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那辆卡车几乎是与他们离开的同一时间进入监控区内,然后在萧慕浅的公寓附近消失。
然后在不久后又出现,而且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直达西南方向的郊区。
况且萧慕浅居住的地方,都是住宅区,根本不需要卡车拉货的地方。
齐峻瞬间明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楚淮南会那么果断的肯定那辆白色卡车。
他本来以为楚淮南会因为萧慕浅的失踪丧失理智,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楚淮南的定力。
两个小时后,烈焰殿楚淮南冷暗的面容,将人震慑的发寒。
韩臣拿着一份检验报告走到楚淮南的面前,薄薄的一张纸几乎没有任何重量,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沉重的让人不敢有任何呼吸。
“boss,针管上的检验报告出来了。”韩臣面色面色凝重的说到。
但是,递给楚淮南的那一瞬间他却犹豫了,“阿南,你确定要看吗?”
这并不是韩臣第一次这么叫他,当年他们一起逃生的时候,他也会这么叫他,那个时候他们真的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可以为彼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尽管现在他们的兄弟情只增不减,但是他却一直称呼楚淮南为boss,这一次不用想楚淮南也知道,这并不是好事。
他的目光深邃的盯着韩臣手中紧握的检验报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楚淮南厉声说到,看着韩臣的反应他也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值得乐观的事情。
韩臣最终还是将那份文件递交给楚淮南,在场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检验报告显示,针头的血迹是夫人的,而针管中的液体……”
“是什么,你快说啊,急死人了?”齐峻在一旁早就受不了韩臣的磨磨唧唧,他感受到了他们的反常,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的问题他还没有详细的明白。
“是m国地下恐怖组织研制出的一种叫‘蓝晶’的毒品,这种毒品摄入含量低的话可以导致人体段时间失声,浑身无力,但是如果摄入的多的话会很容易破坏人体细胞组织机能,甚至有可能产生毒.瘾。”
韩臣说到,他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致,这种人真的太狠,他恨不能现在就将他们碎尸万段。
“什么意思,破坏人体细胞组织机能是什么意思?”齐峻急切的问道,他已经十分的抓狂。
“就是除了思想意识和眼睛之外,其他所有的结构都会丧尸原本的能力,等于植物人。”
韩臣回答到。
“那毒瘾呢?”齐峻暴躁的问道,这个“蓝晶”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如果不定时服用这种物品,脑组织很快就会死亡,但是就算有足够的‘蓝晶’脑组织也会有死亡的一天,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韩臣低沉的回答。
这种药物是m国地下组织最新研制出的试验品,根本没有正式通行,就算他们也只不过是最近才有所了解。
没想到这群人手中竟然有这种物品,这群人到底是谁?
他们现在已经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杀人的冲动,可想而知楚淮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有治愈的可能吗?”楚淮南中午开口,他的眸色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但是这种诡异的平静,才是最让人心惊胆寒的时候,正如看似平静的海面,实则暗潮汹涌,正在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翻涌而出,一旦爆发便是灭顶之灾。
“这种只是试验品,所以不可能会有治愈的办法。”韩臣再次说到。
“烈焰,将药品给洛克送过去,我只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他不能找出救治的方法,送他去见他师父。”楚淮南冰冷的声音,犹如极寒之狱传出的冰魄,冷的让人窒息。
楚淮南对这种药品也是多少有一些了解,但是他们现在唯一被动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萧慕浅到底被注射了多少。
“是。”烈焰一直静守在楚淮南的身边。
如果说韩臣齐峻是楚淮南的左膀右臂,那么烈焰也是楚淮南的化身。
所以对于楚淮南,他必是以死相护。
“韩臣你负责去查‘蓝晶’除了m国之外,是怎么被偷渡到华夏国的,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事情都要给我彻查清楚,如果有人阻挠杀无赦。”
楚淮南冷静的指挥着,他就不相信凭烈焰殿在国内外的势力,还查不出这点事情。
但是他苍白的拳头自己暴起的血管,已经出卖了他的表面的平静。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害怕,如果萧慕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算让他去死,他都不可能会原谅自己。
“是。”韩臣立刻接下命令。
而齐峻正想找楚淮南去寻求点任务,也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妖孽般的眉头微皱,接听了电话,几分钟后,齐峻面色凝重的说到。
“老大招了,是他私自给江宏毅开通了账户,说是一个叫董先生的人以峻臣银行为条件。”齐峻面色冷厉的说到。
而他口中的老大,正是他那个野心勃勃的大哥齐峻国,也正是他将江宏毅几亿的账户瞒天过海,存到了峻臣银行。
但是,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董先生一定是当初伍媚口中的那个董先生。
而这个董先生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在密谋什么?萧慕浅的失踪是不是和他有关,这更让人无从查起。
“boss,江宏毅申请起诉,他打算控告李国栋。”
韩臣再一次汇报情况。
而这个早晨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早上。
“让他去。”楚淮南的简练的说到,他要想看看江宏毅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牌,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已经快要临近中午,楚淮南已经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合过眼,更没有喝过一口水。
他阴鸷的目光布满了血丝,眼眶似乎有些下陷,脸上的胡渣已经遍布整个下巴,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阿南,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你这么撑着就算找到了浅浅,你自己也垮了。”
齐峻在一旁不停的劝着楚淮南,希望他能去休息一会儿,他明白没有任何人会比楚淮南更担心。
但是如果真的这么折磨自己,就能让萧慕浅回来的话,那他宁愿现在就被饿死。
楚淮南缓缓的闭上眼睛,苍白的指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声音低哑的说到,“江宏毅什么时候开庭?”
“下午三点。”齐峻回答。
楚淮南点点头,绑架萧慕浅的人到现在还没有跟他联系,他们没有威胁他,更没有向他索票。
这才是更让他担心的地方,如果他们是为了钱,或者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他都可以放轻松一点。
但是他最怕的是他们只是为了萧慕浅的命,如果只是单纯的对他进行报复,那么萧慕浅的命是他最致命的打击。
时间多过去一秒,楚淮南的就越加的惶恐不安,寝食难安。
……
而萧慕浅这边,她不知道被人带去了哪里?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直觉,眼睛酸涩到不停地流泪,但是她却一点都不能将其闭合,
因为她怕一旦她放松了警惕,接下来就再也醒不过来,她逃不出去但是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
当初父母双亡她坚强的活了下来,胡美芳的陷害她也挺了过来,就算被楚淮南抛弃她一样让自己过得好好的。
所以现在她更不能放弃自己,萧慕浅心中暗暗的发誓,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萧慕浅独自一个人躺在一件黑色的房间里,脑海中母亲父亲的音容笑貌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萦绕。
最后整个脑子全部被楚淮南的面容占据,他腹黑的笑容,他生气的模样,犹如被自己气的牙根痒痒还极力忍耐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竟然这么的让人想笑,还有每次无助的时候他总能及时的出现,他为她做饭的时候,他们逛街的时候,她被撩.拨面红耳赤的时候,他们吵架的时候。
没想到他们在一起不到半年的时间,竟然都已经有这么多的回忆。
萧慕浅不禁苦笑起来,楚淮南一直都是宠着她的不是吗?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样的结局。
如果她能逃过一劫,她一定要去找楚淮南说清楚,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自己爱的人面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萧慕浅无力的望着面前的漆黑,她不知道李聘婷到底给她注射的什么东西,她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是她仍旧不能恢复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束刺眼的光芒刺得萧慕浅眼睛发疼,她甚至难以睁开眼睛。
“萧慕浅,在这里的滋味舒服吧,哈哈。”李聘婷阴冷的声音传来,她背对着阳光,萧慕浅不能看到她的面容。
只听到她迈着高挑的步伐,步子十分不自然的朝她走了过来,都是成年人萧慕浅当然能猜到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如果你求我,或许我会放了你。”李聘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声音妖媚到让人骨头发酥,似乎刚从难以自拔的情.欲中清醒出来。
萧慕浅只觉得一阵恶寒,仿佛和她在一个空间里多待一分钟,她都会被这肮脏的空气沾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