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她如果现在起身离开的话,未免就显得不懂礼数了。
“儿媳先喝杯茶吧,待叶树来了,我们再一并商讨。”叶元成也坐下,静待迷香起效。
可等了近小半时辰,张氏一点异样都没有,而他嗅着异香与张氏体香混杂,早已狂乱。
“大哥怎么还不来?”门外天色已暗,再加上叶元成看她的目光秋光盈盈,让她有些不安。
“他是来不了了!让我好好享受一下你个****吧。”见张氏要起身,叶元成再也抑制不住,外衣一解,扑向张氏。
丑陋下垂的东西,晃荡着逼来,张氏先是一惊,而后灵巧的闪躲开了叶元成。
这一躲不但没有让叶元成泄气,反而增加了他的兽性,他独臂又是一览,冲了过来
可惜的是,他身躯老迈,又常年被****散摧残,哪里跟得上张氏。
几个轮回,他大气直喘。
“儿媳啊,你就从了我吧,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移走灵位的。”
张氏闻言,身形一顿。
叶元成抓住机会,一个扑上,终将张氏压在身下,独臂一扯,就要扯去张氏上衣。
张氏被扑倒心下一惊,她守贞多年,怎么能就这么失了!
她本就保守,哪里容得下这种事情发生,这也是对不起死去的叶姚,一个心惊她用出全身的气力,大力一推,双掌直接拍中叶元成的胸膛。
砰!
一声沉音,叶元成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墙上,而后滑落在地。
张氏快速爬起要往外逃离。
再看墙下的叶元成,双眼发至,口溢鲜血,没了声息。
张氏焦急下用上全力,且正中心脏,若是壮年或许只是内伤但是叶元成早已年老,哪里受得了这一掌。
张氏慌忙逃回院子,正好撞到姐妹二人回来。
“娘,你怎么了?怎么脸那么苍白?”两人见张氏神态慌张,气息紊乱,心都提了上来。
“娘娘可能可能杀了老太爷了。”
张氏额头冷汗直冒,她逃出时并没有见叶元成起身追出,再加上刚才她可是用上了的力量。
张氏虽然身怀本事,可心思还是那懦弱的妇孺,一想到自己杀了人,心里就不由的忐忑不安。
“娘,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叶韵壹连忙询问,这是要往常的话,杀了也就杀了,反正叶元成这个老****不死也没用,可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叶姚的移灵就在明天,一旦叶树得知叶元成死在张氏的手里,恐怕他就算再有大局观也受不了吧?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即便他受东南郡的影响有所改变,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彻底改变心性那是不可能的。
虽说叶元成举止沦丧,但是毕竟是其父亲,血浓于水。
张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静下心来。
“他他要对娘行不轨之事,娘反抗时无心的把他给推死。”
安静下来后,张氏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错,她怎么能妥协?她的身体一生就只有叶姚能碰,其他的人想都不要想!
本来叶韵壹听到张氏杀了叶元成心里还有些担忧,但是听到这个原因之后,直接将担忧抹去,这种****死有余辜!甚至可以说是必须死!
“娘,壹儿觉得您做的对!”
“可你大伯要是知道”
张氏尽管认为自己没有错,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叶树知道后会对他们母女下杀手。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就好。”叶韵壹笑了笑。
“娘,你跑回来的时候可有谁看到你吗?”
稍稍一寻思,张氏道。
“遇到过一行巡逻的士兵。”
“娘可记得他们的样貌?”叶韵壹又问。
只要记得样子,逐一杀死!一切都将会沉淀起来,即便是要追查出来也会是移灵后的事情,只要他们三人出了叶城,叶树想要找她们无异于海底捞针,且如有必要她亮出王妃身份,那叶树也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张氏摇了摇头:“跑回来时太过惊怕,没有去辨认。”
闻言,叶韵壹有些犯难了,这样一来的话,恐怕就危险了。
如果在叶城之中就算她亮出王妃身份,叶树也可以当做虚假,直接斩杀。
“韵然你寸步不离的保护娘,我得出去一趟!”
话语一落,叶韵壹疾步一闪,如同一抹鬼魅消失在院中。
她必须做一些准备。
与此同时,叶树的书房中,几个丫鬟慌忙的奔了进来。
“城主大人不好了,老太爷死了!”
叶树正在房中处理琐事,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心豁的提起。
“怎么回事!”
尽管心跳急促,但是叶树表面依旧镇定自若。
几个丫鬟似乎是吓坏了,一个个小脸都是煞白,低头泣道:“奴婢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早老太爷让我们去请二夫人去商议二老爷移灵之事,而后我们被老太爷支了下去,再然后我们回去给老太爷送膳就发现老太爷死在了房里。”
二夫人!
叶树的双眼扩开,眉目立起:“你们记住,这件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杀无赦!”
丫鬟们逐一点头,唯唯诺诺的下了去。
这种情况叶树哪里还处理得下什么琐事,丫鬟一走,他也离开了书房赶往叶元成的房间。
当目睹自己父亲的尸体时,叶树几近疯癫,双眼通红的就要滴出血液!
虽然他知道父亲行事不雅,但是毕竟是他的老父!养育他成丨人。
“巡逻的士兵可在!”
一声大喝,一个家丁匆匆的跑出通传,不到小会儿,府里的巡逻士兵就被集结到了一起。
经过士兵的确认,在丫鬟进入前最后一个走出叶元成院子的人正是张氏!
人证,物证俱在!
凶手已经确信无疑。
“士兵听令!”叶树猛然提声大喝,一双眸子血色膨胀。
“给我去把张氏那个刁妇杀了!”
士兵得令,一声回应,举起手中的长枪就要往张氏的院子冲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白影拦住了众士兵的去路。
“城主大人,不可感情行事,你若是杀了张氏与叶韵然恐怕六王妃不会放过你。”
看见东南郡,众士兵都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知道有些时候东南郡的命令就等于叶树的命令。
叶树看见来人,似乎吃了一记定心丸,眼中的怒色褪去少许。
“东南兄,你有所不知,那张氏杀了家父。”叶树极力的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
“城主大人稍安勿躁,先把把士兵散了,听在下一言。”
闻言,叶树犹豫了许久最后,一咬牙还是听其谏言,让众士兵皆然散了去。
东南郡从没有错过,他有如今的地位,叶城有如今的繁华和秩序也都是归功于东南郡,他没有例外的选择相信。
士兵离去,东南郡又命人将叶元成的尸体包裹住运到郊外焚烧。
当听到要将老父焚烧,叶树一度处在崩溃边缘,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东南郡。
“东南兄,刚才你说我杀了张氏母女六王妃不会放过我,这是什么意思?”
经过一些列的心里斗争,叶树渐渐的恢复平静。
即便是叶韵然与王妃关系很好,但是他可是一城之主,他就不相信六王爷两相权衡会选择杀了他这个一城之主?再者这其中还有皇上呢,皇上得看大局不是?失去两个妇女大燕不会有所变动,可失去一个城主,即便大燕根基不变,但是也会有小小的改动,而这个改动有可能使他投靠别国,泄露大燕的机密。
东南郡冷冷一笑:“我看城主大人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过也难怪,就连我也想不到六王妃的真正身份。”
“东南兄的意思是?”叶树听得出这东南郡话中有话,似乎张氏和六王妃还有一层关系?
“如今的六王妃不是别人,依旧还是你的大侄女儿,叶韵壹!所谓火狸,不过是她重生后的一个称呼!”
东南郡这几日动用强大的情报网终于是将叶韵壹的一切给查了个水落石出,除去对那个山林一无所知外,包括她是暗血盟的掌门,曾经去往流尹国帮助流莎夺回王位,以及大燕国的活尸危机!都一清二楚。
他在感叹之余更确切了一点,他没有选错人!这是一个足以一统天下的君王。
“什么!怎么可能!叶韵壹不是死了吗?”
叶树的眼睛险些都要掉出来,他这个城主就是因为叶韵壹的死才得到的。
“不,她没有死,活生生的就站在我们的面前!”
东南郡说着,眼中闪着一道道兴奋的光芒。
“你还记得那个丫鬟吗?给叶姚上香的丫鬟。”
经此一提醒,叶树有些恍然:“东南兄的意思是,她就是叶韵壹?如今的六王妃?”
可过了一会儿,叶树又疑惑非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丫鬟生得美俏非常,怎么可能是叶韵壹!”
在他的记忆中叶韵壹丑陋不堪的,怎么可能和如此美丽的女人相提并论?
见叶树还是没有相信,东南郡有些微微发怒:“城主,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不但六王妃就在你的城主府,六王爷也在你的城主府中!如果你依旧还想要保住城主大位,你就必须断掉你这为父报仇的心思。”
“这。”叶树神色复杂,时而凝重,时而气氛,时而又无奈。
这个仇他能报吗?从叶元成的死因来看,是被内力给震死的,这也就显示张氏是个有武功的人,如果张氏有武功了,那叶韵壹和叶韵然多少也会一些吧,要是当场杀了还好,可万一跑了一个两个去与赫连弘毅报信呢?那他可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叶城之外,十里,一亮超级豪华的大马车冉冉使在官道上。
马车由十八匹马儿拖行,车身就似一座小房。
马车的周围,是一队队身披铠甲的士兵,长枪指天,步伐平稳。
马车之内,一应俱全,床榻桌椅。
“太子殿下,奴家都快没命了。”
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床榻之上,急促的呼吸声不绝于耳。
“是吗?”太子邪狞的笑道。
那女子,晶莹剔透,肤如羊脂,一头少有的红发,亮晶的眼眸如同一汪泉水,勾人心魄,其脸面五官对比亦是绝好,如同一个雕塑般精美。
两人激战越演越烈,豁然马车一顿,车外传来士兵的通传声。
“太子殿下,前面有人挡路。”
太子被这士兵一声通传,吓得缩回去一点,待知道没什么大事后,他又卖力起来,动作急促。
“敢挡道就杀了。”
“可是”
结果士兵又一声说话,又给弄了回去,太子暴怒:“混账!没听清我的命令吗?就算前面是天皇老子,都给我杀了!杀了!”
这时,外面金鸣相撞之声传了进来。
“难道还是强盗拦路抢劫?”太子听闻,穿上衣物,走出马车。
马车外,一片凌乱,士兵们举着武器正与一群黑衣人厮杀,黑衣人的身手路数与士兵相差无几,两军相持,相互缠斗。
太子眯眼看去,只见在前方不远一处数块巨石横在路中,而巨石之上站着一魁梧男子,男子一袭黑衣,迎风而站,一把长剑被横在右侧,双眼正好与他相视。
一股慑人的气息从男子身上并发,他浑然一动,踏过众士兵头顶,长剑如箭,直直的朝着太子冲来。
不知怎的,太子觉得冲来的人有几分熟悉感,可长剑临身容不得他再去细想,他抽身一退,退回马车之内。
男子一剑无悔,直直往马车而进。
当!
一枚金镖从马车中飞出,攻向男子的喉咙,男子一顿,毫不犹豫去势一收,翻身出了马车。
“太子殿下看好,看看白霞如何收拾刺客!”
只听一声女子娇喝,飞镖如雨频频的攻向那黑衣男子。
当!当!当!
黑衣男子长剑舞动生风,如同一面剑墙使得那金镖无法穿透。
“好身手!”又听女子娇呼,一道倩影随之飞出马车倩影踏风而行,带过一阵奇异之香,众士兵与相斗的黑衣人们都是看去,这一看!顿时再也移不开眸子,甚至他们都忘记了打斗,动作僵持。
原因无他,这飞出的女子,竟然一身不挂!
那s的绝美曲线,流动如水,白嫩的肌肤,似吹弹可破,掠过头顶,这对于士兵而言无疑是致命诱惑。
第90章 请求
“都愣着做什么!”
飞退的黑衣男子猛然大喝,长剑一划,内劲爆猛将路边的巨石横空斩开,因此引动的爆炸声顿时让现场的所有黑衣人回过神来。
惨叫绕耳,黑衣人回过神来,可士兵们却是没多少能回神,刀起刀落,不少士兵遭受致命创伤。
“混账,你们看什么!速速战斗,杀了这些刺客。”
太子也走出,立声大喝。
这时士兵们才反应过来,进行厮杀。
这一转眼,白霞已与黑衣男子缠斗在一起!虽然白霞手无寸铁,可她却不落下风,如同一条灵动的鱼儿一样,飘动于黑衣男子的长剑缝隙之间。
“好奇特的男子,竟不被魅术所慑!”闪躲之间,白霞心间对于眼前一身漆黑的男人,有些钦佩。
面对一丝不挂的她,眼前的男子竟然还能剑剑凌厉,丝毫没有留情半分。
“不知廉耻!”男子几个轮回竟然斩不中,目光一凝,口吐骂言,想要借此让对方发怒而抓住机会!
“难道你不想与我同享欢乐?”白霞抓住机会施展音魅之术。
黑衣男子心神一阵,只觉一股热血袭上脑门,目光豁然一亮。
生理的变化,使得男子剑慢了!
用剑,必须心神合一,如今心神有变自然会慢。
“呵呵,去死吧!”
白霞抓住机会,葱葱玉指扣向男子的喉咙,玉指虽美,可那指尖混绕的劲道破风而响,恐怕别说血肉之躯,就算是坚硬的巨石被这一扣,也得出现深深的抓痕。
“呼!”
眼看男子的喉咙就要被抓破,忽然那玉手被另一只玉手抓住,险之又险的止于男子的喉外一寸。
叶韵壹手上一把发力,一个过肩摔,直接将白霞给摔开。
她出了叶府就追查赫连弘毅的行踪,通过暗血盟的强大情报网,她知道了赫连弘毅的去向,她跟随而去,让她诧异的是从前一向忍让的赫连弘毅这一次先行出手,要斩杀太子!
“是你?”赫连弘毅见来人是叶韵壹双眸闪出异色。
不得不承认如果叶韵壹没有出现的话,刚才他很有可能命丧在那衣不遮体的女人手中。
“可不是你姑奶奶我吗?”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赫连弘毅露出异样的神情,她就感觉格外的好玩。
兴许是看的太多赫连弘毅的冰冷,总是希望能看到他另外一面。
关于赫连弘毅的身手,叶韵壹在一边一直观察,她看出来,赫连弘毅不单是失去了记忆,也有一部分武功也失去了!
“哼!”赫连弘毅冷哼了声,抽身闪进路边的树林。
众黑衣人见状也是纷纷效仿,闪进了林子。
黑衣人一离开,众士兵就将叶韵壹当成了头号目标,围堵了上去。
乌丝随风,偏偏飞舞,精致的面容上勾着一抹藐视的笑意,叶韵壹立在巨石上俯视着围上来的一众士兵。
如同一尊女神。
赫连弘毅根本就没有走,他们躲进了林子而已,以她对他的了解,是要用她作为诱饵给太子的士兵们一击致命打击。
不过她知情,其他的人却不知情,白霞被叶韵壹的一摔直接摔到地上,擦了老远才停下来,本是晶莹的身子,处处都是伤痕,此刻看到叶韵壹只身一人被围住,她怒步而来,随意抢过一个士兵手中的武器,扔向叶韵壹。
“给我杀了这个贱人!”
武器飞快,不过叶韵壹依旧轻易躲过,微微侧身,玲珑的身姿曲线如蛇,胸前的汹涌一个波澜涌动,引靠近的士兵们猛吞唾沫。
本来远处,他们看到不过是一个轮廓,即便曲线优美,但是也没有太多遐想,可当走进,对上叶韵壹那汪如泉眼,深邃如夜的眸子,一个个都痴傻掉了。
有些美来自身体的****,有些美来自灵魂的鉴赏。
叶韵壹如同一只暗夜里的精灵,灵动的双眼,乌黑的发丝,美得难以用词汇来形容的容颜,行动举止之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致命气质,特别是当那修长的睫毛颤动,那垂涎欲滴的小嘴勾起,简直如同仙女落凡,让人难以不去注意她的任何细节。
而白霞则是****的****,或许能引人一时之感,可很快便会褪去,更何况她是用上媚术的,如今她的媚术不再,对于她的****也就随之不见。
白霞的怒喝响起,可众士兵没有一个听从。
一来眼前的女子如此可人,谁忍动手?二来,他们听令于太子,轮不到一个女人来对他们发号施令。
“都愣着做什么,杀了那个女人!”
他们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可太子却知道!
看到叶韵壹让他确信消息很准确,赫连弘毅与叶韵壹都在叶城!这次是绝好的机会,只要赫连弘毅和叶韵壹一死,整个大燕还有谁敢不服他?
一听太子命令,众士兵面面向觎最终拿起手中的武器冲杀了过去。
女人再美比不得性命啊,不看美女不会死,不听太子令可就是死啊。
士兵冲击,以叶韵壹为中心促成了一团,叶韵壹犹如被包了饺子,除非有翅膀,否则难逃劫难!
然而就在这时,忽听一声令下。
树林里一道道快影闪出,扑向那些要围杀叶韵壹士兵。
血肉渐飞,一颗颗头颅滚落,士兵们根本就没想到逃走了的黑衣人又折了回来。
惨叫声在官道上传得老远,原本要攻击叶韵壹的士兵一个个不知所措的往外奔逃,要散开重新组合阵型,也有一些眼看被黑衣人围堵的太过严实无法突围,索性攻向叶韵壹,不过叶韵壹身手何其非凡,上前者均是一击必亡。
就这样不到小半时辰,太子所带的人马,均成了尸体,官道之上血红一片!
“杀太子者得赏金万两!”
冷喝又起,黑衣人们闻言如同猛兽震怒,一字排开,长刀横身,齐齐的往太子所在杀去。
咴!
数声马吠,数十匹马儿脱缰奔来,马蹄飞舞,烟尘滚滚。
骏马奔腾,如同海潮压来,众黑衣人包含叶韵壹在内,都快速飞起跃上树头。
虽然马匹不多,可是这都是战马,战马踏戈,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得要成为肉饼!
飞马奔过,烟尘冉冉****,当官道再复平静,已找不到太子的身影。
赫连弘毅从林中闪了出来。
此刻他已摘下面纱,望着烟尘远去,目光炯炯。
“想不到你竟然动手要杀太子。”
叶韵壹来到其身边。
“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冰冷的声音,不容丝毫反驳。
男人都是这么冰冷的动物吗?叶韵壹微微抬眸,看着赫连弘毅那张坚毅的脸面,他的眸子黑而深邃,如同一道深渊,看不清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而后赫连弘毅下令众手下收拾尸体散去,自己却依旧逗留原地。
叶韵壹有事要赫连弘毅办,自然是也跟着他。
“那个女人,你认识吗?”赫连弘毅边走向太子遗留下的豪华巨车,便询问叶韵壹。
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武功之强,不在他之下!
“不认识,不过以我看来,那女人来历不凡,她跟着太子的目的也似乎不纯,不过她的武功路数。”
叶韵壹没有说下去,毕竟证据不足,她也还不确定。
那女人的武功很像东南郡,可东南郡那样的君子怎么可能和这样一个毫无羞耻的女人有关系呢?
她没有说赫连弘毅似乎也并不想多问,继续踏步走进马车查看。
“喂,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叶韵壹也随之走进马车,她知道差不多得说了,明天的移灵一定会出问题的,她不做一些准备恐怕到时候就无法保护张氏和叶韵然,暗血盟的大部分人被她命去送财宝回去了,现在留在叶城的成员人数不多。
“帮你?”听到叶韵壹竟然说要帮忙,赫连弘毅顿了顿,而后回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叶韵壹。
“我帮了你,你有什么好处给我吗?”
好处!她刚才可是救了他的命啊,难道一条命换一个帮忙他还亏了不成?这个男人要不要那么小气啊!
赫连弘毅的目光从叶韵壹的脸上缓缓下移,而后停在胸部。
见此,叶韵壹双手一环胸,心里暗骂起****。
“我我给你钱!”
被赫连弘毅这一看,让叶韵壹想起那晚的销魂,当即小脸噗通一红,再加上现在身处马车之中,太子与那白霞相合的气味还隐隐荡在空中,她有些语无伦次,只是尽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钱?”赫连弘毅脸上的笑意更浓,目光火辣毫无顾忌的又从叶韵壹的胸部往下
“本王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那,我刚才可算是救了你一条命,一条命换一个忙这还不行?”这个s情狂,还是恋足癖患者不成?怎么尽看她的小细腿啊。
赫连弘毅哑然失笑,大手一抽,招来一张椅子,舒服的躺了下去。
“我可有跪着求你让你来救我?貌似本王不曾记得求过你呀,既然如此那么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又何须去帮你呢?”
“混账!你帮不帮,不帮姑奶奶现在就灭了你。”
叶韵壹感觉似乎被赫连弘毅抓住了命脉一般,处处被压制,要想崛地而起必须气势凌人,她猛的叉腰,大声喝道。
“就凭你,你认为有本事杀本王?”赫连弘毅从叶韵壹身上移开目光,看向车顶,完全就是一副无视叶韵壹的模样。
可事实上,他却是警惕非常,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有能力杀他!
好你个赫连弘毅!叶韵壹小眼瞪得老直,可心中也是颇为无奈,要是这家伙恢复记忆那就好了,那她就不用那么多废话了。
恢复记忆!
忽然脑海中的一个念头让她似乎找到了什么秘诀,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为赫连弘毅记忆消失了,可武功不曾消失,但是经过刚才的观察,她才知道赫连弘毅的武功也随着记忆降低了一些,或许她有能力强硬的给他恢复记忆。
叶韵壹语气一下柔和非常:“哎呀,刚才是我的不对,王爷,您就帮帮我嘛?”
说话的同时,她轻步靠向赫连弘毅。
赫连弘毅似乎很享受叶韵壹的变化,并没有说话,只是躺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她的哀求的声音。
“女人,站住!”就在她离赫连弘毅还有一米时,赫连弘毅猛然一喝,双眼睁开,勾勾的与叶韵壹一对大眼相望。
发现了吗?不过已经迟了!
叶韵壹一个虎扑,将要起身的赫连弘毅给仆回了椅子,而后小唇毫不留情的吻上赫连弘毅。
“嗯?好甜。”
赫连弘毅还以为这丫头要做什么手段,结果发现她竟然吻自己,一下警惕也就放松,以为她是要色诱,可伴随着香吻而来的还有丝丝的甘甜,下意识的他还伸出舌头去探寻甜源,这一探,他豁感头沉重,当他试图反抗时,眼前已陷入一片黑暗
看着无力瘫软在椅子上的赫连弘毅,叶韵壹露出胜利的笑容,一股内力直接就灌入赫连弘毅的体内,内力如同扫描仪器一样在赫连弘毅的脑部窜动。
“果然是被淤血盖住了神经!”
叶韵壹细细查探,额头冷汗如雨。
这个过程稍有不慎赫连弘毅可就脑部至残了。
经过检查,叶韵壹发现赫连弘毅脑部的淤血正好压在神经中欧,相信也是因为这个淤血让赫连弘毅的失去记忆。
其实说那是一个淤血倒不如说是一个循环缓慢的血脉打结!如果把血脉比喻成一条绳子,它就好比这条绳子打了个结,而这个结正好就压在神经系统上。
要治疗这个不能用强力去疏通,只能通过赫连弘毅的血脉流动来一次次的冲击,使得它自然而然的恢复,但是如果不是有意的去使血脉流向那里,也根本无法自然自愈。
又紧紧的观察,叶韵壹触碰赫连弘毅的身体以便观察岤位对于血流的速度有否影响。
先是脖子,而后肩膀,腹部,背部,无数次尝试,叶韵壹都失败了,直至最后她把注意力放到下半身,脚底板是人的小心脏,可惜她还是失败了,直到最后她呼忽生一个想法。
如果碰赫连弘毅的敏感地带呢?
小手轻柔抚摸过那沉睡的怒龙怒龙冉冉苏醒,这时奇异的事情在叶韵壹的感知中出现,赫连弘毅脑部的血流量加快了,那个结,在恢复!
不过很可惜,这个刺激远远不够,太慢了,如果按照这个速度要至少半个月才行!先不说他会不会疲劳,就是她也受不了啊,再者m药用多了会产生抗药性,到时候很可能无效。
明天就移灵了,哪里来得及啊,她现在必须借助赫连弘毅。
兴许是快感使得m药的时间减短,当叶韵壹想要尝试去更大的刺激时,赫连弘毅醒了!
四目相对,说不尽的尴尬!最后叶韵壹赶忙放开。
“刚才,刚才你忽然晕倒,我正在帮你用秘术检查,现在没事了。”
赫连弘毅痴愣的许久,一双眼睛无神的盯着叶韵壹,最后那双眸子缓缓恢复清明,只是那眸子里似乎多出了一些什么。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赫连弘毅微微起身,穿好被叶韵壹褪去的衣服和裤子。
他他该不会认为她对他做了什么吧?现在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在怜悯她吗?
第91章 意料之外
叶韵壹有些愣神。
“喂!你是不是需要帮助!”赫连弘毅见其不回应,声音一沉。
“我。”叶韵壹支支吾吾,最后想到母亲和妹妹,她快速点头,生怕赫连弘毅喜怒无常又反悔。
“我需要你帮我保护我娘和妹妹,我娘不小心杀了叶元成,我猜测叶树绝对会对她们痛下杀手。”
“好,本王答应你了。”
几乎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赫连弘毅就给予了回应。
而在此同时,叶城之中,一家普通客栈房间之内,七八个人围着圆桌,圆桌上有一张老旧的羊皮地图。
“老大,传说这白殿之中宝物无数,我看我们只要能进去,这次出来后都可以洗手不干享乐人生了。”
其中一人看着地图,大声放笑。
“阿四啊,我看你不要做白日梦,现在虽然我们有宝图,可还不知道怎么穿过图上的毒林呢,研究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
另一人摸着脑袋,费解的看着地图。
“不知道那个钥匙一样的缺块是什么,那里或许是一条能够直通白殿的路径。”
“我记得我们曾在一处墓岤中盗过一把乌黑的小钥匙,阿四,你去找过来。”
一个女人开口道。
这个女人,身姿凹凸有致,黑发如瀑,五官也算精致,若不是横过脸面的那一道长疤,恐怕也是惊艳一方。
这个女人叫做刀蓝,一个盗墓贼的头目,也正是那日卖给叶韵壹白金钥匙的女人。
“老大,您不会忘了吧?那小钥匙不是被你给卖了吗?记得那还是个美”阿四说到一半生生的把话语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最忌讳就是别人在她面前夸赞美女。
卖了?
刀蓝陷入沉思,小会儿后她双眼豁然亮起。
她第一眼看那个女子就知道那个女子不凡,如今想来为何她要在众多的宝物中只挑那乌黑而不起眼的铁钥匙?一定是她知道钥匙的秘密!
据她所知,这白殿的藏宝图虽然珍贵,但是这个世上不止一张,也曾有无数贪婪者前去寻宝,不过都一一葬送在毒林之中,久而久之这宝图也就被人视为死图,所以她们当时轻而易举的就能从一个收藏商人手中买下。
“你们几个,现在给我立去查那天买走钥匙的那个女人。”
清晨,天空蒙蒙,叶府后门,几个人影行色匆匆而出,往叶家的祖堂而去。
叶家人的灵位虽然是在叶府,不过真骨却是在祖堂,祖堂位于叶城中心,供奉有如来,观音等佛家,同时也供奉着叶家的祖先,按照风水先生的说法,是要让叶家亡灵,倾听佛法得到成仙,保佑子孙。
叶姚作为这一代叶家崛起为一城之主的重要人物,自然也被供奉在其中。
换句话说,叶韵壹等人要移灵,必须要从祖堂开始!
“你说城主大人是什么意思呢?表面是对二夫人三小姐相敬如宾,暗地里却叫我们在祖堂里虚设机关,要害死夫人小姐。”
其中一个人影,有意无意的喃念。
“你懂什么?我可是听说了,大夫人被三小姐烧了头发!城主这是要为夫人报仇呢。”
“切,要说报仇,城主是何等地位?一声令下不就完了?何必劳累我们,要我看啊,一定是城主贪图二夫人美色,可又找不到借口,故而叫我们来弄伤夫人,在家静养,好让他有机可乘”
说到张氏,几个人话题扯得开开的,一口一个夸赞张氏风韵。
不过他们毕竟是下人,又怎么能揣测到一城之主的想法呢?
东南郡劝说,甚至可以说是强硬的要求叶树不能动母女三人,可叶树左右琢磨难耐心魔,难道这杀父之仇,烧妻之恨就这样算了?他堂堂男儿难道就要这般忍气吞声?
答案是否然!或许直接杀,他城主之位保不住!可若是意外呢?若是三人出了意外那可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太阳逐上三竿,吉时已到,母女三人随着叶树一道走出了叶府,朝着祖堂而去。
一路走过,行人围观,行人之中叶韵壹发现不少好手,甚至他还看到赫连弘毅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烁。
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