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浅,我可以不回曹氏,但是把该属于我的那份资产给我,我以后绝不会再打扰你。”曹景修今日已经做好了不拿到钱誓不罢休的决心。
自从和胡美芳闹过之后他已经没有再回过曹家,而他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甚至还欠下巨额的高利贷,他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曹氏集团闹。
“曹景修,为以为你即使再颓废都不会丢失你那份修养,如今看来你和那些流氓混混有什么区别。”
萧慕浅鄙夷到,他没想到曹景修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那又……”曹景修还想回驳,无奈身体一阵抽搐,他极力的控制。
他知道自己的毒瘾已经开始发作,身体每一寸骨肉都好似万千只蚂蚁啃食自己。
他隐忍,这里是曹氏集团,不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
“景修,你怎么样,景修。”林月从一辆出租车下来,眼中的关切一点都不掺假。
她的小腹已经隆起,曾经的浓妆艳抹也已经换上了淡妆。
“你滚,老子不需要你管。”曹景修一把将林月推倒在地,自己跌跌撞撞的离开。
“景修,你不要这样,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林月在地上哀求,猛烈的摔倒,林月小腹疼痛难忍,额间浸满了汗水,嘴唇发白。
“你没事吧?”萧慕浅走到林月身边想要扶起她。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伸手,便已经被林月拒之于千里之外。
“不用你假好心,萧慕浅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林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
萧慕浅看着林月柔弱的背影,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很可笑。
林月耍尽各种手段,只不过因为嫉妒和因为一个男人。
她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曹景修而已,其实她也是很可怜的。
算计这么久,失去了亲人,朋友,最终也没有的到爱情。
萧慕浅突然很不明白,到底爱情有多么让人着迷,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那么卑微。
走进办公室萧慕浅被通知召开会议,虽然她有最高股份,但是她并没有掌权曹氏,而是由位高权重的李老代替她。主持各项重要的决定。
会议中,各级高层在汇报着枯燥的工作,萧慕浅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终于挨过三个小时的煎熬,萧慕浅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办公室,整个人像极了霜打的茄子。
真的感叹,楚淮南一个人主持那么大的公司,是如何挺过来了,心中对他越来越佩服。
此时,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想到楚淮南,他的电话立马就打过来了。
“喂。”萧慕浅有气无力的接过电话。
“很累吗?”楚淮南放下手中的钢笔,高挺的身体向后座椅上躺去,声音低沉。
“不是很累,是非常累。楚先生你一个人掌管那么大的公司,都不觉得累吗?”
萧慕浅继续瘫在办公桌上。
她本就无心掌管公司,就算胡氏集团真的恢复,她也会想办法脱离这里,商场本不适合她。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替他素未谋面的外公,以及她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等我。”楚淮南挂完电话,起身瞥了一眼正在一旁刷ipad的齐峻,将厚重的文件全部扔给了他。
“我kao,楚淮南我不就来你这串一下门,你竟敢还这么坑我,老子才刚好。”
齐峻怒骂,丫的将整个公司的重要文件,甩手给人,自己去陪媳妇。
这么不务正业的老板,估计也就只有楚淮南一个人。
红颜祸水啊,这句话真的是千古名句。
“你有异议?”楚淮南双眼微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齐峻,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不敢,不敢。”齐峻一秒变怂,他就知道楚淮南他惹不起,可是他怎么就没有记性去躲着他呢?
于是,趁着楚淮南离开,齐峻抱着一打文件,偷偷跑进韩臣办公室,将一大摞文件又转手扔给韩臣。
韩臣不禁嘴角抽搐,如果公司高层们知道,这么多机密文件,就这样被公司的一把手及高干这么扔来扔去,怕是能分分钟气的吐血身亡吧。
这边楚淮南开着车一秒钟都不带耽误的来到了曹氏集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萧慕浅了。
半天没有见不知道小狐狸过得怎么样,公司的事情确实不该交给她一个人处理,她的小狐狸只需要在家挥霍无度就可以。
在外有他这个老公就可以,看来他也该想个办法让他的小狐狸早日脱身才好。
比如:曹鹏辉。
这么多年悠闲地日子,也过足够了吧。
楚淮南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狡黠,远在南郊的曹鹏辉,突然觉得后脑一阵阴冷,还以为要变天了。
楚淮南的到来,再次引爆曹氏集团上下。
其实,曹氏破败,即使萧慕浅来掌管也未必能留住上下几百号人的工作人员。
只是因为有楚淮南,这些年哪怕是一个巨额的合作案,合作方能直接见到楚淮南的也不多,但是,曹氏集团今时不同往日。
因为有楚氏帝国照着,即使曹氏惨败不全,仍然有很多老的合作商愿意挤破脑袋,想要与曹氏合作。
楚淮南走进总裁办公室,早已引进了轩然大波。
“你怎么来了。”办公室门被打开,萧慕浅无力的扭过头。
发现来人正是楚淮南,心中不禁惊讶。
“来看看我的小妻子,有没有被这个合作案给欺负。”楚淮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修长笔挺的长腿,三两步的跨到萧慕浅的身边,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捞起,很自然的放到自己的腿上。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曹氏怎么可能会一下接这么多合作案,你知不知道现在员工加班加点的赶工作,有多辛苦。”
萧慕浅将楚淮南一通埋怨,确实,其实那些来和曹氏集团合作的,多半是想借机攀上楚氏帝国这棵大树。
但是,以曹氏集团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们不可能拒接的,因为这是他们东山再起的资本。
“对了,今天曹景修来了。”萧慕浅倚着楚淮南的臂膀,无奈的感叹。
其实她对曹景修确实挺失望又惋惜的,他很聪明,也很有商业头脑,只不过被胡美芳教育的自私自利,性格上也是居功自傲。
所以,这种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经不起任何打击挫折,否则就会一蹴而就。
曹景修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知道吗?今天看到他的状态,我感觉他好像染上了毒瘾,而且开公司大闹着要钱。”
萧慕浅自顾自的说着。
楚淮南听着,一丝狠唳划过,最近他确实很少去关注一个loser,所以才让曹景修有机可乘了吗?
他不会在萧慕浅身边留下任何一个定时炸弹,曹景修算是一个。
因为一向自命为天之骄子的失败者,很容易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尤其是曹景修这种盲目的富家公子哥。
“不用理会他。”楚淮南看着萧慕浅纤细的腰肢,伸手拿过办公桌上的文件,认真的给萧慕浅,并教她各种专业性的问题。
原本十分枯燥乏味的文件,很快便在楚淮南的帮助下全部搞定。
而此时萧慕浅早已经累的沉沉欲睡,楚淮南无奈摇头,能让他楚淮南亲力指导的怕是也只有萧慕浅一个人。
而敢这么光你正大忽视他的人,怕也只有萧慕浅一个人。
……
地下皇朝,
是清垣市有名的地下赌场,能来这里的一般都是非富即贵。
其实这里除了赌博以外,仍然存在着很多不发的勾当。
此时,曹景修正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接受这妖艳女郎的服侍。
一支浅蓝色的液体,通过针管刺入血管,曹景修竟让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无奈的嘲笑自己,这么多年曹氏那么多钱足够他挥霍一生的,突然悔恨自己就不应该听命于胡美芳的教唆。
正是待在那个密不透风的办公室,没有任何自由。
这才叫日子,这才叫享受,挣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此刻。
曹景修的三观已经被完全颠覆。
“景修,景修。”林月在包厢外,撕裂的呼喊着。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阻拦她的人。
抓住一种一个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上一口,终于获得自由,拼命的闯进曹景修的包厢。
将曹景修怀中的妖艳女郎拉走,拉起瘫躺在g上的曹景修,“景修,你醒醒好不好,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振作起来好不好。”
林月趴在他身边苦苦哀求,这些天她被曹景修打骂的已经习以为常。
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淤青,但是她不后悔。
为了曹景修,她可以做任何事,只是因为她爱他。
“滚尼玛的,别给老子提什么孩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邓富贵的那些事情?告诉你林月,老子做过最后悔的就是上.了你这么肮脏的女人。”
曹景修再次将林月甩开,无情刺耳的话犹如万支利剑刺入林月的心。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配的上曹景修,所以才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是她爱曹景修是真的,甚至愿意活出性命。
她不愿意看到如今颓废堕落的曹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