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浅走进公寓楼,从门垫底下拿出备用钥匙,几个月的别离,再现这一情景已经恍如隔世。
萧慕浅打开门进去,一股刺鼻的霉味迎面扑来,呛得她一阵干咳,萧慕浅勉强挤了一个地方坐下。
手机依旧死气沉沉,犹如一个死尸静静的躺在她的手机心里。
已经凌晨三点钟,萧慕浅毫无睡意,就静静的呆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外给屋内增添微弱的光芒。
萧慕浅的心中惶恐不安,再看一眼仍旧安静的手机,她骤然起身,一股怒气也油然而生。
她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但是楚淮南同样毫无消息算什么,他不是最厉害吗?他不是动不动就爱欺负她吗?怎么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慕浅抓起沙发上的包包,就往门口冲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呆愣住了。
楚淮南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正屹立在她家门口前。
“你……你……你怎么来了!”刚刚还怒气冲天的萧慕浅瞬间怂了,话都说不利落。
她本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楚淮南那阴森恐怖的脸,让她不得不警觉这就是楚淮南本人。
萧慕浅立刻全身警备,提防的盯着楚淮南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高大的身形犹如泰山压顶,将萧慕浅完全包裹。
萧慕浅下意识的往后退,但是公寓里空间狭小,她使出全身力气也躲不过几米的位置。
萧慕浅往后退着,一不小心撞到了沙发的边沿,她已经无路可退,楚淮南阴鸷的的眼眸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更加阴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一般。
“怎么不逃了?”良久,楚淮南的才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犹如来自死亡地狱的怒吼。
本来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萧慕浅的内心是欣喜的,但是,因为不敢面对他所以她才选择了躲避。
但是听到楚淮南对着自己冷漠的质问时,萧慕浅心中突然怒火中烧。
她强硬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毫不示弱,“有楚大总裁在,我又能逃到哪里?”
萧慕浅嘲讽的说到,她本就没有打算逃脱的意思,她敢作敢当,但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尤其对上楚淮南,她不想承认楚淮南就是他的命门,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事实确实如此。
“很好!”楚淮南一时气结,抓起萧慕浅的手臂,一把将她抵.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楚淮南被她气的一阵发懵,看到她一个人进入公寓许久都没有开灯,楚淮南本来还担心她会因为刚刚的事情受到惊吓,想也不想就冲了上来。
没想到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上来找她,她竟然没有一点悔过之意,甚至连一点做错事自知都没有,楚淮南气的牙根痒痒。
萧慕浅并没有反抗,她知道就算反抗也无济于事,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看来我真的是太宠你了,都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是吗?”
楚淮南厉声说到,尤其是看到萧慕浅倔强的模样。
她闯祸没关系,多大的祸他都能为她摆平,她喜欢逃跑也没关系,大不了她逃一次他把她抓回来一次。
但是,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萧慕浅对他冷言冷语。
萧慕浅倔强的表情,他看着十分刺眼,楚淮南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故意加重了力气,他阴鸷的眼眸,怒瞪着萧慕浅,“说话!”
“楚先生想让我说什么?我知道我闯了祸,楚先生想怎么惩罚请自便!”
萧慕浅冷声说到,星眸紧闭,犹如一副任由他摆布的玩偶,了无生气。
楚淮南双眼发狠,扣住她双肩的手掌骤然加重了力度,疼的萧慕浅瞬间无力,气息也越发的紧促。
而楚淮南突然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只听“咚”的一声,楚淮南厚重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左耳旁的墙壁上。
一瞬间刺鼻的血腥味,全部涌入萧慕浅的鼻子中,萧慕浅的心中骤然发紧,她的双手贴紧后背,紧紧的抓着后背的衣摆。
房间内依旧暗黑如墨,她看不清楚淮南现在的表情,但是她能想象的到楚淮南的脸色有多么的差。
“萧慕浅,你自找的!”
说着,楚淮南一把将她扔到沙发上,“撕拉”一声,萧慕浅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化为碎布。
楚淮南粗鲁的亲吻着萧慕浅的脖颈,一路向下,丝毫不顾及萧慕浅的感觉。
楚淮南没有做任何前戏,用力倾身,便和萧慕浅瞬间融为一体。
突如其来的冲.撞,萧慕浅觉得十分的痛苦,她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手紧抓住沙发后垫,几乎快要将毛绒的沙发外套撕碎。
她痛,不仅痛在身.体上,更痛在心里。
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泪水,牙齿紧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迹,这是第几次了,他被楚淮南这样对待。
明明白天他还疼她如珍宝,现在却对她如同玩偶一般使劲的蹂躏。
浑身上下犹如被列车碾压一般,萧慕浅绝望的承受着楚淮南非人般的折磨。
这种反复无常的对待方式她真的厌了,倦了。
但是,暴风雨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短暂,她无力的承受着这一切,一阵天旋地转,楚淮南已经抱着她转移到了卧室。
楚淮南掀起蒙在大.床.上的布单,将萧慕浅扔到床.上,翻身再一次欺压上身。
倾身再一次咬住她的唇,这张伶牙俐齿的嘴,这张倔强又不肯求饶的嘴,他爱极了,更恨极了。
刺鼻的潮湿味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在这场角逐中,不听你的交替弥漫,犹如一场毫无硝烟的厮杀。
而萧慕浅注定成为这场厮杀中的失败者,萧慕浅紧闭双眼,眼角处落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
第二日,萧慕浅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
她的身.上一丝不挂,身.下是干爽舒适的被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楚淮南换下的。
空气中弥漫着阳光的味道,一点也没有昨日的潮湿味,刺眼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打在卧室中,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谐。
但是萧慕浅的内心越是无比的阴翳,心中的委屈犹如山洪爆发一般,泛滥成灾。
萧慕浅拉过头顶上的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蒙在被子中,低微的啜泣声逐渐放大。
萧慕浅再也忍不住,蒙着被子放生大哭起来,她本以为的天长地久不过是就是一场笑话。
多么可笑的笑话,萧慕浅边哭边笑,身上的疼痛感依旧如印迹一般,不停地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种种。
萧慕浅是委屈的,楚淮南是暴怒的,他们虽是再相爱的两个人,但始终不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做不到彼此全然熟知。
萧慕浅越发的觉得自己委屈,她躲在杂志社不敢回去,她怕楚淮南会责怪她,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她孤身一人在大街上晃悠,却半路偶遇流氓,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楚淮南。
她无处可去,孤零零的坐在这间旧公寓时,她满脑子仍旧是楚淮南。
当她不顾一切放下所有的顾虑打算去找他的时候,他却迎面给了她最沉痛无比的打击?
“萧慕浅我真的是太宠你了,都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是吗?”
楚淮南的的话字字如锥,不停戳穿着她的内心。
是啊,他的确是太宠她了,是她把自己宠成了公主,到头来她却成了他最厌倦的那种。
良久,萧慕浅才平静心情,脸上的泪痕早已经干涸,卷曲的睫毛上还残留着轻盈的水珠。
不知是哭干了泪水,还是哭坏了泪腺,萧慕浅面目表情,再也不见任何眼泪的踪迹。
她慢慢的起身,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一步一步慢慢的踱步到洗浴室。
打开已经有稍微锈迹的浴霸,萧慕浅故意打开了冷水,天气已经渐渐入秋,即使是中午温度较高,但是冰冷的水汽打在身上,仍旧让人难以承受。
但是冷水再冷也没有她心冷,凉水再凉也没有她的心凉。
萧慕浅站在花洒下面,静静的感受着冷水给她带来的刺激,她不敢睁眼,因为她怕看到楚淮南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
那些东西总会不停地提醒着她,那个人的存在,萧慕浅十分讨厌这样的自己,她讨厌被人左右心情,但是楚淮南却总能轻易的打破她所有的界限。
而她能做到的只有视而不见,不去想象。
许久,萧慕浅裹上浴袍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洗澡间走了出来,昨晚的衣服已经全部沦为废品。
萧慕浅打开衣柜,找出一件自己曾经的旧衣服换上,无力的走到客厅。
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温存,而天一亮便是物是人非。
萧慕浅已经两天没有吃饭,再加上昨天下午到晚上,被楚淮南反复的折磨,她早已经筋疲力尽。
萧慕浅拿出钱包,打算出去买些吃的回来,恰巧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萧慕浅起身前去开门,发现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楚淮南的终极特助韩臣。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餐盒,不用想也知道他来这里目的。
萧慕浅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请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