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灼热的触感让我整个神经都紧绷到一起。“喂…”
声音居然都哑的连简单的音调都发不出来了…
“恩…醒了?”身后男人利落的剥开我的裤子,刚清醒还没有彻底褪下睡意的声音,性感又可爱,可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禽兽的作风。
我挣扎着有点想哭:“已经不行了…”
抵在穴口的热度很轻易就进入到了尚且湿润的里面,侧过身的体位反而让身体更加契合,导致每一次都顶到了深处,他呼吸着动作,连接着我的心脏都在极速跳动。
“你说什么?”他不经意的开口,显然并没有听到我拒绝的一番话,手指一边扶着自己,另一只手还有空伸到我的前面,替我操控着**的来回律动。因为刺激很快就起了反应的身体让我略显窘迫。
被他重力一顶身体都痉挛的收缩起来,“轻一点…”
“我会注意的。”他轻声回答着,动作却没有想象中那样温柔。
“太痛了…别这样乐此不疲…”
“恩?”
好吧,我承认说出这句话来,其实我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一个。
“是你先起的头。”他平静的解释道,“还撅着屁股让我上你。”
“喂打住…我怎么知道你跟几百年没上过床一样?”有气无力的瞪着他,随着动作的顶弄而发出颇为颤抖的呼吸。“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一切,昨天晚上根本就是个大恶魔。”
快来人啊!我要控诉!
“恩?”他抬着腰,将身体贴合的更为紧密,里面跳动的东西不用动作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存在感,“你不觉得这样…比之前更爽更舒服吗?”
是这样没错…
不不不!根本就不是这样!乐此不疲的继续这项运动只会让我的屁股提前开花好吗?我可不想让自己完美无暇的屁屁被一块热乎乎的东西来回**,最后可怕的松垮下来变了形!
“可恶!”用牙齿咬着被褥,以防因为身体的亢奋而发出过分的呻吟来,“你不是偷偷到小报刊里租盗版gv看了?”
“差不多。”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这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因为那里一定写着调教版本,还是s的!
为了防止对方误入歧途,最后落了个成为变态施虐狂的下场,我决定好声好气的劝诫他。
“许…我们可以找点正常的片子来看…”
“比如?”
“比如…哈…”**被手指轻微触碰,指甲再刮弄着硬起的地方,直接是身体痉挛的连话都要说不完整,狠狠掐了自己大腿内部一下,“比如海盗船要上映了,我们可以去电影院看看他的船是怎么丢的。”
“海盗船?”
“恩恩!”
“对哦,我们可以一起去坐船烧烤,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船上做的滋味应该会很不错…许都不需要自己动?”
“不不不!”我反抗的摇头。
什么鬼话题啊?我最先的想法可不是要来个野战,而是拯救未成年与水火之中啊!这样根本就是被扭曲了往别的话题上牵引。
气急败坏干脆是砸了几下枕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谁把你教坏的!”
哪怕是那个盗版gv,我都要将它水冲火烧的吊在阳台上,要让它生不如死才解气!
“左子安说的,他给我收藏夹里的gv,据说还是你特别喜欢,收藏在里面的。”
什么?
自动忽略是自己收藏的可能,我转移话题的去咒骂左子安:“我就知道那家伙不安好心!”
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才行!不对!还要把他跟肌肉男踢到一个房间里去,让他彻夜感受一下我的痛楚!!!
龇牙咧嘴的都已经想好碰见他该出哪一只拳头,“把电话给我!”
“要电话干什么?”
“我要打电话让他快马加鞭的到这里来,好好抽他一顿!”
“他已经上飞机了。”
瞬时间的停住动作,甚至于连表情都开始僵硬起来。
对哦…我都要忘记了…左子安已经买好机票去了美国,在六点的时候上的飞机。
“他原先打电话来,问我你能不能去送机,我看你还在睡就拒绝了,别生气。”
他顿住动作,伸手将我抱在怀里,我轻微的摇头,脑袋埋在枕头里不经意的蹭点出来的眼泪,“没关系,就算是我接的话,我也是不会去的。”
去又能怎么样呢?该走的人还是会走的,我可不想丢人的坐在候机厅里嚎啕大哭,那样估计连左子安也会有所歉疚感。
“他会很好的。”齐然将嘴巴贴到我耳边跟前,吐出的热度喷洒在脖子上有点发痒,“去了美国,他会比待在a市更有前途,无需为他担心。”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还停在身体里面的**开始加速的开垦,**了几十下就释放出来。体内传出灼人的热度,浑身痉挛的连手指都在颤抖,努力缩紧身后还是会涌出来,他脑袋贴在我**的背脊上,抽出卫生纸清理着一塌糊涂的境况。
突然翻身到我面前,凌乱的头发下那张精致的脸没有任何改变,甚至于表情都是冷漠的,但它的主人却吐出世界上最好听的话:“陆城,你还有我。”
抬手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继而轻轻的吻着。动作轻柔的多为小心翼翼,如同呵护珍宝般放慢动作。
“左子安上飞机了,我还在这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放心吧。”
恩,我还有你。
莫大的勇气能够活下去,都是由于一种缘由。遵循着缘由,循规蹈矩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重复同一件事情颇有乏味,但面对着值得喜欢的人,就不会。
齐然便是我的缘由。
如果我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留在他身边,甚至于要做出被抛弃,都不能够松手的莫大勇气。
所以我愿意伸手用力抱住你。
源于一场没有答案又不需要答案的爱情。
左子安离开以后宿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学校有即便放假也可以在宿舍休息的条约,齐然干脆搬进来跟我住在一块。
收拾房间的时候颇为尴尬,曾经没清洗的袜子和内裤故意塞进左子安枕头底下,被齐然当场抖落出来,这也就算了,可以忽略对方因为洁癖而微微铁青的脸,关键是抖落出一本限量版黄书和几个安全套就根本不是我的问题了。
注意到齐然僵着的身体,我连忙举手解释:“天地可鉴!我跟左子安那小子决定没有任何私情!”
别说是没有私情了,我连他**都t没看过啊!四年同窗同居,除了知道对方内裤长啥样,连他尺寸多少都是茫然,这关系还不叫单纯?要不是莫旗的出现,估计我能认定左子安是个直男认定到死。
被堵着的唇霸道又强烈,压倒在床上呼吸都有点不稳,对方捏着我的腰一路向下,因为发痒而缩紧身体的狂笑:“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我错了…”
在床上卖力翻滚着,仍然是逃脱不了对方的手心,只能求饶的解释道:“是他个莫旗留下的。”
齐然终于是停下手,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凌乱着手也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真的?”
“他们俩早有奸情了,之前在我没发现的时候莫旗进宿舍好几次,肯定是那时候留下的。”
这样解释可以满分了吧?
看着齐然紧绷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懈,继而松了一口气的想要推开他,突然被擒住的嘴唇发出湿热与窒息感,下唇让齐然牙齿咬住,发出的疼痛导致不得不皱起眉头,“嘶——很痛啊!”<ig src=&039;/iage/13812/43859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