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被影响对于我来说并不会是种好事,我想要尽快的释然这种感情,连根拔出再好不过,虽然产生的后遗症,会是永久性的创伤。但总要比现在好些的。
小心翼翼的遮掩着激烈的情绪,吞吐的氧气在胸腔里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产生晕眩的沉闷。
我知道我许想要做些什么。
想法如同过了电一般,穿过身体的五脏六腑,警觉的身体产生某种恐惧的情绪,我将牙齿咬了又咬,还是没能抵挡情绪泛滥是趋势的力量。
我果真还是太想他了。
我太想齐然了。
每时每刻,每个无眠的夜晚。
我承认我对不起顾浩安,在感情上是我表达不周全,以至于让三个人就此陷入连绵不绝的梦魇,我许是应该跟顾浩安解释清楚,他本身就是不喜欢我的,只是一种诱惑力的趋势下让他产生困惑,但一旦是看到那张平静下展露微妙情绪的面孔,我终究是挫败的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我在懦弱中,只能产生懦弱的想法——我还是想见一见齐然。
反正只是在窗口看一眼,应该不会被察觉的。顾浩安正好在洗澡,地方又偏僻的很,只要凑近窗户那边看上一眼…我发誓只要一眼就好,应该不会很过分。
劝阻的这般想着,脚步也就不听使唤的站直,往窗口所在的位置挪了挪。
手指贴在玻璃上的感觉一瞬间是凉的,但在外面鸟语花香的世界里,仿佛内心的僵硬也受到了蛊惑,一时间觉得哪里有在温馨,视线也在不断探索中发出狂热的恳求。
突然间靠近的身体,让血液逆流成为僵硬的状态,视线从外面艳阳高照的境况移到后方紧抿着双唇,线条硬冷的男人身上,压在玻璃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在脑袋的空白作用下,仿佛牵连着早已叫苦不迭的心脏,一起跌进地狱。
“太阳都照进来了,没开空调挺热的,把窗帘拉上吧。”
我耗费着最后一点理智,将胸腔里的空气换了又换,手指下意识的抽回去抓在窗帘上,佯装成毫不在意的模样。
很快就被手掌遏制住的动作,让身体瞬时间处于紧绷的状态。
“是在找齐然对吧?”
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被戳破的难堪,如同尖锐的针头一手扎进心脏里,柔软的血肉挤压着锐利的地方,痛的呼吸都慢了几个节拍。
勉为其难的开了口:“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把窗帘拉上而已。”
“是吗?”质问的语气,手指搂着我的肩膀,嘴唇在动作中也越来越往耳边贴,喷洒的气息散在脖子上,引发身体更紧一步的绷紧后,连手指都不敢肆意动弹。
“如果是想找齐然的话也没有关系,他的位置就在对面公园的长椅上。”
在说话间其实已经注意到齐然了。蹲在草地上,一如往常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比起往常更为凌乱的头发搭在额间,再是英俊帅气的五官也抵挡不住面容上的颓废,眼睛底下多半是一层乌青。
他也早已经注意到我,从他昂起的动作和诧异的视线就可以辨别而知,腾地一下站起身,嘴里说的话在玻璃的间隔与风的吹动下,散的了无踪迹。
“真是挺可怜的小孩子,从大前天就一直待在那里,固执的几天都不肯走,大晚上了还没事盯着房间开着的灯发呆,当时你病刚好,我还在担心他会突然间闯进来对你做些什么,所以空闲下来就往这里赶,结果发现啊,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怂货。”
“原来你就喜欢这种废物?”
“安爷!”我伸手抓住他搂在腰间的胳膊,愈发不稳的呼吸让嗓音开始颤抖:“他与你相差了少说也有四岁,你也说了他不过是个孩子…你就非要跟一个孩子计较那么多事情吗?”
这样言语讥讽着实不是顾浩安的风格,他已是二十岁有余,比起我和齐然来,在感情上更应该冷静才对。
“我就是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又怎么了!”肩膀突然被抓住,翻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对视,加重的力度使得面容轻微的扭曲,男人眼中的怒意也是让我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你对一个孩子有感情!我犯得着跟他计较?他算哪根葱?说到底你怎么不好好考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既然已经决定和我在一起了,就认真的把感情投奔进去,这样漫不经心仿佛我在欺负你的模样,论谁能受得了?”
此时此刻顾浩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疯狂。
那种怒目圆睁的模样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怔怔的看着他动怒的模样,后又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知道我终究是在小心翼翼的途中挫痛了顾浩安的心脏,他说的没错,如今状态下的我确实没人能够受得了,让我诧异的是他并没有因此感觉不舒坦,而对我大打出手,现如今嘶吼的状态等于是某种宣泄,宣泄他憋在心底无从释放的情绪。
没有一丝厌恶顾浩安的横插一脚,相反我很抱歉,我想我应该是哪里做的错了,可能是对于感情上的不够果断,迟疑下的无能为力,导致他们两人的感情在自己身上牵扯不断。
为了防止再被这种话题影响情绪,被抵在玻璃上尽量呼吸平缓的看向顾浩安,“你不是去洗澡了吗?这么快?”
很奇怪,我明明是算准了时间的。顾浩安洗澡怎么说最快也要十几分钟,而我即便出神也不过才一两分钟而已,从床头到窗户跟前也不需要多长时间,他不可能会恰巧在我正待在窗口的时候出现。
唯一能够解释通透的就是顾浩安他知道,知道我会去看齐然,所以借着洗澡的由来故意守株待兔。从身上还是先前那件衬衫就足以证明,只是我不太懂,这样又能有什么意思呢。
“别刻意转移话题。”对方居然还是不解风情的拆穿了,着实不知道如何回答,背脊被压的难受,不自觉的声音也就弱下少许。
“我没有转移话题,无论你怎么想,我跟齐然已经是过去式了。”抬眼看了男人阴晴不定的面孔,斟酌的开口:“我最后还是会跟你一起去美国的,不会再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句斟酌的话让顾浩安感觉到舒心,脸色明显感觉到了一起缓解,胸口闷下的感觉终于散了一些,伸手加重了力气想要推开他,没等真正站立好便被他加重的力度压在窗口玻璃上没反应过来。
唇上存在的热度柔软又湿润,笼罩过来的身影在唇齿间相互契合,我挣扎着想要躲开,男人抬手擒住我的下巴,右腿顺势一挤很轻松的就插进双腿之间。
我略显惶恐,低声提醒他:“安爷,窗帘还没有拉上。”
他已经是从唇部转战为脖子,双手抓住后轻易的就压在头顶上,对于我的小声提醒并没有任何反应,又者说,他其实是在刻意。
如果最先开始还因惊慌而迷茫着,那么等当被转过身体来,与楼下那个人不经意的对视时,一切都该明了。
当着齐然的面进行苟且,证明着是自己所有物的举止果真是痛快,连我都要拍手叫好,安爷就是安爷,行为做事上从来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因为是睡裤的原因很轻易就扯到膝盖处,用脚踩到地板上,后面抵着的硬物在巨大的摩擦中肆意拉扯身体的神经,我恳求的眼泪模糊,不停地摇头想要阻止这场恶趣味的发生,但已经迟了。
被撑开的痛苦,一时间占据了脑部的所有神经,颤抖的握紧手指,还会有更强而有力的掌心与你靠拢。身后力度的鲜明,操控着身体的起伏,视线漆黑的同时腿脚也开始发软,我咬牙抗拒着声音从喉口涌出来。<ig src=&039;/iage/13812/43860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