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李聘婷笑的更加张狂,她拿着手机亲自走到萧慕浅的身边,当着萧慕浅的面将楚淮南的号码拉黑。
然后将手机猛地扔向旁边坚固的墙上,只听“砰”的一声手机瞬间摔的粉碎。
萧慕浅绝望的看着手机碎片,眼中的痛苦直戳心肺,楚淮南到底还是相信了是吗?
这个世界有没有萧慕浅这个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影响了是吗?
她将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楚淮南的身上,结果呢?他曾信誓旦旦的山盟海誓,就被这么简单的骗局给击碎了吗?
萧慕浅失望的落下最后一滴眼泪,她已经不敢再寄希望于任何人。
“怎么还期待南哥哥会来救你吗?别做梦了,你以为凭南哥哥的聪明会听不出来任何破绽吗?你又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吗?”
李聘婷的讥讽萧慕浅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因为不爱,所以听不出任何异常。
萧慕浅彻底死心了,她莫名的自嘲起来,嘴角洋溢着苦涩的笑容,这个笑容的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怕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但是,她现在无法张口,她说不出一句话。她紧闭双眼,既然注定逃不出去,那不如就勇敢的承受,她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哈哈,哈哈。”李聘婷疯狂的大笑起来,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楚淮南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
她的面容狠唳,看上去十分的凶残,她怒视着萧慕浅,如果不是那个人执意要留萧慕浅姓名,此刻,她定会将萧慕浅千刀万剐,让她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李权看着这个如魔鬼一般狠毒的女人,心中不免鄙夷,果然还是最毒妇人心,他今天算是真正的领会到了,尤其是李聘婷拿针管刺伤萧慕浅的时候。
但是这种女人才够烈也够劲,他越发的痴迷,他一脸猥琐的盯着李娉婷,双眼蒙上一层说不出的yin欲,视线一点都不舍得从她的红唇以及双峰上离开。
“美人儿,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了,现在你该履行诺言好好满足我了吧!”李权急不可耐的一把抱住李聘婷,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哦,我的小.香.香。”
李权急切的抱住李娉婷,犹如一头几万年没有吃过肉的野狼,他的脸急切的钻进李聘婷巨大的双峰之中。
李娉婷厌恶的想要挣脱李权,但是男人的力气太大,他粗鲁的动作恰好刺激着她的欲望,李聘婷被他突如其来的蹂.躏浑身松软下来,反抗很快被享受代替。
他们毫不避讳的当着萧慕浅的面上演着激.情的戏码,看的萧慕浅一阵的反胃呕吐。
她以为李聘婷是因为楚淮南爱而不得才会做出这么多疯狂的举动,没想到她是骨子都让人恶心。
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爱一个人爱到犯贱,甚至不惜丧失尊严,任人蹂,躏,那也只能说这种人太过于下贱。
萧慕浅竟然替李聘婷悲哀起来,甚至有些可怜她。
而他们的大战还在继续进行着,李权胡乱的撕扯着李娉婷的衣服,但是,就在关键时刻,仓库外瞬间陷入一片剧烈的躁动之中。
李聘婷瞬间下破了胆子,他慌乱的推开身.上的李权,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的自己的衣物。
她的心中不免紧张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不可能是楚淮南,他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李聘婷如此安慰着自己。
“妈的。”好事被人打扰,李权不禁咒骂起来,他怒气冲冲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派的看守的人呢,一个个都是废物,李权立刻从桌子上拿起手枪。
只是他还没有出去,一群黑衣人便直冲进来,笔直的站成了两排,忽然,一阵阴风呼啸而来,突然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阴气沉沉的走了进来。
“老……老板?”李权瞬间变怂,目光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直接走到李聘婷的面前,“啪”的一声,将李聘婷狠狠的甩到地上。
“愚蠢。”神秘的男人对着李聘婷大骂到,他的声线十分的粗犷,明显是经过加工的,萧慕浅并不能辨认出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而这个男人对于李聘婷并不陌生,这个就是那个强.暴她,毁他幸福的那个恶魔。
“带走。”男人生硬的声音怒吼到,身边的一个手下立刻上前将萧慕浅扛起。
“你要带她去哪儿?她是我的你不能带走她。”李娉婷快速的从地上爬起,疯狂的抓紧男人的裤脚。
但是男人毫不留情的一脚将李娉婷踢到了三米之外,“你以为楚淮南真的这么愚蠢?”
“把他们来都给我带走。”男人说完便便急匆匆的的离开。
楚淮南有多精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连自己都不敢轻易招惹她,这个女人竟然故作聪明的和他通电话。
她以为她的小伎俩就能轻而易举的骗过楚淮南了吗?说不定楚淮南现在已经往这里赶。
如果真的楚淮南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那他们今天都得必死无疑。
李娉婷捂着肚子,痛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最后不得不被人驾着离开,而与她同谋的李权同样被卸了手枪,被人绑了回去。
……
楚淮南到达仓库的时候,整个仓库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墙角处萧慕浅的手机残骸醒目的散落在那里。
楚淮南蹲着高大的身躯,将残骸一点一点的捡起,而落入眼睑的一支针管更加深深的戳中了楚淮南的眼球。
他捡起支针管,针头处还残留着血迹,这只针管干了什么,他不难想象。
楚淮南盯着这支针管以及手机碎片,浑身张扬着强悍的暴戾,排山倒海的愤怒犹如凶猛的台风,呼啸而来,瞬间袭卷整个仓库。
萧慕浅已经失踪将近十个小时,白车卡车行驶到郊区便已经失去踪迹,卡车的原车主被当天惨遭杀害,很明显这是一场早就谋划好的一起绑架。
而这段时间,也正是楚淮南最难熬的几个小时,在听不到萧慕浅的任何消息时,他仿佛已经过了几个轮回。
本来找到这间仓库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的,但是“萧慕浅”的电话,让他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因为你萧慕浅的脾气,除非自己亲自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她绝对不可能低头主动来找他,因为他的小狐狸太倔强又太没有安全感了。
而且萧慕浅的声音,向来是夹杂着一丝冰冷,就算她完全对自己相信的时候,多年形成的习惯是改变不了的。
而这通电话的声音虽然听的哀沉,但是语气之中却夹杂着微微的欣喜。
所以在接到这通电话时,他就立刻让人搜索电话的地理位置,但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不得不说这群人的反侦察能力太强,先是避开他派过去的保镖后来又故意将车开往西南方向,只是在某个监控录像探测不到的地方,调换了车辆。
他们带着萧慕浅来到东北方向的偏僻的仓库,所以他找起来才这么费劲。
他早该想到的,但是有句话叫关心则乱,所以只要遇到萧慕浅,他便不受控制的自动乱了阵脚。
“阿南,仓库周围没有任何发现。”齐峻从外面走进来,神情严肃的说到。
“撤退。”楚淮南站起身,厉声命令到。
这些人既然敢绑架萧慕浅,肯定是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回去想办法。
而除了那通诀别的电话,绑架者没有给有过任何联系,楚淮南不得不更加警觉起来。
他瞬间恢复冷静,他握紧手中的东西,目光骇人的离开,他的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可是,浅浅还没……”齐峻下意识的想要反对,但是话到嘴边却生生的咽了下去,这种情况楚淮南应该比他更着急。
“好,我这就去通知下去。”齐峻说到。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化验,将里面涉及的所有层份都给我查出它的出产地。”楚淮南目光阴冷的将手中的针管递给齐峻。
齐峻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眉头不自觉的微皱,他们的底子并不算干净,所以他很清楚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
所以藏在这支针管背后的画面,有多么的触目惊心,他们可想而知。
“好。”齐峻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他心中不知觉得祈祷着萧慕浅千万不要出事。
一夜浩浩荡荡的搜寻,最终还是无果。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变亮,楚淮南犹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修长的手指托腮,没有人能猜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齐峻坐在你一旁,心中百味陈杂,终于他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静。
“阿南,浅浅公寓周围明明没有任何异常,你怎么会猜到那辆卡车有问题?”
齐峻好奇的问道,监控录像他看了很多遍,都没有注意到到那辆卡车。
“出现时间以及行走路线很不正常。”楚淮南低声回答,幽森的眸光没有一丝波动。
“路线?”齐峻思考了一会儿,立刻恍然大悟。
是呢,那辆卡车几乎是与他们离开的同一时间进入监控区内,然后在萧慕浅的公寓附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