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齐然我就双腿发怵,昨晚上是拼了命的没省下力气,就差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一边举枪上阵,他一心想把我弄死,我又不是神经大条当然清楚,结果如今又站在门口伪装成个正儿八经家庭主夫,我就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难不成还想着再来一发?
还是围裙py?
如果是真的话,那这次我一定没办法再摆出方便他的姿势了。
许是我盯着他的眼神太气愤,齐然不自觉的别过头轻咳了一声。
“对不起。”
一听我就觉得完了。
要是他冷漠的把我领起来一顿操弄,我还能跟个人似得嬉皮笑脸,再心里诅咒着他不仅精尽人亡还留不下后代,可是他一旦服下点软,我心里就莫名觉得挺委屈的。
特别想哭,更想叫屈的把情绪宣泄出来。
他这句话说的我不值当,又毁了我的容还把我折腾的半身不遂,现在一句对不起是能让我好起来还是能从心理上得到点慰藉?
我想质问他一句对不起能够挽回些什么,没等张嘴说出来,他就又迅速补上一句。
“我错怪你了,这点很抱歉。”
错怪我什么了?
皱着眉头努力忽略身体上的酸痛,思绪往之前的记忆上飘却仍旧是得不到答案。
我挺讨厌他这人说话的风格的,总喜欢说上一半,另一半藏着掖着让我心里挠挠的难受。
“…什么?”勉强发出声音,干涩的喉道又痛又痒的简直难受,为了防止自己因为下一句话而干呕起来,我连忙闭上嘴,拿眼神打量着他。
脸上的皮外伤经过药膏已经是恢复的差不多了,面无表情下看着不算碍眼,甚至于窘迫的神色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他用力抿着唇,手指扣在门框上不太敢看我。
“我以为是你让他们排挤我的。”
是我啊。
差点要脱口而出,想到嗓子里会涌出的疼痛,又截止的继续盯着齐然。
“我看到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了,你让他们给我道歉,让他们停手,结果我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对你,是我误会了…实在是挺愧疚的。”漂亮的黑色头发被风吹的扬起,淤青的伤痕下是少年时单纯俊郎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胸口一闷,我手指微微动作,冲他摇了摇头。
他看得见,所以唇抿的更紧了。
“如果你能原谅我更好,如果不能原谅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打算待在这里等到你伤彻底好了再说。”
“我打电话给陆海了,他去了郊区,要三天以后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身体疼的动不了,我要是放任你不管,你早晚会死在床上。”
刚开始还挺感动的,说到最后就被气的磨牙。
这一切不都是他害得吗?居然还理所当然露出‘没我你活不了’的表情来刺激我,还有什么叫做孤苦伶仃?我陆城一声令下什么样的人没有?只是死鸭子嘴硬的不想被别人笑话罢了。
不过齐然的话让我开始心安起来,至少被人照顾总比惨死家里好的多。
“我上网查了一下,说是流血需要买点药,等下我去药店一趟。客厅已经收拾好了,厨房里是刚热的粥,等下我端进来,要是需要放糖的话跟我说一声。”
迟疑的看了我两眼,见我还没有反应,干脆扯下围裙从房间走出去,大敞的门能够轻易看到屋外的场景,果真跟他所说的一样,都收拾完善了。印象里我们把花瓶推翻在地,满地的泥土混淆着茶几上的书本,现在一眼望去已经是整洁如故了,甚至于比之前的还要干净。如果不是门口花瓶的位置变成了衣架,我真的要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
昨晚上还在分外眼红的两人,现如今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平稳相处。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齐然依然对我有所防备,毕竟我偷亲他的事情争辩不了,总不能借口说是因为他脸上叮了个蚊子,我用嘴巴把它打下来吧?还有他所说的记录,还好我有定时清理它们的习惯,没让齐然看到之前的对话来,只是昨晚上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删除,我约孩子们的露骨消息他怕是看了个完全,外加上之前被撞见的一幕,如果不是这场莫名的境况扭转,他估计厌恶的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一个正常的男人是很难消化所发生的一切,因为之前被讨厌过所以特别明白。
晚饭是端进我房间里吃的,故意喊痛的不用手,齐然毫无办法只能拿着汤勺一口一口的喂我,冷漠的脸夹杂着小心翼翼,伤口恢复差不多,继而能够近距离感受五官的轮廓,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齐然从药店买的药被扔在床头,他收拾着餐具到客厅睡,我就缩在被窝里自己脱掉裤子尝试。用力挤出一长串的绿色晶体状的药在手上,不敢太大动作只能用手指一点点的往后面伸,好不容易贴到位置上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反应过来整个被子差不多被沾上了药膏。
疼的龇牙咧嘴都无法将手指伸进去抹匀,五官扭曲着负气的将药和塑料袋全部扔在地上不去管它,可一屋子的药味又让我难受。
这点齐然做的不到位,既然膈应亲密接触不想帮我动手,就应该买点消肿的药缓解而不是外伤的药膏。
正负气的趴在床上,门板发出嘎吱的声音直接是被敞开,齐然站在门口面色怪异的盯着我。我有点尴尬,四处张望着想要拿东西遮挡一下自己赤□裸的下身,没等尝试的抬起腿就被大步走过来的齐然直接压住了脑袋。
“你是故意的吧?”
呼吸紊乱的质问,身体下意识的僵了一下,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沉默着数十秒,脑袋上的重力终于移开。“你上药的时候不知道往里面碰碰吗?全在屁股上,受伤的地方一点也没看见。”
他真好意思说出去。。。我咬牙。
要不是他跟个处男似得没轻没重,我能难受成这个样子吗?
“我就在客厅外面,要是太辛苦的话完全可以跟我说。”他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导致说话的语气都是不稳,我懒得胡思乱想,将麻木的脸换了个位置继续压。
手指骤然的深入让我激灵的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除了异物的进入更多是凝固液体上的凉意,我知道齐然在好心的帮我上药,但身体仍旧是不听使唤的颤抖。被进入两下就开始缓解的深呼吸,我连忙说:“可以了可以了!不用上药了!”
顾不上疼痛的转过头去,没等看清就又被齐然压住了脑袋。“你这里都肿了你不知道吗?”
我眼睛又没长在屁股上,除了疼以外就是疼,我哪能知道?
下巴被压的发麻,因为视线被剥夺,导致身体出乎意料的敏感,感觉到齐然反反复复的将手指探进去,时不时的往更深的内壁上去抠挖,带来的疼痛和快感让我难以招架的服软,不自觉的让身体弓起来去迎合手指的速度,简单动作下腰部已经是酸麻的无法忍受。
被指甲刮弄一下就痉挛的弹起身体。
“…别乱动我在上药。”
正经的语气让我窘迫的把脸埋在被单上,为了掩饰身体上的变化从而恼羞成怒道:“上药需要这么久吗!已经可以了吧!”<ig src=&039;/iage/13812/43858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