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的情绪让自己脑袋微微产生晕眩,半晌也憋不出去一句话来,只好咬着牙将脑袋偏向一旁:“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没有关系?”他开始站直了身子,俯视着坐在马桶盖上略显窘迫的自己。平静的表情下,眼神却有所变动,让我不自觉的产生抗拒的情绪。
许是他的行为,让我开始抗拒。我很讨厌被人俯视的感觉,如同蝼蚁般苟延残喘着、被人监视,仿佛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将我拼搏的一切毁于一旦。
踉跄两步终于还是站起,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继而扯出讽刺的微笑:“是啊,当然跟我没有关系,只要有人填满你饥渴的**的话,即便是虚情假意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齐然!”我崩溃的扬手要打他。
他轻易的抓住我的手腕,竭尽的用力让我刺痛的想缩回手,仍旧是被他抓着动弹不得。
总是这样,与齐然的对持中,我唯独是居于下风的那个。
冷静的面目下是伶牙俐齿的爪牙,力气上的差别让心口莫名涌上头一股无力。
我死死的瞪着他,“请注意你的分寸和素养。”
他手指发起抖来,面色在紧绷的底线下有了稍微的扭曲,“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齐然说的怎么不对!”眼眶刺激的发热,理智已经是混乱的受不拢心思,我干脆是破罐子破摔:“我就是这样的人,被人插着就能满足,对任何人都能撅起屁股,你不是很清楚吗?”
仿佛下一秒就能痛死。
“把一切当作是交易的你,不是比我这个当事人看的还要清楚吗?我当然是在跟你闹着玩,世界上那么多比你好比你技巧熟练的,多得多,我为什么要在你这棵大树上吊死?”
假的。
脑袋如同一张白纸般被墨晕染摊开,漆黑的视线里,唯独我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谎言能够擅自改变别人对自己的观点,相同的,它也能够欲盖弥彰的让自己陷入迷途。语言形成的锐刺着实是疼的让人刻骨铭心,我在大口大口的呼吸下仍然是得不到救赎——其实我,也很害怕黑暗。
没有人天生就是强者,我也自知自己不是那种当强者的料。被人压在身下不停喘息的那一刻,许我就应该明白,我的心脏没有想象中坚硬富有保护,现如今证明的想法果真是没错,不过是被个叫齐然的混小子轻轻敲打一下,就已经直接是钊开了一小块,继而连锁反应般顺着薄薄一层躯壳延伸着无止境的裂缝,散落下来那颗心脏是完整的没错,可它还是受伤了。
没有办法做到再去保护它,许是自己捏碎的,才会显得没有那么疼。
模糊的视线里齐然的表情从淡漠直达慌张,他伸出手有些颤抖,随后轻轻的、轻轻的贴在我的脸上,动作有些凌乱,可能正是因为慌张在作怪。
“行了…你别再哭了…”
我有在哭吗?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哭呢,在你的印象下,无所不能厚着脸皮的陆城,不是应该感觉不到疼痛吗?
很意外吧,被语言讽刺几下就生理反应的落下泪来,你也很得意吧。
只是眼泪懦弱的流下来,瞪的凶狠也不过是被当做在掩饰着什么。
“如果有说到什么过分的事情,让你难受的话,我道歉。”他一边看着我,一边用手擦着蜂拥而来有些止不住的眼泪,“就像那天那样,你觉得我是错的话我…我也会道歉。”
“我承认我的做法是有些偏激,那是被气疯了,换做以前怎么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有好好考虑过,要是给你留下什么痛楚的话我当然想要和你说个清楚。”
“为什么要说清楚?”心理厌烦的别开脸,在流泪的状态下更多的是想要躲避,真正意义想完全不想被齐然看出窘迫来,既然已经被看见了,那么我会努力伪装成不屑一顾的模样。
“我们有什么可以说清楚的?不就是单纯的炮友关系吗?”
“陆城。”顿在半空的手收回去,他口中发出强制性的语气让我觉得,他很不可理喻。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顾我同意的强行施暴,现在却还是假惺惺的说什么解释清楚,有必要吗?如果同性恋可以得到保护的话,我早就打110告你强奸了,怎么还会让你得意忘形的站在我面前,说出那些混账的话来。
在仇恨的注视下,他试图冷静的深呼吸,继而看着我,“我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心平气和的静下心来,把事情完全的商量清楚,这一个多月来我的心一直挺乱的,故意待在你家里等你者是去你宿舍,都找不到你的人,现在最好的办法,把一切都说开了,至少别这么针锋相对的成为仇人。”
“误会?什么误会?”我抓住重点反讽,“把我跟你上床,当成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不是你吗?”
他脸色微变:“我没有当做是理所当然,我的意思是想说,把一切说清楚,是各取所需而已,不要给彼此增加负担。”他想抓住我的肩膀,被我躲开了仍然没有放弃的继续开口:“我所做的也没有什么错,让这段感情不要目的性的进行下去,到时候弄的彼此一身伤。”
真倒霉,我已经是一身伤了。
嘴角擒着的笑早就僵住了,只是伪装无所谓的样子。哪怕在齐然瞳孔的反射下,那个咧着嘴角的男人像个傻子。
“那时候你不应该拿话来刺激我,本来就是喝醉了,脑子里面乱,你又刻意去诋毁小雅和我的关系…”
小雅?叫的还真是亲切啊。
他果然是不把我当人看,者是,根本就顾不上我的死活。
“哪里说的不对?你跟那个校花在眉来眼去不是不争的事实吗?难不成只因为她下面比说上去的紧点,就认为我是在胡诌?——”
“陆城!”他气愤的在发抖。
说不上来的解气,只要侮辱一下他心爱的人,就会如同狗急跳墙般怒视我,真是越想越痛快。
“你看,只是说上两句就开始发怒,我就说吧,我们之间没应该有什么好谈的。”隐藏的深呼吸,不希望被他看出端倪来,所以控制不住颤抖的手都会竭力缩到身后去。状似很平静的在注视,他波涛汹涌的视线让我产生莫名的晕眩。
无意中瞧见磨砂玻璃上出现个人影,我推开挡在面前的齐然直径去开门。
被门突然的打开而吓了一跳,很快又是展现温柔的那张脸,因为酒精而夹杂点红润,“在客厅等了你们很久。”说起话来视线往我身后的齐然淡淡瞥了一眼,“你们似乎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烦躁的摆摆手,顺着身体留下的空荡钻出去,因为在那窄小的空间压迫的我已经是,近乎呼吸不过来。
走了几步没有看见莫旗跟上,回头时他正在往屋里看,表情上看不出是疑惑还是挑衅,相隔下被墙壁挡住视角的齐然,直接是看不见人在哪里。我担心两人之间会胡诌出事端来,忍耐着脑袋上涌出的头痛,叫了莫旗好几声。
很快的应下,笑着转身往我这边走,心思细腻的他能够明显察觉到我的状态不佳,在又一次皱眉下被他捕捉,手指按压在我脑袋上问道:“头又疼了?”<ig src=&039;/iage/13812/43859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