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林月一巴掌甩给曹景修。
“景修,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要再这么执迷不悟了,是,我脏,但是我爱你是真的,咱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行吗?我保证这个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林月哀嚎,她以为只要她足够爱曹景修,就能够唤醒他,但是,她想的太多了,即使她为曹景修付出性命,曹景修都未必会为她动容。
因为在曹景修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你敢打我?”曹景修突然爆发,之前被萧慕浅打脸,现在就连林月也敢打他?
曹景修脸上的怒气冲天,消瘦的颧骨显得更加恐怖。
他一个箭步走到走到林月身边,抓住她的头发,一下子将她腿装在一旁的桌子旁。
微隆的腹部被狠狠的撞在桌角,林月顿时疼痛难忍,鲜红的血液顺着小腿流至脚踝。
林月本来就发白的脸色,此时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溢满额间,她已经被疼痛刺激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双手无力的支撑着桌子,气息微弱,发不出任何声音。
“救……救救我的孩子。”林月有气无力的呼喊着,但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应答。
旁边的妖艳女郎,被这一幕惊骇,尖叫一声离开了包厢。
其他人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他们面色冷清的盯着林月,这种事情犹如家常便饭,根本不值一提。
被当众杀人的他们都见过,更别说,只是简单的推打。
而曹景修瞬间清醒,看谁清浸满鲜血的地面,他一瞬间也呆滞。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她。”曹景修挥舞着臂膀,怒发冲冠看着周围冷漠的保安。
他不爱林月,但是也不想因此闹出人命,他只是自私自利,他居功自傲,但是他还没有丧失最起码的人性。
周围的人互相使了眼色,将林月架起,拨打了120。
此时,林月早已昏厥,气息难以捕捉,再稍晚一些估计性命不保。
而现在这种情况,孩子已经丧命于腹中,如果不赶紧取出,将随时危及到大人的性命。
由于联系不到看护人签字,医生只得将孩子取出,但是子宫内膜严重受损,也必须一并摘除。
结果表示,林月此生都不可能再做母亲。
但是,站在医生的职业立场,他们必须遵从当事人的意见。
但同样作为一个医生,他们有必要尽全力救活每一个病人。
所以,利弊的权衡之下,医生决定,摘除子宫,救下林月。
一个人一生尽管做尽坏事,可她终究还是女人,做不成母亲便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林月被送去医院之后,一道黑影便闯进曹景修的房间,带走了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曹景修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着。
他不知道被人带去了什么地方,他拼命的挣扎……
另一边楚淮南陪着萧慕浅吃完午饭,便回到了公司。
“boss,曹景修被人绑走了,至于什么人还没有调查清楚。”韩臣严肃的汇报着工作。
今天,楚淮南才下命令跟紧曹景修,下午曹景修便被人绑走了。
楚淮南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派人查。”楚淮南面色瞬间冷凝。
“boss,十四年前夫人母亲病逝医院处,已经查到太阳穴黑痣的医护人员的下落。”韩臣继续汇报着,
“她名叫李梅,今年54岁。当年,胡冰心去世后,她也辞去工作回到了乡下老家。”
“把她的地址给我。”楚淮南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既然,唯一可能知道线索的人已经浮出水面,那他就一定能背后所有的真相从泥潭中抽离出来。
“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楚淮南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韩臣很是意外,只是一个人boss没有必要亲自行动,只要随便派个人便可以将人带过来。
但是,转念韩臣明了,因为这件事涉及到萧慕浅的母亲,所以boss才会这么谨慎。
韩臣忍不住慨叹,再不可一世的男人,一旦陷入爱情,都会变得再普通不过。
突然,眼前不禁浮现出齐峻那个痞子气的脸。
……
第二天早上。
萧慕浅醒来,出淮南已经将早餐做好摆放在餐桌前。
“吃饭,吃完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楚淮南温柔的动作,让萧慕浅不禁脸红。
不知是经历过人事,萧慕浅现在特别容易脸红。
哪怕是楚淮南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惊起她心中的涟漪。
“什么事?”萧慕浅忍不住好奇,直觉告诉她出淮南接下来要说的是肯定不简单。
“先吃饭。”楚淮南坚定的语气,令萧慕浅无法抗拒。
怀揣着心事吃完早餐,萧慕浅再也按耐不住,“阿南,你要说什么?是不是和我母亲有关?”
萧慕浅率先开口。
“是。”楚淮南板正她的身子,“韩臣已经查到你说的那个太阳穴黑痣的工作人员,也已经查到证据证明,她和母亲的死因有间接的联系,所以只要找到她,你母亲的死因很快就能查清楚。”
“真的吗?”萧慕浅激动的抓住楚淮南的双臂。“那个人在哪里?我也要去。”
“不行,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身子不好,在山里很容易磕着碰着,我会担心。”楚淮南立刻拒绝。
他之所以告诉萧慕浅这件事,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为了安抚她,那里什么条件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怎么能放心让她去冒险。
“不行,我就要去。阿南这事关心到我母亲,我是她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亲自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是有药吗?我一定按时服用的。”
萧慕浅哀求着楚淮南,祈求的眼中夹杂着倔强的神色。
看到楚淮南没有丝毫动容的意思,萧慕浅再一次开口,“阿南,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带我去好不好,当年就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母亲,才让她被人所害,如今好不容易接近真相了,我怎么能不在场。”
萧慕浅再次哀求到,泪水浸满眼眶。
萧慕浅的眼泪,犹如一支支利箭,锥刺着楚淮南的内心,他不由得心软。
其实,如果他们去的地方不那么贫瘠难行,他怎么会不愿意让她去?
但是,看着这样的萧慕浅他的心不由得动容,“好,我带你去。”
“好。”萧慕浅欣喜万分,离母亲的真相越来越接近。
她一时间竟然有种希望,希望母亲真的是因为舍不得父亲才抑郁而终的。
她的母亲那么美好,她真的不忍心看到母亲最终是被人陷害,况且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母亲同父异母的胞妹。
即使活着彼此痛恨,但是若真死于亲人之手,那她的母亲在天堂肯定过得也不会快乐的,因为她的母亲太过于善良。
“需要准备什么吗?我这就去。”萧慕浅说完,立刻站起身打算去卧室收拾东西。
“什么也不用准备,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楚淮南立刻伸手拦住她。
知道她心中肯定不痛快,因为太过懂她,所以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每一个感情细节。
“好,那什么时候出发?”萧慕浅再次发问。
她说不出是激动,还是难以接受,恍惚之中犹如一根飘忽的羽毛,寻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浅浅,一切有我。”楚淮南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制止了她的胡思乱想,安抚这她心中的不安。
萧慕浅突然泪如雨下,“阿南,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她紧张的抓住楚淮南的衣角,是啊,还好有楚淮南,否则这一段时间她怕是没有被人害死,也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了吧。
还好有楚淮南,她才可以完好无损的去慢慢的靠近过去,靠近母亲当年死亡的真相。
没过多久,直升机盘旋在别墅的上空,别墅的周围狂风呼啸。
飞机慢慢的降落别墅旁边的空地上,齐峻,韩臣走下飞机。
“嗨,小嫂子又见面了,真是几日不见小嫂子越发的美丽动人了。”
齐峻永远没有半分安静的时刻,即使天塌下来,他也能嘻嘻哈哈的和老天爷开着玩笑,然后洒脱的接受着灾难的洗礼。
“哎哟,小嫂子不要这么凝重嘛,来跟着我一起笑。”齐峻说要。说着,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再加之他搞笑的面目表情,萧慕浅紧绷的情绪顿时缓和不少,对齐峻的印象也逐渐改观。
以前对齐峻的印象不坏,因为知道他们越是显贵的身份,背后肯定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这一刻萧慕浅绝对,齐峻的乐观,是发自内心的乐观,与简默黎从内到外散发的忧郁气息,形成完美的对比。
“谢谢你。”萧慕浅真诚的向齐峻表示感激。
齐峻尴尬一笑,随后坦然接受。
萧慕浅没有坐过这种直升飞机,加上微弱的恐高症,每踏上一个阶梯,萧慕浅都会显得局促不安。
不过还好,楚淮南在她身边,她整个身子被他完全包围,仿佛为她建立一座屹立不倒的屏障,倒显得并没有那么害怕。
于是,一行人踏上飞机,浩浩荡荡的朝着南方的一个地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