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五十七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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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主动权。

    在权利独大的天下,势必要当个败者。

    是的,顾浩安有询问过我是否跟他一起离开,当时只当做他是在开玩笑。美国太遥远,而作为小学单词都认不全的自己,倘若是真答应来,今后依靠的便只能是顾浩安。当然不能这样,眼前阴晴不定的人,虽说陪我了整整四年,但要真让我把自己全部都交付给他,我只能连连摇头。

    ——完全行不通的。

    顾浩安与我的差距太大,他值得,也确实会去索取更好的东西,他不可能把眼光一直停留在我身边,我不是什么流着贵族血液的白马王子,也并非是闭花羞月的邻国公主,我只是个普通人,普通懦弱到需要被人保护方能苟且。

    我可以保证顾浩安是喜欢我的,可那种热度又能持续多久呢,四年,五年,还能再久些吗?没人可以回答,哪怕站在我面前宣誓着说我会对你好上一辈子,那种诺言是没有任何法律效率,张口就来我也能说上一大串。更何况他真想要反悔,我除了安然接受以外,不敢有半分挣扎。

    我觉得荒谬,又感觉到头大,手指被安抚的握住,男人的血液在皮肤表皮间流动,却是冰冷刺骨。

    “在我了解看来,反正你已经跟父母没有了联系,你自己的亲弟弟又去了海军学校,正好是了无牵挂。”

    这就是顾浩安的可怕之处,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又安插了怎样的人在你身边,你所认为足够隐瞒他的一切,实际上早就已经被看透了。

    “到美国之后你喜欢的东西都可以学,毕业证书我也会帮着你拿到,如果需要时间考虑的话也没有关系。”他迟疑的移开视线,手指在下巴处摩挲了两下,“最迟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吧。”

    继而笃定的恩了一声,“对,最迟在一个星期以后,我就要回去了。”

    他采取的策论很人道,但细想下又没有那么人道,所谓的给时间考虑,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以及整理好应该带去的行李,说到底没有选择这一说,前一步后一步,都是顾浩安。

    “让我先想一下吧…”抿着唇将手抽回来,顾浩安脸上虽说是展露不悦,却没有多说。许也是不需要步步紧逼,在他看来我如同鱼缸里竭尽游走的鱼,可以活动的时间有限,只需要伸手就能牢牢抓住的东西,放根绳子搭在旁边,等着愿者上钩未必不能当做闲暇之余的乐趣。

    我也早该明白,在决定借由顾浩安的权势给自己镀上层光环的时候,我不再属于我,也失去了全身而退的能力。

    桌面上依旧是觥筹交错,没了左子安,还有个把几个能闹得,话题扯过来你接一句我接一句,根本没容忍气氛冷下来。扯犊子扯了一阵子,服务生推开门往屋里进,没先摆菜,提了一些酒来放在桌子旁边,想来是他们几个人的主意。也对,好不容易大家伙聚在一起,顾浩安又请客,不喝点酒助兴也不叫聚会了。

    邓恒高兴的先开了两瓶,首当其中敬的就是顾浩安,顾浩安也不装模作样的推辞,站起身给自己杯子斟满了以后昂头灌了下去。

    他酒量打以前就很好,算不上千杯不倒,至少是一桌子人轮着敬不在话下。因为在座的都是关系比较亲近的,也谈不上不敢灌醉,想着法子让顾浩安多喝一点,他们自然也是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很快黑色的地砖上全是酒瓶子。

    喝完了顾浩安就坐回我身边,眼里含笑着问我不喝一点?

    正咬着几片水果,塞的嘴巴满满的,听闻迟疑了一下,缓慢的摇着脑袋。

    我酒量差劲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啤酒的话还能将就,要是上了二锅头就真的不行,半杯就醉,醉了不说,还百分百的耍酒疯,能烂到一边唱死了都要爱一边抱着板凳腿儿哭天喊地。

    先前不知道的时候还逞能上去喝两口,被左子安录下放在u盘里每个月在宿舍放一回以后,我就尽可能的杜绝了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上去白的啤的都干,我的秉性他们也知道,说不喝那就是不喝。

    今天要是放在别的事情上,喝两口尽兴也没什么大问题,但真正说是顾浩安在旁边,那就是一点儿都不能碰。喝醉以后人就断片了,我又爱耍酒疯,万一说胡话的时候扯到别的事情上,不论是哪种都很危险。而且齐然晚上还在家里等着,虽然没考虑好怎么跟齐然说,怎么跟顾浩安说,至少答应下来的事情先解决了再想对策。

    “那就多喝点清淡的汤,把身体养好了。”

    没有因为拒绝而产生怒意,相反依旧是爽朗的笑着,刻意把热汤转到我面前,用自己空下的碗替我盛了一份放在最近的位置上,嘴里头堵着的谢谢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摸着脑袋,只觉得头晕目眩。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脑袋不停地在刺痛,跟还在热聊的人们包括顾浩安打了声招呼,起身往包厢外面走。

    拦截了一旁走过的服务生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顺着手指的方向走进去,脸上碰点凉水才舒坦下来,继而心脏也没先前那么充满异样感了。

    不同于痛苦者是挣扎,纯属无可奈何的姿态,顾浩安敲定下来的事情没人能够反驳,我也不能是例外的那一个。毕竟他已经是把话说到没有挽留的地步。

    突然间听到门口发出响声,镜子那头映照出高大的身影,我没想到顾浩安能跟过来,按理说他应该和那些兄弟们叙旧说事才对。

    “安爷?”腾地一下站直身体,紧绷的神经很快松懈下来,抬手用胳膊擦着脸上的水。

    他声音平静的应了一声,走过来像是在进行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包括将我搂在怀里,用手掌轻微触碰尚且还残留水渍的额头。

    “还好,不算太烫。”

    陡然间如同被电击了一下,想要后退一步挣脱,没有成功源于胳膊禁锢的太紧,有点产生荒谬的窒息感,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好与顾浩安看过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安爷?”我轻声叫了一下,感觉心脏都跳在了嗓子眼里。

    他不答反问:“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

    一句话让我陷入迷茫的状态,不知道如何作答,在他紧锁的视线下将头摇了摇。

    反之他搂得更紧了,让我喘不过气来,“因为在公司状况回暖的时候,我想法设法的想要联系你,却通通被你切断。”

    “你喜欢耍些小脾气,我也承认在离开的事情上,我确实做的不太对,媒体上报道我要订婚的事情是事实,不过是为了解决暂时的燃眉之急。我想跟你说,你又你不接我电话。我知道你可能会误会,和别人睡在一起、拒绝与我联系,我都可以当做是在跟我怄气,但我绝对不允许你是为了个毛没长齐的小子才放弃我,你明白吗?”

    “倘若是比我能耐也就算了,一个还需要你保护的傻小子,又有什么资格在我眼皮子底下,挖我的墙角,你说呢?”

    他说话当真的是很温柔,贴在耳边时气息都是轻浅的。

    “你在发抖?”<ig src=&039;/iage/13812/43860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