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韩臣微微皱眉,他将齐峻拉到自己的身后,开口问道白乔雅。
什么白家人?
白家人和萧慕浅又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是吧,把我就告诉你们,萧默他根本不姓萧而是姓白,萧慕浅她也不是什么司机的女儿,她是我大哥白朴的女儿,她特么是我们白家人,是我白乔雅的亲侄女。”
白乔雅说完直接从包里面掏出一份资料,那是一份dna鉴定书,是萧默和白老爷子,萧默和萧慕浅的亲子鉴定书。
白乔雅但是为了保险直接将白老爷子和萧慕浅的dna也做了一份证明,证明结果萧慕浅就是她失踪了很多年的大哥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小嫂子怎么会和白家有关系。”
齐峻完全不敢相信他听到的每一个字,他不可思议的与韩臣对视的一下,发现韩臣眼中的震惊步子自己少,而一旁的洛克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白乔雅的一番话,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坐在沙发上犹如行尸走肉的楚淮南。
他缓缓的抬起眼帘,看着桌子上醒目的dna鉴定报告,别说韩臣洛克他们不相信,就连楚淮南自己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萧慕浅竟然是白家的女儿,当年的萧默竟然就是黑白两道最大帮派白家的继承人白朴。
但是现在跟他还有什么关系吗?萧慕浅已经离开,凭他的能力他不是找不到,但是找到有那个怎么样呢?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
楚淮南只是短暂的在那份报告上停留了几秒,很快便又重新冲上了眼睛。
“楚淮南,你给我起来,这就是你的态度,你的能力吗?你这个懦夫,老婆走了,儿子放在医院里交给别人看管,那你还活着干嘛,你这样不如去死。”
白乔雅看着这么颓废的楚淮南短时气不打一处回来,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他了解楚淮南,她虽然心疼萧慕浅所受的苦楚,但也并非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
楚淮南对萧慕浅怎么样她心里是清楚的,所以看着这么没有一点生气的楚淮南,她同时也是心痛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将楚淮南骂醒,没想到他依旧无动于衷。
“行,既然你对孩子不管不顾,那么我现在就把孩子带回美国治疗,你别忘了他现在也是我们白家的后人,,至于浅浅我也同样会把她找回来,这一辈子你就休想再见他们母子一眼。”
白乔雅十分认真的说道,她的性子有多裂说出的话有几分真假,在场的几个人都十分的清楚。
“乔雅,你别冲动,孩子现在根本没有稳定,你这样强行带他离开,他会撑不了几天的。”
洛克一把拉住白乔雅,不管她是认真还是故意刺激楚淮南,但是此刻这是实情,他必须要当着他们的面把孩子的事情说清楚,如果孩子真的是楚淮南唯一的希望,相信他此刻不会再无动于衷。
“那又怎么样,与其让他呆在冰冷的医院感受不到一点亲人的关爱,还不如让他在亲情中早日死去,反正他也活不久。”
白乔雅气愤的说着,她一把甩开洛克,只是她刚脱离洛克的束缚,紧接着便被另外一只大手困住了。
“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孩子……咳咳。”
说话的人正是楚淮南,他羸弱的身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眼中布满了凶狠,直直的盯着白乔雅,似乎要将她吃掉一般。
只是因为白乔雅诅咒了他的孩子,那是萧慕浅给他留下的唯一的纪念,那是他的孩子。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似乎已经虚弱到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但是他手中的力气却与他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从他的力道中,白乔雅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现在已经出现了五道红肿的手指印。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成功了。
“不准?楚淮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不准,你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
白乔雅继续她的冷嘲热讽,她就要狠狠地刺激楚淮南。
白乔雅冷凝着脸色,强大的气场一点也不输给他们任何一个人,甚至比他们还多了一份决绝。
她用力的甩来楚淮南,“洛克,跟我去医院,我现在就要带孩子走。”
“不准……噗……不……准。”
不只是急火攻心还是他太虚弱的原因,楚淮南在被白乔雅甩出去的那一刻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他说着话,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直到再一次昏厥过去。
“洛克。”看到楚淮南再一次昏倒,韩臣直接一个跨步走到他面前,他神色紧张得看着楚淮南,大声喊着洛克。
“他没事,只是急火攻心,醒过来就没事了。”洛克看看楚淮南,将他再次扶到床上。
这样一刺激也好,也算是他情绪的另一种表达。
“喂,小雅雅,你去哪里?你不会真的要带孩子离开吧。”
齐峻十分不放心的紧跟着白乔雅,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让白乔雅爸孩子抱走了。
“齐峻,你要是在揽着我,我现在就把你打到半身不遂你信不信。”白乔雅发狠的说着,这个齐峻也太磨人了,这熊孩子怎么孩子这个样子。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想带走孩子,就先从的我的身体上踏过去。”齐峻伸出双手直接将白乔雅拦住,一副誓死户主的忠犬模样。
“洛克,我们走。”
白乔雅实在不愿意在齐峻这个超长反射弧的面前多说一句话,她嫌弃的对着齐峻翻了个白眼,直接拉着洛克往外走去。
萧慕浅她自然会派人去找,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她要去看看萧慕浅的孩子。
“咚。”一个水杯突然从萧慕浅的手中脱落,滚烫的热水浇了她一手,她竟还不自知。
“萧慕浅?萧慕浅?”汤迪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担心起来,他连忙拉着她去冲凉水,但是手还是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怎么了?”汤迪拉着萧慕浅走到院子中,一阵凉风忽然把她惊醒,萧慕浅不由得问道。
“自己看。”汤迪把她红肿的手递到她的面前,“你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心慌。”萧慕浅摇摇头说道,就在刚才她也说不出为什么,心突然慌得厉害,胸口沉闷透不过一丝气息。
她列开汤迪坐在院中的石头凳子上,雪还在下,不过很小,可能是春天的原因即使刮着风,也并没有太刺骨。
“我们不是要回市里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萧慕浅看着这里的环境,她很喜欢这样的小山村落,石头搭建的庭院,很舒适。
她喜欢这样安静的地方,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找个人拿点东西。”汤迪随意地说着。
其实也只有他知道,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在这个地方哪里有什么人可找,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借口口而已。
其实准确的说他是在等人,也算得上是在躲人。
他有得到消息的各种秘密渠道,敌人也一样,所以他猜测黑爵现在一定知道了萧慕浅离开了楚淮南。
而楚淮南现在一蹶不振,虽然消息封锁的很严密,知道的人为数不多,但是黑爵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而现在如果没有楚淮南的人在暗中秘密保护萧慕浅,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和黑绝抗衡,他不希望将萧慕浅置身于任何危险之中,所以他在等楚淮南振作。
“嗯,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萧慕浅并不着急,她知道对方有多危险,他们在明,敌人再暗,稍有差池他们就会身处危险之中,虽然她很希望早日查出真相,但也不会因此就乱了分寸。
“再等几天吧,等雪化了,你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生活,否则等咱们回去怕是就没有命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了。”汤迪故意调侃到,实则也是为了放松一下沉闷的气氛。
“是吗?如果真是那样也死而无憾了。”萧慕浅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雪花飘落在脸上。
飘逸的长发随着风在她的脸颊轻轻飞舞,本就是银白色的风景,配上她洁白纯净的容颜,仿若从千年雪山上飞下来的幻狐,尤其是当她睁开那双妖媚的狐狸眼的时候。
汤迪竟然看呆了。
此刻,他也确定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仅见过几面的女人深深吸引了,因为她的确有摄人魂魄的本领。
“萧慕浅,你后悔吗?”汤迪突然问道。
他什么意思萧慕浅自然明白,后悔吗?她也曾这样问过自己。
这是她的选择,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况且她和楚淮南之间本就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早晚是要分开的。
“总要经历一些事情的。”萧慕浅缓缓地开口说道。
是的,总要经历一些事情的,人生变化太无常,谁又能想到不久前她和楚淮南还如胶似漆,现在天涯各方,老死不相往来。
“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汤迪很少安慰人,准确的来说他几乎是不会安慰人的。
但是看到萧慕浅的模样,他很想去帮助她抚平心中的伤痛,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因为她的心早已经彻彻底底的长在了楚淮南身上。
萧慕浅笑而不语,过得去吗?有些疤痕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归于尘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