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六十五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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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通吃在圈子内早就是不争的事实,他口中的老爷子应该是比谁都清楚,却唯独对我狠下杀意让我着实是不太明白。

    我并非影响到顾浩安的生活,也没有对他造成怎样的威胁,和他曾经身旁的情人一样,安分守己的做着应该做的事情,许是为了钱财荣誉,许是为了活下去。

    难不成顾浩安这次的举止让那位老爷子大为恼火,所以直接用上杀鸡儆猴这一招?以此来告诫其他动心思的人。

    “陆城?你在听吗?就等我一阵子就好,到时候我解决完一切就回来接你。”

    顾浩安的嘴在眼前不停地动,他似乎有很多安抚的话要说,但自身耳朵产生的嗡鸣已经导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看见巨大的漩涡所夹杂的引力在一点点吞噬生命,我惶恐的闭紧眼睛。

    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我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

    感觉头顶那盏指明灯突然间暗了下来,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又应该做些什么,一时间的冲击让我几时缓不过神来,也失去了主见。

    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顾浩安的安排,从进入新房间到请了佣人在旁边收拾,我都是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的发呆,顾浩安在身旁打了好几遍电话也说了些事情,还是首次露出焦急的面孔,许说的话很重要吧,但实际上一定都听不进去。

    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大概是顾浩安要走了,他必须去美国一趟,起因是口口声声说着把问题解决好了就过来接我,我不回答,站起身目送着他离开。

    从楼上向下望的时候顾浩安刚好驱车离开,漫无目的的四处张望着,所谓的h市其实和自家城市的建筑大相径庭,唯一有所差别的是全然的陌生,打量着对面的灯火通明,会有一种自己到底在哪里的陌生感。

    莫名从脚底激灵出一丝寒意,忙别过头从窗户旁边离开,不容许自己再去胡思乱想,一边拍着脑袋一边往客厅那边走。

    冰箱在收拾的过程中已经是填满了零食,揉揉空瘪的腹部却是怎么也没有饿意,随手从架子上拿下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旁边一张无限度的银行卡算得上显眼,底下压着个纸条写着卡号密码,数字怎么看怎么熟悉。

    1125。

    好像是自己的生日。

    适应的过程确实会让人崩溃。每天摸着手机起床的时候,一睁眼就是陌生的环境,抱着仅存体温的被褥发呆到天亮,混乱不堪的生活没有人过来提醒我应该按时起床吃饭,就连打开门的时候对门的邻居都只是陌生人。

    逐渐积累的胃病算不上麻烦,去药店随波逐流的买了点药回来,扔在客厅桌上第二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掰着手指过下的日子屈指可数,而我却如同度日如年一般异常想念之前的时光,我甚至会想到陆海在陌生城市里的时候。

    是不是跟我一样艰苦,站在居住的出租屋里,望着窗外的场景都不知道深处何处。

    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讽刺,他向来比我能耐,哪怕在陌生城市里都能拼搏出一片天地来,哪里会跟我一样,浑浑噩噩,不思进取。

    “一共是三千六百一十六元,给您打上八折以后…我算算,去掉零头总共是两千八百九十二,先生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在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以后,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从之前一直窝在家里,到现在还算接纳新事物的四处转转,多半是心境上产生了些许变化。

    直到今天顾浩安也没有回来接我,甚至毫无用处的手机扔在床头,连个打电话过来的人都没有。我知道我开始要被人忘却,开始从一个地方消失,继而转战到另一座城市。倒不会觉得心里头难受,人一旦适应了以后到哪里都一样,唯独觉得怪怪的是,身旁少了很多人。

    顾浩安重新回到美国,大概就证明着对我的通缉令已经在不自觉中被销毁,但我还是没想过继续回到a市生活。

    很简单,我有点害怕看见齐然。

    为什么要用上害怕二字,其实我也说不太明白。就是在梦里与他碰面了无数次,次次的态度都不一样,许冷漠抉择,许痛哭流涕,但每当惊醒的时候,无一例外枕头都是湿润的,胸膛里面的活物像是被针扎了又扎,又将上面结痂的伤口再次撕扯开来,堵的难受眼泪又一直在掉,窝在被窝里哭了好半天,我就开始害怕了。

    没期待齐然会愿意重新接纳我,接纳一个辍学在家像个废物般的自闭青年,不过是短短几星期而已,我已经感觉到自己性情的明显变化,恐惧受伤恐惧被拒绝,既然心脏无法接受更强烈的冲击,那么不见面,对于他、对于我来说,都会是最好的选择。

    我甘之如始。

    “刷卡,谢谢。”

    窗外阳光大的出奇,面对着服务员礼仪的微笑随之也回了个微笑,将口袋里顾浩安曾经放在桌子上的银行卡递给她。

    她点头致意,转身去拿刷卡机,我觉得百无聊赖,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看着几个高中学生路过窗户,嬉笑成群,因为某件事情而高兴的拍打着对方,当靠近门口的时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戳着旁边的人去看。

    我当时也有注意到,大概是贴了个‘内有暖气,麻烦随手关门’的标语。

    已经是夏天临近最高温的时候,冬天的提示标语还不撤下来,也不知道老板和员工是有多神经大条,刚才也是注意到觉得有趣,所以便抬脚走了进来。

    事实上环境和菜品确实很不错,唯一差强人意的是要价上的高昂,位居步行街内,一人份量的饭菜接近三千五,恐怕是头一家。

    还在出神,银行卡突然从桌子边缘推过来,对方的手掌虽说干净漂亮,但未免太过宽大些,我茫然的抬起头,证实着想法果然没错,面前的人并不是刚才那个服务生,而是一位男人。

    准确的说,是个长相漂亮让人过目难忘的男人。有点翩翩公子儒雅绅士的味道,蓝色的领结搭配着黑色的西装,从手指用的力度来看,应该是经常健身,目测有腹肌,身体偏过来些,刚好能将方才被桌子遮挡的下半身看的一清二楚。

    宽肩窄臀,外貌又算得上极品。啧啧。

    “已经结算好了?”我将银行卡压在手下,撑着下巴去看男人的眼睛,应该是混血儿,暗蓝色的眸子在阳光的映衬下彰显的很迷人。

    不自觉的多看两眼完全处于对于好看物质的追求,这是人的天性,我也不能例外。

    男人似乎也是注意到我的打量,嘴唇扬起一丝笑意来,说话的语气仍旧是恭恭敬敬的:“请问这是先生自己所属的卡吗?”

    说出的话却着实惊的人心跳侧漏一拍。

    已经无暇顾及究竟是好看还是不好看,佯装平静的询问并不作答,“怎么了?有事吗?”

    “是这样的,刚才服务生把卡拿来付账的时候,发现此卡是在美国进行办理的。”

    我皱皱眉头,心想这人有毛病吧,管他在哪里办理的,就算是在南极办理的,旅游到h市来刷卡不是很正常吗,难不成联合国又腾出银行卡不得在其他国家随意使用的规矩,要真是如此,我前几天用的时候也没被提醒过啊。<ig src=&039;/iage/13812/4386096webp&039; width=&039;900&039;>