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洞,您也该施行您的计划了。”
白霞纤细的小手勾住赫连弘济的脖子,轻声道。
“被你困住了?”赫连弘济眼闪寒芒:“那现在,可知生死?”
“太子殿下大可放心,他们被困山体,我以铁块封洞,绝无可能生还。”白霞道。
赫连弘济面露喜色,大手捏住白霞那丰硕的巨物,埋头狠狠咬去。
山洞之中,赫连弘毅气息沉重,双手颤抖,死死的盯着堵住山洞的巨石上是一个个深深掌印。
击出数百掌,竟只得这般结果,丝毫无法撼动巨石半分。
“除了石头,外面一定还有什么重物。”叶韵壹扶住赫连弘毅喂给他一枚丹药。
吞下丹药,赫连弘毅气息渐渐平稳。
“难不成我赫连弘毅要死在此地?”赫连弘毅惨淡一笑,半分还有往日霸气凌烈。
就在这时,叶韵壹却忽然使劲的吸了几口气,赫连弘毅奇道:“怎么了?”
叶韵壹抬手,示意让他安静。
又深吸了几口气息,叶韵壹小脸露出喜色。
“这山洞本应该是封闭,可我们在这里呆了近三四天,却没有缺氧!”
缺氧?
赫连弘毅满脸疑问,不知这缺氧是个什么意思。
叶韵壹并没有解释,跑到山洞的洞壁去,时而打打这边,时而敲敲那头。
咚咚。
忽然她在一个墙壁下停住:“朝这里打一掌试试看。”叶韵壹指了指洞壁,对赫连弘毅道。
熟悉的感觉弥漫心头,赫连弘毅怪怪的看了一眼叶韵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他早对叶韵壹有种似曾相识感,不过那是因为他听说了她对他的情,而他自己对她却没有多少感觉,可如今,他却真真的感受到!
她总做一些让他惊叹的事,她总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词。
稍稍犹豫,赫连弘毅走到洞壁下,抬手打去。
“砰!”
碎石洒洒,空声彻耳,洞壁竟直接开了一大块,露出一片黑暗。
洞壁之后竟然是空!
赫连弘毅又度起手,轰击洞壁,不消时,一个口径一米的洞口被打开。
他怪怪的看了一眼叶韵壹,不禁升起几分佩服。
叶韵壹对他微笑,先行钻了过去。
在火光的照耀下,叶韵壹发现,这一头是一个高两米,宽一米的隧道,隧道很长,火光照不到头。
“哪边是出口?”叶韵壹拖着下巴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两头都看不到尽头。
“那边有风,随风走。”
赫连弘毅也钻了过来,微微一感受,他指着叶韵壹身后。
“喂,等等。”
叶韵壹忽然叫住赫连弘毅。
“怎么了?”他回身,看着她,只见那火光映照下的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小眼,正迟迟的望着他。
“如果如果我们不能活着出去,你你可愿意娶我?”
闻言,他怔住了。
他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冰寒,更没有方才的惨淡,有着淡淡的迷惘,久久他开口:“你,本就是我的王妃。”
叶韵壹呆呆的看着他,沉默了。
一个人没有了记忆,就等于没有了过去,等同于另外一个人,她知道赫连弘毅说出这句话不是因为他爱,而是潜意识里的一种责任,这不是她想要的。
“走吧。”沉默了片刻后,叶韵壹挂起笑容。
山洞隧道七拐八弯,及其悠长,走了近三个时辰都没看到尽头,又或许它没有尽头。
就在两人近乎绝望的时候,一道光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是出口!”两人对望,喜道。
快步往光源走,一步,两步终于,他们离开了隧道。
“这里好美!”
天空,是灿烂的艳阳,远处山里茂密,脚下是一片野花,五色缤纷。
微风吹拂,野花摆动,如海浪起伏,迎着风叶韵壹笑了,如风似花,柔和之中带尽娇媚,使得他身旁的赫连弘毅看得发呆。
景色虽美,但人却更美,她肌肤如玉,盈盈透亮,绝美的脸蛋虽稍显憔悴,却遮掩不住那骨子里那极致的美艳。
“我脸上有东西?”叶韵壹从景色中回过神,见赫连弘毅定定看她,不禁娇容一红,低下头来。
她虽心智不凡,能力不俗,可毕竟是女人,是女人骨子里总是会有着羞意。
赫连弘毅赶忙将目光一转,干咳了声,恢复那冷傲。
“没有。”
他的这一回话,看似冷傲,却显得可爱,如那做了错事的小娃娃,极力掩饰和抵赖,让叶韵壹心微微轻动。
其实他也不总是冰寒的,孤冷的,他有时也很可爱,似孩子一般。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赫连弘毅沉了沉气,要往山里去。
“那边有炊烟,可能有人家。”叶韵壹指着远处:“我们还是去那边吧。”
赫连弘毅看过去,只见一处茂林之上,升起的淡淡炊烟,他朝着叶韵壹点了点头。
山林危险不说,有了野味,也没滋味,农家虽是淡了些,但是柴米油盐均有,同时他们也需要对这周围做一番了解,也才好得知如何出去。
两人顺着炊烟的方向走去,步入茂林。
才踏入没多久,忽听虎吼。
声色凶戾!
赫连弘毅下意识的将叶韵壹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吼声的方向。
“吼!”
吼声轰鸣,震得人双耳轰鸣。
“我们去看看。”叶韵壹抽出一把匕首。
两人顺着声音悄悄接近,终于看到了吼声的主人。
那是一只长有五米的斑黄老虎,此刻它正嘶着它的虎牙,虎目露出凶光,勾勾的盯着前方,沉沉低吼。
在它前方,有一个大汉,虎背熊腰手里死死的抓着一把大刀,大汉模样很狼狈,衣服破烂,肩上,额头,大腿都有伤口,他神色凝重,手中的大刀拖着地,脚在发颤,显得有些体力不支。
吼!
巨虎仰天一吼,扑面而来,大汉要抬刀却只到一半又再度落下,虎抓硕大,虚空抓向大汉。
大汉咬牙闭眼,血战太久,他无力再反抗,只能等死。
然而奇异的是,他闭目许久,却没等到老虎这致命一抓。
睁眼一瞧,刚才凶残恐怖的老虎,此刻竟然一动不动的倒在了他身前,额头上插着一把匕首,虎眼浑圆其中尽是茫然,不知是谁杀了它。
“大哥,没事吧?”叶韵壹和赫连弘毅一道走出。
没错,刚才危机,是叶韵壹匕首飞出,直接将老虎击毙。
“没没事。”大汉似乎还未从错愕中转醒,呆呆了看了好一会儿面前的男女,才恢复神色。
第94章 族规
“谢谢两位恩公救命之恩。”大汉单膝跪地抱拳。
叶韵壹赶紧将大汉扶起:“大哥不必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
扶起大汉的同时,叶韵壹同施药,大汉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姑娘神医啊!”大汉刚被扶起,看到自己身上的一幕,不禁又跪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单膝而是双膝。
“白熊谢姑娘救命之恩!”
“不是说过吗?举手之劳,大哥不必如此。”叶韵壹微微皱眉,要再度将他扶起。
可这次大汉却死硬跪地。
“白熊知道姑娘救我已是恩德,不可多求,但但我家中妻子救命难愈,受尽苦楚,希望姑娘能施救。”
白熊直接跪地磕头。
“我救她便是。”堂堂男儿肯为妻子跪地求人,就是看在这份情谊上她也的救!
白熊赶紧涕零的又磕了数个响头,才起身。
将老虎抗在身上,白熊领着两人出了茂林。
这一片当真是世外桃源,茂林之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田野,葱葱郁郁的作物,看得人心旷神怡。
过了田野,他们进入了一座石山,石山突兀,不长丝毫绿意,就连杂草也没有,与周围一比,显眼无比。
身在异地,本不好多问,但是出于好奇,叶韵壹还是开了口。
“大哥,这山怎么如此荒凉?”
白熊看了眼,又看了眼叶韵壹,眼底闪烁着复杂与犹豫,但最后他还是说了。
“此山是宝山,据说其中藏有无数价值连城的宝物。”
宝山?
叶韵壹也没再多问,继续跟着白熊的脚步。
从石山后,走一路到了山前,山前的一切让叶韵壹微微惊叹。
山前竟然有一扇巨门,门庭足有十米高,巨大的石门上雕刻着战马兵戈,远远一看,如千马万军将要从其中奔腾而出。
在门庭之下,聚集了很多人,个个身材高大,手中扛着兵器,那些人看到他们,纷纷向白熊投以怪异的目光。
白熊没有理会,继续呆着叶韵壹两人往前走。
“门前之人,是什么人?”问话的是赫连弘毅,冷冷的语气,高不可攀。
“我的族人,今日是族日,每年一次,他们要进山寻宝,不过数百年了,进去的没有一个人出来过。”白熊淡淡开口。
走了小半时辰,一片民居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居所以石头砌成,高矮不一,但都很宽敞。
白熊带着两人,走到村子的尽头,一间稍小一些的石屋。
“爹爹!”
刚刚进屋,一个八岁左右的女童跳了出来,她眼睛幽幽发亮,生得清秀。
“哥哥姐姐好。”女童很懂事,向两人问好。
“你好。”叶韵壹微笑着摸了摸女童的头。
“有客人来了?白灵,快扶娘起来,娘给客人做饭。”
这时,内屋传来一道柔声,声音很好听,但稍显无力与柔弱。
女童闻声,赶紧跑进里屋。
过了会儿,女童扶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女人生得标志,但面色苍白,眼白泛黄,像是病了很久。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白熊看到女人,赶紧去扶,眼底是浓浓的关切。
“两位恩公,寒舍简陋,请坐下歇息片刻,我这就去将那虎剥皮,做饭。”
叶韵壹微微笑了笑,道:“饭不着急,先把大嫂的病医好再说。”
她轻步上前,小手探向女人的脉,过了小会儿,她松开手。
“大嫂的病不重,只是积累反复,劳累过多,使得难以痊愈。”叶韵壹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让女人服下,顷刻女人的面色便有了好转,那苍白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红润,有了光彩。
“大哥,你去取出老虎心脏切成片,让大嫂生服,不出三日,大嫂尽可痊愈。”
白熊闻言,喜上眉梢,赶紧去取心。
取来心,切成片,让白大嫂服下后,白熊就和白灵一起生活做饭,不消时一顿虎肉全宴摆在了两人面前。
“两位恩公,大恩不言谢,这一杯我白熊干了,往后若有事,尽管开口,我白熊赴汤蹈火!”
白熊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敬两人。
两人早已饥肠辘辘,此刻虎肉在前,叶韵壹随意点头,拿起一只虎腿大口撕咬起来。
其实刚才医治白大嫂,看似简单,实则并不简单,要是一般的医师来,恐怕只能叹息离开。
白大嫂之病,说是积劳成疾,实则先天体弱,只是做正常人的活儿都会劳累。
白熊去捕虎,想是听了高人的指点,来为其妻子补身子,不过他却不知道虎心虽大补,但如果她直接服用必定会过补而亡,刚才她给的丹药中和了这种补性,使得柔和吸收,缓缓的恢复。
一顿饱餐,两人体力恢复了不少,就开始向白熊打听。
“白大哥,我夫妻二人迷路了,误打误撞进到了这里,不知这可是燕国境地?”
叶韵壹本想说兄妹,可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夫妻,她和赫连弘毅是兄妹?鬼信。
“这里这里。”白熊犹豫。
“熊哥,恩公救你我姓名,宗族弃我等不顾,如今恩公不过是想了解此地,要回去而已,难不成你要守着那可笑的族规?”
白大嫂道。
白熊咬了咬牙,道:“此地,是燕国境内,叶城之地。”
“叶城?”赫连弘毅眉头微微一皱:“叶城的地图似乎并没有此地的记录。”
“恩公有所不知,我白族是原是白国,后来国家没落,坐落在此,但是我族有宝,不想与外人插足,特就封锁消息,我族人出去不可泄露我族所在。”
赫连弘毅若有所思,最后他眸子猛地一怔:“白国!”
“白国怎么了?”叶韵壹问,可他却不再说话。
“两位恩公,如想要离开,明天我就带两位离去,只是只是离去之后,万不可言说我族之事,否则将引来杀身之祸。”白熊又道。
“好,我们记住了。”
又谈了会儿,白熊将一间石屋让了出来,让两人入住。
深夜,房间中,两人目光不相望,可注意力却都在对方的身上。
因为房间中,只有一张**,甚至于连椅子都不多一张。
“你先睡吧,后半夜我再叫醒你,到我睡。”赫连弘毅道。
“一起我会吃了你吗?”叶韵壹抬眸,看着他。
“本王难道还怕你?”赫连弘毅冷言一出,脱起衣服来。
“睡觉必须要脱衣服吗?”叶韵壹干咳了声。
不过说归说,她知道,赫连弘毅这是紧张的,同时这也是一种王族习惯。
闻言,赫连弘毅顿了顿,又赶紧将衣服穿好。
“你睡里面,本王睡外面。”赫连弘毅尽力的让自己面无表情,说话时还带上了命令的语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怕,他是王爷啊,竟然怕和一个女人同**?
或许或许是害怕她赖上他吧,可就算赖上又怎么样呢?他堂堂王爷娶个三妻四妾还不是正常?又或许他在意她的曾经,听说她和曾经的自己人是很奇怪的动物,他没有记忆,也就等同于另一个人,可他在意她,他更希望她喜欢的是现在的他,而不是曾经的那个他,很矛盾,也很复杂。
“好。”叶韵壹乖巧的点了点头,缩到了里头。
两人背对着背,躺在**上,说是睡觉可两人的眼都是睁得大大的。
身后是他灼热的身躯,多想躺在他怀里听听他的心跳,多想依偎在他怀里闻闻他的气息。
叶韵壹思绪万千,可手脚却似被冻结了一般,她很想抱抱他,诉说这些年的苦楚,诉说她对他的重重,可是她不敢,此刻的赫连弘毅是赫连弘毅,却又不是赫连弘毅。
屋外,不知名的昆虫发出鸣叫,屋中,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他睡了吗?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少女般的痴傻问题,不停的在叶韵壹的脑海里飘荡,如果她反应过来一定吓一跳,她什么时候这般多愁善感了?还是多愁善感一些可笑无比的问题。
深夜寂静,在一片胡思乱想中,叶韵壹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被屋外的一片嘈杂声惊醒。
走出一瞧,屋外满满的全是人,男女老少,多是壮汉,手里都提着武器。
白熊则站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低着头,拳头捏紧。
“白熊,你竟然敢收留外族人,还让外族人医治你的妻子,你可知罪?”中年男人冷冷看着白熊。
“族长,恩公救我,我收留他们,我妻子病重族中庸医无用,我请恩人医治,这些何错之有?”
白熊沉默久久,最后咬牙怒道。
“族规有训,不得与外族人往来,你收留他们便是触犯族规,你妻子病重理应有族医治疗,请外人来医,你这是藐视族医!”中年人厉声厉色,可所说的话,却是狗屁不通。
“好!既然这样,我接受族罚,不过我恩人无罪,我妻子无过,请族长不追究。”
“自然不追究。”族长狡诈一笑:“绑了他!”
“慢着!”叶韵壹身形一动,挡在了白熊身前,冷眼扫向那族长。
“怎么?你们两个外族人要管我族中事务?”族长并不畏惧,随意招了招手,四五个大汉逼近叶韵壹。
“怎么?想动手吗!”赫连弘毅冷声喝出,一股凌烈的气势自他周身并发而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的眸子深邃不见底,身躯虽不庞大,然夹杂气势却给人一种高山巨岭之感,他如那当空烈日下的一根绕眼天柱,叫人只能仰视。
毕竟叶韵壹的大汉,身子一顿,只觉背脊凉意嗖嗖,竟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族长眼光不凡,这一遭,立即看出了赫连弘毅身怀绝技,当即缓了缓声色。
“两位,于情于理,我这族事不该你二人插手吧?”
叶韵壹冷冷一笑:“你们的族规如果是这般不可理喻,那我二人却真是要管上一管!”
说话的同时,叶韵壹小手已经捏紧,随时准备出手将族长擒拿。
擒贼先擒王,只要控制住了族长,相信其他人就不敢乱来。
“两位恩公,莫要出手,此事是我不对,我愿意接受惩罚。”
白熊担忧开口。
在他眼中,虽然恩公武功不凡,但是要面对整个族群,无异于螳臂当车。
“接待客人,医治妻子若是错,那人生来就是错,在场众人个个都要受到惩罚。”叶韵壹怒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全部都给我拿下!”族长眼中寒光流转,不时的在叶韵壹的身上扫看,停留在叶韵壹那高高的胸脯上,喉咙蠕动,吞咽口水。
“族长!我求您放过白熊吧。”白大嫂跑出,跪在族长的面前苦苦哀求,她的身旁,八岁的女童也双眼通红,随着母亲跪地乞求。
看到白大嫂,叶韵壹注意到这个族长的眼里似乎多出了些许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族规不可犯!”族长喝了声,嚷道:“都愣着做什么,拿下这些人!”
“拿下?”赫连弘毅大手一拂,白熊,白大嫂,以及白灵全部被一股力道带到了他的身边,随后他踏步而出,一股煞气瞬时铺天盖地,他冷眸如剑,横扫众人,手中拳头紧握,修修的乌发,无风自动,如同地狱之中的杀神一般。
“上上!”
尽管族长有些畏惧,但是这等场面,若是他退缩了,往后如何服众?只得硬着头皮。
数个大汉,在族长的命令下挥舞着大剑,大锤,向赫连弘毅攻去。
当啷!
剑劈锤落,却是没出三个回合,数个大汉砰砰几声,重重的摔出老远,一动不动。
“你!给我上!”族长气急,眼红大怒,朝着其余白族人吼道。
这一次,不再是数个大汉,而是数十人冲来,叶韵壹见机不妙,抽身一闪捡起刚才被赫连弘毅打飞的大汉掉落的一把大刀,扔给赫连弘毅。
“夫君,尽管杀!死了我再将他医活,你再杀!”
闻言,冲来的人都是一顿,可没多久又继续冲来。
赫连弘毅没去硬憾众人,而是直接抓住一个,大刀起落,砍向那人的脖子,鲜血喷洒,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当中。
“他他竟然杀我族人!抓住他,杀了他!”族长见状添油加醋,村民们瞬时眼红了,如同凶手一般,低吼扑向赫连弘毅。
“慢着!”
叶韵壹悄然来到那被赫连弘毅“砍”死的人面前,小手摸过那人脖子上的伤口,在众人奇异的目光下,那人的伤口愈合了!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你们难道想如他一样吗?”在众人有一番惊异的目光下,叶韵壹一匕首划过那人的脖子,又一阵鲜血喷洒,而后小手一抹,人又活了过来。
这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一时,所有人不动了,面面相望。
“族长,我看此事还是平和一些解决更好。”有人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断的死。
试想一下,当你认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却又活了过来,当你活过来后想要展开新生,却又死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夫君,抓住他!让他尝尝这滋味。”叶韵壹笑得很柔和,可看在族长的眼中却如同恶魔,似那噩梦!
“姑娘,慢着,此事是我思量有所欠佳,这样如何,放过白熊可以,但是你们得帮我进去宝山拿出族拐,若是你们拿出,我不但放过他,还亲自向他磕头认错!”
“此话当真?”叶韵壹睫毛微动,看向族长,隐约间她感觉其中有诈,不过此刻能让事情平和下来,那是再好不过,她们两人看似强势,实则是诸葛坐城头,唱的是空城计,以两人之力绝对无法抗衡整个族的。
第95章 王爷可愿为我擦背?
“恩公不可,宝山。”白熊要说话,可却被族长打断。
“并且!你等在宝山中所得的其他宝物,我都可让你们带走。”
“那就一言为定!”赫连弘毅身形忽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到了族长身前,他掐捏住族长的脖子:“如果你食言,我赫连弘毅发誓,将会灭了你族!”
“自自然说话算话!”
族长断断续续道。
赫连弘毅直接将族长甩出去,甩了甩袖子,往里屋走去。
“明日,我二人就进入宝山,现在,你等立即滚蛋,如若不然。”
话没说完,族人们,一拥而散,如同遭遇天灾山洪。
“哎,恩公上了那族长的当,那宝山,那族拐,都是不详,我族人百年来不知多少进入其中,没有人能生还出来!”
白熊懊恼叹息,最后他一咬牙,又道:“恩公,今夜我带你们离开。”
“本王言出必行,你尽管安心,我会取出族拐,让那人给你跪地磕头。”赫连弘毅语气独断,不容置疑,踏入了屋中。
叶韵壹握了握白熊的手:“大哥放心,我夫妇二人说到做到。”
白熊本还想劝告可当看到一脸愁容的妻子和女儿,又想到昨日叶韵壹一把匕首就将老虎杀死的本领,这才安下不语。
夕阳下落,迎来黑夜,风吹拂树梢,洒洒响动。
石屋中,灯光悠悠,赫连弘毅忽然下了**上站立起来。
“你要去哪?”
“出去走走。”
赫连弘毅顿了顿,抬脚走出。
看着赫连弘毅的背影,叶韵壹轻轻咬了咬红唇。
白熊口中的宝山其中凶险非常,以她们现在的状况如果要进去,恐怕凶多吉少,但也有一种可能相安无事,那就是赫连弘毅完全恢复记忆。
赫连弘毅失去的记忆中,除了忘却对她的情感,还忘记了一些武功要领,若是能恢复,别说宝山,或许整个族群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想让他恢复记忆,那个仿佛非常的非常的少儿不宜。
上次她就为他诊断过主要的原因在于他脑子里挤压的淤血如果能让淤血顺过来,那就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不过想要淤血顺过来,是不能用强的,甚至内力都不能动用,唯有让他的血液自然而然的加快流动速度。
风,吹拂起赫连弘毅披肩的长发,他刚毅的俊脸上,全是凝重。
宝山危险,他何尝不知,但白熊不该这般受冤屈,说来也奇怪,他渐渐的忘却了曾经无比冷漠的自己,若是放到从前,或许他不会在意白熊的死活吧。
而改变这一切的是她。
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浮现眼尖,叫赫连弘毅忘却了欣赏周围的夜景,忘却了仰望透亮的明月,满满的心间,只有她,她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
最后,他惨然一笑,以大局而言,他该离开,与他的军队回合,好好的与太子争夺一番。
现在的大燕已经不同往日,他的父皇看似健壮,可却有隐疾,朝中腐败更是眼中,可以说现在的燕国名存实亡,一旦有所闪失,将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悠悠月色,撒在他的衣襟,抬手一掌,霎时狂风大作,吹得前方青草摆动。
他收回大手,轻轻一叹。
功力大不如前!
他记起了一些东西,可却又不完全,他总感觉自己能更强,可就是抓不住!这种感觉让他很懊恼,就好比对叶韵壹的情,时而他看她,真如至死不渝的爱人,可有时,他看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她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子罢了,一个过去和他有千丝万缕关系的陌生女子。
“既然决定,岂有反悔之理,只是不管生死,让我一人承担便罢!”赫连弘毅看着远处的宝山,做了决定。
“回来了?”
石屋中,叶韵壹身在浴桶之中,浴桶内满是热水,飘荡着片片鲜红的玫瑰,玫瑰与热水交融,散发出阵阵的宜人香气。
门,被推开,赫连弘毅走入,看到屋中的一切,整个人怔愣住。
热气在屋中飘荡,空气中是淡淡的幽香,那莹玉一般的身子,正浸在水中,她乌发盘起,小脸绯红,水滴落在她那修长的睫毛,她微微轻动,那水滴便顺着白嫩红润的脸颊,滑落下去,一路越过红唇,脖子。
喉咙一股干燥,赫连弘毅很想转身,很想挪移视线,但是但是她太美了,如那出尘的芙蓉,似那九天的神女,她那寸寸肌肤,她那盈盈眼神,叫他根本无法动弹,他的眸子中只有她,甚至他感觉这一刻全世界都只有她。
她就是他的全部,就是他的一切!
“你可否帮我擦擦背?”叶韵壹看向赫连弘毅,红唇露齿,音容微笑。
她的声音如同九天之外的天籁,又似那绕梁不落的悬音,透进他的耳膜,灌满他的全身,触动他内心深处的禁忌,带出那曾经离去他的记忆,只是这记忆并不清晰,如同蒙着一层轻纱,只见轮廓。
“弘毅?”她又轻语,声很柔,很美,也很魅。
浮!
她在浴桶中站了起来,雪白的身子,没有丝毫的遮掩展现在他的面前。
水珠跳动,从她的香肩,一路流落,牵引着赫连弘毅的目光。
“我知道,您是堂堂王爷,又怎会为我一个卑微女子擦背呢?是我奢望了。”她又落入了浴桶中,纤细的玉臂,带起几片玫瑰,洒落在身上。
“此话此话。”赫连弘毅生来第一次说话颤抖,甚至无法将一句话说完全,感觉心脏在急速的蹦跳。
忽然,他来到了她的身边,颤抖的伸出手,去触碰她的香肩。
大手灼热,轻轻一碰,叶韵壹发出一声轻吟。
他竟,真的为她擦背!
堂堂王爷,大燕国的王爷,为她擦背!
大手虽然带着颤动,但是很温柔,似在呵护最心爱的东西,每一下既不过力,也不小力。
“王爷,宝山凶险,您可有把握?”
背对着他,叶韵壹轻语,同时小嘴中吐出了一粒小药丸。
药丸呈红色,落入水中立刻化开,随着赫连弘毅的每一次擦拭,与赫连弘毅接触。
“你是我的男人,就让我们疯狂吧,哪怕不能医治好你,也让我们的孩子留在这世上!”
叶韵壹算过了,今天正是她怀孕的绝佳时期,那红色的药丸是****,今夜****,必定会有所。
这样做,是给她自己留个念想,就算明天进去,死了,她也不留遗憾,他们之间有过爱,还有过孩子,不枉她来这一趟。
“本。”赫连弘毅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感觉体内气血飞舞。
再看面前的人儿,她更美了。
人儿缓缓的转过身,小眼中闪烁着****,她向他靠了过去,薄薄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唇相触碰,这如同一根导火索,引燃了一场爆炸!
这****,异常疯狂,也许是药的作用,又或许药不过是一个引子,将他们各自对彼此的灼热释放最后,叶韵壹在困倦中,幸福的睡去,即便是梦中,她的嘴角犹然挂着笑意,很甜。
次日清晨,屋外的高数,鸟儿轻鸣,将叶韵壹从甜甜的睡梦中唤醒。
她轻轻翻身,却是双眼猛然睁开,他不在**上!
放眼屋中,空空无人,低头看自己,莹润的身子并无衣服,这让她大松了一口气,清醒的那一刻,她是多害怕昨晚的那一切是荆轲一梦。
好在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上,有着他独有的气息,床头有着他遗留下的一块玉令。
将玉令拿在手中,她微微一笑,起身穿好衣物。
“白大哥?”
穿好衣服出屋,轻轻呼唤,可屋里却空空无人,甚至白大嫂和白灵也都不在。
细细一想,她神色骤然变化,化作一阵疾风,冲出屋外,往宝山方向而去。
宝山巨门之前,白族之人,围在一起,看着刚刚关闭的巨门。
“恩公。”白熊一家,也在其中,看到叶韵壹赶紧走了过来。
叶韵壹呆呆的看着那巨大的山门,下一刻,她冲了过去。
轰!
她一掌打在巨门之上,震得巨门轰然,不过却没撼动半丝。
“巨门已关,你是无法打开的!”族长阴阴笑了笑,凑到叶韵壹的耳边,只用她能听到的声音道。
“此宝山,我族世代守护,每年一开,当人进入便自动关闭,一年后再次打开!”
族长笑容更胜。
“这个秘密只有历代族长知道,也正因为此从来无法进入后,能够生还回来!”
“小娘子,你生的这般俏丽,不如就做我的小妾,在这白族以我为尊,你将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族长又道,阴阴沉沉,带尽得意。
什么拿出族拐,什么放过白熊,都是他瞎编的!至白熊于死地,那是因为他早已垂帘白熊之妻,两人的到来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而当看到叶韵壹,他心便换了,看上了她,所以当赫连弘毅要求只身进入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白族宝山,机关重重,想要短时间内在其中离开,绝无可能!
“你找死!”叶韵壹双眼骤然烈红,匕首掏出滑向族长的脖子。
族长得意洋洋,哪里会想到叶韵壹一个弱女子说出手就出手,尽管他出于下意识反应,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划伤脖子,鲜血淋淋。
划伤族长后,叶韵壹根本不予理会,转身以匕首插入门缝,运气用力!
“族长息怒,族长息怒,我恩公不过是担心夫君。”
白熊带着妻儿,跪在族长门前,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