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人影悄悄的站在萧慕浅的公寓楼下,望着几层楼的高度。
他猛然纵身一跳,犹如一只灵活的猎豹,迅速攀上了二楼的窗户上,他的动作十分敏捷,站在窗沿一个反转,伸手抓住了三楼的房檐,他身轻如燕。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孤傲与狂野,很快他便跳到了萧慕浅家的阳台上。
只见他笔挺的长腿,倾身一跳便进入了萧慕浅的房中,他的动作轻盈犹如一阵风,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军犬都未必会有所察觉。
微弱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这个狂傲的身影,除了楚淮南还会有谁?
他的眼眸深沉,犹如夜空一般深邃,散发着着幽森的光芒。楚淮南熟练的走进萧慕浅的卧室。
卧室门没有上锁,他很轻易地走进去,并不担心会惊醒到萧慕浅。
但是,床.上的人儿似乎睡的并不安稳,微弱的床头灯下,能看到她娇弱的身形,只两天不见她似乎瘦了不少,楚淮南的心尖被猛然抽动。
楚淮南轻轻的坐到她身边,凉薄的指腹温柔的划着她的脸颊。
萧慕浅睡的太沉仿佛并没有感受到有人的接近,她的呼吸时而紧促时而低微,在静谧的房间内听的一清二楚。
“放开我!”萧慕浅猛然紧缩起身子,惊恐的喊到,似乎是在梦魇。
睡梦中的萧慕浅犹如被什么缠身一般,她下意识的抓紧身前的被子,眉头紧皱,额间瞬间布上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的口中还在不停的呢喃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怎么也不敢放手,“楚淮南,楚淮南,救我!”
萧慕浅在梦中大喊,似乎楚淮南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心底,无论何时何地,第一个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只有楚淮南。
楚淮南下意识的握住她的双手,爱怜的为她擦去额间的汗水,倾身躺在她的侧身。
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宽厚的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似乎在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随着熟悉的气息扑鼻,萧慕浅慢慢的平缓下来,眉头松散开来,呼吸也渐趋平稳了许多。
萧慕浅不自觉的送来的抓紧被子的双手,双手毫无意识的附在楚淮南的胸膛。
她整个人都转进了楚淮南的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在楚淮南的胸膛不停的磨蹭。
楚淮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这几天他犹如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直到吮吸到她身上的熟悉味道,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一般。
楚淮南低头浅浅的吻上萧慕浅的额头,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噩梦留下来的眼泪,楚淮南的大手还在她的脸上摩挲,猜测着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梦到我了是吗?”楚淮南低沉的声音,在萧慕浅的耳边轻轻的倾吐。
薄唇瞬间吻上萧慕浅的樱唇,天知道他有多思念她的甜美,他想她,想的快要爆炸了一般。
每时每刻都想好好的抱着她,爱她,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楚淮南的血液瞬间犹如江河决堤一般,萧慕浅的双唇犹如罂粟一般,不停地诱.惑着他,让他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他的吻低浅,楚淮南压抑的十分痛苦,但是,他怕自己会弄醒萧慕浅,他怕看到她那双倔强的眼神,他怕自己会心软。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对她的渴望,他的吻越加浓重,直到整个房间内被燃烧的全部沸腾。
而萧慕浅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她刚刚还梦到她被一帮人绑架,她惊恐害怕,不停的呼唤着楚淮南。
但是,楚淮南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她难受的要死,在广袤的荒野之中,哭的歇斯底里。
然而下一秒,镜头突然转换,她梦到她被楚淮南带进一片花海,那个地方十分的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情到深处,楚淮南深情的拥吻着她。
那个吻多么真实,真实到萧慕浅一点也不想醒过来,如果那是梦她似乎真的愿意永远的活在那个梦里。
可终究她还是睁开了眼睛,眼前微弱的灯光在墙上倒影出她的影子,面前哪有楚淮南的影子。
萧慕浅真的觉得自己魔障了,鼻翼间似乎还弥漫着一抹熟悉的气息,然而门窗关的禁闭,如果楚淮南真的来了,除非他有穿墙之术。
萧慕浅不禁苦笑,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她苦思冥想的楚淮南,或许现在正在某个温柔乡里缠.绵悱恻吧!
她不禁自嘲,不止一次她很想冲进楚淮南的办公室,好好质问一下,他到底拿自己当做什么,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结束了他们的关系。
是不是最起码也要给她个交代,但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她还是选择了逃避,不去面对,至少这样她还可以保留一点最起码的尊严。
就算在这场角逐中,她成了最终的失败者,但是至少她还可以潇洒的离开。
但是很多事情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就比如她此刻落下的泪水,那么苦涩。
“楚淮南,你就是个混蛋,彻彻底底的大混蛋。”萧慕浅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对着黑夜不停地咒骂着楚淮南。
而这一切全被躲在暗夜之中楚淮南看在眼里,也听在听力。
听着萧慕浅的咒骂他心中失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哭泣,他却无能为力,这无疑是一个男人最无能的地方。
很久,萧慕浅也没有睡去,双目无望的看着前方,而楚淮南似乎也已经和黑夜融为一体。
就这样紧紧一个帘之隔,似乎却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座悬崖,一个不愿意走过来,另一个却无法跳跃过去。
许久,当萧慕浅再一次沉沉的睡下之后,楚淮南这才走出窗帘,头也不回的原路离开。
他不能再在这里多留一秒中,因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回到车里的那一瞬间,楚淮南骤然巨变,阴鸷的冷眸犹如黑暗中的死亡使者。
他拿出手机,从他口中每说出一个字就如同被死神召唤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开始行动。”这一通直通烈焰组织。
楚淮南挂完电话便驱车驶向郊区,天已经接近黎明,东边的一抹亮白色,似乎给整个世界都增添了一抹安逸之色。
但是,清垣市各大媒体报刊,以及公安检察院,却如同炸了锅一般,瞬间轰动起来。
每一丝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这其中也包括萧慕浅所在的e-媒杂志社。
早上六点,各大网络媒体上不断的出现这这样的标题。
“一代枭雄江宏毅,幕后情人堪比一国”
“楚氏帝国两朝元老江宏毅,潜藏多年的杀人犯”
……
等等,顷刻之间关于江宏毅的负面消息传遍了整个清垣市。
早上六点零一分,江宏毅以倒卖公司机密,杀人罪等,被检察院在机场当即逮捕。
并且在他的账户中查处不明出处的近七亿,他名下所有的车,房和银行账户被全部没收冻结。
楚氏帝国也因此收到了很大的影响,早上六点半,各大媒体记者全部围堵在楚氏大厦的门前,专门等待着楚淮南的到来。
这其中也包括了萧慕浅。
今日一早,因为江宏毅一案,灭绝师太特派啦。她来采访楚氏帝国大大boss楚淮南,她拒绝不过只能妥协来到这里。
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心中也隐藏着某种私心,让她很想看看他怎么样,有没有受这件事的影响。
晚上八点半,楚淮南的车这才姗姗来迟,而他本可以避过这些记者,直接从停车场的电梯进办公室。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走正门,或者他是料定某个人也会来这里,而他所做的这么多不理智的行为,都不过是想在人群中多看她一眼而已。
楚淮南的到来,整个记者团队疯一般的涌了上来,但是全被保镖一一拦下,而萧慕浅就在人群中的某个角落中,并没有直接上前积极的问各种不切实际的问题。
楚淮南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整个人顿时充满了神秘,即使被记者围攻他的一举一动仍旧透露着高贵与优雅。
狂傲的身形,冷酷傲然,直接无视这些人径直走进楚氏大厦。
而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到了楚淮南,思念的目光透过墨镜从来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她的精神看上去十分的憔悴,如果不是因为时机不对,此刻他们肯定会冲到她的面前,把她狠狠的抱住,狠狠的吻着她。
楚淮南走的并不过,但是周边的人潮翻涌,大多数的记者都是第一次见到楚淮南,不论是惊艳,还是震撼,都难以平复她们的内心。
但是,作为记者去剖析各种秘密是他们工作的主要事项。
只见几个不要命的率先开口问到。
“楚先生,江宏毅是楚氏帝国最高的元老级任务,而他做的某些交易,楚氏帝国是否有所参与?”
“楚先生,江宏毅曾是您父亲最得力的手下,请问他做的这些事情您的父亲生前是否知晓?”
“您的父亲曾经保释过江宏毅,有人说这是助纣为虐,请问您对着有什么看法。”
几个不要命的记者,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萧慕浅在一旁听的十分揪心。
就连身旁的保镖都已经隐约感觉到楚淮南隐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