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十二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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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安挺有心的,知道我平生最喜欢红色,场景布置都是特地买的红布条,沙发上挂一个吊灯上挂一个,我感动的捂住嘴,要不是后面有人拦着我,我真就要把他掐死了。

    用‘俗’这个字眼都是在夸他,猛一看还以为是什么新房,还是作风简陋的那种,再打量着左子安今天穿的衣服,感觉也没什么毛病啊,怎么装修的眼光就这么差强人意。

    背后一群人在偷笑,左子安感觉不出来,还觉得自己想的周到,他性格大条我已经是习惯了,懒得去看那些碍眼的装饰,敷衍的说了两声好就往沙发上躺。

    陆陆续续进来了些人,因为平生交际还算广泛,一来二去礼物就堆到了桌子边缘,没等生日蛋糕送来就开始点酒,左子安把礼物全捧到角落,敞开了桌面就开始斗气地主。因为是学生,平常不爱闹外加上学业紧凑,助兴节目不是打牌就是聊天,说一些之前的囧事都没有印象。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位女生性质高昂的提起了顾浩安的名字,我眼睛瞥过去那人就没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谁都知道我跟顾浩安的关系,也都知道顾浩安甩下了我,今个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说到兴起就忘了分寸。左子安是当圆场的那个,气氛干了几下他连忙站起来笑嘻嘻的讲个笑话。

    没人不捧场的笑,虽然他的笑话确实挺冷。

    这几天胃不太好,撑着脑袋酒没怎么多喝,一桌子的人围在一块却是不多收敛,脚踩在地上都是酒瓶,撞的桌角咣当咣当响,有人抽空抬起头来问我要去哪,我深吸了一口气答他上个厕所。

    靠在墙壁上给齐然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是关机,鬼使神差的打给陆海很快就有人应下声,身边还传出齐然琐碎的轻笑声和那一句“这么晚了谁啊?打电话给你。”

    可能是酒量有些下降了,抿了口劣质红酒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我捏着太阳穴心里头强行憋着一股气,不知道如何发泄,还好陆海的一声“哥”把我迅速的拉回现实当中。

    其实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想起来打电话给陆海,我和朋友间的交际向来不让他横插一脚,他也不屑一顾的懒得和我所谓的狐朋狗友挤在一起,我生日通常都是跟朋友玩疯了,等到醉醺醺的回家,再被看电视的陆海扶着躺在床上,一边照顾着一边说生日快乐。

    突然的举动让我自己都心乱如麻的无法寻求话题,张口只能勉强说上一声:“今天我生日。”

    齐然在那头已经没了话语,陆海语气轻松的回答道:“我知道啊,生日快乐。”

    “谢谢。”

    “老哥你好奇怪啊,之前你不都是回家跟我说的吗?难道你今天没跟你那些朋友出去玩?”

    “没有,他们在包厢呢,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看你有没有在家好好写作业。”

    那头陆海的语气立马进入了哀怨:“老哥你也太八婆了,我当然有在好好写作业,刚才碰到一个比较困难的题目,我还在跟齐然一起研究答案呢。”

    “齐然也在你哪里?”故装作疑问的语气,“我怎么不相信,你让他接一下电话。”

    话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被人接下放在耳边,“喂。”

    齐然的声音是最具有象征性的,不论和谁说话都是平平静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清理了一下声音上的混杂,“今天是我的生日。”

    高一期末也是将至,齐然作为成绩名列前茅的学霸,这次考试会成为他下一学期的基础,若是结果差强人意了当然是会被当做笑柄,他要认真学习是自然的,许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导致一些琐事都记得不大清楚。

    没关系,我提醒他一下就好了。

    “我知道。”很迅速的回答,有点像欲盖弥彰,“刚才老师发的考卷上出了点小失误,答案无解,我和陆海在整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果然是这样。

    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上不来下不去的情绪也开始有所缓解。

    我真是糊涂了,怎么能怪齐然没有记得我的生日呢,他不过是在整理答案,他仍旧是关心我的,不然也不会愿意解释这些东西。

    下意识的放缓语气:“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沉默了有那么一阵子,动作中发出声音,听起来像是从沙发站起往走廊处走。“你知道我在忙,学业上很辛苦的,一直没办法抽开身,等下我看时间吧。”

    “可是…”

    可是我真的想要见到他,想让他在我生日的时候出现,不作为满足虚荣心的辅助作用,至少让左子安知道,我们之间挺好的,大抵是两情相悦。

    “别闹脾气了,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知道吗?不过是一个生日而已,下次我补上总可以吧。”

    开口时展露的不耐烦让我产生抵触情绪,心情复杂的贴在墙壁上,太多东西相辅相成就很容易全部堵在嗓子眼里,导致脑袋混乱的说不出话。

    我不太敢去反驳齐然者是顶嘴,他语气中的敷衍让我有些惶恐,只要想到齐然会丢下我不管不顾,跟当初顾浩安一模一样就会觉得心里难受。顺从的点点头知道对方不会看见,干脆将手机关了塞进口袋里。

    回到包厢的时候大多都已经喝的烂醉如泥,歪倒在沙发者板凳上毫无形象,眼见我这个寿星回来了,左子安皱眉的把我招呼过去。

    “太不像话了吧城哥!你生日居然还跑出去透气,现在好好坐下,今天我们可要好好的灌你。”

    一句话立即是响应了无数的哄笑声。

    胃太不舒服了,好几天没怎么正常吃饭,如今在身体里一抽一抽的,泛着虚汗,但看着眼前欢笑的人群,和心里那股子憋屈,快意涌上心头我就高声答了好。

    端起桌子上斟满的高脚杯灌进喉道里,好在并不是很烈,喉道没有记忆中火辣辣的灼痛感,反而脑部神经麻痹了些。有些人大叫我为人爽快,我秉承着地主之谊一个个的敬酒,其实只需要抿上几口,看在我是寿星的份上不会不给面子,可我挺想喝的。

    能够麻痹神经,脑袋里混乱的事情也容易轻易的抛在脑后。

    后来喝的多了,就忘记自己是怎么喝多了的,脑袋发涨的跟不上理智,拿着杯子不够便就用瓶吹,有人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我手上的酒瓶,听声音好像是左子安。

    “行了行了点到为止点到为止!”他乐呵呵的把我往沙发上推,身体软下来就躺在那里不想动弹,“小楚你去外面买点烤串进来,躲着点别让老板看见了,上次把包厢弄的乱七八糟的,抓住我就是一顿痛骂。”

    开门声和关门声没太能听清,他们太吵我又着实思绪混沌,浑身无力的贴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我用手指拽住旁边的一个人,止不住的胃痛和痉挛似乎牵引着整个心脏都是剧烈的,实在是痛的不像话,以至于眼泪滑在脸上滚烫又难耐。

    “齐然…我好难受…”

    “齐然?他来都没有来过,城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对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让我肩膀下意识的抖动了几下,闭着眼睛将眼泪蹭在沙发上,装作熟睡般充耳不闻。

    虽说在事情铺垫下有所准备,但还是防不胜防的弄了个满身伤痕,一如既往的坚信着齐然还喜欢我,终究没能度过所有情侣会产生的过渡期。齐然对我一天比一天冷淡,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就无法再把其他话题深入进去,他不喜欢理我没有关系,我可以努力去找共同的话题,他喜欢哪位作家,听什么类型的歌,我都在一一接纳,我希望他也可以融合一下我,事实证明并没有。果然是各方面太跟着齐然跑了,到后来感情多了就变成束缚者是厌倦。<ig src=&039;/iage/13812/43858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