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二十一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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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目睹整个过程还没有崩溃的实属少数,他很坚强,也就意味着没有心脏去顾及别人的死活。

    认为自己很痛,所以对待别人也就肆意妄为起来,包括伤害也可以认定为是理所当然。明明我也是个人,胸腔里跳动的玩意不假,可即便这样还是被那样对待了。

    说出伤人的话,还为所爱之人鸣不平。

    我很想质问他把我放在何种境地,是不是在他眼里我就是撅起屁股给他上,解决他生理需求的傻逼?即便是被当做b,b也是要给钱的,你齐然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给予者让我得到了什么?

    怎么还能问心无愧的坐在我对面,跟人斯文清冷的讨论菜色的好坏。

    憋的嗓子发黏,碍于陆海的存在又不能大声质问,盯着面前的酒一口气灌进胃里,觉察到难受才觉得解气。

    “怎么了?这是来客人了吗?”注意到屋内动静的莫旗推开落地窗,从天台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穿着黑色衬衫,映衬着白皙的脸很好看。

    温润如玉般挂着笑意,刚走到我另一侧坐下,便在对面齐然的情绪下感觉到了紧绷。

    下意识的去看他,他冷着脸再看过来,正好就不谋而合的撞上,视线与视线的交错,复杂且冰冷。

    不曾遮掩一点的厌恶展露无疑,我觉得挺好笑的,他也是其中一个过,只是现在抽身了而已,怎么还有脸去嫌弃别人。

    “恩。”我指了指陆海,回答莫旗最先进来时的问题:“他是陆海,我弟弟,今天晚上没事过来玩一阵子的。”

    唯独没去介绍齐然,他倒也不尴尬,恢复平静后的面孔看起来淡淡的,“我叫齐然。”

    会破解尴尬的自我介绍,在我来看齐然情商也还算及格,就是没有达到莫旗的程度,不然怎么连个一拍两散,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弄得局面僵硬。

    若不是他情商低下,我也没必要为了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到现在,没有幼稚的去耍些小动作不代表我就不介意,明明是动了心却被说成是场相对公平的交易,我怕是气愤的身体都直不起来。

    没有所谓的公平,也谈不上交易,真想祈求等同,我已经是把心压在了秤砣上,请问你齐然如何去等价交换呢?

    聪明的选择用痛苦和屈辱,当真是厉害,压的秤砣倾斜却始终屹立不倒。

    大致的交谈不过是平淡的一问一答。左子安看到齐然在屋子里以后,站在落地窗前挑了挑眉,没有想象中愤怒的模样,只是不再往屋子里面进,站在外面喂着蚊子发着呆。

    莫旗情商高又着实风趣,没有左子安也可轻易调动气氛,等到陆海都展露笑容时我在心里暗自佩服,只是唯独齐然的脸色却逐渐开始阴沉下来。

    并非是意料之外,齐然的性格古怪,让人捉摸不定,曾经和他在一起,印象中就没瞧见他笑过。

    酒足饭饱后肚子有些发涨,我站起身往洗手间走,撑着空荡站在镜面上发呆,因为失神而忘记锁门,磨砂窗户倒映着一个身影很快就被打开。

    齐然沉着脸站在门外,盯着脸上被自来水浸透而略显狼狈的我。

    “出去。”

    洗手间隔着拐角,声音传输算不上复杂,只要我扬起声音,就一定会被客厅里的那些人听见。我不能刻意的抬高声音,可能是之前和齐然在一起的缘故,单独相处被发现会莫名产生一股心虚。

    可他并不离开,也不急躁的解释,仅仅是平静的看着我。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吗?”

    过了半晌,他开口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不是在说件富有感情的事情,面对的人,也没有存在任何错杂情绪。

    这样的想法让我难受。

    齐然给我带来的感受那么多,使得整个晚上思绪都是极其不稳定的,可即便如此他待我仍旧像是个普通人一样,连多余的感情都懒得释放出来。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强行忍耐住内心的情绪,实则手指抓的洗手池边缘发白。

    真要是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痛打他一顿就好了,完全不解气,一点儿都不解气,哪怕左子安替我报仇的给他脸上挂彩,还是会莫名觉得委屈。

    我对待任何人都是仁至义尽的,感情上没有希望便不会刻意赠与,既然齐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又何必擅自发情的让人误解呢。

    “你应该知道的。”他视线紧锁着我,“因为我也没有想到,左子安会打电话通知我。”

    手指扣在洗手间上发出刺痛,连忙收回手,眼睛瞪着齐然颇为疑惑,“你说什么?”

    “我就说你应该知道的。”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满意,他悠哉悠哉的一脚踏进洗手间,我便下意识的退后好几步,差点跌坐在马桶上。

    齐然说话总是刻意的去卖关子,甚至于刻意到让我感觉一切都是虚假的。我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你说是左子安打电话给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联合桌子上的人痛扁他一顿吗?毕竟这个混蛋让我难受过,直到现在还在耿耿于怀——可显然不是啊,如果是的话,怎么左子安还站在天台上,让屋内跟正常朋友般其乐融融?

    “无非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惨白着脸,过于懵懂。

    “他只是告诉我你的地址,还有正在交往的人。”平静的叙述,突然间笑出声音来,却是无比轻蔑,“让我来猜猜看,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步子一点点的凑近,只剩下毫米的差距衣服就要贴着衣服,下意识的想后退一步,直接踉跄着坐在马桶盖上。

    “依我看来,那个叫做莫旗的人——是不是对你别有居心,甚至于,根本就没有在喜欢你?”

    扬起的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胸膛里如同火焚般灼热,眼眶微微湿润着,因为担心情绪崩塌继而强行压制的深呼吸。

    “放屁!”忍着怒意吐出这句话来,视线死死盯着面前冷凝着脸的齐然,恨不得能直接把他打趴在地上,“莫旗他,我一直都很相信,他绝对跟你不一样。”

    不会一样的去把感情当做种交易,还在对方陷入沉沦中一脚踢开。他们终究还是拥有太多的不同,不论是对待爱情的态度上,还是言行举止。

    死死瞪着右半边脸通红的男人,见他在不悦的表情下尽可能的选择忍耐,随后只能轻轻摸了下疼痛的脸颊,讥讽的开口:“不然,你怎么解释,左子安突然打电话给我。”

    “他们之间有误会,左子安一直都很不喜欢他,会这样是理所当然的。”试图争辩着一切,哪怕从嘴里说出来是字正腔圆的,心底仍旧是会费解的埋怨。

    左子安讨厌齐然到什么程度,完全不需要明说,单单是看上一眼就要低头咒骂的那种,现如今却被得知他打了齐然的电话,只为了让我跟莫旗分开。

    我不太明白。

    难不成在他心里,莫旗比齐然还要可怕?

    不,怎么可能呢。温文尔雅的莫旗,看待世故人情时总要宽容以待的莫旗,在任何方面测量下都是要比齐然强的多的莫旗,会比眼前这个性情莫测的齐然还要可怕?恐怕是说给谁都不会有人愿意相信。

    更别说齐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左子安对莫旗早已经是恨之入骨,恨到宁愿成天看见齐然,都不想面对莫旗多一点。若真是这样,那,恩怨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只是他不说,莫旗再不说,埋在鼓里的我就以为所有一切的根源都起于离开学校,简单的讨论以后,彼此的心结也就可以痛快的解开。<ig src=&039;/iage/13812/438592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