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boss给你准备的饭菜。”
韩臣手中端着餐盒,恭敬的递到萧慕浅的面前。
“不用他假好心,我不需要。”萧慕浅冷漠地的说完,接着“哐”的一声将房门狠狠的关上。
他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糖吃吗?
他楚淮南又拿她当什么?他以为他这样示好,她就会忘记昨晚的发生的种种了吗?
萧慕浅怒气冲冲的走回房间,但是门铃声还在作响。
这是楚淮南交给他的任务,他没有不完成的道理,当他再次伸手按下门铃时,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韩先生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你夹在中间为难,但是请你转告楚淮南,我以后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让他以后也别来招惹我!”
萧慕浅面色骤然平静起来,对着韩臣冷静的说道。
接过韩臣手中的餐盒,毫不留情的扔到人口的垃圾桶内,转身对着韩臣说到,“韩先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请离开。”
韩臣向来都是一副冰冷的脸,看了一眼被萧慕浅扔进垃圾桶里的餐盒,目光深邃的看了萧慕浅一眼,礼貌性的点头告别,随后转身离开。
萧慕浅努力让自己的保持平静,直到韩臣离开后,她才无力的倚靠到墙上。
许久,她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萧慕浅,没有楚淮南你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萧慕浅劝慰着自己,深呼一口气,将心中的那一抹苦楚使出全部力气压抑在自己的心中。
几分钟之后萧慕浅再次走出门,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几样简单的食材,和一些家居用品,拎着满满的几大袋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因为公寓长久不住人,根本没有办法做饭,萧慕浅出回到公寓,烧了开水,给自己泡了一碗面。
然后便开始了一个下午的大扫除,仿佛跟楚淮南在一起这几个月像没有发生过一般,全部化为了都是一场梦。
萧慕浅不停的忙碌着,屋子里大大小小的角落全部打扫的一干二净,额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但是她却没有丝毫要休息一下的意思。
或许她只是想用劳动麻痹自己,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像某个人的存在。
……
“扔了?”楚淮南眉头微皱,放下手中厚重的文件,单手揉捏着自己的眉间。
听到韩臣的汇报,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往身后的靠背上倚着,开始闭目养神。
李国栋已经开始有所行动,江宏毅也在密谋这什么?
但是他们毕竟是隐藏在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楚淮南现在还不能查出他们的任何证据。
但是,楚氏帝国以江宏毅为首的一些群党已经开始煽动点火,虽然他们的力度还不足以撼动整个楚氏帝国的力量。
不过,水能载舟,这样的蛀虫一日不除,难保不会留下什么祸患。
“阿南,小嫂子这是要和你分居的节奏啊!”齐峻在一旁惊讶的感叹到,论胆识他只敢服萧慕浅。
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萧慕浅每做出一件事,都大大的出乎了齐峻的意料,一次次的挑战楚淮南的底线,到头来都能相安无事!
齐峻不得不赞叹,萧慕浅就是妖精一般的存在。
“这样也好。”楚淮南睁开眼睛,淡淡的说到。
现在是紧要关头,如果将萧慕浅置身事外,无疑不是对她另一种保护。
因为从李国栋回国,他就知道自己或许会面临一场不可描述的厮杀,上次他本想借着伍媚刺激一下萧慕浅。
但是,他终究还是心软了,因为他舍不得看她痛苦难过的样子。
“派人好好保护她,我要二十四小时知道她的消息。”楚淮南对着韩臣说到。
他对她始终是放心不下的,他本来以为他回来了,就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去经受任何痛苦。
但是他的身份终究是特殊的,很多事情他仍旧会身不由己。
就比如现在,萧慕浅已经真真切切的成为他的软肋,如果有人拿萧慕浅来威胁他,他肯定没有一分的反击之力。
“就这样?”齐峻不明白楚淮南在想什么?以楚淮南的个性,就算明天是他下地狱的期限,他也会在最后一刻抓紧萧慕浅。
如今他这一做法,齐峻懵了,他不明白楚淮南到底把萧慕浅看的到底有多重。
而这一点齐峻确实猜错了,因为萧慕浅是比楚淮南命还重要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到下地狱,那他一定会在死之前,为萧慕浅创造一个更美好的生活方式。
因为就算他在地狱,他也希望萧慕浅是快乐的。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有后顾之忧!”楚淮南认真的看了齐峻一眼,这也是他对齐峻说的最认真的一句话。
“安排一下,今晚我要去拜访一下我这个舅舅!”楚淮南目光越过齐峻,对着韩臣说到。
锐利的鹰眸透着阴狠,犹如一把锋利的瑞士钢刀,能将人一招毙命!
“是!”韩臣恭敬的回答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边萧慕浅晾好最后一件衣服,终于将自己的小公寓收拾的干净利落,一副焕然一新的模样。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萧慕浅将一束蓝色的鸢尾花插.在客厅的餐桌上,终于一切全部收拾完毕。
房间内透着淡淡的清香,萧慕浅终于可以闲下来休息一会儿了,坐下餐桌前,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束鸢尾花。
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种花,他甚至为自己的母亲种了满院,因为父亲告诉她这种花象征着他对母亲深深的爱慕之情。
但是父亲没有告诉她,这种花还代表着它还象征着破碎,再美的事物都是易逝且易碎的。
萧慕浅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感伤,楚淮南的面容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交替转换。
如果不是身体还残留着他蹂.躏的疼痛感,她或许现在还以为昨晚的温存都不过是一场梦。
醒来那一刻,便是她梦碎那一刻,萧慕浅缓过神来的时候,眼角出不知何时已经涌满了泪水。
她深呼吸用力的摇摇头,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去幻想,萧慕浅起身走进厨房,想要为自己做一顿简单的饭菜。
但是拿出购物袋时,她无奈的笑了,她的笑容苦涩,像极了在自嘲。
她的购物袋中全部都是楚淮南爱吃的食材,甚是没有任何绿色的蔬菜,因为楚淮南的从不吃青菜。
萧慕浅蹲在地上双手捂脸,笑声渐渐扩大,直到哭声渐起。
原来和一个人生活的久了,自己也会不知不觉形成了某种习惯,甚至没有任何预兆或意识,就已经在按照他的生活轨迹来自转了。
萧慕浅是倔强的,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泪水,将食材放进冰箱,简单的煮了一碗面,吃完便走进卧室休息了。
采访楚淮南的内容资料她已经在昨晚就已经发给灭绝师太,所以今天也算她给自己的一个休假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慕浅毫无睡意,反而越发的精神,她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双水规整的放在身前。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神经在不停地游离,突然回归到她曾经生活了二十年的生活模式,她竟然习惯不起来了。
而身边突如其来的的安静,更让她难以适应,萧慕浅不自觉的将头扭到左边,却发现左边空无一人。
她不由得叹息,她本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是楚淮南之后,自己所有的原则都不过是一张薄纸,一触即破。
晚上十点,萧慕浅的公寓楼下最黑暗的地方停着一辆价格显赫的劳斯莱斯。
这辆车的主人不是楚淮南又是谁?
他故意不打开车灯,就怕萧慕浅会发现自己。
楚淮南坐在后座位上,点燃一根香烟,从遇上萧慕浅之后他就再也不怎么抽过烟,但是最近他抽烟的频率确实只增不减。
烟雾缭绕,弥漫着楚淮南的整个面容,显得更加神秘阴翳。
楚淮南透过车窗,眼睛直直的看着九楼的那一抹亮光,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如果不来看她你下,怕是他今天晚上都难以休息。
萧慕浅此刻不停的翻身,辗转反侧,楚淮南的身影同样犹如一个播放器一般,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闪现着各种画面。
“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就去上去看一眼吧,或许夫人也很想见你呢?”
韩臣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痛苦的楚淮南终于开口说到,
楚淮南不仅是他的老板,更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善言辞,但是每一分感情他都能懂。
“我不能!”楚淮南无力的回答到,“我已经为她心软过一次,见了她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次心软。”
第一次,韩臣看到这么无助又不自信的楚淮南。
楚淮南纵横商场,杀伐果断,从来没有他畏惧的事情,自从遇见萧慕浅,楚淮南彻底变了。
从一个冷血无情的机器,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情种。
韩臣暗自感叹,希望萧慕浅能够明白楚淮南的良苦用心,因为这个世上能让他如此用心守护的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林国栋那边有什么行动吗?”楚淮南目光凶狠,不由得感叹他的的舅舅的城府。
如果他今晚没有亲自和他交谈,他真的难以想象,他的舅舅竟然心思如此缜密。
如果他不是楚淮南,怕是他都会相信他这个亲舅舅,真的就是一个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