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十四年前我母亲病逝的医院,是否有一个太阳穴处长黑痣的女工作人员。”萧慕浅迅速拨通了楚淮南的电话。
直觉告诉她,母亲的死与那个人肯定有联系。
萧慕浅还记得那个人撞到她后,她的眼神是慌乱、同情、怜悯、恐惧。
那时她太小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现在回想起来,这不是一个陌生人对陌生人该有的神情。
“我会命人去查。”楚淮南声音低哑。
“你怎么了?”萧慕浅疑惑,是她太敏感了吗?
为什么感觉楚淮南的声音似乎很难过,甚至有一丝哀婉。
“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萧慕浅下意识的询问,心也跟着紧缩起来。
或许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只要对方一个眼神,她所有的漠然都会变的支离破碎。
离开曹氏集团,萧慕浅快速的叫了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楚淮南所在的地方。
萧慕浅还没下出租车,双脚已经腾空,人也落到了楚淮南的怀里。
楚淮南将她打横抱到湖边的座椅上,随之将萧慕浅禁锢在他的双腿上,静默良久。
“你?”萧慕浅还没来得及反应,楚淮南的薄唇袭来,将她的言语收裹入腹。
他只想吻她,宽厚的臂膀将她困锁在他的怀里,想要把她吞入腹中。
萧慕浅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不安,她的心也跟着被狠狠的刺痛。
伸出手勾上他的脖颈,浅浅的回吻过去。
清风拂面,这一吻,天荒地老。
楚淮南放开萧慕浅,她的双瞳剪水,十分迷人。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安慰。
“你怎么会想起来这里。”萧慕浅看着这边公园。
这一片地方是她父亲去世的医院,后来拆迁被人建成了公园,而这里同样是她痛苦的起点。
“浅浅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楚淮南望着远处。
仿佛看到了十四年前,那个消瘦,倔强的身影。
“不太相信。”萧慕浅在某些方面是比较理性的,在她的观念里她是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
因为她认为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而是脸。
但是,看着楚淮南深沉的脸色,她犹豫了。
心突然闷的有些发痛,不禁胡乱猜测,他有一见钟情的对象吗?什么样的女人能得到他的青睐?
萧慕浅突然很想见一见那个女人,难道他今天带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陪她感伤过去吗?
心中发涩,鼻尖有些酸楚。
“浅浅,你知道十四年前……”
“够了,我不想知道。”萧慕浅一脸冷漠,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她不想知道,她更不想知道他一见钟情的某某到底是谁?
他想感怀过去,不好意思她不想陪同。
难怪一向狂妄自大的楚淮南,今天的反应会如此反常,看来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回来了,那她还有什么必要待在这里,扮演不属于她的角色。
“楚大总裁如果想缅怀过去,那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回忆,我就不奉陪了。”萧慕浅讽刺到。
她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这里于她而言虽然换了一副风景,但是死亡的肃杀气息从来没有消散过。
这里,她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死亡。
这里,开始了她一人扛起整个家人生。
说完,萧慕浅毅然决然的离开。
她错了,她今天就不该来这里。
“浅浅,我不喜这样的你。”楚淮南一把拉住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慕浅情绪会波动这么大。
这里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更是他对她一见钟情的地方。
他知道这里是她父亲去世的地方,承载她许多的痛苦,但是无论过去如何,现在都有他陪在她身边。
她的痛苦他帮她承担。
今天简默黎已经决定与他抢夺,对于简默黎他一点都不怕,可是他的目的是萧慕浅,他突然不自信了。
“你不喜?呵!楚淮南你以为你是谁?什么人都要服从你的命令,告诉你我没心思陪你在这里想念旧人。”萧慕浅狠狠的甩开楚淮南的束缚。
听到楚淮南的话,她更加生气。
他有什么资格不喜的,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什么人都要服从他的安排。
“浅浅,你在说什么?什么旧人?”
楚淮南脸色难看,神情也严肃起来。
额间的青筋暴起,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低了几个度。
冰冷的黑眸犹如诠释着暴风雨的降临前的征兆。
看着萧慕浅突然真的无理取闹,他是无奈的,更是宠溺的。
但是,她眼中的决绝,冷漠,淡然,他不喜,十分的不喜。
“我需要解释吗?你自己的旧情人你不知道还需要我提醒吗?”
萧慕浅摆脱他的桎梏,快速的跑走,现在她承认自己懦弱,但是她更不想从楚淮南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他一见钟情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