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一役,辽国因主将身受重伤,而溃不成军。辽因此遣使求和,双方订定了盟约,两国算是暂时维持了和平协定。
然而兀烈纳却在雁门关一役后,变得喜怒无常且嗜血。
而这些都是聂四贞被强行掳回到大宋后所发生的事,是好久好久以前的过往,本不该再被提起,然而这过往却因为兀烈纳掳走了聂四贞的爹,开启了她尘封的记忆。
“四姑娘。”一名丫发轻唤着趴在案上睡得极不安稳的聂四贞。
聂四贞眨了眨眼,思绪显得混沌。“这是哪里?”她人在何处?
“是辽营,兀大人的麾下。”小丫鬟尽责地回答完后,捧着一套干净的衣物递给了聂四贞。“四姑娘,兀大人请你沐完浴后,过去他的穹庐那儿找他。”
听到兀烈纳的名讳,这下子聂四贞才真的完全醒来。此刻她己身在大辽,在兀烈纳的势力范围内。
他掳了她爹爹胁迫她来,执意要她不好过,企图用凌辱她的方法来报复一年前他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她悲哀地叹了口气。摇摇螓首,将自己从过去的回忆中抽离,此刻多想已无益于她现下的处境,她该担心的是此后她将受到的遭遇……
第七章
她洗净了身子,站定在他跟前。
她想过了,如果兀烈纳要以凌辱她的方式才肯放了她爹,那么,她会让他如愿的。
她像个泥娃娃似的站在他面前,生死由他,没了脾气。
这样逆来顺受的她却让他气绝。他要的是她的降服,而不是刻意佯装的乖顺。
“过来。”他要看看她乖顺的极限在哪儿。
聂四贞听话地走近他。
就在他伸手可及处,他没了耐性地张手攫住她,将她的身子往他的怀里带。
低下他的唇覆上她的,狂乱地掠夺她的唇与齿。
他的手探进她的素衣内,覆上她胸前的浑圆,粗糙带茧的指腹轻揉慢捻地挑逗她胸前的挺立。
聂四贞屏住气息,没敢让自己轻喘出声。
她不该有反应的。
兀烈纳如此对她是要羞辱她、是要凌迟她的自尊,现下她怎能沉溺在他的**
里,以为他对她是有爱的。
她像个傀儡美人,对他攻城掠地的行为只有承受,没有反应。
他放开了她,眸中常恨。
难道她对他真的没有一丝丝的情感吗?
他的眼定定地瞅住她清澄的目光。
他只觉得自己又被这女人伤了一回,只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别说爱了,就连恨他,她都不屑!
在她眼中,一个契丹人真是如此不值吗?
“吻我。”他像个君主似地下达天命。
聂四贞错愕地抬眼望他。
是她听错了,兀烈纳刚刚绝没有要她像个伶妓似的亲吻他。
在她眼中,他看到了被羞辱的错愕。这使得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是的,他就是要凌辱她,要她不好过,这样才能减轻他当年所受的凌辱。
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颔。“不要怀疑我所下的命令,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犹如我的阶下囚,你要是想教你爹,那么就得当我是你的主子;对于主子的命令,你只有听从,不能质疑。”他牵动抿薄的双唇,嘴角扬起一抹轻佻的笑意。“小四儿,你总得表现一下,让我瞧瞧你的魅力,不然我怎么知道和你这个交易是否一如当年那般值得。”
兀烈纳的冷言相稽犹如一把利刃,刺得她心口疼得好难受。
她想转头离去,不愿再待在这令她难堪的地方,但要救她爹的命,她势必得向他屈服依他所言,像个伶妓似的去亲吻他。
聂四贞心冷了。她缓步向前,踮高了脚尖,将发颤的唇凑上前,吻住他抿薄的唇。
她的吻像蜻蜒点水般敷衍,可却激荡起兀烈纳内心的波涛。
眼看她的唇在敷衍他之后就要撤开,他一把攫住她的腰肢,不让她脱逃。
聂四贞惊惶地抬起眼来,猛然对上的是他眼中的嘲笑。
“功夫就只这么一点点?”他轻浮地挑起双眉。“难道这一年来,卫文阔没尽到他为人夫的义务,好好地调教你?”
她别过头去,不愿正视他的问题。
要是她跟他说,她与文阔这一年来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那么──他会相信吗?
“看着我!”他压低嗓音发出怒吼,大掌粗暴地扳回她的螓首。他要她看着他,不准她别过头,不准她回避他。
“既然卫文阔的调教功夫是如此差劲,那么就由我来教你。”他没等她回答,一低头便狂暴地攫住她柔软的双唇,狂乱地吻上她……他撬开了她紧闭的齿,让滑溜的舌探进里头,挑逗她。
她颤着发冷的身子,强要自己别回应他惩罚似的吻。她的心只要再为他沦陷一次,那么他便有机会来伤害她、羞辱她。
然而她的没反应却激怒了他。
兀烈纳条然放开她冰冷的唇,在她耳畔低沉地开口。“信不信,你要是再没回应,那么我立即让你爹的人头落地。”他厉声恐吓。
委屈条然哽上聂四贞的咽喉,为了避免自己的泪会脆弱地流出,她不发一语地凑上她的唇,学他刚刚的动作,吻住他的暴怒,双手游移在他宽阔的胸肌上。
她不知道自己生涩的回应是否能令他满意;但兀烈纳却因她的抚触及羞怯的吻撩拨起奔腾的**……他要她!他再也不甘心只当个被动,他要主导这一切。<ig src=&039;/iage/14861/459181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