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是闲人?那请问你这一个小时内为房间做出了什么贡献了?”
我一时语塞,“恩…我给房间买了空气清新剂和花盆底座!还有一大包零食!”
“麻烦你在买这些东西之前,把你老人家已经可以立起的袜子洗一洗。”他咬着牙,“贡献不成立,驳回!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做出点事情来,再跟我汇报。”
什么嘛!!!
气愤的砸了好几遍门,仍旧没有动静,我点头说:“好啊,那我就继续回超市,跟莫旗商量一下,如何才能把这门打开。”
转头还没有三秒,就听见门轰隆一下被拉开的声音,回头见齐然咬着牙瞪我,浑身都是充满火药味的气息,唯独身上围着的围裙有点出戏。
我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这下又愿意开门了?”
他一把将我拽进房间里,语气不善的将我压在墙上,“你要是敢去跟莫旗见一面,我就把你操的腿都合不拢。”
话粗理不粗,语言挑逗最为致命。如果说别人会因为这话而羞愧的红了脸,直往对方胸膛上扑,那么我只会仰天长啸。
做梦吧齐然,你能精尽人亡我都不能合不拢腿。
不过因为吃醋而皱起眉头的小脸还挺凸显着可爱,我捏了捏他的鼻尖,安慰道:“成,以后不见任何人,就待在宿舍里不出去了。”
他听闻总算是脸色缓和了些,继而松开我,将围裙脱下来。“既然回来了洗刷厨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罢不管青红皂白的就要把粉红系列的围裙往我身上套。
面临着如此布林布林的骚粉色围裙,我几乎要用双手双脚来表示抗拒了。
“齐然我没看出来啊?你就一闷骚,这颜色都敢买。”一边挣扎着一边吐槽,虽然他套着这种颜色的围裙,还挺可爱的…
哪怕都这么说了,仍旧没有被理会,“要么清理洗手间,要么刷厨房灶台,这两项随你选。”
听到洗手间三个字就不寒而栗,对于齐然安排的工作立即是从心理上到达生理上,都接受下来。反正总是要工作的,看齐然的脾气,根本没办法逃脱,还是刷厨房灶台好,至少比起清洗马桶…
站起身将围裙整理了一下,齐然坐在床上盯着我:“还不错,穿起来,很漂亮。”
对于不吝啬的夸赞向来都是满意的,走到厨房跟前朝还坐在床边的齐然眨了眨眼,“其实脱掉衣服只穿围裙的样子更漂亮。”
“滚。”
打扫卫生真不是人能干的,刚擦到三分之一老腰都要断了,都不知道以前陆海哪里来的源源不绝的力气,在租房子的时候,一个人就承包了套间的所有卫生还不带喘气的,一定是我没用对方法,不然都是打扫,怎么他的看起来就那么轻松?
好不容易清洗完毕。一整瓶洗洁精被我倒了个干净,满手的泡沫弄的身子发黏,脖子和胳膊都是沾上来的脏污,实在是不舒服。
出了厨房门齐然正撑着下巴在考虑格局的摆动,我伸了个懒腰他才注意到我。
“弄干净了?”
“是啊,不信你去验收。”累的浑身没有力气,连衣服都不想去翻,我打着哈欠往洗手间里走,“我先洗个澡啊,等下把衣服递给我。”
皮肤接触到热水才觉得舒坦,周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是刚清理的状态,心里想着自己买的清新剂起到了作用,拉开门缝朝客厅的齐然喊道:“我洗好了,衣服拿来。”
“哦。”
即便是夏日,接触到冷空气还是有种鸡皮疙瘩立起的感觉,贴在墙壁上等待着齐然把衣服拿过来,对方果然很快就完成任务的推开门。
“诺。”他把握成一团的东西递给我,我也没注意,把门关上就理开了要套在身上,下一秒就用尽了力气朝门外吼叫:“齐然你有病啊!拿件围裙给我?”
摊开在手心的还是件粉色围裙,就是跟之前不是一种花色的,而是卡哇伊的百变小樱,印在胸口的位置让我一阵恶寒,差点失手将那玩意丢进垃圾桶里。
“你不是说,你不穿衣服,就穿围裙会更漂亮吗?”
“我…”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恩…是这样说过没错…”
“那你就赶快穿啊,不穿怎么证明?”门外传来他半调侃半严肃的声音。
我是猪!天下第一大蠢猪!我为什么要脑残的说出那句话!
谁会想跟一个孜孜不倦满脑子十八禁的人玩围裙py啊!但貌似不穿衣服出去会更危险…洗手间的消毒水味又很难闻…
将围裙小心翼翼的套在身上,粗糙的布料磨的**刺痛又难耐,身后除了绳子根本没有任何遮挡物。向来对自己身体极其自信,没经过锻炼臀部线条仍旧是完美,牵引着紧致的大腿肌肉,怎么看怎么诱人。
背对着往镜子那边望过去,背脊后面齐然昨晚上啃咬的痕迹还在,如今映衬着粉色的颜色,莫名有种过于暧昧的印象。一旦弯腰身体就处于全裸的姿态,围裙也短的只能够遮挡住重点部位,再往下拉扯,胸膛的地方就会暴露出来。
不知道想些什么因而身体轻微的颤抖,缓慢的将门拉开,与站在窗口的齐然对视了几秒立即是低下头。
不对啊我羞涩个什么劲?
强制性的强迫自己抬起头,遇上齐然诧异的表情,心脏跳的有些快,其实除了胆战心惊更多的是期望,希望能被齐然夸一句好看者是其他让人虚荣心爆棚的话。
只要被齐然夸一句就会觉得怎么样很值得,但齐然仅仅是动弹了两下喉结,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
略显失落跟一种恼羞成怒,我低着脑袋往床边去,手指翻动着行李箱,一边翻还一边说:“我就知道不好看,你非让我穿上去。”
话里当然是有赌气的意味存在,弯下腰试图从箱子里找出能够遮挡身体的衬衫,还没等挑选出来身后抵过来的炽热便让我惊呼的无法多余的去想。
顶端直接是强迫性的撞进去,粗鲁的动作除了疼痛以为更多的是刺激,齐然手指抓在我半勃的老二上,再度狠狠抽动了腰部,“真是让人忍不了…”
“哈…啊…什么?”
贴过来的唇,吸允着耳垂,舌尖连耳朵里面都不愿意放过,“你穿着围裙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了…直接就硬的想要狠狠操你。”
更加用力的动作证明着所言所行,双腿之间发出的**感格外鲜明,勃起的地方因为围裙压在上面摩擦着而产生痛楚与快感,前端湿润的一塌糊涂,后方又被进攻的灼热难耐,喘息着不敢大声叫出来,咬着牙发出轻微的呜咽,手掌抓在被单上脑袋都是空白的。
已经是疲惫到没有力气承受,摇着脑袋抗拒的恳求:“不可以…了…太累了…”
齐然听闻,善解人意的放缓动作。得以喘息的空荡,引发身体的痉挛颤抖,齐然靠过来,手指在胸膛上安抚着。
“因为打扫卫生所以很累是吗?”
接受着齐然所想到的答案,连忙将头点了几点。腿部发抖的连站都站不稳,趴在被子上腹部被垫着个枕头,方便齐然的动作。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给你奖励,你就乖乖趴在上面,奉献出屁股,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吧。”<ig src=&039;/iage/13812/43859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