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二十三 (番外篇)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听闻我身体不适,也就没多挽留,站起身说要送我上车,我连忙摆手拒绝,“你们在屋里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我又不是别人,不需要这么客气。”

    他们笑笑称道也是,我没有过多耽搁,站在门口等莫旗拿好外套,就转头去了楼梯口。

    今夜外面刮的风很大,白天和夜间的温差相距甚远,没等真正接触冷空气就开始打了喷嚏,莫旗连忙摊开外套给我披在肩膀上,“现在十几度,有点冷,赶紧穿上。”

    我顺从的拉着衣服的袖子,盯着月亮都看不完全的天空说道:“好像要下雨了。”

    “天气预报说是有雨,也不知道会不会下。”莫旗看了眼天气,把手中的钥匙抓的紧些,发出相互碰撞的声响。

    我默不作声,走到马路边上独自出神。

    我觉得应该会下。走到路中心越能感觉到风向的变化,吹的树木沙沙作响,没记错今天白天也是乌云密布的,再如何已经是酝酿了几天的雨意,今天刚是尽头,还是会下的。

    莫旗没跟我纠结天气,拍了拍肩膀说要去开车,让我待在原地等他不要动。

    我不是个小孩子了,但被这样叮嘱着仍旧是心头一暖,没办法笑只好是回应着点点头,外加上一句小心点。

    “没事,我先去了。”

    风刮的大,莫旗怕我站的久了,头疼会更厉害,顺着风向往停车场上跑。一个拐角黑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能够去做什么消磨琐碎的光阴。

    很无聊,以至于无聊到去想我和莫旗的关系。说喜欢是有些过了,我们如同情侣一般黏在一起,做情侣应该去做的事情,他对我那么好,几时我都会觉得我应该喜欢他,者说已经喜欢上了。

    不得不说他给我属于顾浩安的感觉很强烈,有一种被期待被拥抱的感觉,说不上刺激,但能求的到安稳。我大起大落的日子过多了,莫旗的出现很及时,将我从漩涡内扯出来,不带有丝毫利益的,所以我也认为,他不会存有什么私心。

    齐然的出现让我有所迷茫,倒不是被他几句话影响,而是左子安几乎执着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可疑。

    跟左子安认识了有差不多五年了,他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交过心的,交心到什么程度呢,他扬扬下巴我都知道他想吃泡面还是薯片,所以我当然很明确的就认知到,左子安对莫旗的抗拒。

    起先以为不过是球场上的事端,被齐然挑明了该明白,他们之间发生的远不如此。可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呢?我不太清楚,也觉得他们没理由去隐瞒我,无论怎么说,我跟莫旗之前关系尚浅,事情再复杂也牵扯不到我。

    莫旗将车停到我面前,吹着口哨让我上车。头痛欲裂的皱起眉头,将外套裹紧了才有所动弹,磨磨唧唧的钻进副驾驶座上躺着。

    车内音乐放着张国荣的《当年已成往事》。

    莫旗是个很有念旧情怀的人,他的c盘里向来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八十年代的电影和音乐会有一大堆,留着闲来无事恩时候窝在沙发上,再拉着我一起看。

    注意到歌词唱到一半,我脑袋压在挡风玻璃上,眯着眼睛看了眼专心开车的莫旗。“和子安在天台那边谈的怎么样?”

    他看了看我,“还是老样子,队长他总是释怀不了,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是不是真的要退出天武他才甘心原谅我。”

    说完无力的笑了一下。

    我觉得心脏难受,问他:“你为什么要去隔壁学校,待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家庭原因。”

    “再是家庭原因,在隔壁学校和待在c中,不是一个道理吗?总不能是因为你母亲觉得隔壁学校很好,所以让你半途转学。”因为说话大声,酒也醒了一半。清楚感觉到莫旗的身体上恩僵硬,和脸色的变化。

    等了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我觉得自讨没趣,将腿蜷缩在一起,脑袋埋在膝盖上昏昏欲睡。

    “我…我父亲跟我母亲离婚了,就在我转学的前一个星期。”过了半晌,耳朵触及到莫旗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疲倦和嘶哑,甚至于在努力的呼吸去调整:“按理说他们离婚跟我转学没有关系。陆城你知道吗?当我得知自己班主任要跟我爸结婚的时候,我怎么着也咽不下这口气,我试图挑衅那么女人,诋毁她侮辱她,在课堂上带头造反,我觉得她罪该万死,是她破坏了我完美无缺的家庭,还让我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

    “可即便这样,把那个女人惹哭了,我还是觉得难受。当时整个学校都充满了压迫感,每天走进学校无故觉得难受,难受到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强行忍了一个星期以后,我还是决定先离开,至少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心情。”

    “我去了隔壁的事情最开始没一个人知道,我什么都没有拿走,也谁都没有通知,许正是因为如此,子安队长才会生气吧。”

    他语气平静的,仿佛没有感情的在叙述旁人的故事,事实上我能察觉到他手指间的轻微抽搐。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情,五味杂陈也好,坐如针毡也罢,反正嗓子里就跟堵了点什么,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不起…”好不容易从嘴里念出这三个字。我确实不知道会牵扯到莫旗的家庭,还是这么一个狼狈狗血的剧情,许我真是被齐然影响的太厉害了,只当做莫旗是跟左子安发生矛盾,才会选择离开的,因此没多顾及情绪,如果我在委屈的状态下被人质问,恐怕是愤怒的眼泪直掉吧。

    可是莫旗没有,他仅仅是把一切都告诉我,为了解释不应该有的误会,而去把伤口撕扯着给我看。

    我心里都要默念一百句对不起了,我确实不是故意的,希望他能够原谅我才好。

    “没事,我也早应该说出来的。”莫旗他总是这么宽宏大量,相称下反而显得我小肚鸡肠了。

    是的啊,其实他别有居心,者是跟左子安颇有渊源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待我真的是好,我并非没血没肉,当然能够察觉出来。

    只要他待我好,那么不论是什么引起的开端,都不应该被抱有疑惑,我跟齐然不一样,不会让人拿着灼热的胸膛贴过来,却被一脚踹开,齐然许可以做得到,我不行。

    “我一定是喝的糊涂了。”接着酒劲的借口,将眼睛闭上,胸口却是心乱如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感觉到车子被停下,下意识的睁开眼,莫旗微笑的表情和贴过来抚摸我发丝的手刚好都能进入眼底。

    “是那位齐然的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吧。”语气仍旧是温和的,“我早觉得他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对我敌意深的可怕,他喜欢你吧。”

    齐然他…喜欢我?

    “怎么可能?你不要瞎说…”嘟囔着连忙摇摇头。

    心想这实在是荒谬至极。曾经被他一脚踢开,态度那么明确,手段果决到现在想起仍然是觉察到刺痛,已经是把问题回答的如此明朗了,再往那方面想就实在是讽刺。即便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但要说他喜欢我,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喜欢男人。”

    他能够那样,不过是在帮左子安的忙。

    一直很喜欢篮球,跟着左子安,被指导下来能够少有一半的弯路,而他不过是费点口舌说服我,利益相较下何乐而不为呢。<ig src=&039;/iage/13812/43859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