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南,你特么不要命了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洛克来给楚淮南检查身体,一进门就被一股呛人的酒精味呛得不轻。
卧室的角落楚淮南高大的身影正在蜷缩在一起,瘦瘦还紧握着半瓶的酒。
洛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气愤的将楚淮南扶到床上,给他打来一盆清水,本来怒从中起,洛克不愿意管他,想让他自生自灭,但是听到他口中的喃喃自语,洛克最终还是不忍心。
“浅浅,浅浅……”
“浅浅……不要离开我……”
楚淮南的不停地呼唤着萧慕浅的名字,一时间洛克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恢复。
他将毛巾拧干,帮他擦拭着,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玛德,楚淮南,老子连师父都没这么伺候过,现在给你在这洗脸擦汗。”
洛克十分嫌弃的将楚淮南的衣服解开,楚淮南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满,他拿出湿毛巾在楚淮南坚硬的胸膛上一个劲的乱搓,那个姿势好不暧.昧。
两个大男人知道的以为他们对好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奸.情,而且洛克本身就有些洁癖,现在闻着楚淮南身上的酒味,他恨不能将楚淮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理一遍。
“阿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洛克你竟然趁人之危占阿南的便宜……”
齐峻见卧室门没有关便直接推门而进,谁知道进门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看到了什么?洛克竟然……竟然骑.在了楚淮南的身上!
“洛克,你快放开阿南,阿南是要为浅浅瘦身如玉的。”齐峻反应过来,立刻冲动洛克身边并大声呵斥道。
同行的韩臣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惊叹了一下,看着这一上一下,两人都衣衫不整,空气中还弥漫着大量的酒味,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咳,洛克就算你长时间没有女人别的难受,也不用这么趁人之危吧,boss他同意了吗?”韩臣尴尬的咳了咳声,这个场面让他想不多想都很难,毕竟他也是过来人。
洛克被两个人这个一闹实在头大,他本想解释,但是看看自己,衬衣因为沾了楚淮南身上的酒味已经被他褪去一半,再想想面前两个人的xing取向问题,洛克突然有种混身乏术的感觉,他还是决定不要解释。
“看够了吗?不如再帮我们拍张照,记录一下这美好的时刻。”
洛克说着直接侧身躺到了楚淮南的身边,本就妖孽的容颜配着邪魅的笑容,一时间竟然让韩臣齐峻这两大美男都承受不了了。
“既然看够了就过来帮忙。”洛克面色骤然变化,他冷冷的看着二人,使者更加头痛。
楚淮南的伤口本就还未愈合,现在又裂开再加上灌输了那么多的酒精,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发炎。
“我kao,这是什么情况。”
齐峻这才看清楚出状况,他整个人都下了一跳,立刻上前将楚淮南占满血的衣服拿开,帮助洛克重新给楚淮南处理伤口。
“浅浅……浅浅……”楚淮南的口中还在呼唤着萧慕浅,他似乎在做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而梦里只有萧慕浅一个人。
“活该,当初明明就可以解释清楚,明明可以留住浅浅的,现在倒好,自己折磨自己,说句爱了她十四年能死?说句孩子还活着也能死?”齐峻忍不住埋怨到。
这其中所有的误会明明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可是他偏偏不解释,现在触景伤情,睹物思人,真把自己当情种了。
而这也是他们截然不同的地方,齐峻是有爱就说出口,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让那个人知道他有多爱,楚淮南则是一个人背负的太多,所以很多事情都愿意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只是不想让另一个人痛苦。
大概一个小时,洛克将楚淮南裂开的伤口重新缝合上药,给他打了一剂营养针,这才出去。
也就在他们出去不久,楚淮南的酒也醒了,他重新走下床,卧室里的酒已经被洛克他们先一步清理了出去。
他站在空旷的卧室中央,这里已经没有了萧慕浅的影子,楚淮南屋里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胡渣已经布满一层,眼神猩红又无神,看起来十分的颓然。
“我去,阿南,你什么时候醒的。”
齐峻再一次上来,是实在不放心楚淮南,但是他没想到他进来的时候,楚淮南俨然一座大神一般,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给我那瓶酒。”
楚淮南略有嘶哑的声音只说出这几个字。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窗外又在下雪,他似乎听萧慕浅提起过,她是最喜欢雪了。
现在雪来了,你开心吗?
这句话似乎只在对自己说,有似乎是在对遥远的萧慕浅说。
但是现在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他后悔了,从他谁出放她走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就因为你昨晚喝酒伤口才裂开了,不要命了你,在你伤口没有痊愈之前,你别想喝酒,我要替浅浅好好照顾你。”
最后一句话,齐峻用很低的声音说出来的,他不知道楚淮南有没有听见,趁着现在楚淮南身体弱,不能拿他怎么样,他说话的底气也硬气了不少。
楚淮南睨了一眼齐峻,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心口处伤口格外的疼,或许因为是她刺伤的,让他能忍得了留出枪伤的痛感,也忍受不了这小小的匕首伤。
“楚淮南呢?浅浅呢?”
楼下,一个久别的身影急匆匆的冲进别墅,她的神情很是疲惫,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尽管她可以的隐藏着自己的疲倦,可还是让一个人发现了。
“乔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洛克看到白乔雅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从美国回来的这段日子里,她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事思念成疾。
“刚回来,坐私人机回来的。”
白乔雅看着洛克,不知不觉的将身上慌忙的情绪收了回来,尽管面对洛克她还有些不自然,但是可能他自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因为她下意识的开始对洛克解释,解释她回来的方式。
“回来就好。”
再多的话,在这一刻都成了多余,洛克凝重的说出这四个字,实则将所有的思念全倾注在这一句话之中。
韩臣很自觉的将空间留给他们,退身来到了楚淮南的卧室。
“boss乔雅回来了,很匆忙,似乎在找你和……夫人。”
韩沉犹豫的开口,最后还是将“夫人”两个字说了出来。
但是楚淮南哪里给他一点回应,他就像被抽走了魂魄的天神,静静地坐在那里,哪怕发生再大的事情,也无法让他动容一份。
“楚淮南。”
白乔雅走进卧室,这个情景直觉告诉她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最近都在奔波,并没有关注国内的消息。
但是匆匆来走进大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别墅的死气沉沉,按理说这个时候,萧慕浅应该刚满月,但是别墅内根本没有萧慕浅和孩子的身影。
这里一点生气都没有,楚淮南颓废的犹如一个活死人,如果不是还几个大活人还站在她的面前,她真以为她来到的是一件死宅。
“楚淮南,我有话跟你说。”白乔雅走到楚淮南的面前,俯视着这个往事叱咤风云的男人。
楚淮南仿佛没有听到,过了好几她才开口说道,“我已经嫁给所有的是都交给他们了,你跟他们说吧。”
楚淮南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直接与他们隔离,这个样子就如同一头雄壮的狮子被吸干了血一样。
白乔雅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被洛克直接拉了出去,洛克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部告诉了白乔雅,包括孩子和萧慕浅的离开。
“所以你是所楚怀那一直都在利用浅浅,包括他娶浅浅?”白乔雅脸色狠唳的说道。
“你觉得阿南舍得利用浅浅吗?这其中都是误会。”洛克不明白为什么提到萧慕浅白乔雅的情绪变化会那么大,但还是耐心的跟她解释着。
“那孩子呢?现在在哪儿?”
白乔雅继续问道,她不管洛克实在给楚淮南的开脱还是事实就是如此,但是她所听到的就是楚淮南让萧慕浅受苦了,受了很大很大的苦。
“孩子在医院隔离室,二十四小时观察中。”洛克说完,白乔雅也没有再多问。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什么反应都没有,她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也无法想象那个小丫头是如何撑下来的。
她看似坚强,实则比谁都脆弱,她那么期盼的孩子被告知当场死亡,她猜想当时的萧慕浅肯定也是想直接陪着孩子死掉的吧。
想到此处,白乔雅的心仿佛撕裂一般的心疼,她直接冲进卧室,拿起桌上的一杯水,猛然向那个仿佛死寂了一般的楚淮南泼去。
冰凉的水泼在楚淮南苍白的俊脸上,让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望向窗外。
“楚淮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口口声声说爱萧慕浅你特么就是这么爱的?你就是这么保护她,保护她的孩子的?我告诉你如果她和孩子有半点差池,我们白家人饶不了你。”
白乔雅对着楚淮南狠狠地说道。
“乔雅,这一切都是误会,不能全怪阿南。”齐峻连忙上前解释道。
“我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我只知道我们白家人在他这里受委屈了,我就必须来讨个公道。”白乔雅心中的气氛难平,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生气,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