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璇玉挑眉问道:「怎地?药材不对吗?」小翠神色慌张她可没有漏看。
「没有什么下妥,只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膳食,奴婢怎么能喝。」小翠跪地苦苦哀求。
「喔?只喝一口应该无所谓吧。」见她吓得脸色苍白又害怕,欧阳璇玉将鸡汤递王她的嘴边。
「奴婢……不能喝。」小翠捂著嘴连退数步,就怕主子逼她喝那碗鸡汤。
「为什么你一口都不能喝?给我一个好理由。」欧阳璇玉觉得就算身份悬殊,代喝一口鸡汤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必那么害怕?
「唔……」小翠紧闭唇办猛摇头,生怕她强灌她汤药。
「说实话!这鸡汤放了什么药材?否则就把这一碗汤喝完!」欧阳璇玉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可恶的男人该不会真的对她施毒下蛊,想以这种卑劣方式强迫她爱他?
「呜……您就饶了奴婢,少爷曾交代过不能说的。」小翠仍是捂著嘴的哀求。
药材她算是懂得不少,「没关系,我自己查。」
欧阳璇玉起身准备到厨房查看熬炖鸡汤的药材。
生怕上官逸怪罪下来,小翠立刻起身阻拦,「少奶奶求求您别让少爷知道,我说,那是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熬煮的鸡汤,少爷他没有恶意的,他……」
「怎么可能?」以寒制寒、以毒攻毒,这些药材分明是解玄冰寒毒的药方,他怎么知道她中了玄冰寒毒?
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俩已经共眠三夜……上宫逸曾经说过的话语,此刻在她脑海中泛起涟漪。
热浪红潮将她淹没,血液加速流窜,那模糊的记忆愈来愈鲜明,寒毒发作时温暖的拥抱,香肩上留下的印记……欧阳璇玉整个人傻了。
「少奶奶您还好吗?」见她面红耳赤,小翠忧心的问。
「我没事,他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没想到上官逸竟会默默为她寻得珍贵药材解毒。轻轻的搅动鸡汤,欧阳璇玉不禁好奇问道。
「这奴婢就不晓得了。」见主子脸色转好,小翠终於松了一口气。但多嘴的她又忍不住的开口,「少爷他很心疼少奶奶,从没见他待那个女子像对您这般好,相信他对您二疋是真心真意的。」
「他人呢?」细细品尝鸡汤,欧阳璇玉突然感觉这汤汁比起以前更加美味,心裏有股莫名冲动,很想立刻见到上官逸,只是这回不是找他算帐,而是……
心急想立刻见到他,可是她不明白原因,为什么想见他?
道谢吗?是的,道谢而已。
「少爷人在望云居。」听闻主子主动问起少爷的踪影,小翠连忙拿出梳子与饰品为她梳妆。
夜已深沉,可心裏没来由的很想给上官逸一个惊喜。
欧阳璇玉独自一人悄悄来到望云居,经过花园庭院,怱地,瞥见两道黑色身影从书房离去,迅速敏捷的身手飞快跃出围墙扬长而去,她随即提气紧跟在後。
从两名黑衣人的身手可知武艺非凡,且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背影是那么熟悉,欧阳璇玉始终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跟随太近。
见黑衣人潜入韦家别庄,她也跟随在後,但一进入韦家,她就後悔了……
「吓!棋门的人怎么会在这?」欧阳璇玉咽了咽口水,轻抚狂跳的心。
难道「他」知道她曾住在这裏?
唉……她还不只是变笨,连眼睛都变拙了。望著韦家庭院阁楼都高挂著棋门云集的灯笼,欧阳璇玉忍不住怒斥自己太大意。
棋门的人所在之处,大门围墙一定会高挂灯笼,而她竟然会粗心到没看见火红灯笼上面的字,笨到自投罗网。此刻她很想立刻飞奔逃离韦家,但那好似上官逸的黑衣人却让她放心不下。
棋门云集可说是正义公理的使者,上官逸夜潜韦家,不怕让棋门的人误以为是匪徒吗?而狡猾奸诈的他难道不明白,在棋门镇守的地方为非作歹是不要命的行为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上官逸自身安危都可以不顾?
「该死的!上官逸是疯了不成?」愈想愈是心急,正苦於找不到上官逸之时,远方传来吵杂声,欧阳璇玉立刻飞奔过去。
她心想:棋门高手如云,又不可能会是「他」亲自出尽处理事情,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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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家戒备森严,几乎是五步一冈哨,上官逸无声无息的潜入韦家,飞檐走壁来到大厅,俯瞰而下,韦恒与楚惜铭正在饮酒作乐,他微眯著眼凝视玉面书生。
睑色苍白、瘦弱,手拿摺扇,那弱不禁风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倒。
难怪!韦恒会轻忽楚惜铭的精明,嘴角扬起笑意,上官逸立刻故意发出声响暴露行踪。
「什么人?」守卫闻声,全拔刀寻查。
「楚公子,有人入侵。」见楚借铭仍沉迷舞娘美色,韦恒忍不住开口提醒。
哼!棋门云集也只不过虚有其表,要靠楚惜铭保命根本是奢望,看来他得另寻高人保命,才是明智之举。
「吓!有人人侵?呃……你放心,有我的人在,绝不会有事的。」轻拍胸膛压惊,楚惜铭故意扯著不太有把握的笑容道。
他哪会看不清韦恒的真面目,嗯哼!犯下滔天大罪居然敢以黄金万两,就想叫他把黑布染成白布,想都别想。<ig src=&039;/iage/14812/45832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