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眉头都在皱成一块,我承认我也确实是个变态,在身体疼痛的情况下,仍旧是孜孜不倦的发出反应。
腰部轻易就被抬起,对方用力握住的地方直接是噎的我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没有开口仅仅是上下动作就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我败给齐然的地方就是打不过他,说也说不出道理来。
“住手…”
“真的要住手吗?”反问的语气充满了玩味,手下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的勒紧,顾不上回答因为脑袋都是空白的,难以压抑的呻吟,导致手指不断地抓紧被褥,再在他最后一次触碰顶端的动作中,脑袋空白的引起痉挛。
腹部压着的被单都是潮湿的,再次被进入的地方敏感的不成样子,我勉强咬紧牙关,“齐然…够了!”
“可陆城你的后面,还是在渴求的咬着我。”没料想低沉冰冷的声音,谈吐会这么的粗鲁,禁不住羞愧的弱下声音,“每个人都会有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
“是啊…很正常的。”莫名其妙的居然会被赞同,正打算舒上一口气,紧接着贴在大腿间的炽热就让身体僵硬的呼吸不稳,“既然正常的话,那要不要也帮我解决一下。”
试探性的将灼热伸进大腿之间,我惊呼的扭过头,对方那张紧绷的脸因为隐忍而露出痛苦的神色。
“放心我不会进去的。”身体被手掌托起,轻微的触碰一下就让我敏感的夹紧双腿,他顺势插进大腿之间,声音嘶哑的缓慢动作着:“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些。”
竭尽所能的收紧双腿,他越来越快的动作磨的皮肤又热又红,在另一层次的呼吸不稳中,贴过来用牙齿轻轻撕咬我的耳垂,声音在氛围下变得暧昧又难耐。
“陆城,你是不是在身体里下了春药了?”
神经紧绷着光顾着夹紧双腿,碰撞下发出的疼痛多是扼制不住喊痛,脑袋发涨着完全听不到其他声音,仅仅是下意识的呼吸着再继续呼吸。
后来也是被抱进浴室里的,刚上了药的伤口被清理个干净,他这次重新上药好在没有折腾,再进入房间以后满屋子的药味和其他味道充斥着鼻子发痒,皱着眉头被一只手抚平,接着也不知道是倒在了哪里,可能是沙发也可能是另一张床上,思绪混沌下唯一清楚的就是一个极度温暖、让人心安的胸膛,还有那一句
怎么办,陆…我喜欢你啊。
思来想去也就是那一句让人误会的话,把我从边缘彻底拉扯了进去,从此与齐然纠结不清的陷进去,最后也闹得个不得周全的下场。
一转眼就是假期结束,我在请假一个星期以后重新回到了学校,陆海也在之前就赶到学校里念书生活。我与齐然之间似乎是定下了某种协议,空闲的时候就出现在宾馆里相互相互亲吻着抱在一起,忙碌的时候就聪明的各自都不打扰,即便做出这些事情来,我们谁也没有去点明的说过。
不同的是和齐然在一起以后我的心就逐渐收了下来,按部就班的作息交集,别人含蓄的约下我也笑眯眯的拒绝,等到一段时间后又惶恐与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可能是真的想要和齐然在一起。
我并不排斥甚至于特别喜欢和他相处,他一个人习惯了生活,把任何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没有抱怨者负能量,我喜欢不停的说,他正好不太爱讲话,与我的性格恰巧吻合。
他做事方面很让人放心,在情事上颇为狼狈以后就特地上网查资料学习,逐渐长进的情况下也算得上是无可挑剔。
已经隐藏的很完善,左子安仍旧是第一个察觉到了,我对他没什么可以隐瞒的,笑着把一切都告诉他,他吸收了个半天才反应过来。
“可他跟高一校花走的很近啊?而且一看就知道跟你不是一类人。”
左子安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懒得对他的话多做评价,也不打算跟他说齐然其实喜欢是男人,而且在那天晚上跟我告白的事情。
我觉得挺意外的,齐然居然是先喜欢我,还是那种无法自拔的喜欢着,怪不得会冲过来把我打得筋疲力尽,又突兀做出那种事情,恐怕是早有预谋吧。
没有被算计的恼怒,心里撑着甜丝笑容也就越发灿烂。左子安摇摇头说我完了,以前跟顾浩安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这样,我是要真陷进去了。
我不觉得我陷进去有什么可完的,我们互相喜欢着,我爱他多一点他爱我多一点都没有关系,只要一直在一起谁还会管这种琐事呢。
我无需克制自己的喜欢。
不过齐然倒是伪装的挺好,明明喜欢我喜欢的要死,却是从来没再说过那天的情话。通常都是我去找他,一旦他找到我,就是接吻着就做下去,然后在相互清理结束后,没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若是其他人我会觉得他只不过是在享受**上的自在而已,但联合齐然的性格就会觉得习以为常。
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能够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已经是足够浪漫的事情。
齐然的生活也开始恢复的轨道,没有了我示意下的排挤以后,他这个全校第一名在同学交际上尤为吃香,不时被提起也就算了,高一评选校草的时候他荣升成为了第一名,我还挺高兴的,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意味,虽然跟齐然谈起的时候会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讥讽着说那是高一孩子们起劲大,要不然校草之名可就是我的了。
齐然懒得跟我贫嘴,他就在旁边一边听着一边看书,等看到我忍不住把他书扔掉以后才抬起头,答道:是是是你说的对,总行了吧。
齐然篮球打的很好,我推荐他去了左子安手下的篮球队,左子安兴高采烈的收下了,我也乐意,这样没事去找左子安的时候,还能顺带看看齐然打球的英姿。
久而久之几个人都混的熟了,放学以后就约在隔壁面馆吃东西吹牛,齐然不大爱掺和进去,总是最后才来,每次也都是第一个走的。
左子安皱着眉头问我齐然真的喜欢我吗?他怎么觉得有点像在玩我。
当时听到我挺生气的,捏着他的脸恨不得能再踹上他几脚,他一边躲一边嘟囔着说:本来就是,一发短信就是跟你上床,你是充气娃娃啊。
你不长点心眼?男人刚碰上那东西都会上瘾,忍不了的时候别说是男人连条内裤都能蹭个老半天,我是在提醒你,别到时候惹火闹了个人仰马翻。
我听的手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被左子安说到心坎上了还是觉得他太不尊重自己。
他不了解齐然,齐然是那种把爱放在心口里藏着掖着的那种,你无法让他正面回答对你的喜欢,我一直相信着,可是转念一想,我对齐然又有多少的熟知呢?
他是单亲,生日在圣诞节后一天,喜欢水果讨厌海鲜,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喜欢看书,努力考上个好成绩是为了母亲对他刮目相看。
所有的这些,都是陆海告诉我的。
我挺难受,连陆海知道的都比我多。
我却除了齐然勃起的时长,一夜能来几次外,一无所知。
齐然很少跟我提起他自己的事情,也很少问我曾经发生了什么,我后背有块疤痕,是有次顾浩安被砍,替他挡刀子留下的,当时光是躺在医院里就躺了三个月,最后不论买多少种类的疤痕修复液都没有用处,一直就落在腰部那一块生了根。之前照镜子的时候能看个一清二楚,后来问齐然这伤痕会不会很碍眼的时候。<ig src=&039;/iage/13812/43858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