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楚淮南在萧慕浅额头浅吻,宽厚的臂膀犹如一道屏障将她包裹的十分紧实。
“嗯?”萧慕浅双眼迷.离,脸上的潮红美艳动人,显然还未从刚刚的热.吻中缓过神来。
“浅浅,你很想吗?”楚淮南翻身,将萧慕浅困在他的双臂之间,一本正经的盯着萧慕浅。
萧慕浅气恼,一把推开他,翻身背对着楚淮南。
她觉得楚淮南越来越能颠覆她的三观,什么沉默寡言,什么冷傲淡然,什么禁欲系高冷男,跟他像吗?
“生气了?”楚淮南再一次将她整个后背揽入怀中,冰凉的身躯贴.合着她温暖柔软的身.子,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乖,会满足你的。”他的声音充满着魅惑。
萧慕浅不觉脸红,心一阵一阵跳动,她的心中竟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虚。
萧慕浅被这种感觉下了一跳,这种尴尬的局面让她十分的别扭,于是立刻转移话题。
挪正了身体,认真的看向楚淮南,脸色有些许凝重,“今天,曹鹏辉找到了我。”
当她听到曹鹏辉这个名字,她是震惊的。
“嗯。”楚淮南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他的一举一动保镖早就跟他汇报过。
曹鹏辉的突然出现确实令他意外,只不过也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今天想要把他在曹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我。”萧慕浅到现在也还是有所疑惑,甚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都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曹鹏辉会来找我。”萧慕浅惊讶的看着楚淮南。
“这么多年一直因为他这个因,才种出这么多果,身为男人他需要站出来给公众一个交代。”
楚淮南淡然,犹如一位稳操证券的王者。
“老奸巨猾。”萧慕浅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浅浅。”楚淮南脸色严肃,对这个形容词很是不满意。
“老谋深算。”
“浅浅,我很老吗?”
“……”
第二天一早,萧慕浅没有去杂志社也没有去曹氏集团,而是直接去了曹家。
站在曹家门口,从两年前搬出去之后,她回来的次数寥寥无几。
屋内,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出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胡美芳的声音。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们曹家破败你就想甩手走人了,你做梦,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收留的,赏你一口饭吃的。”胡美芳叫嚣着。
萧慕浅站在门外,忍不住讥讽。
有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什么样的人必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所以不论胡美芳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引起她的任何同情。
萧慕浅推开门,小保姆正跪在地上啜泣,脸上的巴掌印血红显眼,唯唯诺诺的跪在胡美芳得脚边,任凭她对自己拳打脚踢。
再看萧慕浅坐在沙发上,他的脖颈和胳膊都打上了石膏固定,头扬的犹如一只高傲的斗鸡,脸上的清痕还没有完全消散。
“呵,看来精神还不错,胡美芳有句话叫丑人多作怪,很适合你。”萧慕浅嘲讽道。
看着胡美芳的伤势,比着那天在餐厅似乎又重了不少,估计应该又被人给教训了吧。
“你,你个贱人,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胡美芳看到萧慕浅立刻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对着萧慕浅张牙舞爪起来。
“我来是拿回不属于你的东西的,胡美芳曹氏的股份你该交出来了。”萧慕浅脸色阴唳,她今天并不是想真正来拿到她手中的股份,因为她知道胡美芳不会轻易放手。
想起当年她对母亲所做的一切,萧慕浅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但是她忍住了,因为胡美芳不值得,打她都会脏到自己的手。
“股份?哈哈,萧慕浅你别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把股份给你的。”胡美芳笑的阴森恐怖,脸部狰狞,活脱一只女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恢复胡氏集团,你别痴心妄想了。呵,当年老头子只宠爱胡冰心一个人,凭什么?我也是他的女儿,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他都不愿意给我一点机会?”
“告诉你,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就算你拿到曹氏所有的股份你也不可能恢复得了胡氏,哈哈,我就要让那个老头子死都不能安息,我要让那老头子看着他用生命打拼的东西永远不会属于他,哪怕是你。”
胡美芳疯狂吼叫着,萧慕浅知道了她的身世又能怎么样,她不松手,谁都不可能将胡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