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这么被动。
我要彻底忘记那个人给我带来的创伤,忘记跟他发生的所有事情,和莫旗在一起,会是最好的选择。
性格上的使然,他会待我很温柔,耐心方面恐怕也是无人能及,至于皮囊上,更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唯独是这感情让我颇为措手不及,可能是被伤害太多,所以自认为自己其实很差劲,可笑吧,我陆城居然也会自卑。
自卑与身体上的渴求,性向上的无能为力。如果可以,这条路万不该这么走下去。我甚至不觉得会有人去喜欢我,口口声声说着我爱你,情话听的腻了,且多半都是躺在床上。
如同禽兽般攻略城池,失去了理智又怎会介意说了些什么甜言蜜语呢?
但我觉得莫旗不会是其中一个。
回握着过去,脑袋居然会产生眩晕。
很快松开手转身去看货架上的东西,莫旗高兴的抱住我,属于大男孩的味道很好闻,属于那颗愉悦年轻、充满活力的心脏贴在我的后背上,灼的我浑身发烫。原来我也可以被人拥抱着,原来也可以享受恋人间所发生的一切。
看吧,我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我没上帝想象中的那样贪婪,一人一生一手掌,仅此而已。
莫旗执意要送我上宿舍,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我没有可以拿的东西,就空着手在前头领路。
“城哥…我真的很高兴。”气喘吁吁下是张透彻干净的脸,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其实时不时还在认为都是一场幻觉。
真的就跟一个孩子正式交往了,还是比自己小上两岁的。明明前一秒下楼梯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还在想着找个人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下一秒上了楼,就真的梦想成真了。
难不成是我太悲惨连上帝都看不下去了,刻意给我牵下个足够优秀的另一半吗?
胡思乱想的推开宿舍门,左子安果不其然还在戴着耳机打游戏,我走过去扯下他的耳机,他吓得往后缩一下,画面立马就暗了下来。
“城哥我掐死你!还我五杀啊!”跳起来抓着我的肩膀,脸色恼怒的真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强忍住笑意,指了指莫旗。
“别生气,看哥给你带谁过来看你了。”
左子安不以为然的松开我,往门口处看,等到视线里涌入莫旗的身影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想了,居然在左子安的表情上,感觉到稍微的抗拒,连带着眉头都皱起来,只是没有说出伤人的话来。
莫旗对此倒是微笑着,将东西放置在床上,看向左子安的时候笑出声音:“队长莫非还是在怪我当初离开的事情?”
左子安脸色不善的沉下脸,“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推了左子安一把,“你也太小肚鸡肠了吧,人家家里有事情,转学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怎么之前惦记着现在还念念不忘。”
“城哥你不懂就别瞎掺和。”左子安一脸烦躁的坐回板凳上,拿着耳机戴在头上不再去管。
莫旗向我解释着说:“我进的那个学校有篮球队,我报名参加了,如果不出意外,期末结束以后比赛途中就会碰上队长,我篮球是他一把教出来的,所以生气是应该的,没事。”
“你进的那个篮球队叫什么名字。”
“天武。”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想怪不得左子安脾气突然就爆炸了。他本就跟天武队长水火不容,近年来篮球队因为有了天武,c中名额一直都是第二名,倒不是说左子安技不如人,而是说球队的整体水平上,没有天武的球员们职业化。
他们多数以学业为重,无论是哪些方面都很是业余。
哪怕专心致志的教导孩子们,离职业仍旧差了点技巧和意识,左子安他不是神,被天武进行集体针对的策略以后,拿手的灌篮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好不容易教导出莫旗这个敢打敢拼的前锋来,自己退后居于传球,心想怎么着也要争口气,结果还没等比赛开场,莫旗就离开了学校。
还加入了敌方的队伍。
我挺理解左子安,但莫旗也是无辜的,转了学便无法以c中篮球队的名义参加比赛,都是热爱篮球的人,不可能因为怕比赛撞上曾经待过的队伍,就干脆一辈子不打职业赛了。
“其实我也只是当个后补,没什么机会出场,队长可能是咽不下这口气。”莫旗无奈的看着左子安的后背,我也看了眼专心打游戏的左子安,耸了耸肩膀道:“他性格就是这样,过段时间消气就好了。”
莫旗点了点头,抓过零食问我:“城哥,这些零食放哪里?”
“放子安旁边吧。”我扬扬下巴,“他打游戏有点忘乎所以,不吃饭胃会疼的,给他放旁边他就记得吃了。”
想到什么,突然补上一句:“你也别叫我城哥了,那都是孩子们给我面子才称我一声哥的,听起来太生疏,你叫我陆城就好。”
“直呼其名没关系吗?”他微笑着从零食里翻出些速食的东西走过来。
我摆摆手,“这倒不会介意的。”
他点头应下,将零食放在左子安显示屏旁边摆好,正指挥着哪一个拆开放在最前面,在打游戏的左子安突然腾的一下站起,吓了我一跳。
左子安咬着牙狠狠瞪了身旁的莫旗,把头上的耳机摘下来摔在键盘上:“别让我知道你不安好心!”
他用手指着莫旗骂了一句,拽着外套摔门离开。
“左子安你今天又犯什么病了!”我冲着他离去的后背吼。
皱着眉头心想着没看出来啊,这左子安小肚鸡肠的比我还厉害,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倘若被示好那么一点都会软下来,被人说我是狠不下心来。
要说谁能伸手去打笑脸人呢?
莫旗原先就没错,又示好的给左子安整理零食,再怎么说也没有暴跳如雷的道理。
眼看莫旗脸色有些挂不住,我劝慰的说:“等会我劝劝那小子去,其实平常没那么小心眼的,今天估计不是大姨夫来就是在游戏里碰到大神被虐了。”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莫旗说到底还是脾气好,要齐然,让左子安指着鼻子骂,早就黑着脸打上去了。
该死,怎么又想到齐然了。
一旦想到就会浑身发抖,场景下的一帧一动,完全是刻骨铭心,哪怕对他所犯下的错有了缅怀之意,对他仍旧是莫名的恨意存与心头。
很多复杂的情绪在作怪,它让我无法理智的做回自己,甚至于平息的回归生活。顾浩安的离去,我可以当做他是厌倦了这种生活,因为他身旁并肩而站的女人着实优秀,世人的歧视让我品尝到了自卑的滋味,别说那女的足够优秀,家世还好,即便她是个残疾人,只要是个女的,都会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毕竟同性恋这条路太难走了,我一路坎坎坷坷胆战心惊,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说起变化来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事实上我所经历的痛苦,远远比想象中难以承受得多。
路人厌恶的眼光不会遮掩,我自知理亏,哪怕知道感情上没有错误,仍旧会在他们的评头论足下落荒而逃。
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不论是和女人在一起还是独自一人享受个痛快。
用顾浩安一句简单粗暴的来说,你都已经只能靠被操射出来了,还想着校花有个毛用,能再看着女人的身体勃起吗?<ig src=&039;/iage/13812/43859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