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再住下去,他肯定发臭。
「楚公子你客气了。」上宫逸微笑的与他打招呼。
「楚公子,那恶人开赌场,不但诈赌又想行抢良家妇女。」以为楚惜铭没听清楚,韦恒立刻又告状。
「喔?是吗?上官公子你有开赌场吗?」楚惜铭闻言,不以为然的问道。
「开赌场不是正途所以早收了,紫心小姐可是经过媒妁之言订亲的未婚妻。」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诚挚,浑身散发出凛然正气,这样的上官逸根本与赌徒沾不上边。
「嗯!浪子回头金不换。」事实上,他想说的是……嗯!够奸。楚惜铭频频点头赞赏,存心气死韦恒那恶人。
「这……这……」见楚惜铭站在上官逸那一边,韦恒气得直跳脚。
「嗯?难道上官公子所言不是事实?绣坊用的不是他的钱?」转身望著韦恒,楚惜铭冷冰的眼神不容许有人欺瞒。
「是他的。」韦恒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点头应道。
「既然是你理亏,就得给上官公子一个交代,看是要还钱是交人喽!」楚惜铭拿出摺扇坐至一旁,悠闲的扬呀扬,等著上官逸上演精彩戏码。
「韦恒,我要的是钱,若钱筹不出来,这幢别庄就抵下,其余不够的部份算我倒楣。」上官逸浓眉蹙起,睑上的表情彷佛他吃了很大的亏。
「这、这……分明是要逼我死。」闻言,韦恒老脸苍白得像死尸。
「会吗?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上官逸冷冷笑道。
哼!这么一点挫折就受不了?那压轴戏上演,他岂不是会当场暴毙?
「什么改邪归正?全是狗屁!楚公子请您明察,至少得严惩这恶人曾经犯下的过错。」老泪纵横,韦恒不断的低声哀求楚惜铭援救。
「怎么?他改过向善还是不容於世间吗?」转头望著韦恒,楚惜铭挑眉笑问。
「一句改邪归正就能将以前犯下的错误抵过吗?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被逼到绝处,韦恒脸上憎恶的表情不再掩饰的大声嘶吼。
「嗯!这话说得可真好,我同意你的说法。」上官逸点头赞同,随後开口道:「为了弥补我曾开赌坊的过错,我会将这别庄变卖的钱,全数捐肋穷困之人。」
他顿了顿又道:「曾经谋杀近百条性命的你,也理当……赔上百条性命!」
「吓!你、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敦唆匪徒杀尽上官家的人。」濒临绝境又面对这样始料未及的指控,韦恒脱口反驳却也说溜了嘴。
「唉……我就知道,对付这头呆驴下需要花什么脑筋,居然不打自招。」预料中的事让楚惜铭不禁放声大笑。
「面对这样的指控,常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上官逸说话可是要有凭有据。」楚惜铭一语扯回他的理智,韦恒板起脸孔怒吼上官逸陷害他。
事隔多年,他就不相信上官逸还能拿出什么证据,哼!若有这证据,早在多年前就可告官举发他,何必隐忍到现在?思及此,韦恒又恢复信心。
「哈哈……当年没告官是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若告不破,我与其他人得又赔上性命,告成了,也只能取你这条贱命,若一刀让你死,未免大便宜你了。」一眼便看穿韦恒心裏的想法,上官逸喃喃的诉说原因。
「哼!没凭没据少在这裏胡说八道。上官逸,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马上给我滚离我的地方。」以为他拿不出证据,韦恒拧笑道。
「转身看看你身後的人可否认得?」上官逸耸肩指著韦恒後方的人。
「吓!你居然还活著……」见到余氏,韦恒吓得瘫软在地,不甘心他的人生就这么完蛋,立刻改口道:「不过是一个老女人……」
「是啊!我只不过是一个生了畜生的老女人!」余氏步向刚狠狠的掌了他一巴掌。
要不是有救出小少爷,她哪有脸苟活至今?以为韦恒见了她会承认罪过,结果仍是奢望罢了,畜生终究还是畜生!
「奶奶说好不动怒的。」上官逸急忙向前扶著余氏,生怕她气坏了身子。
若不是老奶奶执意要来,他说什么也下让她老人家见韦匠这恶鬼。
「上官逸!是我谋杀的那又如何?事隔多年,别以为叫个老女人来,就能证明一切。有种你告官,叫官来审啊!哈哈……官老爷才不会相信你片面之词。」韦恒瞠目猖狂狞笑。
「你放心,我根本不想要你的命,我要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立刻滚出这幢别庄,这裏已经回归上官世家所有。」这件恼人的事结束得愈快愈好,他才不屑与这种人继续纠缠。
没了钱财,堵死他的出路,韦恒还能嚣张到几时?
顿了顿,上官逸继续笑道:「如果还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去告官,我随时奉陪,不过我先提醒你,就算你有我开赌场的证据,官爷大不了判我罚金,而上官世家多么富有,你应该很明白,用钱就能压死人不就是你的作风吗?」
「你……」脸上的笑容凝结,韦恒瞠目结舌的僵直在原地不动。
现在没了钱财,他确实动不了财大势大的上官逸。
明白大势已去,韦恒双膝及地猛向上官逸磕头,「逸公子,早在多年我的心日日夜夜倍受煎熬……」
「来人,将他赶离这裏。」
「且慢。」楚惜铭伸手阻止上官逸所下的命令,既然要流放那就滚远一点吧!<ig src=&039;/iage/14812/45832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