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萧慕浅被彻底激怒,她没想到胡美芳竟然会如此疯狂。
难怪当年外公从来不会理睬她,更不愿把公司交给她半分,原来,外公早就看出来了她的狼子野心。
“做了什么?哈哈,萧慕浅你恐怕不知道胡氏集团有一枚象征印章吧,只有那把印章胡氏才会被人承认,不然你以为那些个老骨头是怎么甘心为曹氏卖命的,就是因为他们怕我毁了那枚印章。”
胡美芳肆无忌惮的张扬着她的得意,突然脚失去重心,整个人被狠狠的摔倒地上。
“哈哈,你外公生平做的对好的事就是,替我养了一群听话又拼命的狗,如今他们都已经不中用了,为不为曹氏卖力都无所谓了,但是萧慕浅,想恢复胡氏,下辈子吧。”
胡美芳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她的眼睛充血,犹如一只青面獠牙的厉鬼。
“你这个疯子,印章在哪里?”
萧慕浅一把抓住胡美芳的衣领,真相剖开她的心看看,到底是白的还是黑的。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我不幸福,更不会让任何人好过,哈哈。”胡美芳笑的得意忘形。
萧慕浅气极的眼睛发绿,看着面前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萧慕浅知道从是胡美芳嘴里是问不出任何东西的。
于是,狠狠的甩开胡美芳,我下午力气太大,一道骨裂的声音传来,接下来便是胡美芳杀猪般的惨叫。
萧慕浅不以为然,潇洒的走出曹家别墅,她就知道胡美芳不会这么坐以待毙,原来,她在这里等着她呢,呵,她倒要看看,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萧慕浅,你现在很得意吧?”
一道声音从萧慕浅的背后传来,萧慕浅回头,这人不是林月有是谁?
自从上次教训过她之后,林月果然收敛许多,只是,她似乎过得并不好,看到她眼角和胳膊上的淤青,萧慕浅已经全部明了。
她身上的伤,除了曹景修打的怕是不会有二人了吧。
同情她吗?就是因为她那点自以为是的同情心,差点不止一次害死自己,所以她的同情心早就用完了。
一个人如果自己都不能看得起自己,谁又能帮得了她。
“你找我什么事?”萧慕浅双臂环.胸,不耐烦的看着她。
“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萧慕浅你胜利了,曹家输的惨败,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是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变。”
林月眼中的流露恨意萧慕浅看的一清二楚。
萧慕浅无所谓地耸耸肩,恨她的人多了,林月算老几。
萧慕浅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萧慕浅,不会遭报应的。”林月对着萧慕浅的背影大声的吼道。
有的人天生一副不可泯灭的优越感以及嫉妒心,她容不得别人比自己有丝毫优点,她过得不好,更不会让别人好过。
胡美芳是这样,今曰更是这样。
只不过林月比胡美芳稍微理智一些,她肯承认自己斗不过,所以选择听从天道,胡美芳则是宁负天下人,不让任何人负她。
……
萧慕浅从曹家离开已经中午,只是曹家离市区太远,这里并不好打车,更没有公交站牌。
突然,车子出现在萧慕浅的身边。
车子的主人正是简默黎。
“去哪儿?我送你。”简默黎开口询问,悦耳的声音带有一丝恬淡的味道,身上忧郁的气息,给他增加了神秘之感。
萧慕浅看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简默黎,这个男人她只见过一面,或许因为他和楚淮南是好朋友,所以萧慕浅对他稍微会有一些信任。
“市区。”萧慕浅简短的回答。
“上车吧,这里很远,我送你。”简默黎很绅士的为萧慕浅打开车门。
话并不多,但是看着萧慕浅娇弱的身躯,他眼中的深情,疼惜,一瞬间放大再放大。
恨不能立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尽他所有守护她,疼惜她。
“谢谢。”萧慕浅并不矫情,起身坐到车中。
一路静默,直到简默黎最先开口。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简默黎开口,似乎有些哽咽,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刻意压抑自己的感情一般。
“简先生为何这么问?难道你认识我吗?”
萧慕浅不解的看向他,这个男人的气质清雅淡薄,像是不受尘世纷扰的隐士,但是从他的眼神中,萧慕浅感觉简默黎肯定经历过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简默黎很想回答他,但是可笑的理智狠狠的控制着他,不停的告诉他不能冲动。
他多想告诉她,他认识,认识了十四年,也爱了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