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哈哈……要杀韦恒这个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沉著声音怒瞪韦恒,上官逸仰首笑道。
「韦某平生不做亏心事,你这个恶贼别胡说八道。」自从收到死亡帖之後,怕死的韦恒日日夜夜皆胆战心惊,对方浓烈的恨意吓得他连退数步。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他的性命?韦恒始终想不透黑衣人的来历。
「喔?是吗?不过你放心,今日并非你的死期。」上官逸身形一闪的越过楚惜铭,来到韦恒面前在他的额间烙下血痕。
他要让他活在恐惧之中。
「啊!」额间流下鲜血,吓得韦恒抱头鼠窜。
见上官逸达成恐吓的效果,楚惜铭才纵身向前与他对峙,「没理由,就休想杀人。」
踢破酒壶,他运气将酒水凝结成冰,以冰为飞镖击向上官逸,表面上他是保护韦恒,事实上这样的举动,不过是下挑战书。
该死的!来处理事情的人居然是楚惜铭。
躲在暗处观看的欧阳璇玉,不明白两人真正战斗的原因,但眼看寒冰逼向上宫逸,她心急如焚的飞身向前,替他化解危机,「住手!」
烈火掌轻松融化寒冰侵袭,楚惜铭凝望著来人一点也不惊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瞹昧,「你终於肯出现了?」
「是非恩怨难以断定,切勿轻易下定论。」欧阳璇玉伫立在两人之间,提醒楚惜铭勿忘棋门纪律。
楚借铭身手了得,她绝非是他的对手,但她的出现至少能保住上官逸脱身。
「这些日于以来,我找得你好苦,而你却只有这些话对我说?」见上官逸脸色铁青,楚惜铭故意问道。
倔强美人受伤之后躲藏起来,让所有棋门的人翻天覆地找一个多月,要不是那一夜在烟花之地巧遇,还真以为她消失在世间。
当时没将她直接带回疗伤,全定因为被上官逸吃尽豆腐的她竟然没动手痛扁他,这样耐人寻味的情况,让人好奇想知道美人儿的心态。
於是放任受伤的她流浪在外,同时这也是他接下韦恒的委托,想进一步了解上官逸的原因。
「我……」忆起受伤丢脸的事情,欧阳璇玉满脸通红,尤其面对苦棋门众人,她的头更是不敢抬。
「她是我的女人,不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能确定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那暧昧的言语与她的反应,上官逸不免妒意充斥心中,将欧阳璇玉护在身後,说什么也不让楚惜铭接近她。
楚惜铭冷眼望著上官逸搂著欧阳璇玉的手。「喔?就算已经明媒正娶,她始终是我棋门的人。」他简洁有力的话语,让人误以为欧阳璇玉才是他的人。
「不可能。」冷冽的话语进出口中,上官逸下容任何人窥伺他心爱的人儿。
「快走啊。」太了解棋门的实力,单凭上官逸根本不是对手,欧阳璇玉扯著他的衣袖催促。
「想走,没那么容易。」搅局看好戏的心态让楚惜铭不肯放人,他伸手一挥,棋门的部下全部逼近。
他倒是要看看,上官逸胆敢出面挑衅,又如何脱身?
若只是有勇无谋,是轻视棋门的能耐,那可真是不智之举!而且他更想知道,在欧阳璇玉的心裏,上官逸究竟占了多少份量。
「楚大哥,别这样。」欧阳璇玉想向前求情,却被上官逸阻拦。
「啧!真令人意外,倔强美人竟然如此低声下气,敢情是爱上他了?」楚惜铭挑肩望著她问道。
「不是的。」欧阳璇玉急急否认。
「够了!想留我们,也没那么容易。」一声楚大哥彻底惹火上官逸。
他抽出天罡剑击向楚惜铭,飞陕的身于在青衫划下剑痕,趁著众人惊讶之余,带著欧阳璇玉飞身离开。
「哈哈……有意思。」楚惜铭挥手阻止部下追捕,
上官逸的身手远比预料中来得高强,原来轻怱对手实力的人是他自己,这套青杉得留下来纪念,难得有人能伤他。
不过,下一回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楚公子,您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见威胁他性命的黑衣人全身而退,韦恒不满的怒道。
「我行事,你管不著。」倏地收起笑容,楚惜铭冷冷的警告。再次面对韦恒,他已经懒得伪装。
「吓!是、是……」寒气逼人,韦恒吓得噤口,全身战傈。
他真是眼拙,楚惜铭这样的人物,他竟然会当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韦恒惧怕的同时心裏不禁窃笑,有了楚惜铭助阵,那名黑衣人想要他的性命肯定比登天还难。
「奉劝你好好珍惜仅存的好日子。」明白韦恒的想法,楚惜铭那没有起伏音调的话语,让人心生恐惧。
「楚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毛骨悚然的感觉打从心底窜起,咽了咽口水,韦恒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
「就字面上的意思。」不知悔改,死不足惜,楚惜铭不予回答。
「楚公子求求您救我,韦某平生铺桥造路、救济贫困,并没有做出对不起良心的事啊。」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转变,贪生怕死的韦恒连忙求助,谎话说起来可是脸不红气不喘。
「喔?是吗?」他挑眉反问,不待韦恒回答,人已经扬长而去。
楚惜铭留下的话语让韦恒心凉了半截,不禁在心裏问道:棋门云集究竟是他的护身符是催命符?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韦恒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平的,想要他的性命可没那么容易。一张和善的面容在瞬间变得狰狞。<ig src=&039;/iage/14812/458322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