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说你妈咪没深度,哈,你妈我知道蛇的事情可多了,眼镜蛇的蛇毒比黄金还贵,蟒蛇的蛇皮可以做琴,还有蛇宴呢,味道很鲜美,蛇浑身都是宝。”付丽茵滔滔不绝的说完。
风风跟周召凯已经目瞪口呆了。
陆弥钦则是笑的肚子痛。
“人类真是太残忍!”风风翻过那几页。
“什么残忍啊,养的东西不就是拿来卖钱嘛!”付丽茵撇撇嘴。
“那你养我也是卖钱吗?”风风幽幽的飘过一句话。
“。。。。”付丽茵无言。
周召凯则是低头掩嘴笑了。
陆弥钦在那头啧啧出声:“哎——,真是个女财迷!”
周召凯摸摸风风的小脑袋:“你妈啊,干什么都不亏本,只有养你啊是亏本的,因为你妈咪永远不可能把你卖掉!”
风风歪头开玩笑的说:“养肥了说不定就卖我了!”
付丽茵敲他的头:“臭小子,养肥了我也不卖,我还要留着你以后长大了,帮妈妈打理公司呢。”
“原来是长线投资!”周召凯在边上恍然明白的笑了。
陆弥钦在手机那头车蹙眉:“付丽茵,你这么自作主张,你有问过孩子爸爸的感受吗?儿子接你的公司,哈,你还真是敢大言不惭哪!”
不过最让他吃味的还是,那温馨的“三口之家”,真是太扎眼了。
风风今晚很开心,虽然等的他快睡着了,不过还是等到了妈咪的回来,还等到了凯叔叔。
他渐渐的睡着了,就像睡在温暖的摇篮里。
付丽茵拿走兒子身上大本百科全书,轻轻的給他盖上被子走,与周召凯一起走出风风的房间。
房间外的走廊上,付丽茵在轻轻合上门之后,转头对周召凯微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傍晚!”周召凯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是要穿透她的灵魂,看看里面有没有秘密。
都说心虚的人半夜有人敲门都会当成是鬼,付丽茵现在就是那个心虚的人,她巧妙的避开了他的视线:“那怎么没给我打点呢,你看,我又应酬到这么晚才回来!”
“今希说你有应酬,你这个工作狂,我可不敢去打扰你。”周召凯揉了揉她带着潮气,像海藻一般的长发:“去我的房间坐坐吧。”
他靠近她,将她禁锢在墙壁与自已的臂弯之间,热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
他的眼中透露的讯息非常的明显,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付丽茵慌了,不单单是因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更是因为她不能够在同一个晚上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她无法接受,她会觉得自已很可耻。
她轻微挣扎出他囚困的范围:“我有点渴,下去喝东西!”
周召凯心里有些失落,却也没有表露的太明显,今晚他不想让她再逃避了。
他放下手,插进口袋里,飘逸出尘的脸上勾起暖笑:“正好我也喝了,我们一起下去喝吧!”
“哦,好啊!”付丽茵不自然的笑笑,心里面像是被什么给压住了似的,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沉了。
两个一起往下走。
陆弥钦在那边干着急,摄像头只在每个房间装了,走廊上面跟楼下都没有装,他切换来切换去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人影,心想难道他们是直接下楼去了?
这么晚上,两个人到楼下去干嘛呢?
他越想越是焦心,各种画面都进去了他的脑子里。
等十五分钟,如果他们再不上来的话,他就打电话过去搞破坏。
付丽茵跟周召凯来到楼下。
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了周召凯。
两人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就那么面对面的喝着水,不说话的气氛显得有些暧昧,像是随时随地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周召凯柔软的发丝压在额头上,遮的一双星眸忽明忽暗的,他非常俊美,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飘逸洁净,虽然她知道,他内心藏着暗黑的一面,甚至于比陆弥钦更加的暗黑,但是此刻,他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想要轻轻撩拨她的心。
为了冲谈这种气氛,付丽茵不得不找话题:“展览的事情都搞定了吗?”
“差不多了,到时你要去看!”周召凯带着迷离的笑意,淡淡的说。
“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你的展览一定会去的。”付丽茵故意说的很大声,很轻快,不然暧昧的感觉凝聚。
周召凯没有再接话,放下水杯,靠过去,撑在流理台的两边,低下头去轻啄她的嘴唇。
付丽茵紧张的快要僵掉了,握着水杯的手攥的十指发白。
她知道,如果迎合他,今天一定会发生的。
现在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像学长这样纯洁的美男子,她怎么样都不吃亏,问题是她不能,真的不能,起码今晚不能。
“学长,我找今希当模特了,你看过海报吗?可英俊了!”付丽茵忽然很大声的说,可是说完之后,她才想起陆弥钦也在那张海报上,忽然想咬掉自已的舌头。
“到处都是他们的海报,我不想看到也难,事情的经过今希已经跟我说了!”他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嘴唇说出了这番话,身体亦是贴的紧紧的。
付丽茵呼吸不畅,伸手轻推他的身体。
因为当年的事,每当她轻微抗拒的时候,他都会立刻收手,不在勉强她。
可是今晚,他变得不一样了,即使她已经传递出了抗拒的意图,他还是贴的她紧紧的。
他拿下她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声音摩擦在她的唇齿间:“不要抗拒我,好么——”
他的声音带着祈求又带着渴望,听上去是那么的令人于心不忍。
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进攻了。
他抱紧她,扣住她的后脑,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跟他紧密纠缠。
她就那么站着,任由他索吻,她的大脑很清新,他的呼吸,他的**,他隔着衣服揉搓过的每寸肌肤。
如果她现在推开他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们是男女朋友,他们住在一起,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他也是柳下惠,在这样的深夜,他忽然想要了,有什么错呢?
许她该顺从些,也该放开一些。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自演自言,投入状态的周召亲吻着她的唇,抚摸着她的身体,大掌游离到她的双腿,她下意识并拢了腿。
“不要慌张——”带着情绪的声音温柔的抚慰她的紧张。
付丽茵感觉自已像是站在悬崖边,很快就会跌入深渊,摔个粉身碎骨,害怕,恐慌,难过,回不去的昨天也到不明白的绝望,各种心绪充斥着她的心灵。
有那么电光石火的一刻,陆弥钦还是闯进了她的心里,转了一圈又离去,她不能那么做,真的不能。
周召凯有些等不及了。
“学长——”她手足无措,手已经做了推开的姿势。
他将她压在冰箱上,扣住她的手腕,今天的他,很霸道。
“滋——,滋——”
紧要关头,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付丽茵趁机推开他一些,也如释重负:“你手机响了!”
周召凯皱着眉头从裤子里拿出手机,陆弥钦这三个字让他的脸更加的冷,他直接就挂了电话。
付丽茵困惑:“怎么了?”
“不认识的一个号码。”周召凯将她重新压回去。
“滋——,滋——”不接电话,陆弥钦更觉是大事不妙,回拨的更是快。
“谁打来的?”付丽茵探头去看。
周召凯动作更快的将电话个切断,同时拆去了电板:“是个无聊的人!”
付丽茵大概猜出是谁了。
“竟然不接,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陆弥钦气结的对着手机咒骂。
一想到他们正忙于亲热导致电话都没法接,他就崩溃的想要杀过去。
他想也不想的立刻拨打了周召凯家里的座机,要是他们敢把座机线给拔了,那他只好亲自过去一趟了,死都不让他们在一起。
“叮铃铃——,叮铃铃——”客厅里的电话机响了。
付丽茵朝着客厅看了一眼:“接吗?”
周召凯的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中途被喊停了两次,都不能保持淡定。
他整理好衣服,大步过去接起电话,压抑真怒气,冷冷的打招呼:“喂!”
“打你手机怎么不接啊?周大师最近这是耍大牌哪!”陆弥钦见他接了电话,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们已经睡了。”周召凯特意强调是我们而不是我,以显示他跟付丽茵在一起。
“才十点多而已啊,况且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半夜给你打电话嘛。”陆弥钦和和气气的跟他讲话,以企图拖更长的时间。
“如果是正事,那白天说吧,我挂了!”
在周召凯挂断电话之前陆弥钦喊道:“你若是挂我电话,我只能亲自过来一趟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吧!”<ig src=&039;/iage/14180/446458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