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情感,傅御爵痛,白深深更痛。
如果让白深深回忆她和傅御爵最甜蜜的时刻,那肯定是十年前他俩刚认识的那段时间。
是……她还在暗恋的时候。
别人都说暗恋最伤人,但白深深却以为她暗恋的那段时间,最让她感受甜蜜。
那种偷偷喜欢着一小我私家,不停去注意他,一旦发现他的踪迹,就无比雀跃的小心情,只有履历过的人,才会明确其中的滋味儿。
她,就是如此。
十年前,她十八岁,考上的是海内一流学府。
傅御爵原本在外洋念书,已经大三,但那段时间家里有事,他就选择交流生的方式,到她的那所学校一边念书,一边处置惩罚家里的事情。
白深深到现在都能清晰地回忆出,第一次见到傅御爵那刻的每一个细节。
那天,她正在和一群男生在校园操场打篮球。
她从小个头窜得高,所以一直都是校篮球女子队的主力。
男生队不平气,找她单挑。
谁人时候的她还不懂,那是那群男生想要靠近认识她的方式,她气呼呼地迎战,誓要将那群天高地厚的男生,统统打爬下。
她的行动敏捷帅气,再加上女子天生的好柔性,手上的篮球似乎在她手里,就是个小玩具。
但她面临的到底是高她一个头的男生,体力这一块不知道好了她几多。
所以,虽然她略微领先,但到底照旧因为体力不支,手里好不容易拦截过来的篮球,变得没那么驾轻就熟。
她将球失手朝场外抛出去的时候,那只球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穿着一身西装、面色冷沉的一名男子鼻梁上。
白深深歉意地跑已往,一个劲地致歉。
男子只是揉了揉砸红了的鼻梁,托着球,用力一扔,从场外直接丢进了篮球框。
落下去的球,在地上不停弹跳,一下,一下,砸在地上,咚咚咚,如同白深深的心跳,咚咚咚……
“你没事儿吧?”
她帅气的短发全都汗湿了,黏糊糊地站在额头上,面颊上,一张清秀漂亮的小脸,显得格外感人。
男子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言地转身就走。
白深深楞了会儿,等反映过来,那名男子已经直接上了停在篮球场旁边的一辆疾驰,迅速开走了。
白深深以为他是一个老师,或者此外什么人。
耳边却有花痴的女同学不停欣喜地八卦:“哇!那不就是已经到学校一个星期的大三交流生,傅御爵吗?”
“对啊,就是他,真的好帅啊!”
“我心脏都快要爆炸了,太有型了,好man!”
……
白深深的眼光,看向那只在篮球场上已经停下跳动的篮球,左胸口,却跳得越来越快!
她知道,自己一眼就爱上了谁人穿着西装,能单手从场外投球进篮的男子。
他叫——傅御爵。
那时春暖花开,光秃秃的树上正长出新叶。
嫩绿色的树叶,是她记得最清晰的颜色。
以至于她每次回忆这个画面,脑海里全都是香樟树酸酸涩涩的嫩绿色。
从那天开始,白深深最热衷的事情,就是眼睛像雷达一样,天天随处搜索傅御爵的身影。
傅御爵和她认识的那些穿着白t或者臭篮球服的男生纷歧样,他每次来学校,都是穿的西装。
那些西装精致有型,衬得他看上去格外老成,气质优越。
有时候,白深深是在上楼梯的时候看到他;
有时候,白深深是在上课时候,朝窗户外面看的时候看到他;
有时候,白深深是在急急遽赶去上课的某个拐角处,撞见他;
有时候,是他走在她的前面,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望着他的背影。
有时候,是他恰好走在她的后面,她不经意转头,发现身后的他。
……
如同一种神奇的缘分,每一次,她心里头无比想看到他的时候,他总会泛起。
看到他身影的那一眼,那种悸动,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怅然。
尤其,当她正专注地望着他,他突然抬眸,望过来,心脏跳动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样默默看他,看了整整一年。
那一年她就这样像个小迷妹一般,偷偷地喜欢他,搜集所有一切和他有关的事情。
她将自己所有关于他的心情,都写在一个小本子里,却从未想过,和他批注。
对她来说,傅御爵是高屋建瓴的人物。
她只想这样一直悄悄喜欢他就好,她有自知之明。
没想着,那天晚上,她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会突然被自己心仪的男生给拦住,堵在学校一个角落。
那天,是她的生日。
宁骏昊存了良久的钱,给她买了一身嫩绿色的裙子和一双高跟鞋,庆祝她的十九岁生日。
白深深第一次穿裙子和高跟鞋,行动未便,所以轻易被傅御爵给逼到墙角。
傅御爵照旧穿着细节考究的玄色暗纹西装,伸出双手,撑在墙壁上,自上而下地低头看着她。
白深深紧张得整小我私家牢牢缩在墙上,细碎的短发垂在眼睛前面,险些要将她的眼睛全都遮住。
她透过发丝的偏差,忐忑又欣喜地望着傅御爵:“你、你要做什么!”
傅御爵勾起一抹坏笑:“看了我整整一年,你说我要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傅御爵俊眉微挑,说道:“我想这样……”
他俯下身子,轻易吻住了白深深的唇。
“嗯……和我想象中一样的甜美。”
“你……流氓!”白深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
傅御爵附在她的耳边,磁沉地说道:“我就流氓!你看了我整整一年,岂非还没发现我的流氓体质吗?今天穿裙子,很美。美得让我忍不住,再也独霸不住自己……”
偷偷喜欢傅御爵的这一年,白深深开始情不自禁地学会怎么妆扮自己,起劲研究怎么让自己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变得白皙。
所以,穿上嫩绿色的裙子,确实让她增色不少。
那天晚上,如同一个魔咒。
白深深随着傅御爵,去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