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陡然间变得狰狞起来。我懒得在这件事情上跟他保持着僵持的关系,缓了一口气试图挣脱开齐然的束缚,“行了,你出去吧。”
他松下我的手,后退了几步,我垂下胳膊,把刘海抓到脑后想要直起身。没意料到齐然突然跟疯了似得把我身体转过去,手指撑在墙壁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后面就被灼热的物体撑开。
脚趾痉挛的不停深呼吸,手指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地方,只能是死死扣紧墙砖铺垫下来的缝隙,因为举止而慌乱的喘息不已。
“齐然…你他妈的…”想要张口辱骂两句,直接是被对方用手掌堵住了所有声音,身后**的力度不减,颇为张扬的肆意妄为着,凭借着身体上的契合,在凌乱的节奏中也能寻求到应该顶撞的位置。
身体紧绷的发出痉挛,肠道猛烈的缩紧,腿脚也都软了几分。齐然搂的力度好在能够撑起身体,没至于狼狈的摔在地上,他稍微加了些力,背脊靠过去,他俯下身,舌尖在先前灼痛的后腰上暧昧不清的舔舐,很可怕的是明明是足以疼痛的地方,被他这么蹂躏下去,竟然是成了新一个敏感的地带。
脑袋里鲜活跳动的画面跟身后人发生巧妙的重合,手指胡乱的抓在对方胳膊上,抗拒的开口:“不要…再继续了…”
他向来不会是听从我的那一个,明明是极度反抗的态度,齐然可以当做是充耳不闻,将我翻身过来,腾空而起的身体让胳膊不自觉的搂紧齐然的脖子,顺势从下往上顶的动作,比以往的姿势还要深入,还要鲜明。
耳边全是乱了节奏的喘息,腿脚已经发软的撑不起身体,手指抓进齐然的头发,即便有在忍耐还是破碎的挤出沙哑的尖叫声,不停歇的涌出嗓子里,好在会被浇下来的水遮盖个完全。
唇舌在胸膛上游走,牵引着水渍已经是变得湿漉漉的,控制不住的昂着脑袋,“齐然你再这样下去…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戛然而止的动作,除了眼睛里存在的雾气以外,什么都没有变化,因为头发湿透而眯起眼睛的齐然,因为尚且停下动作,依然是停在身体里被迫撑开的异物感,视线碰撞在一起什么也没有发生。
莫名想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来?如果齐然真的离开了,所以的梦境不就全部消失了吗?到时候,还怎么能理所当然靠近齐然,压抑住懵懂躁动的感情,装作咬牙切齿的模样。
但我又清楚,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可以,待在齐然身边的理由。
感情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明知道它是错误的,却还是无法摆脱,并且越陷越深,受其影响的心态说到底还是输了,注定了失去主动局面,无法喊停。
腿脚碰在地上依旧是打软,嗓子哑然的说不出太多的话来,只能低着头勉强憋出一句“滚”字。已经足够明显了,他需要的只不过是能够满足身体**的人,而不是成天黏在身边的跟屁虫,我的话给了他莫大的压力,以至于因为难以取舍动弹不得。
像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喉咙里散发着热意,蒸的脸也在发烫,尽可能的想展现最后一点自尊心,推搡着齐然的肩膀期盼能够远离些,下巴被捏住,继而充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唇边。
“我根本就没有像要摆脱你。”起先不知道何种情绪蔓延的脸变得有些严肃,手指上发力,抓的我腰间生疼。“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陆海他不论离不离开,我都不会说出那些话来,他在我心目中等于初恋的期望你明白吗?”他垂下脑袋,头发碰的脖子发痒,“和你跟顾浩安是一样的道理,我知道你在介怀着什么,其实没有关系,我发誓,会…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相对于齐然来说,已经是难以启齿的情话,可他仍旧那么说了,哪怕因为窘迫不敢正视与我,但依照他从不说谎的性格,可以确定他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没错。
很满足,一开始没有期望太多,只想着能够和齐然在一起,蒙骗一下自己和他会长长久久,所以当想法得以允诺的时候,已经是呆滞的顿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皮肤相贴间有力而勃发的温度,交替着温暖那颗缓慢又冰冷的心脏,不可思议的望向对方,水到渠成的吻在一起,其实也只是一瞬间事情。
想法上的不谋而合,轻巧的相贴,跟**扯不上半点联系,有点儿像是在吻中传达对于彼此的感情,因为在吻的过程中眼睛有点湿润。
齐然离开的时候没有去跟陆海打招呼。因为喷头落下来的水溅的一身都是,对着镜子打量发现脖子那一块的红痕有点明显,要是真跟陆海碰上,浑身湿润又满身暧昧痕迹,怎么解释也算不上通畅。
他让我到时候跟陆海说一下,我也觉得举手之劳,就答应了下来。
之前衣服都掉到地上湿的一塌糊涂,重新回到房间里找衣服换上,刚出来就听见陆海隔着门喊我。
推开门的时候瞧见陆海躺在床上,捂着嘴在咳嗽,我问他:“怎么了?是渴了吗?”
“恩。”他笑着点点头,我四处看了眼,看见书桌底下有个热水壶,就拿了陆海空的杯子往那边走。
“齐然呢?”
“哦。”将杯子放置在桌子上,我弯腰摸索着水壶把,回答问题显得漫不经心地,“他一夜没睡觉,我让他先回去了。”
“也对,他确实太累了。”
“恩。”
不知为何,和陆海已经逐渐消失了话题。只要是在齐然上面,涌动出来的情绪就足够让我哑口无言。
是的,我觉得他挺幸运的,在生活中没有任何压力,只需要多努力几分就可以受到别人的刮目相看,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是齐然,很轻易的就可以得到关注,而那些东西,我都不知道自己需要耗费怎样的代价。
在感情上总是要当做失败者,连喜欢的人都要笼罩在自己亲弟弟的阴影下,我不甘心,特别的不甘心,明明费了足够大的力气,承受了这个年龄所无法承受的代价,结局不完美也就算了,陆海还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摘得。
我知道作为哥哥,我的想法又肮脏又劣质,但似乎最挠心的想法也就仅存于此,我无法欺骗自己,其实我嫉妒陆海,嫉妒的不得了。
人说羡慕不是嫉妒,嫉妒并非羡慕。不知从何时开始,两者之间的关系开始发生了巧妙变化,可能是某一个因素多了以后,天平也就跟着倾斜,我再不能平静的去对待一个永远不需要努力,却比我强上百倍的人,若真是幸运,那未免幸运的厉害。
端着茶杯的手不太稳,出神以后茶倒的有点多,如果不是突然间反应过来,溢出来的水已经是可以湿透整本书。
我递到陆海手边,继而坐在床边翻看他读了一半的古典文学。
他喝水的时候咳嗽的厉害,我忍不住站起身替他顺气,“是不是开空调的时候又没有盖好被子,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
“没有啦…”他笑着看向我,“是身体方面太糟糕了,我应该凑个时间出去锻炼一下身体,免疫力太差了。”<ig src=&039;/iage/13812/43860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