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你、你还提,好可恶啊,那妖艳惹火的女人才不是我。」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欧阳璇玉羞赧的跺脚抗议。
「是吗?叫我别提,你自己倒是说得挺清楚的,嘿嘿……」他故意露出淫邪的眼神凝望著她,仿佛那一夜的记忆又重现。
「厚!给我忘记、忘记!」他那眼神像是能透视一切般,欧阳璇玉立刻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命令道。
上官逸握著她的纤白玉手细吻反驳,「咦?我要是忘了那才可恶哩,你说是不是?」要是他忘了她的事,以她火爆的个性,他恐怕会死得很难看哩!
「贫嘴!歪理一堆。」与他斗嘴可是从没赢过,欧阳璇玉嘟嚷。
「耶?别说我忘不了,你自己也忘不了啊!来,给你看一下东西,以证明我的说词。」牵著她进入书房,上官逸脸上的笑容好神秘。
「什么东西?」打从心底窜起一阵凉意,欧阳璇玉有种预感,这东西一定会让她羞於见人。
「喏!你的大作,我可是保存得完好如初。」上官逸从书架上拿下其中一本
书,神秘的取出书本裏暗藏的纸张。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不是早丢了,你……你那一夜果真入侵我的房间,厚!
超级登徒子。」接过有点皱摺的纸张,看见裏面的内容,欧阳璇玉整个人傻了。
那是她所绘制上官逸的图像……
那一夜昏昏沉沉,原本想说可以利用「恍惚」两个字,将所发生的一切给抹
煞,万万没有料到上宫逸居然握有铁证,呜……这下她想赖都赖不掉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他睑上画丑陋的老人斑与胡子。、
「哇!别打我啊!好歹我也当了临时暖炉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两个人
像孩子似的追赶跑跳,上官逸逃脱的同时仍不忘趁机占便宜。
「想吃我豆腐就说一声,藉口扯了一大堆。」什么暖炉?切!後来她觉得热得
要死,他还不是找机会掹抱她。
「耶?言下之意……想吃你豆腐说一声便可?」黑眸瞬间闪闪发亮,上官逸睑上的表情像是捡到稀有珍宝。
「强词夺理,我不理你了。」闻言鼓起睑蛋,欧阳璇玉跺脚娇嗔,转身离去
「哈哈……」
第八章
苏州街巷临河水色柔美,水中映著夜景倒影,美丽的夜色随著水波浮动,然而上宫逸没有心情享受那幽静的景色,只因他人正在前往韦家别庄的路上,若不是八人大轿抬著,他肯定早巳飞奔回到欧阳璇玉身旁,享受她给予的安定,
摇头甩去浮躁与不耐烦,上官逸在心底暗忖,这场仇恨就快结束,一切已经进备妥善,就等他给韦恒最後痛击。
从此以後,他就不用再见到那可恨的嘴脸了。
「上官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听闻上官逸欲来访,韦恒老早守在大门等候,见到轿子人别庄,他立刻向前巴结。
「你太客气,咦?怎么这裏变得好热闹?」望著高挂的灯笼,上官逸佯装不解的问道,
「呃,这……我们入内聊。」感觉四周目光凌厉,韦恒咽了咽口水不敢回答,赶紧领著上官逸人内:
自从楚惜铭态度转变之後,韦家就陷入愁云惨雾之中,二十四小时都被棋门的人监控。
「好啊!请紫心小姐一同饮茶聊天,订亲这么久也该挑个好日子迎亲。」见到韦恒那肥厚的肚子瘦了一圈,上官逸强颜欢笑的脸有了真正的笑容。
哼!就不相信他能快活到几时。
「紫心她……得了风寒不宜见客,迎亲之事就等她病好,我们再谈好吗?」韦恒吓得冷汗淋漓,连忙以袖拭汗。
「怎么?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当初要不是看在紫心小姐略有姿色,我怎么可能认同你以联姻抵赌债,还三番两次借钱给你周转?」上官逸故意刁难,脸色变得凌厉。
「没有、没有,我哪敢违背诺言。」韦恒吓得双手直发抖,茶水溢出杯子还不知。
想不到这吊儿郎当的风流公子,生气时居然这样可怕,不愧是开赌场为生的老大,而他真不该嗜赌,不但赔了财产,连女儿也让了出去。
「喔?那你现在立刻把人给我带出来,别以为你请来一堆保镳,就可以不还债。」上官逸厉眼盯著韦恒,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紫心昨天夜裏被人掳走了。』明白事情瞒不了,他只好硬著头皮道出卖情。
「什么?被人掳走?切!没关系,天下美女不只她一个,人我不要了,债务立刻给我还清。」拍案怒吼,上官逸立刻命人将韦恒欠下的赌债与借款全部算清。
望著那天文数字,韦恒被压迫得无法喘息,「这债款我一定会还,请你再给我时间好吗?我遍布江南的绣坊……」
「那绣坊还是你的吗?前些日子,绣坊财务出了问题,可是全由我的钱处理解决的,否则早关门大吉了。」他冷冷的言语毁灭韦恒唯一的希望。
订亲是为了有机会渗入绣坊,好取得掌控权吸取钱财,而绣坊在他的暗中操纵下不断亏损,他表面上又好心的借钱给韦恒,不断循环之後,绣坊没有他的支撑根本无法生存。
换言之,属於上官世家的财产,只剩目前这个别庄没有取回而已。
「上官公子,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除了哀求,他实在别无他法。<ig src=&039;/iage/14812/45832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