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十三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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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男人不怕怀孕也不怕对方会怀孕,没准怀了还可以打上几次官司,不出意外的话最后还能落个养老的精神损失费,毕竟不论怎么说明面上也是对方趁人之威啊。

    可惜左子安的出现很快就打破了我无厘头的想法,头发湿漉的从洗手间里出来,见我醒了不觉得惊讶,从衣柜里捞出成套的衣服让我赶紧换下去走人。

    “我的衣服呢。”

    “别提了,你昨天晚上反胃吐的一车都是的,连衣服也不能幸免,我直接把它扔洗衣机里了。”

    眼睛睁大的看着左子安,“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那能是谁?你现在躺在谁床上呢,不是我脱难不成打电话让齐然给你脱啊。”

    他眼神轻蔑的仿佛对齐然这个名字逐渐产生了反感,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和齐然哪怕发生了感情上的裂缝,但在一起还是会在一起的,左子安是我最好的哥们,要是他跟齐然水火不相容起来,我夹在中间岂不是头都要大了。

    干笑着从床上起身,跟左子安同宿舍这么多年早就没什么隔阂都害羞,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一边套还一边逗趣他,“怎么样,感受到哥哥身体的柔软了吗?”

    他手里抓着车钥匙晃了几下,站在门口瞥了我一眼,“柔软没看出来,身体上的痕迹倒是瞧见个一清二楚。不是我说你们年轻人倒是会玩,一个大腿都能啃的淤青,这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留下的啊,下次你让齐然教教我呗。”

    用眼神瞪了他一下,“我看你就是嫉妒。”

    “得了吧我还嫉妒,要做□爱能这么血腥,我倒宁可啊一辈子单身。”在我没动怒之前摆摆手打开房间门往客厅里走,“你先去冰箱找点吃的,我把车开去清洁一下,那可是我爸的,要是让他知道我趁着他出差把车子搞成那副样子,准要把我打个半身不遂。”

    等左子安彻底离开以后我刻意弯下腰往大腿内侧上看,确实淤青的厉害但也没到血腥的地步。齐然做起事情来不懂得温柔这我早就知道了,一个见面就打了一架的人骨子说实在也不会存在什么温柔分子,总喜欢把我的大腿掰开,用牙齿在不会被看到的地方肆虐,我倒觉得没有可以被挑拣的地方,偶尔提升下乐趣,何乐而不为。

    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胃部不时抽搐着好在没有在昨天晚上就英勇就义。要是真这样挺不值当的,我想通了,齐然若真是觉得厌烦了就放他几天轻松,等到清新淡雅的日子过够了,他还是会回来。

    这点自信我是有的。

    左子安所谓的到冰箱里找吃的,我没想到名称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为能有些速食的火腿者方便面什么的,结果两层拉开以后,除了蔬菜便是水果。

    还没有彻底醒酒,实在不想再多劳作,干脆从里面挑拣出几个鸡蛋扔进锅里。一边百无聊赖的等待着熟透,一边细致观看起房间内的格局装修来。

    我对这玩意其实没多懂,原先觉得能把生日派对整理成订婚仪式的人,眼光铁定有问题,但眼看客厅和卧室的装修风格,倒是觉得不仅没什么毛病,还挺好看的l。

    以木质色彩作为主铺垫,连门框都都是褐色的,旋转楼梯的另一边种着棵爬山虎,褐色与绿色交相互映着虽说很惹眼,但无疑处理起来挺麻烦的,尤其走上楼梯,还要小心翼翼的担忧着胳膊会被刮到。这个独特的风格让我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连家具的摆放都感觉异常熟悉,可惜的是并没有想起来,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踏进左子安的家。

    许走上楼梯就会得到答案。人总是一样的,好奇与一件事情者是脑海闪现出熟悉的画面来,就想搞清楚它的起源和过程,虽然到时候哪怕得到答案也是不重要的,明白也禁不住心口的难熬。

    手指刻意放在没有爬山虎的扶手上,鞋子在隔板上发出踏踏的声响,视线盲区得到回应,是间普普通通的小屋子,唯一让人遗憾的是上了锁,用的还是那种颇为老旧的锁芯,估计用力挣几下直接是开了。

    手指摸着锁扣,蹭的满手都是铁锈。

    “你在干什么!”蓦地从客厅发出声响,曾经语气轻佻的左子安,现在听起来只剩下抵触和防备,回头时也在表情紧张的盯着我。

    下意识的松开手上的锁,在他的视线下有种被主人抓包的窘迫。

    “我没干什么,真的,我就是想上来看看这房间长什么样子。”这样的左子安让我感觉挺陌生的,满是防备的表情不应该是对我而产生才对,每个人心里头都有小秘密,可我对左子安已经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结果得知他心里窝藏着极度隐秘的事情,并且对我都处于抵触状态,说实在挺不是滋味的。

    看来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当,左子安脸色变了变,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结动了几下没有开口,反而是先走到楼梯跟前。

    “里面是我妈妈留下的遗物。”

    我惊了一下,忙开口说:“对不起。”

    “没关系,你吃过饭了吗?”看来他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足够悲伤的话题,我连忙应声的摇摇头,“还没。”

    “想吃点什么吗?哥哥我手艺可是很赞的。”

    “不用了我锅里——”突然想到还在水里翻腾的鸡蛋,睁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下了楼梯往厨房那边赶,已经是迟了,锅里几个破了壳的鸡蛋安静的贴在锅底,已经没有了水分,导致锅底凝固成一层黑色的锈迹,如果再来迟一点的话,估计整个锅都是要报废了。

    见我整张脸皱在一块,左子安走过来语气调侃的说道:“没事,这不还是熟了呢吗,你用勺子挖出来给我尝尝,让我感受一下锅贴鸡蛋的滋味如何。”

    我白了他一眼,倒不是心疼鸡蛋被腾的焦了不能吃,而是鸡蛋本来就所剩无几,被我折腾下来,已经是没了。

    左子安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出去外面吃会,今天我做东,请你吃牛排怎么样?”

    突然想到什么,他又补上一句:“对了,你的手机还在我口袋里呢,刚才有人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没接。”

    说罢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个手机递给我,“谁啊这么念念不忘的打给你?”

    “大概是陆海吧…”因为首次没有在生日结束后回家,他担心是自然的。从主页面上划开锁屏,通话记录里也在证明着想法没错,光是陆海就有了三十好几条,往下翻翻以后,大概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有个陌生号码来了不下于十次的电话。

    “我先去把车从库里开出来,你赶紧跟上啊。”左子安冲我说一声就拿着钥匙出去了,我跟着他走到门口,先给陆海打电话报了平安。他问我现在在哪里我也没遮掩的说在左子安这,他对左子安向来比较放心的,听到也就没再多说,简单叙述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另一个陌生号码在没等到左子安的情况下也回拨了过去,接通的时间实数漫长,好在耐心达到极致的前一秒就被对方接下。

    只是接下了并没有说话,我盯着屏幕上显示的00:02的通话显示皱起眉头,将话筒贴在耳边试图开始交谈。<ig src=&039;/iage/13812/43858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