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你全靠演技

第二百零三章 恨就恨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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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妈被赵桓臣问得有些发蒙:“这和我信不信你有什么关系?”

    “信我,就让开。”赵桓臣的眼里浮着碎冰,暗暗沉沉:“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请你别插手。”

    “这……”张妈有些犯难。

    秦笙趁着赵桓臣分神应付张妈的机会,扭头抓着赵桓臣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赵桓臣胳膊吃痛,下意识就要缩手,又想起自己还抱着秦笙,硬咬着牙忍了下来。只是愤怒地盯住秦笙:“你咬我?”

    秦笙不敢看他的眼睛,抓紧机会从桎梏中逃出来:“赵桓臣,你现在不冷静,离婚的事我们明天再谈吧。”

    “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张妈紧张地拉开赵桓臣的袖子,一枚乌紫的牙印清晰地印在他的胳膊上,连齿痕都清晰可见:“你们小两口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凶得快要杀人,一个又下死口咬人,难道真的要离婚才开心吗?”

    秦笙自己也没料到这一口后果会这样严重,不由心虚地撇开头,保持沉默。

    赵桓臣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问话:“你就这么想离婚?”

    “哎哟,”张妈赶紧拦在两人之间:“你们都不冷静,说的都是气话,不许说!”

    她一手拉住赵桓臣一手拉住秦笙,往楼上走去:“小臣,你今晚睡客房,两个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都是成年人了,哪有这样儿戏的道理?”

    “张妈,”秦笙扭了扭手腕,从张妈手里挣脱:“让桓臣睡卧室吧,我明天还有工作,今晚住公寓就好。”

    “呵,”赵桓臣漆黑的眼睛里,翻卷着风暴,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清晰地倒映着秦笙那张平静淡然的脸:“到底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别的原因?”

    秦笙不理会他,低头理了理争执中被弄皱的衣裙,就冲张妈道别:“张妈,今天我的确不够冷静。今晚我住公寓,明晚再回来和桓臣平心静气地谈谈,好吗?”

    张妈见秦笙愿意让步,偷偷松了口气:“这当然好了,叫老张送你呀。”

    提到老张,张妈才想起自家老头子应该和赵桓臣一起回来:“这个老张怎么回事呀?停个车停这么久吗?”

    老张被赵桓臣安排去送吴瑜了,张妈一发问,秦笙忍不住用余光看向赵桓臣,张妈也在,不知道赵桓臣会怎么解释老张的去向。

    “我让他去办点事了。”赵桓臣神色淡淡,抬手扯了领带,朝门口走去:“今晚你住家里,明早让老张送你。”

    “不用。”秦笙比他动作更快:“公寓离公司更近,我还是住那边吧。”

    赵桓臣眼底怒火蕴得更盛,张妈眼看两个人又要斗起来,赶紧伸手拉住赵桓臣:“都是自己家,住哪不一样呢?小臣,你先上楼洗个澡,冷静一下。小笙,张妈煲了鸡汤,你喝一点暖暖身子,等老张回来,你再去公寓,好的吧?”

    赵桓臣默了默,还是按张妈的指令转身上了楼。

    张妈手脚麻利地端出热汤和小菜放在茶几上,笑眯眯地对秦笙道:“这是小区阿芳教我的,一点都不油,可好喝了,你快尝尝。”

    秦笙拿勺子舀了一勺,当真一点油星都没有,汤色奶白,热气腾腾,让人十分有食欲。餐桌上她光顾着和编剧谈公务了,上的菜并没有吃多少,这会儿被张妈的汤一熏,顿时引起了食欲:“嗯,真的好好喝。”

    “好喝的话,我去盛一桶,明早你热一热喝掉。”张妈立刻起身走进厨房:“锅里的汤我特意没放盐的,不怕坏,明早你撒一点点盐就好喝了。”

    张妈把汤和小菜替秦笙准备好,然后才在秦笙身边坐下:“小笙,张妈是过来人,有几句话想和你说道说道。舌头和牙齿还有磕绊呢,更何况夫妻了,你们想离婚不是不行,但是要考虑清楚,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闹成仇人,以后想起来多遗憾,是不是?”

    张妈的道理适用于正常夫妻,可是秦笙和赵桓臣怎么也算不上正常。一开始裹杂了谎言和利用,到现在也就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了,一旦破碎,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碎了,很难再恢复。与其强行纠缠,倒不如早点结束。这些话,秦笙不好向张妈说,只能垂着眼睛专心喝汤。

    “哎,”张妈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没劝出效果。她撑着膝盖站起来,最后提醒道:“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找个伴容易,找个爱人不容易,别错过了。”

    汤很烫,秦笙的眼睛被熏出了一层雾气,痒酥酥的,忍不住眨眼睛。她小口小口地啜吸着鸡汤,等到一碗汤喝完,老张刚好到家。

    秦笙拍了拍脸颊,笑道:“张叔,麻烦你送我去公寓吧。”

    老张并不知道赵桓臣撞见秦笙的事,虽然有些奇怪秦笙大半夜要去公寓,但是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当即就点头应了下来:“好。”

    折腾了这么久,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秦笙喝了一点酒,困得厉害,草草洗漱之后,就钻进了被窝里。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在梦里遇见了赵桓臣还有吴瑜。

    还是在那间餐厅,只是没有白森和史编剧。梦里的她更大胆,也更脆弱,看到赵桓臣抱着吴瑜的时候没有逃走,而是倔强地挺直脊背开口问道:“为什么?”

    她以为赵桓臣会解释,然而他没有:“不为什么。”

    他的眼里涌动着浮冰,薄薄的碎碎的,像极了冬天里的溪水,清澈而凌冽,冻得秦笙心窝发疼:“你说过你爱我的。”

    赵桓臣紧紧地盯着她,眼眸里却没有她:“我腻了,不行么?”

    是啊,自大高傲的赵桓臣的确有资格主宰一切,他爱的随时都能得到,他厌倦的随时都能抛弃。有了更乖巧听话的新人,她这个旧人就该默默退场,何必站在这里问这些无意义的问题,烦人且丢人呢?

    “可以。”秦笙强迫自己点了点头:“赵先生慢慢忙,不打扰了。”

    “谁许你走了?”赵桓臣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狰狞毕现:“秦笙,你活着是我的人,你死了也是赵家的鬼。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赵桓臣,你放手!”秦笙徒劳地抓住赵桓臣的手指,拼命挣扎着,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空气依然越来越稀薄,到最后,她的眼前已经闪过白光:“啊——”

    秦笙从床上弹坐起来,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卧室里漆黑一片,赵桓臣并不在这里。

    原来只是一个梦。秦笙自嘲地笑了笑,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浴室洗个澡。

    然而当她打开门时,立刻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影。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秦笙抬手按开墙上的开关:“谁?”

    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秦笙眨了眨眼睛很快适应了光线,沙发上坐的不是别人,而是刚才才梦到的赵桓臣。

    秦笙忍不住摸了摸喉咙,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是一个梦而已:“不是约好明天谈吗?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赵桓臣眸光深沉,脸色漆黑如墨:“这套公寓是夫妻共有财产,我不能来?”“还是你怕我撞见不该撞到的人?”

    “赵桓臣!”秦笙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搞清楚,被撞见抱着别的女人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把脊背靠在墙上,抬高下巴道:“你想要新人,何必瞒我?怕我舍不得赵太太这个位置,不让位么?”

    “谁要你让位了?”赵桓臣锋利笔直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夕:“秦笙,你特么能不能对我有点信任?”

    “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放屁!”赵桓臣忍不住爆了粗口,他从沙发里拔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秦笙面前:“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碰吴瑜了?你又哪只眼睛看见我动韩雅真了?”

    “难道你没动吴瑜?今天抱她的人是谁?”赵桓臣的咄咄逼人让秦笙彻底失去了理智:“你没动韩雅真,还会有谁对她下那样的狠手?”

    赵桓臣的瞳孔猛烈收缩着,冷冷盯着秦笙,没有说话。

    “……”突然的沉默让秦笙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赵桓臣松开秦笙,寒铁一般冰冷的眼睛深深地望进了秦笙的眼眸里:“呵,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赵桓臣把秦笙的双手钳制在墙上,空出的大手用力撕裂她的衣服,碎裂的薄衫散落在两人的脚边,像是折翅的蝴蝶:“你想得特别对,我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无所不用其极。你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的手指从秦笙的脖颈滑到肩胛骨、腰、臀:“这些都是我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哪里舍得便宜其他男人?”

    秦笙的每一寸都像玉石一般细腻温润,又柔软如凝脂。她的皮肤一向细嫩,稍稍用力一点,就会留下一道醒目的印记。

    此刻赵桓臣却只想狠狠蹂躏她,让她的身上布满属于他的印记。双手合拢,紧紧搂住,像是要把对方嵌入身体一般地紧密:“你恨我,我也恨你了,不如就这么恨着吧。人生寂寞,有个能一直惦记的对象,也不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