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来?”陆弥钦抓起她的手腕:“虽然你豪言壮语,但是我怕你还是开不动我。”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已腿上。
付丽茵眼睛睁大:“你个流氓!!!”
她的表情就像是皇母娘娘看到小贼似的,一通猛喊,想要将手抽回手,这手上却像是有黏胶似的,跟他紧紧的粘合在,切都切不开。
“我是流氓,但有的人也是土匪!”他妖娆的靠近往,身体快要倒在她的身上。
付丽茵的背脊已经紧紧的贴在车座上:“不要再玩了好不好,大家都是都是成年人,不要这么幼稚了!”
“等会谁兽性大发还不知道呢!”陆弥钦色眯眯的盯着她,仿佛用眼神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了。
她退无可退,身体恨不得镶嵌进椅背里,跳动在手心的玩意,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随着它上升的热度,她的心头也跟着提了起来,仿佛要跟这灰飞烟灭似的。
“陆,陆弥钦,冷静点好吗?我……我……”付丽茵想到一个说辞,却又羞的一时之间没法顺利的说出口,她舔舔唇,下定决定般的说:“我那里好痛,不能在那样了,你就放过我一马好吗?”
现在只有这么说,才有可能让这个家伙放过她!
因为相比起来这家伙还是吃软不吃硬的,当然,大多时候,他软硬都不吃。
陆弥钦的目光从她脸上一直下滑到她的腰上:“有多痛?”
付丽茵克制着抓烂他俊脸的冲动,伪装出羞涩的模样,把目光下移了三分二:“就……就很痛啊!”
“我看看——”他的手压制到她的腰上。
她的手随即上来阻止,压着快要冲上天灵盖的火,扯动着颤抖的嘴角:“不要吧,那地方给你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地方我比你熟悉!”
如果他背后有个坑,她会毫无犹豫的把他推下去!
付丽茵一忍再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之后,她僵笑着说:“要不这样,你送我到城里,然后找个隐蔽点地方,你再帮我看看好不好!”
先支开这家伙,等到了城里,他就困不住她了。
陆弥钦想了想:“也好!”
他从她身上起来,坐到位置上,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付丽茵悠悠的松了一口气,跟这家伙单独在一起真是太惊险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何时会变成一头狼,可能前一秒还是个温文尔雅的英伦绅士,下一秒他就扯开领带变成地痞流氓。
完全就是人格分裂!
车子一路往前开到了市区。
付丽茵吹的头都痛了。
“不如我们先去买药,然后送你去回去,去你房间我再帮你看看吧!”陆弥钦转头说道。
付丽茵懒懒的,无力的瞥他:“先去买药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不负责的!”
“呵呵——”僵笑,她好想跟他说,你真的不用那么负责,你这跟黄鼠狼一样的家伙。
车子停在了药局门口。
付丽茵表情纠结,万分不好意思的搅动着腿:“我裙子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能不能不下去,你就帮我买好吗?”
“然后等我进去了之后,让就可以趁机溜了是吗?”陆弥钦绝对相信里面有可疑。
“你不相信我的话,就把我的包拿去好了,我没钱,也不能逃走了吧!”付丽茵一边表情痛苦,一边把包拿给他,表情上面写满了不愉快。
像陆弥钦这种老狐狸自然不会就此相信她说都是真心话,不过,他还是打开了车门下去,她的包也没收:“我去去就来,你在车里等着。”去
有的时候,我们厌倦谎言,所以就算你对我说慌,我也会想要当做是真的。
自然,等到陆弥钦前脚进了药局,吼叫付丽茵抱着包溜了。
她快速的招了一辆车,然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当陆弥钦拿了一袋子药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跑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连座位上的温度都已经消失了。
他没有意外,只会沮丧!
想要说,许他回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那里,那样的话,他的心里就会很欣慰。
而现在,他的心灌入了空荡荡的风,喉咙里只剩下了叹息。
计程车停在周召凯宅邸的门口。
付丽茵付了钱,下车的时候,看到身上还披着陆弥钦的外套,她拿下来:“师傅,这衣服我不要了,你要么拿起穿要么扔掉!”
司机接过衣服:“呦,质地挺好的衣服,款式也好看,你真不要了!”
“嗯,不要了,拿去吧!”付丽茵转而下车,头也不回的进了别墅。
她轻手轻脚的开了下面的灯,空无一人。
快要9点钟了,风风应该在楼上睡觉了。
上了楼,她回自已房间去洗了澡,洗去身上属于陆弥钦的气味,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衣,才又出了房间,轻轻的来到风风的房间。
她推门进去,看到风风正捧着一本很大的百科书再看,里面有精美的插画,还有中英文的不用的翻译,他带着防护眼镜,看的津津有味,这小家伙,从小就是个小天才。
“风风——”付丽茵轻声的叫他,在他的床沿边坐了下来。
小家伙抬起头来,看到妈妈,并不像一般的小孩那么惊喜,而是很淡定的回了一句:“舅舅说你8点回来的,你迟到了一个小时28分19秒,现在变21秒了!”
付丽茵搂住儿子:“对不起啦,下不为例!”
“哎——,这话你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妈咪啊,你这典型就是在忽悠小孩。”风风小大人似的叹气,眼睛又集中到书门上,指着一种鸟类:“妈咪,你有见过这种鸟吗?”
“还真没有哎,上面说,这种鸟在法国才有!”付丽茵指着上面说。
“今天暑假你陪我去看好不好?”风风期待着转头看她。
“暑假啊——”付丽茵很想答应儿子,可是她不想此刻轻易答应了,而到时又因为工作太忙走不开:“可以是可以,不过妈咪要把工作安排好才行!”
“老妈,你需要的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总是工作,你很快就会变成老太太的!”稚气未去的脸上,露出对妈咪的心疼。
付丽茵心里霎时温暖,原来这小家伙兜了那么大的一圈,就是想要让她去不要那么辛苦,还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她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好,那我们今天夏天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房间中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一台针孔摄像机正对准着床上,坐在车上,迎着风的男人,看着镜头里那母亲之间温馨的对话,心里也不禁跟这软化了!
法国?他勾起嘴角,他也好像陪着她们母子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转冷了。
房间门被推开,穿着灰色针织衫的周召凯从外面进来,脸上还带着一点风尘仆仆。
这几天,他为了展览的事情,满世界飞了个遍。
今天傍晚才回的家。
他走进来,很自然的坐到床的另一边,那是一家三口中爸爸坐的位置,他毫无违和感的坐下来额,加入了他们,这让陆弥便醋意大发,怒火中烧!
在周召凯的想法里是陆弥钦抢了他的心上人。
可在陆弥钦的想法里是周召凯撬了他的墙角,抢了他的老婆!
“不要脸,那是你儿子吗,那是我儿子!”对着手机屏幕,陆弥钦傲慢的扯下冷笑。
他一副不屑的样子,可再怎么伪装的高高在上,也抹不去他内心失落跟嫉妒,是的,他嫉妒,嫉妒快要疯了。
“你们在看什么吗?哦,鸟类!”周召凯指着书页上一只没有腿的鸟:“这叫蜂鸟,一辈子只起飞一次,因为他没又脚,所以停下来的那一刻,它的一生也就结束了!”
“那它就不要起飞啦,就不会被摔死了!”风风很认真的回答。
“我也这么觉得!”
“我也这么觉得!”
付丽茵跟屏幕那头的陆弥钦同时说道。
这就是艺术家跟商业的本质的区别,艺术家追求的是感性飘渺的瞬间美好,而商人则是只关心最终能体现的利益价值。
所以,付丽茵跟陆弥钦就是天生的商人,他们最喜欢的看财务报表,他们没时间去感性,更没时间无病呻吟,他们不关系事情的细节,只关心结果,没有比他们更加现实的人了。<ig src=&039;/iage/14180/44645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