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着急的话,等到学校再说也是一样的。”装作很忙碌的样子,将手机挪开了些下意识的去看左子安是否出现,手机发出的声音很大,齐然焦急的颇为歇斯底里。“我今天必须要说。”
思绪里莫名其妙,他也没等到我接话的时候:“来我家里吧,地址发给你,我们好好谈一谈。”
好笑的是和齐然在一起一个月了,我连他的家庭地址都不知道。低着头嘲弄的勾了嘴角,“你家在哪里?地址发给我,我才能去。”
脚尖与脚尖并在一起,正看的出神,突然笼罩下的黑影吓了我一跳,抬起头时左子安笑的一口白牙,在阳光下差点晃花了我的眼。
“走啊城哥,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不行啊,我暂时不能去了。”
“哈?”
耷拉着肩膀,心里大失所望不能好好剥削左子安一顿,牛排那玩意我还只是听过,尝都没有尝一下。有一次差点就是要吃进嘴里了,兴高采烈的正咧着嘴,包厢门突然被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说顾浩安不会再出现,早就上了飞机。我没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支撑住,手指颤抖的划了几下牛排,连盘子和刀一起扔在地下。
从来不打算提起跟顾浩安的事情,无疑是想象中的两情相悦,最后结果是被人当做猴子戏耍了整整半年,要说喜欢其实谈不上喜欢,他先追的我,为了某些原因就妥协的凑在了一起,久而久之有种东西叫做依赖,我对顾浩安的感情全然就是。
“好不容易能单独谈谈心,别不去啊,我一个人待在家里要无聊死了。”
手机咯噔一下传进来一条消息,我低头看了看,继而把它塞进口袋里。
“真不能去了,齐然找我有事。”
果不其然说完以后左子安脸色就变了,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一句话,我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
“没有的事,他真的有事找我。”无奈的笑出声音,抬手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帮我个忙,开车把我送到他家去。”
像是在泄愤般甩开我的手,他扭过身去表情夹杂着一定的怒意,“我就知道是他,不送!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们在一起,把你亲手送给他们混蛋糟蹋就更没可能。”
“喂…什么叫做糟蹋啊。”我哭笑不得。
“本来就是。”咬着牙,哪怕背对着我说话都能感觉到面目的扭曲,“也就是你真信了他的邪了,什么高冷疏远都是纯狗屁!他跟校花在一起的时候笑成那样子你又不是没看见,再问他何时对你笑过?每天碰面都装作没看见,不明白的以为他是在跟你搞地下情,知道的心知肚明的清楚他这是不想跟你扯上瓜葛。”
“你自己翻翻跟他的短信记录,那条不是开房?在一起快一个月了连对方姓甚名谁都要想个老半天,你要是玩玩我也就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键你还真挺上心的…他跟校花两每天都在篮球场上眉目传情你不知道啊?我们整个篮球部都要传疯了。”
应该不会的。
我只当做左子安是讨厌齐然讨厌的厉害,故意胡诌些事情来。
“他说他喜欢我,还是在趁我睡着的时候说的。”刻意拿出杀手锏来给自己增加些信心,这件事情我到现在仍旧是刻骨铭心,如果相拥在一起说着的情话还不叫**情,那么世间上真正的两情相悦还真是少有。
“老子还说我喜欢你呢,你信吗?”在自己心里值得加油鼓劲的事情,左子安依然对此嗤之以鼻,“我还说我喜欢牛排烤串麻辣烫,喜欢篮球跑步——”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我觉得挺一样的,说出去的话又不用黑笔白纸的负连带责任,人要是冲动的话什么都说的出来,昨晚上你也看到了,班里那个眼镜男平时那么老实,喝完酒以后不照样牛逼哄哄的跟个什么似得吗?他说一句喜欢你你就陷进去了,你至少让他做一件喜欢你的事情来给我们看看啊。”
左子安在勉为其难,齐然性格使然,做不出乖张的举动,这句话的结果本来就应该不成立。
懒得再跟左子安说下去,他学习次次年纪倒数,光把时间耗在交际上了,一句话能堵的我半天缓不过神来,作为心思没往交际上想的我自然是居于下风,重要的是被他说的还稍微有了点动摇。
这不是个好兆头,作为情侣互相信任才是根本。
“行了你不送我自己去总行了吧。”
“哼!”
接连走了好几步,故作坚定的连头都没有回,等到了路边果然传过来左子安的叫声:“城哥你身上没钱!怎么去啊!”
“没钱就走着去呗,反正地址也不远,在市中心对面,大概走上四五个小时就到了,不多。”
我冲他摆摆手,没晃荡几步就被一只手拉停了步子,回头是左子安气急败坏的脸:“真是败给你了,快上车!”
路过市中心的时候堵车严重,齐然接二连三打了几个电话后被左子安夺过来关了机,我恼怒的要拿回来,他甩手把手机扔后座位上去了,“他这么着急干什么?**难耐了?要拿你当操手?”
“左子安,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听闻后脸色绷紧,露骨性的话语无疑是太过火,左子安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逾越,叫停的住了嘴将脑袋别到一旁闹脾气。
到达目的地以后对于方向感很是模糊,下了车瞬间就分不清东西南北来,好在能够记下地址的门牌号,没顾着拿手机就开始转动身子四处查看,见左子安坐在车里没有动静,特地弯下腰敲了敲车窗。“子安你先回去吧。”
很快别扭的脸从玻璃下露出半张来。
“那你怎么办?”
我歪着脑袋,“齐然有自行车,我可以让他载我回家。”
“那岂不是耽误时间?赶快早去早回,等会我还要跟兄弟们一起去打篮球呢。”也没等到我去回应,皱着眉头迅速的将挡风玻璃关上,留下镜面反射下的脸略显苍白。
左子安留下没什么不好,我并不打算住在齐然家里。
仅存的记忆里,地址内容还算完整,顺着扶手往楼上走,抬眼瞧见所谓齐然的家里居然连门都没有关上,半掩的贴在墙壁上,里面大致的境况不太能看清,可能是窗帘拉上去的缘故,实在是太黑了。
“齐然?”
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脚踩在铺垫的地毯上没敢全部走进去,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朦胧的视线大致能看清电视机和沙发的轮廓,再离窗帘远一点就完全看不清了,我不敢确定是齐然的家,搞不好错进了房门,碰到什么盗窃的变态就糟糕了。
正踌躇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身体猛然被拽进房子里,措不及防的动作和视线被剥夺,让我大惊失色的叫喊出声,我没有可以叫的人,只能拼命的去喊齐然的名字。
“别叫了,我就在这里。”
齐然?
我愣了一下,用手摸索着墙壁把灯光打开,我以为齐然出了什么事情者是心情不好,从上到下紧张的打量半天也没看出端倪来。
“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等到你来,就先睡了会,所以有点困,不太想说话。”
除了眼睛里有血丝,衣衫不整外确实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空气中似乎还存在着轻微的酒味?
“你喝酒了吗?”<ig src=&039;/iage/13812/43858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