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萱然穿着一身银白短t恤,烟罗直筒短裤,一双银白黑两色的高跟绑带拖鞋,头发没有染烫,直直垂落着,齐刘海齐眉,很清素的打扮。但是娇俏可人的外表一看就觉得清纯而活力。她看见管情悠的时候张大了嘴巴,“你你你”半天也没说出话。管情悠微微一笑,摇了摇手。
江若晚穿的是一字肩露背蓝丝绒上衣,露出细巧的肚挤,白皙的皮肤莹润发亮,不堪一握的腰纤瘦而洁白,上面有有刺青,是几个花体字母,大概是个人名。这个人名被很多人猜测是不是江若晚以前的爱人。江若晚不怎么喜欢说话,看见管情悠只是吃惊,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波动。
她也曾经教授过她们许多组合上面的知识,说是老师不为过。
但是现在,管情悠变成了她们的后辈。
编曲老师和作词人为管情悠选的两首歌都是古风歌曲,一个原因是因为金萱然和江若晚两个人制作的专辑都是偏现代的,流行劲舞的重金属的曲风很重的。这一期制作的专辑是由金牌制作唐鑫乔和业内有名的作曲人兼作词人左慈银。第二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比较擅长古风歌曲制作。
当然,考虑到大众口味,他们的定位是“古风中带有后现代的意味”。
管情悠深深听不懂,她只是在嘱咐苏琳雅照顾好油仔,反正到场她只要唱歌就行了。
散场的时候,金萱然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面买了一听可乐给管情悠,白皙的手上糖果绿的手指甲镂刻着一些小水晶:“情悠你出道了?”
管情悠似笑非笑道:“你们最近很忙嘛。”连我出道都不关注?金萱然噎了一下,迅速表忠心:“别啊,我们这不是 忙着开演唱会嘛,去东京去了一趟,忙死了。”
管情悠不置可否,与她们两个碰了碰杯,可乐的气泡微微溅到了脸上。苏琳雅拿着一盘录音带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粉色的笼子,里面蹦跶着一只小仓鼠。
金萱然愕然道:“这仓鼠谁的?”
管情悠挺胸:“我儿子。”
江若晚用白皙的手逗弄了一下,结果那只可爱的仓鼠迅速抓住了江若晚的手指头啃了一下,江若晚低声叫了一声:“啊呀,它咬我?”
“原来仓鼠也爱美色。情悠你怎么想的起来养仓鼠的?”金萱然弹了弹仓鼠的脑袋门。管情悠一口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可乐,闻言只是抱着可乐瓶傻笑了下,没讲话。
mv制作完了,歌曲也录完了。管情悠和苏琳雅偕同一起出了录音棚,从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管情悠顺便八卦了一下萧栾栾。
“萧氏那个大小姐?”苏琳雅涂着银色指甲油的手熟练地撕扯着一个透明纸袋,里面装的是一沓子打印纸,她嘴里咬着一个银色袋子,手里还提着一个, 看起来非常忙,“公司里都知道。这个姑娘脾气特别倔强,也挺痴情的。”
“一开始萧家怎么肯让花朵朵的宝贝女儿去华天当助理伺候人啊,萧栾栾一开始也是化名,后来索性公开了,一门心思往这里跑。”苏琳雅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她爱的那个谁,是不是提名奥地利艾斯德里奖项的吴双源?”
“……不,是谢朝涵。”
“操,搞了半天是个偶像男啊。那种男的我在华天里面见得太多了,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儿,其实内里比谁都黑,一门心思勾搭女的,上钩之后就甩了。长得好看的都是渣渣,尤其是男的。”
苏琳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说话的时候涂着桃红色唇膏的嘴一张一翕,她皮肤很白,白的宛如阳光下晒着的珍珠粉。见管情悠盯着她的脸看,苏琳雅挥了挥手:“别看我,我长得特别普通,一开始为了公司形象,动了一点点手术,微整。就是——下巴和眼角这里,开了一点一点口子。”
“挺自然的。”管情悠仔细瞧着,她虽然不整容,但是对整容的姑娘也不抱有偏见。苏琳雅一张脸将眼角微微往上面提了提,下巴很尖之后,显得凌厉了许多,看上去非常干练。
苏琳雅一甩新做过的离子烫棕金色齐肩发,涂着大地色和亮橙色两色眼影的眼睛微微一眨:“那当然,我的审美可是业内出了名的。”
“不过苏琳雅,上班的时候,油仔可能要拜托你。”管情悠指了指那只肥肥的奶茶鼠,有点不好意思。
苏琳雅嫌弃地用眼角瞥了眼油仔:“不是我说你,你养个仓鼠也蛮好的,粉丝会觉得你有爱心萌萌哒,但是你取得名字太不上档次了,叫小情情,悠悠都可以,洋文也可以啊!叫露易丝,jan,菲欧娜。为什么叫——油仔?听起来就有一种一切尽在言中的土鳖气息。”
“琳雅……那是只公仓鼠……”管情悠默默擦汗,一边心里疯狂吐槽,能怪我吗?怪萧容卿那个土鳖!叫什么油仔……
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显然是等着谁。管情悠心跳忽然有点加快,因为她觉得侧影很眼熟。
那个人转过身来,穿着一身干净而整洁的常春学院的校服,眉眼清润若风吹玉树。赫然是萧容卿。
管情悠手一抖,不可抑制的抛弃了苏琳雅,蹬蹬蹬地踩着小羊皮靴子一步跳两步地奔到萧容卿面前,脸上藏不住的雀跃:“那个什么,你怎么来了?”
萧容卿面容精致而清隽,宛如玉玺精雕细琢而成,眉间一点朱砂颜色如新,但是有点暗淡,仿若坍圮的朱红。
“是学校组织的学生会活动,邀请我参加的,作为往届校友。”萧容卿轻声道。
管情悠星星眼:“哇,是这样的!要不要去喝点东西?”
苏琳雅在后面一个踉跄,差点把油仔扔出去。听到响声萧容卿朝后面看去:“油仔养的怎么样?”
“挺好的,能吃能睡能卖萌!”管情悠继续星星眼,心里狂吼,对对对,就像我一样。
萧容卿看着她瞪大眼睛拱着嘴,白皙的脸颊圆鼓鼓的,好像仓鼠吃米的时候两颊塞得满满的感觉,不由得笑了,他用手戳了戳她的脸:“你高兴就好。”
萧容卿很少用香水,他的身上自始至终都是自然淡淡的肥皂气息或者是清冷的薄荷气息,但是不是因为他嚼口香糖的缘故,而是一款牙膏的味道。
管情悠完美一秒变脸,脸红到脖子根。苏琳雅在后面目瞪口呆,为了防止绯闻,她义不容辞地上前交涉寒暄几句,萧容卿也认得她,也彼此说了一句。苏琳雅坚决地拦着这两个人之间:“萧家三爷来华天有事吗?”
言下之意,无事快滚!
萧容卿一向耳聪目明心思如雪,但此刻显得格外没脸没皮听不懂言下之意:“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人。”
看看人!你特么看谁啊?
苏琳雅磨牙:“三爷还是在家里面歇息打打高尔夫吧,不要总来这儿让人误会!”管情悠在后面迅速跟了一句:“琳雅你放心,不误会不误会!”
苏琳雅:“……”
让我一巴掌拍死这个猪队友!
下午五点三刻的时候,唐倩倩和苏琳雅同步传来了一条消息。
苏琳雅的消息带着十万火急的意味:“不好了情悠!有人黑你了!快点击这个链接!”
唐倩倩的邮件则是冷静的口吻:“近期有人刻意恶意宣传rosedianna的皮包是假牛皮的,颜色也是劣质产品染色,已经在各大网站引起热烈的讨论,局势非常不利。疑似是同行打击。”
管情悠正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喝水,头上包着一个粉色棉绒布,刚刚洗过头,头发随便地盘在头皮上,还在滴滴答答地不断滴着水,一点一点的小水珠儿蹦跶到了木桌上,很快形成了一个小型湖泊。找了一通电吹风也没找到,管情悠只好在一个不要的杂物间里面找到一个水蓝色的儿童电吹风,慢慢的吹起头发,差不多快干的时候,两份邮件发了过来。
管情悠蹙眉。
此刻的情况是两桩事情火并在一起,让她不得不心生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操纵。
但是她认得人之中,有这么大手笔的人不多。
点击链接,里面加黑加粗的边框字体咄咄逼人,直直指向林宛笙,一个刚出道火了的新锐小花旦,仗着后·台强硬欺负人,编者怒斥这种娱乐圈浮华靠关系上位的情况,并且宣称:“有图有真相!这个林宛笙就是个渣渣。”
所谓的图片,就是在《星光璀璨》里面白泱泱要管情悠弹琴的图片,那个图截得很有技巧,只截到了管情悠和白泱泱两个人,正好管情悠满脸冷淡,白泱泱满脸委屈。
底下还有一篇扒皮的文章,题目叫做“八一八那个打着清纯女外皮的富二代在娱乐圈耀武扬威的故事”,这下还有点技术含量,扒出了管情悠管氏嫡女的身份,包括不学无术是个草包,陷害表姐,拖累管氏,在学校里面也是横行霸道穿着暴露不自重,也是有图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