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陆海的?他不在这里。”故意伪装成平静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就拉着门把想将门彻底的关上。
陆海这样不堪让我无法接受,曾经眼高于顶的他让人一眼难忘,现在却连五官都无法分辨的清楚,淤青下的眼皮和肿起的腮帮子…
完全不敢看下去,越这样下去只会越愧疚。
谁说只是踹肚子流血就完事了的?明明动手打的厉害,还用了狠劲。
扼制住的手腕引发心脏的猛烈跳动,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对方狠狠砸上一圈,重心不稳的摔在地上,头昏眼花的已经是无法站立。
我怎么没想到,他第一次见面能打我,以后当然也是敢的。
从来不低头的他一直隐忍着,不过是因为寡不敌众,而作为没有任何体育细胞的我别说是还手了,能接下他的拳头已经是勉强。
他出现的目的不是为了陆海,单纯是为了我,为了能够打我一顿,好解解气。
紧接着腹部被踹上一脚,疼痛的反胃,齐然像是疯了,打在脸上光是一下就震的脑袋空白,明显的力量差距让我气愤的无从释放,原先还有所缓解的负面情绪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
他不高兴老子还t委屈呢!
意外的被打上一顿,躺在家里半个月还被左子安笑话,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凭什么陆海在家里被捧成掌心宝,我就要是给家里丢人的那个?我明明也在努力,结果端午节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发个短信也能让我舒服一下啊,所有的朋友都过得欢天喜地的,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要是当中被抛弃的那个?
所有情绪挤压在一块,拼了命的往胸腔里塞。我用尽了全力推开齐然,和他扭打在一块,从地毯到沙发旁边,我们像是泄愤一样,没有任何保留的把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并不存在打架的基础,单凭着一股蛮力,再憋着难以抑制的疼痛。
我们之间似乎心照不宣的认为,谁先喊痛谁就是输了。
只是没有任何打架经验的自己很快就落了下风,力气弱下来被甩在沙发上,仅凭着理智将脸别到一旁,因为拳头砸下来刚好顶到胃部的地方,而眼泪婆娑的闷哼出声。
齐然似乎也逐渐累了,停止动作,喘息着因为离得近,呼吸直接是往脸上贴。想要撑着站起身,奈何身体上的痛楚和酸麻,重心不稳的砸在我的身上。
当然是疼的,皱起眉头强忍住骨架要被压碎的痛苦,胡乱摸索着想要躲开,四处乱动几下就僵住了。
我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反应,还是两个人同时起了反应。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了,外加上本来就对齐然图谋不轨,起反应也说的过去,可是齐然…怎么也会…
不可思议的盯着齐然,有一瞬间甚至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但抵在大腿根部的炽热绝对不会作假,我也不会单纯的认为它是什么装了热水的茶杯,刚好被齐然塞进了裤裆里。
面面相觑下齐然的脸色不太好看,我更是僵持着手指连动都不敢动,身体上的痛楚已经让我无暇去跟齐然开玩笑,事实证明这种不要命的男人实在是可怕。
“你开心了吗?”低沉的嗓音里透露出压抑。
我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受了伤还是在说莫名的勃起,所以一直都睁大了眼睛不敢动作。
身体无法接受,也没有力气再去接受殴打。痛上加痛这种滋味想想都是觉得恐惧,我原先就害怕受伤,不然也不会每次帮派打架都躲在后面当最怂的那一个。
见我没有回应齐然脸色更差了,似乎还在恶狠狠的瞪着我:“开心吗?你的目的达到了,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话音刚落,突然开始撕扯我的衬衫,松垮的家居服很快就被拽到肩膀处,他的五官因为气愤而扭曲的可怕。
“你这个天生就欠操的贱货,真是让我恶心,为了让别人捅你的屁股,仗着朋友多去耍那些幼稚的把戏,现在你成功了,开心吗?”痛恨的用手指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满是淤青的脸被捏的挤在一块,酸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已经谈不上帅气可言的脸庞如同梦魇,最重要的是他暴戾的神色让我开始恐惧,我知道齐然不喜欢男人,不然他不会因为被亲一口而像自己被玷污了一般大打出手,如果容忍他莽撞的继续下去,我真的会被痛死。
没有任何润滑的东西,等同于身体被烙铁般的东西挤进肉里,当然是痛苦的。
惶恐的躲开他的手掌,卖力挣脱着跑还没有几步就被他抓回来甩在地上,头晕的睁不开眼,扭曲着面孔还未反应过来,齐然已经是拽着我的家居服从上身处扯下来。
撞击到淤青处就是一阵龇牙咧嘴,眼冒金星的还没反应过来,等到齐然骑在我身上去解自己皮带以后,真正意味上,我开始慌了。
“齐然你疯了!”我癫狂的抓住他的肩膀,想要奋力推开他,其实哑着嗓音也要嘶吼两声无非是想把他叫醒。本来男人与男人的身体构造就不是容易的主,一旦没有适应很容易就会受伤,我是很喜欢夜间运动,可它与我想要活命并不冲突。
“我是疯了!是你把我逼疯的!”他抓着我的胳膊,冲我用力的吼回去。
坦诚相对的**让我开始心悸,可仍旧是抵不过齐然恢复过来的力气,手指被轻易的抓住压在头顶,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在痛苦的尖叫声中撞击了进去,大力摆动着自己的身体。
“齐然…我**!”咬着牙仍旧是忍不住喊叫出声,我指甲死死的掐在他后背上,在他更深的顶弄下差点是背过气去。
眼前漆黑一片,唯独下体刺痛灼热的征伐是鲜明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声加快频率的不稳。
我保证他齐然是个刚开处的毛头小子,除了插也就是插,连个敏感点也不会找。疼的我眼泪都要刺激下来,连着呻吟的空隙把齐然包括他全家全部骂了个遍。齐然只顾着动作,不知道哪里学会了还懂得低头用舌尖舔舔胸口上的两点,在我痉挛的战栗下像是得到了某种启发,开始用手指不轻不重的拉扯,细致的揉捏着让我脑袋轻微的充血,再加上身后血的滋润下,摩擦内壁逐渐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摸摸…下面…”腾升出的空虚足以扰乱很多知觉,我开始不满现状的扭动身体,被齐然手掌心握住了上下动作几遍就溃败的一塌糊涂。我迷茫的睁开眼睛,嗓子里止不住的发出声响是最挫败的地方,我无法抑制身体的渴望,只要被熟练的撩拨几下就如同充斥着炽热的火炎般瘫软下去。
后来已经是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勉强从嗓子眼里发出细小的动静,感受着他动作充满侵占性的蹂躏,好不容易退出去我还以为他已经可以结束了,结果是将我身体背过去,利用着后入的体位再一次深入无法闭合的穴□口,双腿打软着被他捞起来趴在沙发上,一次比一次更为用力的冲撞总是能够让麻木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起来,颤颤巍巍的挺立几下再释放出来,腹部湿润了好几次他还是不懂得收手。
虚弱的摆摆手,没等真正抬起来便软在沙发上,嘴里拒绝着说不可以了还是会被对方置若罔闻,强制性的掰开大腿不停地深入,最后脑袋空白的时候也仍旧是那种颠覆的快感和酥麻。<ig src=&039;/iage/13812/43858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