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子。”楚淮南面色阴翳,宣誓着主权。
“但是你们两个没有感情,浅浅有选择的权利。”简默黎毫不示弱的说到。
萧慕浅和楚淮南没有感情,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本来他以为他们是真心相爱,他本打算一个人默默的舔.舐伤口,但是当他知道并无感情之时,他改变注意了。
“阿南,咱们都是一样的人,对于看中的猎物誓死也要握在手里,你爱萧慕浅,我又何尝不爱,我找了她十四年,这十四年我有多煎熬你明白吗?”
“我寻遍世界每个角落,可是她就在我身边的某个地方,我却一次次错过,你懂这种感觉吗?十四年如一日的等着一个人你明白这种痛吗?”
简默黎恢复冷静,恬淡的气质,这一刻更加凉薄。
没有人知道,当助理递给他萧慕浅的资料之后,他有多激动,原来他找寻的那个女孩儿就在他身边。
但是,爱情都是自私的,楚淮南是拿出性命爱萧慕浅,他简默黎的爱也不会少。
“我不会给她任何离开我的机会,更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楚淮南说的决绝。
十四年如一日的想着一个人,没有人比他更懂这种痛苦。
萧慕浅是他的命,没有了她,他的世界都会黯淡无光,了无生气。
所以,即使有一天她死也要离开自己,那他也会拼尽一切将她绑在身边。
只是,当那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楚淮南却认输了,当然这是后话。
“这对我不公平。”简默黎轻吐,他不会放弃,也没有打算放弃。
“如果你执意如此,从此咱们一刀两断。”楚淮南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情绪变化。
冰冷的声音,有种让人进去极寒之地的错觉。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包厢,他不会给任何人抢走萧慕浅的机会,好兄弟也一样。
简默黎依旧安静的坐在原地,一行清泪划过白皙的俊脸,指尖泛白,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这种结果了不是吗?
但是他不后悔,爱情,谁能说得清楚,谁又甘心将!自己苦苦等待多年的人儿拱手让人?
谁不是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
如果不是萧慕浅,恐怕他也没有生存的动力。
……
曹氏集团。
“萧慕浅,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曹景修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闹事了。
再看他蓬乱的头发,仿佛已经很多天没有洗过,满脸的胡渣堆积,眼窝深陷,狼狈不堪。
“曹景修我以为你还会保留最起码的素养,看来是我错了,你别忘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曾是曹氏总裁的份上,你现在恐怕依旧在监狱里里吃牢饭呢。”萧慕浅站在宽敞的会议室,视线与曹景修平视,高傲如她,气场逼人。
“哈哈,萧慕浅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用你母亲死的真相,换我继续回曹氏工作。”曹景修对于萧慕浅的话没有丝毫畏惧。
猩红阴狠的眼睛里都是算计,没错,他想重新夺回曹氏。
这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生活,他过够了,而唯一的突破口也只有萧慕浅。
“曹景修,你真以为别人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凶手是谁?曹景修你还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血缘关系吧,算起来我还应该叫你一声表哥。”
萧慕浅并没有像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那么激动,自从知道母亲和胡美芳的关系之后,以及胡美芳诸多恶劣的行径之后,她就知道母亲的死跟胡美芳断不了关系。
只是,她没有直接证据来治胡美芳的罪。
“你说什么?”曹景修震惊的看着萧慕浅。
显然他并不知晓,萧慕浅说的内容。
“呵,胡美芳果然瞒的很好,麻烦你回去转告她,明天她的外甥女会找她拿回一些该拿的东西。”萧慕浅不耐烦的结束了和曹景修的对话。
随后,一群保安上来,将曹景修压了出去。
萧慕浅精美的狐狸眼,扑朔迷.离。胡美芳连亲生儿子都隐瞒了这么多,看来这世上她除了信任自己怕是早就没了可信任的人了。
所以,曹景修用母亲死因来和她做交换条件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相信。
萧慕浅的思绪再一次跳转回到十四年前母亲治疗的医院,那十天是父亲的头七,她一个人去给父亲扫墓。
回医院的时候,天色已晚,在路过母亲主治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她被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差点撞到,她只看到那个人太阳穴处有一个很大的黑痣。
第二天她便接来了母亲抢救无效的噩耗。
那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