬟,嘴角勾起一抹俊冷的笑意。
“那就让你尝尝,叼妇的厉害!”
声起声落,不知何时叶韵壹已经到了那丫鬟的身前,在丫鬟瞪圆的大眼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掏出。
特工刑法之中,挖心是最常见的,一道划开胸口,迅速取出心脏,让对方在恐惧与绝望之中死亡,一些医学特工,甚至还能将心脏又安放回去,使得被挖心之人,再活几个小时,只是几个小时后被挖者就必死无疑,因为挖出来的始终是断了生机,想要重新复活几乎不可能。
啪!
还在跳动的心脏被叶韵壹扔在地上,吓得这群正要发飙的家丁和丫鬟,心惊胆寒,到嘴边的话语一个个都不得不咽了回去。
他们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逃!逃离这里!这个女人太过恐怖,她简直是来自地狱!
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却又不敢逃,生怕一旦离开,下一刻被挖心的将会是自己。
看到众人惨白惊恐的脸色,叶韵壹慧心一笑,她的语气瞬间柔润,只是这份柔润,此刻听在众人的耳朵之中却诡异非常。
“顺便,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小艾通j的事情,是我所为。”说完,她高高的勾起笑意,头颅压低逼近几人。
一股股尿马蚤,忽然飘荡起来,丫鬟家丁中竟然有几个当场吓晕过去。
见此一幕,叶韵壹满意的点了点头,近而回身走到张氏和小韵然身边,小韵然和张氏脸色无一不都是血白,他们看叶韵壹的眼神,有些陌生。
叶韵壹并不在意,轻轻的勾起小韵然的下巴,对准那被挖出心脏的冰冷尸体。
“韵然!记住姐姐的话,但凡是欺负我们的人,我们必定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甚至千倍的代价!”
她要让韵然知道,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虽然这对于一个孩童而言无异于是噩梦,无异于将是可能困扰她一生的心理障碍,但是她更知道如果不教授给韵然这种残酷,这种噩梦,明天,或者下一刻,躺在地上可就是小韵然了。
小韵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脸色依旧煞白,小身子依旧颤抖,但是叶韵壹却从她那汪汪的小眼中看到了孩童不曾有的坚定。
叶韵壹狠辣的手段,在几个丫鬟和家丁心中形成了恐怖的阴影,几人醒来后在红暖面前是半字不敢提她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那死去的丫头,几人推说是与外面的人私奔去了。
红暖在叶韵壹挖心之时,已是晕倒了,根本就不曾体会过叶韵壹的恐怖,醒来后,她是怒冒三丈,想她在王府何时被人欺负过?竟然被一个刚来的农村泼妇给大了?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然而让她奇怪的是,以前怂恿她报复的丫鬟们,这会儿一个个都不敢吭声,有几个还直劝她不要招惹王妃。
“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一巴掌将一个劝她的丫鬟打倒在地,红暖哪里有平日里人前的温柔贤淑模样,整个就一母老虎。
“你!就是你,去外面给我弄几瓶,兽配药回来!”
兽配药,也就是用于家畜发情的药物。
被打后,丫鬟哪里还敢忤逆,当即点头退了出去。
红暖又唤来家丁:“你去请王妃来用膳,就说本侧妃要向王妃道歉。”
家丁得令,正要走出,红暖又忽然叫住他,阴测测道:“如果王妃拒绝,就是不给我面子,你转告她,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听着红暖阴测测的声音,家丁浑身一个哆嗦。
相比王妃的狠辣手段,侧妃的手段也是及其恐怖的,上一次朝廷里的一名官员得罪了侧妃,结果几品的头衔就这么生生的被侧妃用手段,给弄灭了,现在其全家都已经被处斩!
夕阳又一次下落,叶韵壹坐在正阳厅的屋顶,遥望整个王府,天已朦胧,随着夕阳最后一抹黄晕落下,整片天地坠入黑暗之中。
“今晚这家伙应该又不会回来吧?”见天色已暗,叶韵壹深吸了口气,幽幽道。
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自己语气中那淡淡的期待与失落。
“你在上面做什么?”正当她觉得赫连弘毅今晚如同以往一样,不会回来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却从下方传来,侧目往下,赫连弘毅正一脸奇葩的看着她。
看什么?你以为老娘是蜘蛛侠?
对上赫连弘毅那双好奇如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叶韵壹恨不得一个耳光子扇过去。
还王爷呢?看人都不懂礼貌的?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这么没礼貌,她自然不能给他好脸色。
叶韵壹将头一抬,望向高空,本来要下去的,这时却改变了主意。
高空之中没有繁星,有的只是一团团不可目见的乌云,以及时不时闪过的雷电。
赫连弘毅眉目一挑,颇为尴尬,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爱顶嘴?就不能温柔点?顺从点?而且还没事爬那么高?真当老天爷是摆设?据他所知,近几月时常有人遭老天爷的天谴。
一想到那浑身黑得跟木炭一样的尸体,赫连弘毅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声色一冷:“给本王滚下来!”
滚?叶韵壹豁然感到这王爷是不是秀逗?让她滚?她可不是小平民,她才不怕他王爷耍威风的那一套!
于是乎,叶韵壹不但没有滚下来,还往上退了几步,且站立起来。
怕卡!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就仿佛从她头顶掠过一样,吓得叶韵壹浑身一个哆嗦,险些真的从屋顶上滚落下去。
借着雷霆闪过,她举目四望,骇然的发现这四周就这建筑物是最高的,按照雷电的惯性就喜欢劈最高的。
赫连弘毅也看到叶韵壹那煞白的小脸,他还从未见过叶韵壹出现这种神情,纵使被杀手追杀她也是冷静非常,一时他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苍天果然是有眼的,有的人啊恐怕就要受到惩罚了。”他神色一变,双手抱拳仰望天空,口中玩味语气明显。
该死,要劈也你劈你!
叶韵壹怒瞪了眼赫连弘毅,当雷电闪过头顶时,她真想不顾面子的跳下去,乖乖,她是杀手没错,可架不住雷劈啊,老天爷的神威她可不敢挑衅,可一想到一旦下去,赫连弘毅不得把她奚落成落汤鸡?当机立断下,她索性一坐,盘膝在屋顶上。
啪啦!
又一道雷霆闪过,呜呜的大雨往下直落。
冰凉的雨水打在叶韵壹的身上,让其鸡皮疙瘩是一阵一阵,小身子也是哆嗦起来。
不得不说古代的雨,如冰一样凉!
不到顷刻,周围完全被一层白色的雨雾盖住,然而她却依旧没有挪移寸步,咱可是现代人,能让一个古老而死板的王爷看不起?
“还不打算下来?”过了小会,下方再次传来赫连弘毅的声音。
叶韵壹上下牙齿正决斗着,可这倔强的小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的,她只是略扫了眼,也同样站在雨中的赫连弘毅,之后头颅一转,冷冷哼了声。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赫连弘毅也没再说话,就这么干陪着,其实他是关心叶韵壹的,只是不懂得改怎么去表达。
噗通!赫连弘毅一头栽进了雨水之中。
他本就受了重伤,今日又忙了一天,哪里顶得住?
忽见下方的身影倒下,一开始叶韵壹还以为赫连弘毅这是计谋,想要引她下去,可过了好一会儿赫连弘毅脸依旧埋在雨水中,她的心猛地一顿,有些不对头。
当即她飞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