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粉嫩娇妻:禁欲总裁,求放过!

第390章 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十九岁的白深深虽然不谙世事,但生物课没白上,白父白母给她的那些生理课也没白普及。

    她知道随着傅御爵去他家里,是何等危险的一个决议。

    可那天晚上,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和自己偷偷爱了一年的男子亲近。

    傅御爵的家在一个高等小区。

    内里幽深清静,门口站着保安,专门替他们拉开玻璃门,礼貌地按下电梯。

    电梯里,傅御爵拉着白深深的手,如同犯了毒瘾的瘾君子,忍不住抵着她在墙壁上,继续亲吻她。

    白深深被吻得整小我私家头晕眼花。

    生疏的电流,在她每一个神经末梢不停炸裂。

    傅御爵住的顶层,复式结构。

    电梯行驶了良久,又仿若一分钟而已。

    男子拢着白深深,进了家门。

    白深深这个时候,终于开始畏惧起来。

    男子身体的反映,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畏惧下一秒,傅御爵会抱着她,直接进卧室。

    可傅御爵没有。

    进了家门之后,他恋恋不舍地松开白深深的唇,悄悄地搂着她,大口大口喘息。

    或许过了好几分钟,白深深感受自己的脚都站得发麻了,傅御爵终于松开了她。

    “歉仄,我……先去冲个澡。”

    傅御爵一脸尴尬地说道,鞋子都来不及换,逃也似地冲去洗手间。

    白深深眼尖地瞅到傅御爵的脸,红得格外异常。

    客厅里就剩下白深深一小我私家。

    她环视了一圈傅御爵的家,很是男性化的设计,家里没有一丝女人生活的痕迹。

    她礼貌地换了双男子大了几码的拖鞋,一颗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

    听着洗手间内传来的水声,她不敢随处乱瞅,坐在沙发里,等着未知的时间。

    等着的这段时间,她想好了,等会儿傅御爵要她的第一次,她绝对配合地给。

    因为傅御爵是她爱上的第一个男子。

    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爱的第一个男子,她以为自己不亏损。

    十分钟后,傅御爵出来了。

    白深深第一次看他穿白t和玄色的休闲裤。

    洗过的头发湿湿地搭在额头上,显得格外带着青春气息。

    他的身上有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带着惑人的气息,让白深深一颗心跳得更快了。

    这样的傅御爵,如同一个大男孩一般,却愈发让白深深着迷。

    她带着点期待地等着傅御爵的行动。

    效果,傅御爵却没有任何逾越的行动。

    他从冰箱里端出来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将客厅的灯光调暗,点上了十九根蜡烛。

    “生日快乐!”

    他说道。

    “啊?”白深深惊惶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心情把傅御爵逗乐了。

    “就这么受惊?我不外是想给你过个生日而已!白深深,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傅御爵问道:“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吗?”

    白深深颔首:“我知道。十一月十一号。双十一。”

    “那我知道你的生日也很正常啊!”傅御爵挑眉说道。

    白深深笑了:“似乎……确实是这样。”

    谁人蛋糕,是白深深吃过最好吃的一个蛋糕。

    谁人晚上,也是白深深最难忘的一个晚上。

    吃完蛋糕,傅御爵带着她,去了顶层的一个圆形天台。

    天台上摆着咖啡色的真皮沙发,上面垫着纯白色的柔暖皮草。

    已经邻近初夏,空气二十度左右,温度刚恰好。

    傅御爵让白深深躺在沙发上,行动敏捷娴熟地调着看起来就很是昂贵的望远镜。

    他将两个望远镜都瞄准天空,调好焦距之后,自己挨着白深深也躺了下来。

    两个脑壳并排挨在一起。

    傅御爵说:“试试看,很美。”

    白深深凑近望远镜,看到让她震撼的别致美景。

    “哇!真的诶!好漂亮的星空。”

    “嗯。喜欢就好。”傅御爵说道,“待会儿会有流星雨。”

    “什么?”白深深惊惶地扭过头。

    效果,她的唇,正好遇到傅御爵的唇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了的俊脸。

    空气中,有什么工具迅速被引爆。

    傅御爵强势地伸脱手,勾住白深深的后脑勺,两小我私家缱绻地吻了起来。

    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傅御爵突然松开她,磁沉地在她耳边呢喃:“流星雨来了。”

    白深深舔了舔自己被吻红了的唇,红着脸扭头,看向天文望远镜。

    大颗大颗的流星划破天空。

    一种极致的美,展现在她的眼前。

    傅御爵满足地看着白深深的神情,勾着唇说道:“这份礼物,喜欢吗?”

    白深深又欣喜,又感动所在头:“嗯,好喜欢!”

    傅御爵爬起来,在她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只要你喜欢就好!”

    那天晚上,在谁人圆形的天台上,白深深忘记自己被傅御爵亲吻了几多次,可他自始至终,都未曾逾越过一分。

    最亲密的行动,也不外是独霸不住地牢牢搂住她,差点将她搂得窒息。

    白深深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要我?”

    傅御爵在她耳边,磁沉地回覆:“你还太小。等你二十岁,到法定完婚年岁的那天,我娶你。”

    第二天,白深深在黎明中醒来。

    初夏的阳光,妖冶地透过天台上种植的那颗高峻的香樟树,洒在她的脸上。

    天文望远镜没有收起来,缭乱地倒在地上。

    身上盖着白色长绒毛毯,身下的白色毛毯早已经被压得皱巴巴。

    可——

    没有傅御爵的身影。

    只有她一小我私家。

    她光着脚,整理了一下自己缭乱皱巴巴的裙子,拍着面颊,下楼找傅御爵。

    效果,整栋屋子内里,都没有傅御爵的身影。

    唯有,昨晚上吃剩下的蛋糕,还摆在桌子上。

    之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白深深都没见过傅御爵。

    学校没有,他家小区外面没有,甚至是傅家老宅的外面,白深深也经常去晃悠,也从未遇到过一次傅御爵。

    他,消失了。

    仿若她生日的谁人夜晚,是她臆想出来的一场唯美梦乡。

    可,真的是梦乡吗?

    那些亲吻,那些感动,都是那样的真实。

    十九岁的白深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